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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請命治理水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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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你現在身子是否感覺好些了?”

“阿勇,你不必太過擔心,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似乎身子沒有之前那麽沈了,我們這是在哪裏啊?這味道似乎熟悉”南鈞王府用的都是同一種熏香,自然每個房間的味道都是相差不大的。

不知是福是禍,婉兒的眼疾使得她的嗅覺和其他感官也異於常人數倍,楊勇醞釀,自己該如何訴說這其中種種。

“阿勇,可是我昏睡的這段時間出了什麽事情?為何你突然不說話了?”婉兒的臉上有些惶恐之色,手也開始在空氣中尋找楊勇,楊勇上前,握住婉兒說道:“沒什麽,你只是因為旅途勞頓,所以才感覺身體不適而已,現在休息好了,自然就沒什麽大礙了”

“這就好”婉兒像是放下心中重擔,臉上露出笑容,繼而說道:“阿勇,既然如此,我身體也已經恢覆,我們說好的,去找一個地方,游歷這大江南北,待到累了,找一處清幽之地,了此餘生”

楊勇心想:若是自己真的只是蕓蕓眾生中那最普通的一個該有多好,自己就可以沒有任何的顧慮的陪在婉兒的身邊,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和自己所愛之人幸福的在一起,但是為了婉兒,自己不得不棄她而去,但願南鈞王嘴裏還有真話,婉兒隨後會去京城和自己匯合。

“阿勇,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婉兒察覺。

“婉兒,你聽我說,我可能有點兒事情,需要和南鈞王一起先行去往京城,你身體日漸康愈,待到時機成熟,會有人送你去京城與我匯合”

婉兒抓緊楊勇,深怕下一秒,他就不知所蹤,滿臉愁容的說道:“南鈞王?可是上次莫名請我們來府上之人?”

“嗯”

“阿勇,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這個人,卻總是讓我覺得隱約不安,能遠之則遠之,我現在已經沒有大礙,我們立刻離開這裏”婉兒說著就從床上慌忙的下床,一不下心,倒在了地上。

楊勇抱起婉兒,放在床邊,自己又是何曾不想和她一起?只是情難自已,現在,更加是由不得自己。

“婉兒,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我楊勇承諾你的,今生都不會改變,我答應過你給你的生活,我一定會實現的,但是現在……你必須要聽我的,待在這裏,我在京城等你”

楊勇這麽堅決的樣子,婉兒還是第一次見,她願意信他,或許就算是不信,他也肯定是要孤註一擲的,與其如此,倒不如成全。

婉兒點了點頭雖不情願,卻也難得的找到了解答,楊勇離去,以後,會是什麽樣的情形,無人知曉。

“阿依,你收拾收拾行李,我們今天就啟程回京,斂之哥哥已經回去那麽久了,還不見回來,我呆在這裏,,成日的守著這些空氣有什麽用?伊惹那個小賤人……”王錦川暗暗恨到,自己在伊惹那裏栽的跟頭太多了,回回如此,恨自己無能,也恨伊惹回回壞她好事。

“小姐,你此事可是已經跟老爺夫人說好了?就這樣子回去……?”

“怎麽,就連你也開始像那伊惹一樣的不聽我的話了?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是不是”王錦川掐著阿依的胳膊,剛好在伊惹身上受的氣沒處撒,誰讓她運氣不佳,沒眼色的東西。

“小姐……奴婢這就去收拾”阿依摸著疼痛的胳膊,眼淚直在眼睛裏打轉兒的說道。

回到京城,王錦川可就真的是如魚得水了,自己高不可攀的身份和權勢,最主要的是,在那裏,洛斂之也在,沒了伊惹,事情不知道是有多讓人覺得順心。

“我們何時出發?”

“看來楊將軍還是挺心急的嘛,別著急,我已經讓溫常事去給我們挑來最好的馬匹,這日行千裏,自然是要能夠配得上的好馬匹才是”

“南鈞王考慮的還真是周到”楊勇用極其諷刺的語氣說道。

南鈞王也沒指望楊勇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面臣服於自己,自然也不做理會,溫常事的辦事效率很高,兩人的惡嗆之中,溫常事來報:“王爺,馬匹已經準備妥當,還有路上所需要的物品也都已經打包好了,現在即可出發”

“走吧,楊將軍,剛才不是挺著急的?”

“哼……”被脅迫和他一起,楊勇哪裏還懂得什麽尊卑有序,甩了甩手,一個人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這……”溫常事正準備說些什麽,被南鈞王打斷道:“罷了,本王就喜歡這桀驁不馴的野馬,誰能馴服他,那可是誰的本事呢,而本王,正是那位,唯一的,沒有其他”南鈞王嘴角勾出一抹笑容,這渾身上下,總是有種莫名其妙的自信。

“兒臣參見母後,給母後請安”巫哲想了想,也是時候來拜見拜見自己這心如蛇蠍的母後了。

“皇上何須多禮,現在應該是哀家多仰仗著些皇上才是,這先皇駕崩,這後宮嬪妃也都一個二個的相繼出了宮,該出家的出家,該陪葬的陪葬,倒是皇上對哀家仁慈,準許哀家和珍妃留在宮中頤養天年”

巫哲擡頭看著上面的老巫婆,心想:如果自己此時就可以殺了這個老巫婆來為自己的母妃報仇雪恨,自己恨不得現在就把她五馬分屍,誰還有心情養著自己的仇人?只是君子報仇十年未晚,欠下的,總歸是要還的。

“母後這是說的哪裏話,您是朕的母後,曾經也是統領這後宮母儀天下之人,朕怎麽敢把你同其他嬪妃一樣對待?”

“哈哈……皇上還真的是讓哀家刮目相看,你父皇逝世,為悼念你父皇,你二哥已經快馬加鞭的從戰場趕回,還望皇上念及手足親情,切勿責怪”

巫哲心裏作嘔,手足親情?她又是何時真正的有所顧忌過?

“這是人之常情,兒臣自不會責怪,心存善念之人,可敬,心存惡念之人,可惡,兒臣向來只是憎惡這無心無情寡義之人,自不會對二哥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

先皇後心頭一驚,下面的巫哲,離自己僅僅三米的距離,咄咄逼人的氣勢,卻已經是讓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看來,今日他於此,不過是給自己來個下馬威而已,昨日之恨,之恥,永難忘懷罷了。

“皇上政事繁忙,哀家年老體衰,也是乏了”先皇後捏了捏頭,似是心煩的說道。

“那兒臣就不打擾母後休息了,還希望母後能夠本本分分的待在這後宮裏頤養天年,兒臣告辭”

巫哲轉身離去,皇後雙手捶桌,這一次可是真的氣的不輕。

“參見皇上”

“不必多禮,你和小惹姐姐於我有恩,救命之恩,自當不必行如此之大禮”巫哲扶起洛衍之說道。

“這君臣之禮,還是必須要的,皇上這蠻族屢屢入侵,還未得其解決方法,今早,京城城門外,湧入大量災民,似乎是由南方水災引起的,此事耽誤不得,還望皇上能夠早日想出對策來才是啊”

“朕又何嘗不懂,朕初登基,朝堂眾臣不服朕的比比皆是,進亦不是,退亦不是”

“皇上,微臣願意為皇上分憂,請命前去治理水患,南方水患,每隔幾年都要發生幾次,若是想要徹底的解決這個問題,恐怕只有通過修建水庫才能夠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

“你真的願意?你可要知道,這一去,可能就要數載才能夠回來,或許還要更長的時日”

洛衍之心中非常的清楚,自己請命去到南方,治理水患,修建水庫,絕非只是一朝一夕所能夠完成的,但是,自己終究是和洛斂之沒有辦法真正的在一起共事的,他們的行事方法,存在著太多的分歧。

若是長久以往,恐怕難免反目成仇,畢竟是親兄弟,洛衍之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因為兩個人在政治上的分歧,而傷害了彼此的兄弟情分。

洛斂之有自己的政治見解,雖然和自己大不同,卻總之也是為了自己的國家所考慮的。

“皇上且不必擔心,既然微臣以下定決心,這其中利弊就已經是考慮過了的,只要能夠造福天下百姓,肝腦塗地,在所不惜”洛衍之堅決的跪地請求道。

巫哲愁眉難展,卻也只能同意,扶起洛衍之說道:“朕會在明日早朝之時提及此事,你且回去準備準備,這種苦差事,估計是沒有人跟你搶的”

“謝皇上”洛衍之起步準備離開,巫哲思量了一會兒,心心念念伊惹,於是便問道:“我不告而別之後,小惹姐姐……她有沒有怎麽樣?”

“皇上不告而別,伊惹在府裏找了好久,不見蹤跡,便尋遍了大街小巷,無可奈何之中,要微臣同她一起尋你,最後,只能以失落不了了之了”

“原來是這樣……”巫哲心中醞釀,這伊惹終究還是在乎著自己的,自己得了疫病奄奄一息之時,就只有她,不怕被感染,一直守護在自己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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