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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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皓】計劃有變（性轉文）（三十）
計劃有變30
等賀銘找到劉曦的時候，劉曦正蹲在接待室的角落裏抽煙，這裏很少人來，只有一些管理層人員有鑰匙，劉曦也有。以前劉皓還在的時候，被葉秋或者其他事煩得不行的時候，就在這裏偷偷喝酒，借酒澆愁。
總之賀銘覺得很懷念。
“今天高層的股東會結束了，張奇圓以一票的優勢，成為接下來嘉世的主導者，策劃書也通過了。”劉皓說，“接下來只要努力就好。”
“餵，自顧自地在說什麽話。”陳夜輝站在門口，表情很激動。“說得這麽好聽，還不是拿別人做犧牲品！“賀銘趕緊攔住他，“夜輝，你冷靜一點。”
陳夜輝自認自己是個不怎麽樣的人，但至少不會打女人，可劉曦這次實在太過分了。“現在只有我們幾個，你好好說說你當時是跟我們說的。”
劉皓把隊員都聚集在這天並非偶然，今天也是股東大會。張奇圓雖然手段高，但陶軒這個老油條也不是好對付的，要通過策劃不容易，會選擇陶軒的人很多。那樣的話，就是把陶軒這個選擇毀掉就好了。
這件事是劉皓從一早就開始策劃的，以前他雖然不滿葉秋，但也不代表他就站在陶軒這邊了。他也為自己做些打算。
“陶軒為了發展嘉世，在行商的過程中用了一些打擦邊球的手段，比如在合同上做手腳之類的，這些證據被我悄悄收集起來。在座的所有人都有牽涉，如果能用的好的話，說不定就能當作把柄。”至於怎麽說，那就要看張奇圓的了，看樣子對方是用的很好，成功地讓陶軒下了臺。。雖然只是暫時的。
“至於你們，嘉世公會經理在網游裏暗箱操作，和其他公會合作抽成。這種事被爆出去就完了。”劉皓說。
“莫非你……！”賀銘驚訝地看著她。他是隱隱約約覺得一切都在劉曦的計劃之中，但他是不知道劉曦預料到公會的人和職業選手的輸贏，萬一公會的人贏了，那豈不是計劃落空。
她把這樣的把柄告訴了陳夜輝，讓他幫忙演這一出戲。其他公會成員不知道，大概是陳夜輝偷偷改了賬號卡的數據。陳夜輝原本打算用這個把柄向陶軒揭發他們的經理，讓陶軒提攜他的，沒想到現在陶軒被整下來，這件事反而成了他的把柄。要是劉曦把這件事告訴他們經理，他分分鐘滾蛋。
“你這人也太賤了……”陳夜輝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我賤？我和陶軒去拉讚助的時候，我才十幾歲，每次都喝攤。陶軒喝到胃出血，還要交代我回去訓練。我剛開始不會說活，得罪了讚助商，被老板罵，回來的時候被葉秋說，還要管著自己的隊員做副隊的工作。我是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的，盡管不能說很好，但我也做出了自己的價值。我也好，陶軒那個混蛋也好，我們都努力過的。”劉皓瞇著眼睛地看著他，“那你呢？夜輝。”
“之前你被葉秋刷下來了，你恨他，我能理解你。但老實說，你現在真的有打算當職業選手嗎？”劉皓說，“如果你真的想當職業選手，就不會想要利用我給你的那個把柄。你其實早就放棄了吧，只想著取代你們經理的位置，職業選手的位置你早就放棄了。”
“因為你知道，你就算用這種手段拿到手的位置，是得不到葉秋的認可的。”
這句話根本就是說到陳夜輝的心坎裏去了。是啊，他確實是想當職業選手，可他也知道他已經到極限了，天賦不足再難上一層樓，所以他才不甘心啊！他就只有中學學歷，出到社會能幹什麽啊？他就只有這裏了，他就只能被這個游戲束縛一輩子了。
揮灑了寶貴的青春，卻只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結果。你讓他怎麽你怨恨！
“你從被葉秋刷下來之後，就止步不前。你早就對榮耀沒有熱情了，甚至覺得你是被這個游戲耽誤了青春。我告訴你，夜輝，放棄並不可恥，放棄之後就止步不前的人，才是最失敗的。”劉皓跟他說，“如果當時我被葉秋刷下來了，我肯定不會再留在嘉世。既然這裏已經沒有我追求的東西，我對榮耀也不會有半點眷念。”
“要為人生預留備案。”這是劉皓的信條。雖然做事之前總是給自己留後路，顯得瞻前顧後，但也從不會停下腳步。他明白人不可以不努力，也明白人不可以不圓滑。這一刻的劉曦，散發了不輸給葉秋、蘇沐橙甚至任何一位大神的光芒。
所以就算哪天嘉世倒了，劉曦大概會毫不猶豫地放棄這裏，去別的戰隊。別人可能會覺得很無情，但對於劉曦來說，她可能覺得自己還沒輸吧。因為她還有planB。
仿佛像是被劉曦的話震懾住了，陳夜輝無言地離開了。劉皓這才松了口氣，“要是他把我們的事爆出來就麻煩了。”
“你剛才只是在說服他？”賀銘驚訝地看著她，劉曦挑挑眉，“不然咧？每個男人心中都要有自己的熱血對白，‘奮鬥努力’這四個字還用我教嗎？都是成年人了。”
劉曦嘖了一聲，賀銘有點晃神，劉曦變了。變得坦率了，直面自己惡劣的地方，也不再害怕表達自己的本性，變得勇敢了。
她在改變葉秋的同時，葉秋也在改變她。
“我們還沒有贏呢。陶軒不是一個吃得了虧的人，他一定會反擊的。”劉皓提醒賀銘，“這次我已經把我的牌都撒完了，以後他要整我，我躲不了的。”
“與其讓我成為葉秋的把柄，還不如現在就走。”
“那我們以後要怎麽對付陶軒？”賀銘問。
“打人情牌，從葉秋那入手。雖然你可能看不出來，但其實陶軒對葉秋是很縱容的。表面上是很討厭他，可內心裏依舊認為，葉秋是那個離家出走來到網吧，以一人之力養活死去的朋友的妹妹，愛抽煙的死小孩吧。”劉皓嘆了口氣，他還記得之前通過羅程寫給他的策劃時，拿夢想說事，說服了陶軒。從那時起，他就知道，陶軒對葉秋是存有善意的。
夢想，真的是一個很有魅力的詞語。
劉曦笑了出來，她站了起來把香煙摁掉，“我們怎麽可能會一直輸下去，我們可是有鬥神一葉之秋，榮耀之神眷顧的隊伍。”
“我能做的，已經做到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隊長。”
接下來的幾天，雖然很多人都哀求劉皓留下，都被劉皓拒絕了。比賽照樣打，但依照劉皓的計劃，下周退役。嘉世的劇變，很多戰隊都看在眼裏
“我再給多你一年時間，和葉秋一起，帶領嘉世。”陶軒說，把退役申請還給了劉皓，“毀約金我會給的，選手有權退役俱樂部不得阻攔，小心我去聯盟打你小報告啊。”劉曦笑了，這陶軒是轉性了嗎，自己把他搞得那麽慘。
“我在隊員面前放過話了，你讓我食言我怎麽管理隊員。還有啊……”
“葉秋他……！”陶軒打斷她的話，劉皓發現他現在十分認真地看著自己，“說讓我扣下你的申請。”
“你真厲害啊，你最喜歡的葉秋從來都沒有求過別人。沐秋死的時候，殉葬費他沒求過我，我說幫他墊著，他打了兩個月的零工把錢湊齊還給我了。沐橙的學費他沒求過我，通宵代練，打比賽把錢交上來。這是他第一次求我。”
“他說，不希望你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不要為了他，走自己不想走的路。”
劉皓瞪大眼睛看著他，難以置信，那個不會在意任何人的葉秋，居然會挽留她。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惡，那個掉入地底依舊閃閃發光的葉秋，怎麽可以向這種人妥協？！
“不許答應他！”劉皓突然站起來，向陶軒吼道，“你跟他說了什麽是吧？！”
“不是說過不會告訴他的嗎？！這不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易嗎？！”劉皓情緒很激動。
“你以為只有你有我的把柄嗎？”陶軒冷笑，看著劉皓咬牙切齒的樣子，他突然嚴肅道，“你把他保護得太好了，他是你的隊長，他總要知道的。”
“我怎麽對他跟你有關系嗎？！陶軒我告訴你，趕緊把協約簽了，放我走，我的合同快到期了，你沒資格留我，不然等著收律師函吧……”
“你怎麽對我，當然有關系。”
劉皓瞪大了眼睛回頭，看到站在後面的葉秋，“劉曦，如果他不告訴我，你是不是就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就走了。”
劉皓咬了咬牙，她直視著葉秋，“隊長，以前我滿腦子都是成名和得到你的認可，我什麽事都做得出來，那時候的我只是‘隊員’。但現在我是‘副隊’，為了隊伍與責任，我也什麽都做得出來。從過去到現在，我其實沒變。”
“隊長，以後我不會再幫你協調隊員了，你以後多多和隊員溝通。其實那不是難事，多多找時間和隊員聊聊天，或許剛開始會不習慣，但那不是壞事。”
“你現在可能不懂，以後你會明白的。”劉皓嘆了口氣，說出了心裏話的感覺很舒暢，但也有幾分悲哀。
“我是不會放你走的，為了這個團隊，我也不會放你走。”葉秋說，“因為你是這個團隊的重要一員。”
“我有選擇的權力，你沒有資格阻攔我。”劉皓皺了皺眉，他有點驚訝，按他的了解，葉秋不是那種會挽留別人的人，他很尊重別人的決定。
“你沒有變，但你改變了我。”葉秋很是認真地看著她，“我到如今為止，都不是個好隊長，一心只想著奪冠，我忽略了很重要的東西。”
葉秋垂下眼，苦笑了一下，劉皓從沒見過葉秋這樣的表情，“我第一次比賽的時候也不是完完全全想著要奪冠的，那時候大家都很開心，所以我覺得奪冠是一件很值得拼搏的事情。但後來我漸漸只想著奪冠了，感到有壓力的，不僅僅只有你們，也有我，就滿腦子只想著鍛煉你們，忽視了你們的感受。”
劉皓想，葉秋在早期的時候，和同伴們奪冠的記憶是美好的，那時候他很輕松什麽都不用想。但後來嘉世建立起來之後，他覺得帶領隊員奪冠是一項責任，從而忘記了最初的心情。
剛開始享受著榮耀，後來被業界的嚴厲消磨，變得不快樂。原來這個人和我們是一樣的。
“這樣也好，我們都不是稱職的正副隊長，但我們可以繼續一起成長。”葉秋眼神很明亮，劉皓說不動容是不可能的，那一刻，葉秋對他來說不再是難以捉摸的葉神，他終於看清楚了這個人。
“你現在已經不是非要我的認可的新人隊員了，但我想，在你認可我這個隊長之前，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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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賀銘找到劉曦的時候，劉曦正蹲在接待室的角落裏抽煙，這裏很少人來，只有一些管理層人員有鑰匙，劉曦也有。以前劉皓還在的時候，被葉秋或者其他事煩得不行的時候，就在這裏偷偷喝酒，借酒澆愁。
總之賀銘覺得很懷念。
“今天高層的股東會結束了，張奇圓以一票的優勢，成為接下來嘉世的主導者，策劃書也通過了。”劉皓說，“接下來只要努力就好。”
“餵，自顧自地在說什麽話。”陳夜輝站在門口，表情很激動。“說得這麽好聽，還不是拿別人做犧牲品！“賀銘趕緊攔住他，“夜輝，你冷靜一點。”
陳夜輝自認自己是個不怎麽樣的人，但至少不會打女人，可劉曦這次實在太過分了。“現在只有我們幾個，你好好說說你當時是跟我們說的。”
劉皓把隊員都聚集在這天並非偶然，今天也是股東大會。張奇圓雖然手段高，但陶軒這個老油條也不是好對付的，要通過策劃不容易，會選擇陶軒的人很多。那樣的話，就是把陶軒這個選擇毀掉就好了。
這件事是劉皓從一早就開始策劃的，以前他雖然不滿葉秋，但也不代表他就站在陶軒這邊了。他也為自己做些打算。
“陶軒為了發展嘉世，在行商的過程中用了一些打擦邊球的手段，比如在合同上做手腳之類的，這些證據被我悄悄收集起來。在座的所有人都有牽涉，如果能用的好的話，說不定就能當作把柄。”至於怎麽說，那就要看張奇圓的了，看樣子對方是用的很好，成功地讓陶軒下了臺。。雖然只是暫時的。
“至於你們，嘉世公會經理在網游裏暗箱操作，和其他公會合作抽成。這種事被爆出去就完了。”劉皓說。
“莫非你……！”賀銘驚訝地看著她。他是隱隱約約覺得一切都在劉曦的計劃之中，但他是不知道劉曦預料到公會的人和職業選手的輸贏，萬一公會的人贏了，那豈不是計劃落空。
她把這樣的把柄告訴了陳夜輝，讓他幫忙演這一出戲。其他公會成員不知道，大概是陳夜輝偷偷改了賬號卡的數據。陳夜輝原本打算用這個把柄向陶軒揭發他們的經理，讓陶軒提攜他的，沒想到現在陶軒被整下來，這件事反而成了他的把柄。要是劉曦把這件事告訴他們經理，他分分鐘滾蛋。
“你這人也太賤了……”陳夜輝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我賤？我和陶軒去拉讚助的時候，我才十幾歲，每次都喝攤。陶軒喝到胃出血，還要交代我回去訓練。我剛開始不會說活，得罪了讚助商，被老板罵，回來的時候被葉秋說，還要管著自己的隊員做副隊的工作。我是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的，盡管不能說很好，但我也做出了自己的價值。我也好，陶軒那個混蛋也好，我們都努力過的。”劉皓瞇著眼睛地看著他，“那你呢？夜輝。”
“之前你被葉秋刷下來了，你恨他，我能理解你。但老實說，你現在真的有打算當職業選手嗎？”劉皓說，“如果你真的想當職業選手，就不會想要利用我給你的那個把柄。你其實早就放棄了吧，只想著取代你們經理的位置，職業選手的位置你早就放棄了。”
“因為你知道，你就算用這種手段拿到手的位置，是得不到葉秋的認可的。”
這句話根本就是說到陳夜輝的心坎裏去了。是啊，他確實是想當職業選手，可他也知道他已經到極限了，天賦不足再難上一層樓，所以他才不甘心啊！他就只有中學學歷，出到社會能幹什麽啊？他就只有這裏了，他就只能被這個游戲束縛一輩子了。
揮灑了寶貴的青春，卻只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結果。你讓他怎麽你怨恨！
“你從被葉秋刷下來之後，就止步不前。你早就對榮耀沒有熱情了，甚至覺得你是被這個游戲耽誤了青春。我告訴你，夜輝，放棄並不可恥，放棄之後就止步不前的人，才是最失敗的。”劉皓跟他說，“如果當時我被葉秋刷下來了，我肯定不會再留在嘉世。既然這裏已經沒有我追求的東西，我對榮耀也不會有半點眷念。”
“要為人生預留備案。”這是劉皓的信條。雖然做事之前總是給自己留後路，顯得瞻前顧後，但也從不會停下腳步。他明白人不可以不努力，也明白人不可以不圓滑。這一刻的劉曦，散發了不輸給葉秋、蘇沐橙甚至任何一位大神的光芒。
所以就算哪天嘉世倒了，劉曦大概會毫不猶豫地放棄這裏，去別的戰隊。別人可能會覺得很無情，但對於劉曦來說，她可能覺得自己還沒輸吧。因為她還有planB。
仿佛像是被劉曦的話震懾住了，陳夜輝無言地離開了。劉皓這才松了口氣，“要是他把我們的事爆出來就麻煩了。”
“你剛才只是在說服他？”賀銘驚訝地看著她，劉曦挑挑眉，“不然咧？每個男人心中都要有自己的熱血對白，‘奮鬥努力’這四個字還用我教嗎？都是成年人了。”
劉曦嘖了一聲，賀銘有點晃神，劉曦變了。變得坦率了，直面自己惡劣的地方，也不再害怕表達自己的本性，變得勇敢了。
她在改變葉秋的同時，葉秋也在改變她。
“我們還沒有贏呢。陶軒不是一個吃得了虧的人，他一定會反擊的。”劉皓提醒賀銘，“這次我已經把我的牌都撒完了，以後他要整我，我躲不了的。”
“與其讓我成為葉秋的把柄，還不如現在就走。”
“那我們以後要怎麽對付陶軒？”賀銘問。
“打人情牌，從葉秋那入手。雖然你可能看不出來，但其實陶軒對葉秋是很縱容的。表面上是很討厭他，可內心裏依舊認為，葉秋是那個離家出走來到網吧，以一人之力養活死去的朋友的妹妹，愛抽煙的死小孩吧。”劉皓嘆了口氣，他還記得之前通過羅程寫給他的策劃時，拿夢想說事，說服了陶軒。從那時起，他就知道，陶軒對葉秋是存有善意的。
夢想，真的是一個很有魅力的詞語。
劉曦笑了出來，她站了起來把香煙摁掉，“我們怎麽可能會一直輸下去，我們可是有鬥神一葉之秋，榮耀之神眷顧的隊伍。”
“我能做的，已經做到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隊長。”
接下來的幾天，雖然很多人都哀求劉皓留下，都被劉皓拒絕了。比賽照樣打，但依照劉皓的計劃，下周退役。嘉世的劇變，很多戰隊都看在眼裏
“我再給多你一年時間，和葉秋一起，帶領嘉世。”陶軒說，把退役申請還給了劉皓，“毀約金我會給的，選手有權退役俱樂部不得阻攔，小心我去聯盟打你小報告啊。”劉曦笑了，這陶軒是轉性了嗎，自己把他搞得那麽慘。
“我在隊員面前放過話了，你讓我食言我怎麽管理隊員。還有啊……”
“葉秋他……！”陶軒打斷她的話，劉皓發現他現在十分認真地看著自己，“說讓我扣下你的申請。”
“你真厲害啊，你最喜歡的葉秋從來都沒有求過別人。沐秋死的時候，殉葬費他沒求過我，我說幫他墊著，他打了兩個月的零工把錢湊齊還給我了。沐橙的學費他沒求過我，通宵代練，打比賽把錢交上來。這是他第一次求我。”
“他說，不希望你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不要為了他，走自己不想走的路。”
劉皓瞪大眼睛看著他，難以置信，那個不會在意任何人的葉秋，居然會挽留她。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惡，那個掉入地底依舊閃閃發光的葉秋，怎麽可以向這種人妥協？！
“不許答應他！”劉皓突然站起來，向陶軒吼道，“你跟他說了什麽是吧？！”
“不是說過不會告訴他的嗎？！這不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易嗎？！”劉皓情緒很激動。
“你以為只有你有我的把柄嗎？”陶軒冷笑，看著劉皓咬牙切齒的樣子，他突然嚴肅道，“你把他保護得太好了，他是你的隊長，他總要知道的。”
“我怎麽對他跟你有關系嗎？！陶軒我告訴你，趕緊把協約簽了，放我走，我的合同快到期了，你沒資格留我，不然等著收律師函吧……”
“你怎麽對我，當然有關系。”
劉皓瞪大了眼睛回頭，看到站在後面的葉秋，“劉曦，如果他不告訴我，你是不是就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就走了。”
劉皓咬了咬牙，她直視著葉秋，“隊長，以前我滿腦子都是成名和得到你的認可，我什麽事都做得出來，那時候的我只是‘隊員’。但現在我是‘副隊’，為了隊伍與責任，我也什麽都做得出來。從過去到現在，我其實沒變。”
“隊長，以後我不會再幫你協調隊員了，你以後多多和隊員溝通。其實那不是難事，多多找時間和隊員聊聊天，或許剛開始會不習慣，但那不是壞事。”
“你現在可能不懂，以後你會明白的。”劉皓嘆了口氣，說出了心裏話的感覺很舒暢，但也有幾分悲哀。
“我是不會放你走的，為了這個團隊，我也不會放你走。”葉秋說，“因為你是這個團隊的重要一員。”
“我有選擇的權力，你沒有資格阻攔我。”劉皓皺了皺眉，他有點驚訝，按他的了解，葉秋不是那種會挽留別人的人，他很尊重別人的決定。
“你沒有變，但你改變了我。”葉秋很是認真地看著她，“我到如今為止，都不是個好隊長，一心只想著奪冠，我忽略了很重要的東西。”
葉秋垂下眼，苦笑了一下，劉皓從沒見過葉秋這樣的表情，“我第一次比賽的時候也不是完完全全想著要奪冠的，那時候大家都很開心，所以我覺得奪冠是一件很值得拼搏的事情。但後來我漸漸只想著奪冠了，感到有壓力的，不僅僅只有你們，也有我，就滿腦子只想著鍛煉你們，忽視了你們的感受。”
劉皓想，葉秋在早期的時候，和同伴們奪冠的記憶是美好的，那時候他很輕松什麽都不用想。但後來嘉世建立起來之後，他覺得帶領隊員奪冠是一項責任，從而忘記了最初的心情。
剛開始享受著榮耀，後來被業界的嚴厲消磨，變得不快樂。原來這個人和我們是一樣的。
“這樣也好，我們都不是稱職的正副隊長，但我們可以繼續一起成長。”葉秋眼神很明亮，劉皓說不動容是不可能的，那一刻，葉秋對他來說不再是難以捉摸的葉神，他終於看清楚了這個人。
“你現在已經不是非要我的認可的新人隊員了，但我想，在你認可我這個隊長之前，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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