凡煙小說

第1012章 並不是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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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棺材蓋紋絲不動可能是有些誇張了,不過也僅僅是稍微動了一下而已。

“我一個人搬不動。”我松開手,敲了敲棺材蓋,嚴重懷疑它是石頭做的,不過‘當當當’的聲音說明那確實是木頭沒錯。

“真沒用。”

“你剛才沒聽欠美說把它推開都費了些力氣嗎?那還是欠美。現在是把它搬上去哎。”

“別找借口了,就是你太弱了。那我搬這邊,你搬那邊,一起來。”

我嘆了口氣,心想現在柔弱的宛培兒的那點力氣根本幫不上忙,果然也不出我的所料,狀況和剛才我自己搬沒有任何變化。

“你怎麽這麽弱,一點力氣都沒有。”輪到我反擊了。

“我只是還不適應人類的身體。”宛培兒辯解道。

“我覺得你在睡覺的時候挺適應的。”

“閉嘴!別說風涼話了,快想辦法。”

“這不是想辦法就能解決的,不能就是不能,我們上去吧,有人問到的話就裝作忘記把棺材蓋蓋上了。走吧。”

我拉起宛培兒的手。

“辛丞、培兒,你們沒事吧?”洞口穿來欠美的喊聲。

看來我們在底下耽誤的時間也有些多了,我急忙回道,“沒事,我們這就上去。”

“麻煩二位幫忙把棺槨的蓋子蓋好,我就直接從外邊把土回填進去了,裏面太狹窄了,我不想再進去一次了。”靜玄喊道。

“這怎麽辦?”宛培兒問道。

“也只能向他們坦白你現在不是吸血鬼了。”我說道,“他們對我們也並沒什麽惡意不是嗎?”

“哇哇哇!”

“餵!”

忽然我和宛培兒的頭頂傳來一陣紛亂的聲音,而且有一個‘呲呲呲’的聲音距離我們越來越近,從洞道上方透進來的那微弱的光線也被遮住了。

“靜玄要把我們活埋在這裏?”宛培兒緊張地抓著我的手。

“為什麽要把爸爸媽媽活埋在這裏。”有一個東西滑了下來撞在了我和宛培兒的身上,把我們兩個都帶到在了地上。

“小迦美?你怎麽來了?”我摟著摔倒在我身上的宛培兒問道。

“怪不得爸爸媽媽這麽久都沒上來,原來是在做奇怪的事情,你們的愛好很奇怪啊,是看到琪琪阿姨合在這裏的父母所以突然有了興致的嗎?”小迦美爬起來,僅用一只手就把棺槨的蓋子蓋了回去,“大家都在上面等著,爸爸媽媽卻在這裏親親我我感覺好刺激好浪漫啊。”

“餵!您們沒事吧,小迦美那孩子忽然就往裏面躥。”上面又傳來了聲音。

“太有趣了。”小迦美擡頭向上面的問話的梅姐喊道,“這個滑梯好好玩啊,媽媽要不要試試?而且小迦美還看到爸爸媽媽在這裏甜膩膩的……”

“我們這就上去!”我拍了一下小迦美的腦袋,“看在你下來幫我們,就原諒你的胡說八道了。”

“嘿嘿。”

“不愧是和爸爸心靈相通的好女兒。”我親了一下小迦美的額頭。

“媽媽回嫉妒的。”

“嫉妒你個頭啊。”宛培兒也拍了一下小迦美的腦袋。

“沒錯,就是嫉妒小迦美的頭,尤其是爸爸剛才親過的這裏。”小迦美指著自己的腦門說道。

“嗯,所以我決定收回。”宛培兒在小迦美額頭同樣的位置親了一下。

“啊!被媽媽偷走了!”小迦美叫道。

把墓地回填好之後,靜玄這次是真的讓古路子捧著一本佛典站在旁邊,而他則誦念了一段安魂的經文。

“你應該也註意到了吧?”回答客房之後,宛培兒直接了當地開口問道。

“註意到什麽?”我不明所以地問道,同時看了看欠美,但是欠美也搖了搖頭。

“不是問你們,我是在問琪琪。”宛培兒說道。

“嗯。”杉樹點了點頭,“戒指。”

“戒指?”我問道。

“我母親的左手無名指上沒有帶戒指,但是我父親卻帶著。”杉樹說道。

“也就是說他們夫妻兩個人一個帶了婚戒一個沒戴?”我問道,“可能只是忘了吧?”

“怎麽可能,這種事要忘也是男人會忘。”欠美說道,“而且一起出門的話,一個人戴了肯定會提醒另一個人的。”

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在我家就經常是我媽提醒我爸戴婚戒的。

“所以這說明了什麽?”但我還是不明白其中的含義。

杉樹搖了搖頭,“我也不明白,只是覺得有點怪。”

“原因很簡單,”宛培兒說道,“因為棺材裏的那個女人不是你的母親。”

“我知道她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杉樹說道。

“不,你誤會了。棺材裏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你給我們看的,照片上的那個現在還不能確定是你養母還是你親生母親的人。不過我越來越確信你的母親就是你的親生母親了。”

“啊?可那個女人不是媽媽,會是誰?”

“是被替換的人。”宛培兒回答。

“什麽意思?我不懂。”杉樹不懂,我們也不懂。

“你指註意到了戒指,沒有註意到你父親的遺骸上尾骨部分的傷痕嗎?”宛培兒問道。

“他們是出車禍去世的,身上有很多傷痕,尾骨上的傷害有什麽特別的嗎?”

“你父親的尾骨上有一處斷面,是非常整齊的斷面,車禍的意外很難出現那樣整齊的斷面,那更像是用利刃刺斷的。”

“那是什麽意思?”

“而且從斷面的邊緣來看,利刃是從正面刺入的。這樣的傷口再結合那具沒有戴婚戒的女屍,我有一個至少在我看來是合理的推測。”宛培兒看了看似乎還是什麽都沒想明白的杉樹,“不過對你來說可能有點殘酷。”

“他們都已經死了,怎麽死的又有什麽區別,還有什麽殘酷不殘酷的。”

“不,你的母親應該還沒有死。”宛培兒說道。

“我想不明白,請你快告訴我吧。如果她沒有死那她在哪裏,為什麽不再見我?那個女人又是誰?父親到底是怎麽死的?”

“那場車禍多半並不是事故。”宛培兒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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