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3章 葉婆婆的過失

關燈
“我已經把你……她放了!”宛培兒已經徹底被兩個葉婆婆搞暈了,“你也該把辛丞放了吧?”

“她那麽欺負我,我也來捉弄一下她吧。”但是摟著我的葉婆婆完全沒有理會宛培兒的話。

“我說得對,我怎麽捉弄她?”

如果不是能區分兩個葉婆婆語調上的細微差異以及,她們聲音方位的不同,我恐怕也被搞得暈頭轉向了。

勒著我的葉婆婆,推著我慢慢地往宛培兒的身邊靠了過去。

“你到底想怎麽樣?”宛培兒沖著向她靠近的葉婆婆喊到。

“培兒,別用這種方式和葉婆婆說話。”

“我怎麽說話用不著你管,這不過被當成人質就被嚇成這樣。”宛培兒吼過我之後,卻也忽然換了一種媚俗的強調說到,“葉婆婆,您還想怎麽樣嘛?放了辛丞好不好?”

我從來沒聽過宛培兒這樣的語氣說話,不知為什麽忽然很想笑,但是忍住之後又很想哭。

她是為了我才低聲下氣的。

“培兒,你誤會了,不是這個意思。”我解釋到,“葉婆婆不願意回答別人的問題,你和她交流時盡量不要用疑問的語氣說話。”

“原來是這樣。”宛培兒好向恍然大悟,“不過你都已經老成這個樣子了怎麽還在乎這些。好吧,那請說出你釋放辛丞的要求。”

“你好像很怕辛丞會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哦,不過他雖然看不到,但是可以摸啊。”葉婆婆用一只手上的利刃抵著我的脖子,用另一只手抓起了我的胳膊。

“不行!你不可以變回人形!我就是想讓辛丞摸你現在的樣子。”另一個葉婆婆也走上前來說到。

“不要!”宛培兒叫到。

“你拒絕的話我就把利刃刺進他喉嚨裏。”葉婆婆說到。

“我不會那麽做的。”

“我會的。”

兩個葉婆婆之間似乎發生了爭執,不過並不妨礙劫持著我的葉婆婆把我的手擡起來摁在宛培兒的身上。

“啊!”宛培兒輕輕叫了一聲。

通過她的聲音我才大致明白自己現在摸到的位置大概是她的小腹附近。

“我沒說停就繼續摸。你這是盲人摸象,根本就感覺不出她的全貌來,你要不停地摸,所有的地方都摸到才行。”葉婆婆命令到。

我是第一次觸摸到宛培兒獸化之後覆蓋著鱗片的身體。這種手感有一些粗糙,掌心和指尖都能感覺到層疊在一起的鱗片之間的縫隙,而且鱗片並不是幹燥的,有一種黏黏濕濕的感覺。

不過我的手卻放在葉婆婆把它摁在的地方,並沒有動。

“你沒聽到我說讓你的手不要只停在一個地方嗎?”葉婆婆威脅般地把利刃往我的脖子裏頂了頂。

“培兒不想讓我摸她變成這個樣子的身體,所以我不能摸。”我回答到。

“哎?”宛培兒和葉婆婆似乎都吃了一驚。

“就算被捅破喉嚨也不要緊嗎?”

“不!”我堅定地說到。

“那別怪我……”

“辛丞,你照她說的摸吧……”宛培兒搶在葉婆婆之前懇求到。

“不!”我重覆了一遍剛才的話,“女生都不願原因被人看到自己不好看地一面,葉婆婆你肯定也是這樣吧?為什麽你要這麽折磨培兒?就因為她剛才制服你,逼迫你回答她提出的問題嗎?”

我一連問出這幾個問題,好像讓不願意回答問題的葉婆婆有些崩潰。

“不要問我問題!不要連續問我問題。”兩個葉婆婆幾乎同時叫到。

“您做的雞塊為什麽那麽好吃?雞塊的肉真的是從房子上長出的雞腿割下來的嗎?您今年高壽?梅特同學的房租是多少?您會飛嗎?小花園裏的秋千是您自己修的嗎?您們兩位的三圍是一樣的嗎?”

我不停地問著毫無邏輯關系,甚至無厘頭的問題,最後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問什麽,不過只要問就好了。

“辛丞你在幹什麽?你會激怒她的。”宛培兒叫到。

“我當然知道了。”我很清楚我的提問攻擊就是一場賭博,葉婆婆確實被我的問題折磨得不勝其煩,顧不得讓我去摸宛培兒獸化之後的身體。可是誰也不能保證被一股腦拋來的問題激怒的她會不會直接把利刃插進我的喉嚨裏。

因為回答宛培兒的話,我的提問暫時停了下來,而葉婆婆也因此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不過葉婆婆緩過氣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卻是,“消失了?”

我立刻明白這是宛培兒將我和她一起隱身了,她這麽做當然是想救我,可是意外卻發生了。

不明白宛培兒的能力只是利用光學迷彩障眼法的葉婆婆大概以為我和宛培兒真就這麽消失不見了,她揮手想要尋找隱形的我和宛培兒,結果指尖並沒有收起來的利刃不偏不倚地刺進了我的右眼。

“啊!”我從未體驗過如此的劇痛,尤其是在失去視覺,其他感官更加敏銳的情況下。

我雙手捂著被刺的眼睛,不停地在地上翻滾,又黏又熱的鮮血順著我的指縫湧出來流到胳膊上淌到胸口以及全身。

“我沒有想傷害辛丞。”

“我知道我沒有想傷害他。”

兩個葉婆婆慌亂的聲音交雜在一起煩亂的作響。

“你們都給我去死!”宛培兒的吼聲震得我耳膜都要破裂了,耳膜上的痛楚甚至超過了被刺穿的眼睛。

“不要!”我強忍住劇痛叫到,“別殺害葉婆婆。”

“砰!”這好像是宛培兒忍著怒火把利刃插進土地裏的聲音。

“你還要為刺傷你的人求情嗎?”如果不是利刃插進地裏,宛培兒恐怕已經抑制不住怒火砍下葉婆婆的腦袋了。

“我的眼睛本來也沒有多大希望覆明了,是不是完好的都無所謂了……只是……只是,我好痛啊!對了!培兒!你的唾液不是有麻醉的效果嗎?可不可以咬我?”

“不行!”沒想到宛培兒卻幹脆地拒絕了,“幫我把他的兩只手扯到兩邊摁住,把他給我整個固定在地面上。”

現在能被她發號施令的人只有兩位葉婆婆,她們真的照著宛培兒的命令把我的雙手從受傷的右眼扯了下來,將我整個人牢牢固定在了地上。

“嘔!”我聽見宛培兒似乎發出了嘔吐的聲音。

“忍著點,麻醉劑會影響活性的。”

我感到又有東西刺進了我的右眼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