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牽一腳趾而動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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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歲的聯系方式……”我略顯為難。
瓊安看出了我在顧慮，說到，“我不是找她理論，如果我還想投訴她，我就直接打電話到航空公司了，而不是找你要她的聯系方式了。”
“而且瓊安不是承認朵歲是‘空姐’了嗎？”
欠美的話提醒了我，瓊安對朵歲跨性別者的身份是認同的。
“那你是想做什麽？”我問到。
“我想向她道歉。你說的沒錯，我自己沒有膽量做，卻遷怒到敢於面對自己身份的她身上。我應該向她道歉。”
我欽佩地點了點頭，“不過沒經過她本人允許直接把她電話給你可能不太合適。”
“嗯，”瓊安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而且想的很周到。”
“辛丞一向是這樣為別人著想的。”欠美說到。
“那就麻煩你先征求朵歲小姐的意見，看她願不願意接受到的道歉吧？”瓊安則說到。
“好……哎？”我點頭的同時，發現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打過來的正是朵歲。
不過在接通朵歲的電話之前，我得先掛斷甄葵姐的電話——和甄葵姐的通話一直沒有掛斷，我們這邊的對話，甄葵姐應該都已經聽到了。
“你剛才一臉嚴肅地說有事情要告訴我，又突然把電話掛了，一直不再給我打電話回來到底是什麽意思？我都已經等了很久了！”電話接通之後朵歲就劈頭蓋臉地責怪到。
“對不起。”我急忙道歉。
“我在馬桶上坐著等你電話，等得腿都麻了，而且連腳上的水珠都自己幹掉了。”朵歲一邊抱怨著一邊把攝像頭對準了她那對比很多生理上就是女人的女人還要嬌美的雙腳，“而且我現在腳已經麻得稍微動一下就全身都想觸電了一樣，那種感覺就和我幻想被你抱在懷裏……”
“對不起，對不起。”我連聲道歉，打斷她不適合被小迦美這樣天真孩子聽到地比喻，“你幹嘛要一直坐在馬桶上等啊？”
“不是你說不讓紫丁聽到的嗎？我出去接電話萬一被她聽到呢？啊……嗚……”朵歲的腳趾動了一下，隨即嘴裏發出奇怪的聲音來，“你到底想說什麽，最好快一點說完，不然你就再也沒有機會和我說話了。”
“哎？你別生氣啊。”我看朵歲可能是想和我斷交了，但是現在當著瓊安的面我並沒有辦法把吸血鬼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她。
“我沒生氣，可是你可能馬上就聯系不到我了，因為公司說要收走我們的手機，在事件調查清楚之前不再允許我們和外界聯系。”
“啊？這也太過分了吧？不僅限制你們的行動，連和外界的通訊都切斷。”
“說這些都沒有用，而且我們機組人員也都提出抗議了，可是公司也有難處，據說是更上層的人事向公司施了壓。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最好快一點，說不定他們會在派人來收繳手機之前，直接把我們的手機停掉呢。”
“那我想先你確認一件事情。”我起身抱歉地向瓊安點點頭，然後出了房間，“朵歲，你在飛機上肚子疼時，貼肚臍的那個藥片還在你肚臍上嗎？”
考慮到電話隨時會斷掉，大概也不用馬上向她做出解釋，我反倒沒什麽顧慮開門見山地問到。
“什麽？”但是這個問題顯然過於出乎意料了，朵歲滿臉驚訝地問到。
“拜托了，解釋起來很麻煩，總之請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懇求到。
“怎麽可能還在我肚臍上？”朵歲反問到。
“呃……”我失望地嘆了口氣，“我想也是，肯定已經丟掉了。”
“那倒是沒有。”
“哎？”我驚呼到。
“嘟嘟嘟……”可是我沒有再等到朵歲的恢覆電話中便傳來了忙音，看來是朵歲的手機信號被直接切斷了。
但是電話斷掉之前，朵歲說的最後一句話給了我希望。
藥片不在她肚臍上，但是並沒有被丟點，也許是她取下來之後沒有找到垃圾箱，隨手塞在身上了，我現在只能祈禱她能明白我找找那顆藥片不要把它丟掉。
“不好意思，朵歲的電話被掐斷了，剛才你聽到了。”回到房間之後我對瓊安說到，“只能以後再找機會讓你向她道歉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朵歲不會記恨你的，我保證。”
“謝謝。”瓊安也站了起來，“一樓客廳的後面還有一間衛生間，吃飯之前如果你們想先洗澡可以去那個衛生間，麻煩你們了，我怕如果你們占用二樓的衛生間時間太長，雅各伯又會尿褲子。”
“不麻煩。”
“那我就先去做飯了？”
“做飯？”我驚訝地問到。
“我是女人，會做飯沒什麽不正常吧？”瓊安反問到，“不過味道你們還是不要太期待的好。”
“不不，又是住又是吃，我們已經很感激了。”我急忙說到。
“我也還算會做飯，我可以幫你。”欠美跟著站了起來。
“剛才說的事情？”我問到，“女裝？”
“公布我被任命為主教的正式場合肯定是沒有機會的，平時的話即便我想穿現在商店也已經都關門了，就算拜托教會，恐怕他們也不會同意幫我買女性的服裝來。”
“這裏不是有現成的嗎？”我說到。
“你要讓瓊安穿空姐的衣服？”欠美問到。
“那恐怕不合適吧？”我不禁覺得欠美有時候意外的遲鈍，“但是可以穿你的啊。”
“那……我穿什麽？”
“可以讓瓊安交換一套衣服給你。可以嗎，瓊安？”我問到。
“沒問題，但是欠美這麽漂亮的女生穿我的男裝？”瓊安有些猶豫。
“欠美只是最近才變得有女人味兒，以前穿的都是很中性的衣服，穿男裝也完全沒有問題。而且你們的身材也差不多。”我說到。
“瓊安如果不介意穿我的舊衣服。”
“當然不介意，如果欠美不介意穿我的男裝。”
“當然不介意。”欠美也如是說道。
“那請上樓來挑衣服吧。”瓊安一把抓住了欠美的手腕。
“請稍等。”我攔下準備拉著欠美跑上樓的瓊安，然後從自己的頭上取下了那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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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安看出了我在顧慮，說到，“我不是找她理論，如果我還想投訴她，我就直接打電話到航空公司了，而不是找你要她的聯系方式了。”
“而且瓊安不是承認朵歲是‘空姐’了嗎？”
欠美的話提醒了我，瓊安對朵歲跨性別者的身份是認同的。
“那你是想做什麽？”我問到。
“我想向她道歉。你說的沒錯，我自己沒有膽量做，卻遷怒到敢於面對自己身份的她身上。我應該向她道歉。”
我欽佩地點了點頭，“不過沒經過她本人允許直接把她電話給你可能不太合適。”
“嗯，”瓊安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而且想的很周到。”
“辛丞一向是這樣為別人著想的。”欠美說到。
“那就麻煩你先征求朵歲小姐的意見，看她願不願意接受到的道歉吧？”瓊安則說到。
“好……哎？”我點頭的同時，發現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打過來的正是朵歲。
不過在接通朵歲的電話之前，我得先掛斷甄葵姐的電話——和甄葵姐的通話一直沒有掛斷，我們這邊的對話，甄葵姐應該都已經聽到了。
“你剛才一臉嚴肅地說有事情要告訴我，又突然把電話掛了，一直不再給我打電話回來到底是什麽意思？我都已經等了很久了！”電話接通之後朵歲就劈頭蓋臉地責怪到。
“對不起。”我急忙道歉。
“我在馬桶上坐著等你電話，等得腿都麻了，而且連腳上的水珠都自己幹掉了。”朵歲一邊抱怨著一邊把攝像頭對準了她那對比很多生理上就是女人的女人還要嬌美的雙腳，“而且我現在腳已經麻得稍微動一下就全身都想觸電了一樣，那種感覺就和我幻想被你抱在懷裏……”
“對不起，對不起。”我連聲道歉，打斷她不適合被小迦美這樣天真孩子聽到地比喻，“你幹嘛要一直坐在馬桶上等啊？”
“不是你說不讓紫丁聽到的嗎？我出去接電話萬一被她聽到呢？啊……嗚……”朵歲的腳趾動了一下，隨即嘴裏發出奇怪的聲音來，“你到底想說什麽，最好快一點說完，不然你就再也沒有機會和我說話了。”
“哎？你別生氣啊。”我看朵歲可能是想和我斷交了，但是現在當著瓊安的面我並沒有辦法把吸血鬼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她。
“我沒生氣，可是你可能馬上就聯系不到我了，因為公司說要收走我們的手機，在事件調查清楚之前不再允許我們和外界聯系。”
“啊？這也太過分了吧？不僅限制你們的行動，連和外界的通訊都切斷。”
“說這些都沒有用，而且我們機組人員也都提出抗議了，可是公司也有難處，據說是更上層的人事向公司施了壓。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最好快一點，說不定他們會在派人來收繳手機之前，直接把我們的手機停掉呢。”
“那我想先你確認一件事情。”我起身抱歉地向瓊安點點頭，然後出了房間，“朵歲，你在飛機上肚子疼時，貼肚臍的那個藥片還在你肚臍上嗎？”
考慮到電話隨時會斷掉，大概也不用馬上向她做出解釋，我反倒沒什麽顧慮開門見山地問到。
“什麽？”但是這個問題顯然過於出乎意料了，朵歲滿臉驚訝地問到。
“拜托了，解釋起來很麻煩，總之請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懇求到。
“怎麽可能還在我肚臍上？”朵歲反問到。
“呃……”我失望地嘆了口氣，“我想也是，肯定已經丟掉了。”
“那倒是沒有。”
“哎？”我驚呼到。
“嘟嘟嘟……”可是我沒有再等到朵歲的恢覆電話中便傳來了忙音，看來是朵歲的手機信號被直接切斷了。
但是電話斷掉之前，朵歲說的最後一句話給了我希望。
藥片不在她肚臍上，但是並沒有被丟點，也許是她取下來之後沒有找到垃圾箱，隨手塞在身上了，我現在只能祈禱她能明白我找找那顆藥片不要把它丟掉。
“不好意思，朵歲的電話被掐斷了，剛才你聽到了。”回到房間之後我對瓊安說到，“只能以後再找機會讓你向她道歉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朵歲不會記恨你的，我保證。”
“謝謝。”瓊安也站了起來，“一樓客廳的後面還有一間衛生間，吃飯之前如果你們想先洗澡可以去那個衛生間，麻煩你們了，我怕如果你們占用二樓的衛生間時間太長，雅各伯又會尿褲子。”
“不麻煩。”
“那我就先去做飯了？”
“做飯？”我驚訝地問到。
“我是女人，會做飯沒什麽不正常吧？”瓊安反問到，“不過味道你們還是不要太期待的好。”
“不不，又是住又是吃，我們已經很感激了。”我急忙說到。
“我也還算會做飯，我可以幫你。”欠美跟著站了起來。
“剛才說的事情？”我問到，“女裝？”
“公布我被任命為主教的正式場合肯定是沒有機會的，平時的話即便我想穿現在商店也已經都關門了，就算拜托教會，恐怕他們也不會同意幫我買女性的服裝來。”
“這裏不是有現成的嗎？”我說到。
“你要讓瓊安穿空姐的衣服？”欠美問到。
“那恐怕不合適吧？”我不禁覺得欠美有時候意外的遲鈍，“但是可以穿你的啊。”
“那……我穿什麽？”
“可以讓瓊安交換一套衣服給你。可以嗎，瓊安？”我問到。
“沒問題，但是欠美這麽漂亮的女生穿我的男裝？”瓊安有些猶豫。
“欠美只是最近才變得有女人味兒，以前穿的都是很中性的衣服，穿男裝也完全沒有問題。而且你們的身材也差不多。”我說到。
“瓊安如果不介意穿我的舊衣服。”
“當然不介意，如果欠美不介意穿我的男裝。”
“當然不介意。”欠美也如是說道。
“那請上樓來挑衣服吧。”瓊安一把抓住了欠美的手腕。
“請稍等。”我攔下準備拉著欠美跑上樓的瓊安，然後從自己的頭上取下了那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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