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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歐沅琴被關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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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沅琴施針,伊惹身體雖與常人看起來無異,但是,銀針一入,拔出來的時候,腳尖和指尖的位置黑血冒出,隔著帷幔,這銀針之法,竟然被落花仙給忽略了,“你是怎麽想到的?她並沒有中毒的跡象?”

“你們說的啊?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這銀解百毒,所以便想著試試罷了,洛神醫,麻煩你叫人再備一些銀針,也不知為何,這銀針只入過一次,但是好像就已經變黑,肯定是不能再用了。”歐沅琴將銀針放回原處說道。

看著這些發黑的銀針,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見,便忍不住的想著拿一個回去研究研究。

經過了不知多少時間,歐沅琴擦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雖然學了不少的醫理,但是,這醫治病人的機會還是相當的少,心裏還是非常的忐忑的,不過好在,現在終於能夠告一段落了,“落神醫,差不多都處理好了,按照我之前的法子給她煎服吧,如果對癥的話,應該不過三日,她臉上的紅斑就能夠漸漸褪去,眼睛也會慢慢的能看的到事物了。”

“多謝姑娘仗義相助。”

“不打緊的,反正能不能讓她恢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能夠抱著試試的態度了,還望落神醫見諒。”歐沅琴的心裏也沒有底,她只是按照癥狀解決問題,至於能否解毒,她也不敢保證。

事情了罷,南鈞王非常感謝歐沅琴的幫助,即使放心不下伊惹,他還是決定要送歐沅琴回去,畢竟現在已經正值深夜,她一個女孩子回家,他也實在是不怎麽放心,雖然,她一點兒也不像是會吃虧的那種。

“今天的事,謝謝你。”

“不用了,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情,能不能真正的幫助到她,還不一定呢。”狹促的空間裏,兩個人的衣衫不小心撞在一起,歐沅琴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尷尬的說道:“這衣服有點兒麻煩。”

“沒事兒,挺好的。”南鈞王打開簾子,看了看,天氣有點兒低沈,擡頭也不見星空,像是馬上要下雨的樣子,“一會兒,可能要下雨,你披著吧。”南鈞王脫下自己的披風,遞給歐沅琴。

“不用了,我不冷。”

南鈞王將披風直接扔了過去道:“披上吧,本王說話不喜歡多說,不過,還真的挺難想象的,你……,居然也會有這一面?”南鈞王指了指歐沅琴刻意不自然的坐姿說道。

歐沅琴正想說些什麽,便發現馬車突然停了下來,趕路趕得及,馬車的突然停頓,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傾去,南鈞王雙手接住她,四目相對,歐沅琴只覺得臉紅心跳,悶著頭就下了馬車。

看著歐沅琴害羞的跑著離開,南鈞王眉頭緊蹙,她在想,但願真的是自己多想了,最後確定她進門了以後,南鈞王才離開。

像是腳底踩著風,今天的一切,像是一場夢,她知道南鈞王心裏有伊惹,但是,看皇上的樣子,他們之間應該是別無可能的,她相信,只要自己堅定,南鈞王總會看到自己。

府裏面的燈差不多都已經熄滅了,歐沅琴確定性的看了看父親的臥室,想著這個時間點,也差不多是都已經睡著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喘了口氣,上了繡樓,房間的燈還開著,歐沅琴想應該是小晨擔心自己所以還在等著吧?於是興沖沖的推開門道:“小晨,我回來了。”

然而,結果卻是超出預料,歐沅琴咽了咽口水道:“爹?這大晚上的,你怎麽還沒有歇息啊?”

歐文斯怒發沖冠,眉毛都給氣直了,拍桌而起道:“你和孽女,你還不給我跪下?你還知道這麽晚了?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半夜私會男子,這穿出去,你就沒有想過你爹我這張老臉究竟該往哪裏放?”

歐沅琴恐慌,顫抖著跪地道:“爹,我沒有私會什麽男子,我不過是……。”歐沅琴想要解釋,但是爹不準自己學醫,更不準自己給人治病,若是讓他知道,恐怕比私會男子的情形還要嚴重,歐沅琴轉動著眼珠子,意識到自己現在進也不是,退了不是,就只能閉口不言了。

“你倒是說啊?沒有私會男子,那你半夜去幹嘛了?”

“我……。”

“說不出來了吧?你幹了這麽丟人的事情,自然是說不出來了,還有你,小晨,枉我留你在小姐身邊,你看看你,現在都被她帶成什麽樣子了?來人,給我請家法。”

聽到這裏歐沅琴比自己要挨打還要緊張,跪地過去,拉住歐文斯的褲腳懇求說道:“爹,此事和小晨沒有關系的,你要打要罰,就朝著我來就好了,她也不過是聽我的命令罷了。”少不了的一頓鞭打,歐沅琴不想牽連小晨。

“哼……。”歐文斯用盡力氣甩開歐沅琴,歐沅琴的頭碰到了桌角,“小姐,小姐……,不敢,小姐,你出血了。”小晨扶起歐沅琴,看著她腦門兒上滲出的血跡,轉向歐文斯,跪地不斷的磕頭求道:“老爺,求求你了,就別罰小姐了,你看,她的額頭都出血了,先讓奴婢給小姐處理一下傷口吧?”

“不行,這種孽女,不要也罷。”歐文斯態度堅決,直到剛才派去拿家法的人回來,雙手遞上道:“老爺。”

“雲野,這什麽情況啊?怎麽吵吵鬧鬧的?”老人家睡意清淺,聽到外面的動靜,便怎的都不能入睡。

雲野點亮燭火說道:“回老夫人,好像是小姐不知道什麽因為事情出去,直到深夜才歸,所以老爺發怒,說是要懲罰小姐。”

“發生這事,你怎麽在這事,你怎麽不早點兒通知我呢?快快快……,把衣服給我拿來。”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她真擔心,自己不出現,這歐文斯會打死歐沅琴的。

看著歐沅琴趴在地上已經不能動彈了,小晨撲上去,趴在歐沅琴的身上,希望自己能夠為她分擔點兒疼痛,至少,也要保證歐沅琴不被歐文斯打死: “老爺……,你快住手啊,你這樣子,會打死小姐的。”

歐文斯內心痛苦,他本來就不喜歡歐沅琴,因為每次看到她,都會讓他想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究竟是因為歐沅琴才會讓他們家今日落得如此的這般下場,被迫改名換姓,生活已經是足夠屈辱,卻還要因為歐沅琴被人戳脊梁骨,他心裏的憤懣,又有誰能懂?

每打一鞭子,歐文斯的心也在被扯痛,“你這個孽女,當初生下來你,就應該把你給掐死,這樣,之後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歐沅琴的視線開始慢慢的模糊,痛苦呻吟之中,她努力的爬了起來,“既然你這麽恨我,那你就不應該生我,你直接打死我好了……。”

“小姐,你就別說了,小晨求你了。”

“你這孽女,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就算是讓你為貞潔去死……,我今天也認了。”歐文斯揮起鞭子,沒有一絲要停手的意思,正在鞭子快要打到歐沅琴的身上的時候,老祖母即使趕了過來,她一把老骨頭,抱住歐文斯推到了一旁道:“斯兒,她就算是千般錯,萬般錯,但是,她也是你的女兒啊?就算是你恨她,也不能如此對待她,你這是要將她打死啊。”回頭看了看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歐沅琴,老淚縱橫。

“奶奶……。”心一下子就松了下來,歐沅琴暈倒了過去。

“娘,你不能再這樣偏袒著她了,這一次,沅琴必須為了貞潔去死,她曾經做的一切,我都不與她計較,但是,她半夜歸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原諒。”

“沅琴貪玩兒,不過是出去玩玩兒罷了,怎的攤上失去貞潔這麽大的名聲?”

“娘,我都看見了,是一個男子的馬車送她回來的,這還能有錯?”

祖母的心開始慌張了起來,她未曾想,歐沅琴真的是與男人出去幽會?“斯兒,就算是你要給沅琴定罪,也得等她醒來讓她自己解釋不成?小晨,將小姐帶下去,好生照顧著。”

“且慢,這繡樓沅琴是不能去了,把她給我關在酒窖裏面,從此以後,直到她出閣,都不準外出。”

“斯兒,你這是要了歐沅琴的命啊?你看看她這樣,在住在酒窖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你這不是要她死麽?”

“娘,你無需再說,我心意已決。”歐文斯揮袖離去,下人也將歐沅琴帶了下去。

“小晨,你且與我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老祖母深知,只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才有可能將事情處理明白。

……。

“原來是這樣……。”

小晨哭著懇求道:“老夫人,求求你救救小姐吧,老爺也就只聽你的,小姐重傷,關在酒窖裏面,她會死的。”

老祖母搖了搖頭,看歐文斯的態度,今日,恐怕就算是她懇求,也是無濟於事的,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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