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七十四章真相

關燈
師傅說過,只有真正的心系自己的人才能夠和自己一起合力的打開,葉匿如何也都沒有想到,原來所有的人裏面最最在乎自己的人居然是這個平日裏和自己爭吵不斷的人,想到這裏,葉匿的眼神停在了洛花仙得到身上良久,再看看伊惹,想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東西真的是沒有辦法能夠兩全的,我喜歡你並沒有辦法代表你也會喜歡我。

就像,葉匿自己的心思總是在伊惹的身上,而伊惹的心思卻從來都不在自己的身上,只是怎麽辦呢,有的時候就算是明知如此,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那個不喜歡自己的靈魂。

“這一次如果不是我即使叫人過來,恐怕少爺早就已經命喪黃泉了。”冰果一邊給華灃包裹著傷口一邊擔心的說道,“究竟是什麽人,敢動少爺?無論是在朝廷還是在坊間,少爺聲貫天下,怎麽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傷及少爺?”冰果的心裏止不住的好奇到。

不過事情的發生也總算是有驚無險,不過,那個帶頭刺殺華灃的身影似乎警告了些什麽,究竟是什麽事情?華灃從來未曾向自己提起只言片語。

華灃回想當日的情形,偷雞不成蝕把米,南均居然提前就有所準備,結果現在就導致了如今的場景,華灃的胸口破了一道大口子,就算是情緒的微微動彈,都會讓他隱隱約約的覺得鉆心的痛。

“沒什麽,好心救了一條狗,卻沒有想到救了的是一條惡狗,被一條惡狗咬了一口,除了自求多福,還能夠幹什麽?”華灃說的時候氣哄哄的,冰果只是當他在胡說八道,這麽簡單的謊話,他怎麽可能會相信?“少爺還是自己註意著點兒,以後身邊的人不要這麽大意的分散出去,比起別人的安危,自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冰果並不是不知道華灃將自己身邊所有的人手都突然的掉出去的事情,於是暗示著說道,華灃是小姐在乎的人,他可不能讓他出什麽事情。

華灃看了眼冰果,穿上外套,“吃一塹長一智,人……總是會學著變聰明的。”華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說自己還是再說再說南均,南均的學習能力的確是可觀,反敗為勝,這一招自己怎麽也沒有想到。

華栤跟著南均一起來到了南均的住處,剛開始覺得生活有點兒無聊,但是想到華灃所做的一切,自己的心好像就是無論如何還沒有辦法做到置之不理,她想哥哥總有一天是能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的吧?等到那個時候,她再回去,或許才是最好的時機。

而在兩個人的針鋒對決中,受傷的不僅僅只是華灃而已,受傷更加嚴峻的還有南均,南均拖著滿身是血的身體出現在華栤面前的時候,華栤也是嚇了一跳,一時間手足無措,但是還是找到了附近的郎中過來給南均診治,總算是有驚無險,但是卻因為斷了手筋,將近與幾年都沒有辦法握劍。

你說這個世界究竟是有多麽的諷刺,要多諷刺就有多諷刺,華栤的哥哥想要要自己的性命,而華灃的妹妹卻想方設法的也想要將自己救過來。

“我也不會做什麽東西,剛剛在下面買了點兒粥,你先喝點兒吧,還有你的傷勢太嚴重了,郎中說,你右手的手筋斷裂太嚴重了,可能幾年之內都沒有辦法握劍。”華栤說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深怕打擊太大,剛剛受過傷的南均可能會有些接受不了。

但是南均的臉上似乎沒有什麽異樣 ,對於自己的手受傷的事情,對於他而言,就是根本無關痛癢一樣,南均無所謂的說道:“沒有什麽關系,不過就是一個手臂而已,又不是我的性命,以前要丟失性命的時候我都從來沒有這麽擔心過,這一次就更加的沒有什麽必要了。”

上次皇上差點兒要了自己的命,不知道生死的時候還知道自己心裏面的希冀,而現在,就算是傷了自己的手臂,好像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痛楚一樣。

“你不是一個積極樂觀的人,悲觀消極好像還不止……”華栤覺得南均似乎真的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雖然暫時的還說不清楚南均究竟有什麽樣的往事,但是卻能夠隱隱約約的斷定,南均的曾經一定是一段悲喜交加的往事。

“哪裏有什麽真正意義上積極樂觀的人?人到了最後之所以樂觀,不過是因為經歷了太多,內心學會了自動的逃避一些容易讓自己覺得痛苦的事情而已。”

華栤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或許這種不知道本身就是因為自己內心對於南均說法的認同而已,人的樂觀與否和一個人的經歷息息相關,而一個閱歷豐富的人的內心才會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比別人能夠更加的想得開。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離開了,夜深了,你也好好的休息休息。”華栤準備離開,接下來的話,華栤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的繼續下去。

南均看著華栤離開,穿上衣服,在門外吹響了口哨,不一會兒就有人齊刷刷的出現,一陣冷風飄過,幾個人單膝跪倒在南均的面前,“少主……”

“暗殺華灃的事情先暫時的告一段落,你們按兵不動。”

雖然有點兒詫異南均的這個抉擇,但是對於他的命令還是服從道:“是”回完話之後,幾個人瞬間的消失在夜空之中,就好像剛才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半路返回的華栤,本來是想要找自己落在這裏的手絹兒的,那是繡著自己的名字,對於她而言有著特殊意義的手絹兒,所以他必須找回,但是只能說可能是這個手絹兒是老天安排的一場有關於讓華栤知道真相的事情。

看到眼前的一切,華栤捂住自己的嘴巴,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她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一切,那如果按照剛才的情況來看的話,南均之所以會受傷,是因為去殺哥哥的緣故?那自己遇到他的事情也應該就是他提前自己算計好的……華栤突然開始覺得自己有點兒好笑,到頭來自己都做了些什麽?將自己置身於火海?同時卻也無形的將華灃置身於危險之中。

華栤只覺得自己有點兒後悔莫及,但是為時已晚,現在對於她而言就是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收了收自己的表情鎮靜下來,仿若無事的邊找東西邊走進房間。

察覺到有人進來,南均的身體比眼睛先作出反應,就在他準備拔劍的時候,發現漸漸的收入眼簾的人是剛剛離開的華栤的時候,放下劍的時候,心裏也開始有了疑慮,她忍不住的在想,剛才華栤有沒有可能會聽到什麽話,還是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南均沒有辦法不擔心,便試探性的問道:“剛剛不是準備離開了?怎麽好端端的又回來了?”南均打量著華栤,卻沒有發現華栤身上任何的異樣的情緒,只見華栤的眼睛停在了桌角下,眼神裏面透露著難得的歡愉的蹲下來撿起手帕高興的說道:“還好沒有丟,否則,我唯一有價值的一個禮物就這樣子的就沒有了。”

“你似乎很珍惜這個手絹兒?”南均走了過去,拿過華栤手裏的手絹兒打量道,“不過,這個手絹兒似乎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除了你的名字還有一朵紫金花,其它的……”南均看向華栤,想要聽聽這個手絹兒之所以這麽重要的理由。

看出來南均的試探,華栤自然而然的接著說道:“其實手絹兒的用處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但是因為送手絹兒的人和做手絹兒的人是我哥哥,這個手絹兒自然而然的就變得特別了起來,你說,如果你收到你自己摯愛的人送的東西,還是親手做的,會覺得不重要麽?”華栤說完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華灃親手為你繡的?”南均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華灃也是響當當的商人,怎麽可能會親自動手呢?而且還是刺繡這種只有女人才會做的活計。

“你覺得不可能?”華栤笑道,“這人總是很難避免不狹隘不過,你和我看到的好像有點兒不太一樣……我以為你看的開,對於男女的偏見應該沒有這麽多的。”

“是我自己狹隘了,好了,現在手絹兒也已經找到了,天色已晚,早點兒回去休息吧!”

“告辭。”華栤終於覺得自己松了一口氣,好不容易離開南均打量的目光,她也不用強裝著自己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了。

但是與此同時,擺在華栤的眼前的還有一件特別的嚴峻的事情,那就是要知道哥哥的情況,只有這樣子,她的內心才能夠好不容易的安定一些。

第二天,華栤出去不成,買通了府裏面經常過來送菜的挑夫,讓他去給華灃送信,而且還不能夠讓南均產生懷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