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吧？”我有點心虛，但只是說她比欠美和培兒都要豐滿不算是奇怪的事情吧？

“應該沒有？”桂桂狐疑地看向我，但是又馬上低下了頭。

“其實我喝醉了，不太記得都和四維說過什麽了？”我解釋到，但是桂桂的表情反而讓我有點介意昨晚四維到底說過什麽奇怪的事情沒有。

要是能想起來就好了……不，我可不是在臆想四維和桂桂的事情，我是想如果能想起來我昨晚有沒有說漏宛培兒失去吸血鬼能力的秘密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桂桂似乎長s舒了一口氣。

果然更在意了，但是我可能也說了關於欠美的奇怪事情，希望四維不要記得。

“不過四維死裏逃生之後就好像換了個人似的，變得比原來厲害多了。”我把話題從尷尬地方向盡量挪開。

“嗯，他是比原來厲害多了。”桂桂點了點頭，“我本來給輝輝餵完奶就想回來的。誰知道他昨天跟你喝酒，也沒怎麽休息，下了早班之後精力還……”

桂桂似乎又把自己拐到了尷尬地境地。

“我是說四維喝酒變厲害了，原來他都是一杯就倒的，昨天居然把我喝趴下了。”為了不讓桂桂難堪，我急忙說到，“我今天都已經不行了，沒想到他還能……還能去上班。”

我本來應該盡快終止我和桂桂之間讓彼此變得越來越尷尬的對話，可是卻忽然發覺有些不對勁。

“桂桂，你有沒有還覺得四維身上有什麽地方和原來不一樣？”

“哎？”我的追問把桂桂嚇了一跳，連脖子和胸口都變紅了，希望她一會兒給小魚兒餵奶時不要燙到小妹妹。

從她的表情我已經了略知一二，四維又沒有和我一樣喝什麽秘制藥方，幾天之間酒量的飛漲和能力的暴增或許只有一種可能。

看到桂桂有些害羞沒有回答，我盡量側敲旁擊地從別的方面問到，“你有沒有覺得他的體溫比原來低了？或者力氣比原來更大了？”

“這麽說的話，好像……但是……我以為那是現在外邊天氣越來越冷了，他下班回來之後急著和我……身體還沒暖和過來，而且他……有的身體部位好像比原來更熱了。”

那是因為吸血鬼可以調動能量讓身體自己指定的部分提高溫度。我早就應該想到的，昨晚四維吃飯的時候也是，似乎根本就沒有嘗出飯菜的味道，他根本就不是毫發無傷奇跡般的死裏逃生，而是在被卷進下水道，還沒有受傷的時候就變成了吸血鬼。我只是太高興他還或者，所以才完全忽視了這一點。

所以昨天他請我出去喝酒，把我灌醉，從我嘴裏套出宛培兒的秘密，都是有預謀的陷阱。

我和四維在高中時算不上好朋友，但是因為我和他都和桂桂產生過羈絆，我以為至少我們時彼此可以信任的，沒想到自己完全被當成了傻子。

但是……也許還不能下結論，我還是不原因相信剛剛的推論，也許就是劫後餘生使得他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呢？除了把他抓起來做身體檢查還有什麽辦法能簡單地判斷出他是不是變成了吸血鬼？

想到這裏我不假思索地問到，“桂桂，四維現在每次和你到最後是不是都……弄到……外邊？”話到嘴邊已經停不下來了。

“啊！”桂桂尖叫了一聲，腦袋上好像不知道是氣得冒煙還是羞得蒸騰出了水蒸氣。

她轉身想跑，但是被我抓住了手腕，果然很燙。

“這也是他喝醉的時候告訴你的？”發現自己逃不掉，桂桂瞪著我氣惱地反問到。

“沒有，是我自己猜測的。”或許四維已經變成了敵人，但是就這樣甩鍋給他也不合適，我坦然承認到。

“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啊！我……我可是你桂娘！”

“你別激動聽我說，桂桂。”話已至此，大概沒有辦法向桂桂隱瞞了，“如果四維最近都是那麽做的，加考慮到他反常的表現，他可能已經不是人了。”

“不是人？”桂桂手上的溫度好像降了一半下去，“你是說他已經死了，他是……鬼？這和……那個做法有什麽關系……”

桂桂不斷上下變化的體溫體現出了她心情上的忐忑。

“不是鬼，是吸血鬼。包含了半條吸血鬼DNA的小蝌蚪不是普通人類的安全防護用品可以阻擋的，為了不讓你懷上吸血鬼胎兒，他才那麽做的。不過這也說明了一點，他還是愛你的，人類女性懷上吸血鬼胎兒是非常危險的，他不想讓你懷孕。”

不過也有可能只是為了避免出現讓桂桂懷上吸血鬼胎兒這種麻煩，但是我不能再用這種可能的推測打擊桂桂，而且我也相信四維即便身份發生了變化也還是愛著桂桂的。

“四維現在是吸血鬼？”桂桂還不太敢相信這個事實。

“我想大概不會有錯。”

“他為什麽不告訴我？就算他是吸血鬼，我也不會改變對他的感情啊！”桂桂似乎體會到了一絲被欺騙和背叛的感覺。

“對不起，桂桂。”

“為什麽道歉？啊……你不必為了揭露他的秘密向我道歉。”

“我想你道歉是因為，我必須告訴你，四維可能已經是我們的敵人了。呃……我說的‘我們’不包括你。”

“為什麽？你的培兒也是吸血鬼啊。他沒有想我們坦白是不對，不過他也許有什麽顧慮。”

“和是不是吸血鬼沒有關系。他昨天故意把我叫出去喝酒，又把我灌醉從我嘴裏套走了關於培兒的秘密，今天就已經有和他一夥的吸血鬼來找我和培兒的麻煩了，我只能認定他現在是我和培兒的敵人。”

為了培兒，我不能排除以後需要殺死四維的可能性，看到死了逃生的丈夫又死掉對桂桂一定很殘忍，但是如果我不告訴她這些，就在某一天讓四維人間蒸發，可能會更殘忍。

“你可以告訴他，我已經知道他的秘密了。”我接著說到。

這樣四維或許可以通過桂桂的口知道身份暴露之後好去逃命，便沒有被我們殺死的可能性了。

“太過分了！”桂桂平息著自己的呼吸，終於開口說到。

“對不起。”我說到，“現在我這麽說可能有點厚顏無恥，但是請你不要把對我們的怒氣發洩在小魚兒身上，她現在需要你這位母親。”

我的要求或許有些太無禮了，餵養敵人的孩子，這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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