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3章 我的任務是保護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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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這個時候我要是疼得大叫出來,會惹出很大亂子,說不定會影響航班起飛的。”

在我的牙齒離開他的手掌時,餃守淡定地說道。而他的手掌上不僅多出了一排牙印,而且沿著牙印的痕跡滲除了血跡。

“對不起。”我被他冷靜地話語說懵了,不由自主地道歉起來。

所以他是為了不引起騷動而忍著痛沒有叫出聲嗎?

我正思考的時候他則接著說道,“不過哥哥你看手相方法也太奇怪了吧?你是看到我手上有厄運線所以打斷把它咬斷嗎?”

“不是……”

“還是說你餓了?”他又搶在我前面說道,這次則壓低了聲音,“不過哥哥你是人類不是吸血鬼吧?我們的航班有午餐供應,你不用吸我的血吧?”

“嗯?”我沒想到他先提到了‘吸血鬼’幾個字。

“是他告訴我,哥哥你不是吸血鬼的,難道他騙我了?”餃守把手主動遞到了我嘴邊,“你要是想吸就吸吧,我之前吃得挺飽的,可以分一些給你。”

他手掌上剛才被我咬出的痕跡已經愈合了,雖然沒能從是不是有同感上判斷出來,但是這種迅速愈合的能力無疑是吸血鬼的本領。

“你果然是吸血鬼?”我也壓低了聲音,抓著他的手作為證據質問道。

“對啊。”他很幹脆地回答道,“哥哥,你不是為了驗證我是不是吸血鬼才咬我的吧?直接問我不就好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麽又道了一次歉。

“沒關系,就是突然咬上來嚇了我一跳。”

“所以你接近我和宛培兒有什麽目的?”既然對方一副坦然的樣子,我也直接攤牌問道。

“為了保護你們。”餃守回答道。

“保護我們?為什麽?”我有些詫異,追問道。

“我接到的任務就是要保護你們,哥哥不相信嗎?可我已經救過宛培兒小姐一次了。”

“我相信,但是是誰交給你的任務?”

“奴哀。”餃守回答得又很幹脆。

我反倒不知道該怎麽問下去了,奴哀是宛培兒的追慕者,他派人保護宛培兒很正常,可是保護我?

“為什麽?”我試探性地問道,“為什麽要保護我?”

“我剛才不是已經回答過了,是任務。”餃守說道,“如果你是問我的雇主為什麽要保護你們,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說雇主,不是主人,你不是鵺家族的人。”

“當然不是了,我和他是契約關系,我為他辦事,從他那裏得到好處。不過我的家族和鵺家族一樣最貴,而且說到家族關系,我倒是和哥哥你有親戚關系,其實這也是我叫你‘哥哥’的另一個原因,不過雙葉姐不知道吸血鬼的事情,當著她的面我沒辦法解釋。”

“你和我有親戚關系?”我詫異地問道。

“嗯……”他忽然停了下來。

我們說話的時候飛機早就已經起飛了,紫丁也已經離開了空姐的專屬座位正朝我們這邊走過來。

我以為餃守是怕走近的紫丁聽到我們說話,不過他卻主動地向紫丁招呼起了。

“您有什麽需要嗎?”紫丁關切地問道。

“可以給我一杯水嗎?”餃守問道。

“不好意思,現在飛機還沒進入平穩飛行的高度,所以還得稍等一下,不過我會記下來,可以提供餐飲之後立刻給您送過來。”

餃守聽到紫丁的答案顯得很失望,“那我可以去衛生間嗎?”

“不好意思,衛生間也還沒有開放。”紫丁抱歉地答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餃守忽然變得不耐煩起來。

在紫丁離開之後他甚至忘記了剛才和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躁動。

“馬茉莉君,你怎麽了?是恐高證?”我重新抓住他的手,想安撫一下他。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我,嘴角忽然浮現出異樣的笑容,我嚇得急忙松開了他的手。

“哥哥?”他的眼睛裏閃著綠光簡直就像一直饑餓難耐的惡狼。

“什麽?”我戰戰兢兢地說道。

“我想喝水。”

他的這個回答真是讓我莫名其妙。

“喝水?”我想起來他讓我做到裏面時說他要經常喝水上廁所,但是他是吸血鬼啊應該既不需要喝水也不需要上廁所才對吧。

“我必須喝水,不喝水就會難受死的。”他盯著我的喉嚨說道。

“你難道要在這裏喝我的血?”我低聲說道。

“不,不需要,我的責任是保護你怎麽能吸你的血呢。”他雖然看上去又饑又渴,不過盡力保持著克制。

“那你想做什麽?”我問道。

“口水。”

“口水?”

“哥哥你有口水的吧,口水也是水,求求你給我一點水喝吧。”他把臉湊了過來。

我並不厭惡和身體是男性的人接吻,但是前提得是朵歲和令零那樣的,餃守雖然也算清秀英俊但我是拒絕的。

“等一下。”我用手擋住他的臉,“不一定要嘴對嘴給你吧?”

“怎麽給我都無所謂。”他急迫地說道。

“那我吐出來再給你好吧?你別著急。”

我見他似乎稍微冷靜了一些,於是把手從他地臉上移開雙手捧著放在胸口準備接自己的口水。

不過想想還是覺得有點惡心,但是在雙手的縫隙中間我看到了自己的雙腿,在我楞神的時候餃守也意識到了我身體裏的水不止是有口水和血液兩種儲存方式,還有一種比口水更豐富的貯藏。

“可以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可以只要是水就可以,不如說更好,因為比口水量多多了。”

“可是……”我不敢再出聲了,因為引起別人註意的話,就不是我自己覺得惡心了。

“掉到哪裏了,還沒有找到嗎?”我故意小聲說道,我當然不願意被人看到,但是如果有人註意到聽到我說的話也只會覺得餃守是在低頭找掉在地上的東西。

然後直到他心滿意足地恢覆平靜,我連大氣都沒敢再出一聲,但是我已經羞愧恥辱得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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