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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眼看會試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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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會試臨近, 婆媳二人一起為李執準備考試用具。

會試需進行三天。期間,考生不得進出號房,否則按違規論處。

因此, 李執的吃穿用住, 許念安都得緊著準備。

得空時,她還給李執繡了個荷包。

會考那日,許念安把東西交給墨硯,而後和金氏一起,將李執送去貢院。

眼見李執就要進去, 許念安趕忙將荷包拿出來, 塞給李執:“吶, 給你。”

“這是什麽?”

李執一看,是個荷包, 又翻過來看看正面,發現上面繡著“金榜題名”四個字。

難怪她最近總是悄悄擺弄針線, 原是為了我啊。

“那個,你答卷時別緊張。”許念安囑咐道。

“娘子放心。”李執湊近許念安耳邊,低聲說道。

金氏本來也想跟李執囑咐幾句, 但見小兩口的膩歪模樣,便幹脆不打擾了,反正許念安定會多加囑咐的。

許念安將荷包給李執系上, 又叮囑道:“小心身子。”

李執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娘子安心。”

片刻後, 李執隨其他考生一起進了貢院,而金氏和許念安則回了李府。

“少夫人。”

紅蘭歡喜的從門外走來,手裏還拿著帖子。

“何事?”

紅蘭笑得燦爛:“寧平郡主邀您去公主府一聚。”

聞言,許念安趕緊起身,細細看了眼帖子, 立馬帶上新做的妝品,動身前去公主府。

“念安,你可算來了。走,跟我一道進宮。”

在寧平郡主的催促下,剛到公主府的許念安,又再次上了馬車。

“寧平,怎麽這麽急?”

車裏只有她倆,二人也就不再拘束。

寧平郡主笑著解釋:“之前要會試,皇後娘娘忙得很,今日好不容易有空。”

“皇後娘娘忙會試?”許念安有些納悶。

前朝的事情,後宮不是不能參與嗎?電視劇不都這麽演?

“哦,是這樣,會試後有活動,需要皇後娘娘親自操持。”寧平郡主又解釋道。

下車後,就見一長相俊秀的太監,在宮門口候著:“給寧平郡主請安。”

“劉公公。”寧平郡主喚道。

宰相門前三品官,這劉公公是皇後娘娘的近侍,寧平郡主自然也客氣些。

“這位是李少夫人?”劉公公看了眼許念安,向寧平郡主問道。

許念安大方行禮。

“二位請隨我來。”劉公公招呼道。

一路上,許念安見樓宇巍峨,不知比電視裏莊嚴多少倍,才深感皇權的高高在上。

“傻站著幹什麽?”寧平郡主輕拍許念安的肩膀。

思緒拉回,許念安蓮步輕移,緊跟在寧平郡主身後。

寧平郡主見狀,心知許念安緊張,遂回身說道:“念安,你放心,有我呢。”

許念安淺笑應下。

“二位請。”

劉公公在前面領路,很快到了鳳儀殿門口:“二位請稍候,容奴才進去通稟一聲。”

此時,皇後娘娘正在假寐,聽聞二人已到殿外,遂緩緩睜眼,一雙丹鳳透著慵懶,威嚴又高傲。

“哦?讓她們進來。”

“寧平拜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寧平郡主行禮問安,一氣呵成,一看就是宮中熟客。

許念安依葫蘆畫瓢,跟著行禮:“民女許念安,叩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後見二人規矩,便擡手道:“平身。”

“謝皇後娘娘。”二人異口同聲。

“賜座。”

侍女很快奉上茶水點心,都是禦膳房的新花樣。

寧平郡主深受皇上寵愛,皇後娘娘自然愛屋及烏。

“你就是許念安?”皇後開口問話。

許念安一聽,急忙起身行禮:“回皇後娘娘,正是民女。”

“你與寧平交好,又是宰輔兒媳,自不必如此拘束。”皇後笑道。

“對了,皇後娘娘,今天念安特意帶了新品,您要不要嘗試一下?”寧平郡主提議道。

“哦?本宮之前便對玉雪樓有所耳聞,說是東西精巧非凡。”

許念安依舊規矩答話:“回皇後娘娘,不過是女兒家的小玩意兒。”

“才不是小玩意兒。皇後娘娘,您瞧我,最近皮膚白嫰不少呢。”

寧平郡主揚起臉,往皇後的方向靠了靠,想讓她看得更清楚些。

許念安擔心寧平越矩,可見皇後神色如常,反倒是真的走到寧平身邊,仔細瞧了瞧。

“竟然如此有效?”

皇後招呼侍女打水,準備試試。

寧平郡主朝許念安邀功似的眨眼睛,許念安瞧見後,偷偷向她豎起大拇指。

片刻後,幾人進了內室。

“皇後娘娘,念安先給您擦瑰仙水。”

許念安打開一個透白瓷瓶,將裏面的液體倒在掌心,揉搓幾下後,才輕柔的塗抹在皇後的臉上。

“念安,這是什麽做的?香味如此雅致。”皇後問道。

宮裏也有玫瑰水,是按照老方制作的,按理說已經不錯了,但和許念安的瑰仙水相比,還是差了些。

“謝皇後娘娘讚賞。這裏面除卻玫瑰外,還額外加了幾味草藥,再搭配玉雪樓的香露,可以使皮膚更加緊致光滑。”

許念安一邊講解,一邊按摩皇後的臉部,直至妝品被完全吸收。

不說立竿見影,但至少有些效果,許是因為心理作用,皇後覺得是比之前緊致點兒。

寧平郡主順勢旁敲側擊:“皇後娘娘,寧平沒騙您吧!”

“是,寧平有心了。”

皇後心情極好,撫摸寧平郡主的秀發,是往日沒有過的親昵。

隨後,寧平趁熱打鐵,又讓許念安給皇後上妝,脂粉眉黛,一應俱全。

不久後,鏡子裏出現了一張美人臉,眸似秋水,眉如遠山。

皇後真真高興極了,誰不想貌美如花呢?

看向許念安的眼神也親切許多:“東西甚好。”

“皇後娘娘謬讚。娘娘天生麗質,玉雪樓的小玩意兒,也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許念安起身行禮,卻被皇後攔下:“不必多禮。”

“娘娘,玉雪樓的東西這般好,可惜宮裏沒有。”寧平郡主見縫插針。

神隊友啊,許念安望向寧平郡主,滿眼笑意。

“無妨,本宮讓內務府采買便是。”

皇後又瞅了眼鏡子,甚是滿意,又賞賜了許念安,方才讓二人跪安。

回去的路上,寧平郡主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活像個小麻雀。

“我厲害吧?你答應我的事兒別忘了。”

“是是是,我回去就給你做點心。”許念安寵溺道。

寧平這次可是幫了大忙,這點兒要求算什麽?

翌日,一石激起千層浪,玉雪樓被京中貴女踏破了門檻。

會試乃國之大事,轉眼已到了放榜的時候。

李家人都在廳裏等候結果,許念安倒是想親自去看看,但無奈人太多了,遂只好作罷。

李執經過之前的磋磨,如今也沒有多少底氣,眼神時不時瞥向門外,看起來有些不安。

李氏夫婦也很焦急,李皖直覺比他當年放榜時,還要緊張。

“中了中了,老爺夫人,少爺中了!”墨硯一路飛奔,邊跑邊嚷道。

廳裏四人剛聽到聲,全都“蹭”的一下站起來。

“老爺。”

金氏的聲音有些顫抖,看了眼李皖,又望向了李執。

李皖這會兒什麽都聽不進去,徑直往門口走去。光是從身形步伐上,就能知道他的激動。

祖上積德啊!我李皖總算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夫君,恭喜了。”許念安看向李執,眉眼彎彎。

李執正要說話,就見墨硯沖了進來:“老爺,少爺高中了!喜官已在路上了!”

“好好好,賞,都賞。”李皖笑得合不攏嘴。

金氏兩眼一抹,喜不自勝:“該賞,該賞。”

話音落下,夫妻二人趕緊去張羅接喜官的事了。

“夫人?”李執拉住許念安的手腕,眼神明亮。

若不是自己當初不蒸饅頭爭口氣,和許念安作對到底,說不定他還沒有今天呢。

真是世事難料。

許念安笑意盈盈,誰又能想到,假夫妻竟成了真夫妻呢?

“夫君。”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翌日,狀元、榜眼、探花進宮面聖。

皇上見後很是滿意,當即封了官職,並定下宴會。

許念安一躍成為貴女的焦點。

她本身與寧平郡主交好,如今又是新科狀元的夫人,自然惹人眼羨。

幾日後的宴會,官眷也能參加,金氏和許念安遂也去了。

宴會上,寧平郡主見到許念安,急忙道喜:“姐姐現在是狀元夫人了,恭喜姐姐。”

她現在越來越喜歡許念安了,在外也忘了規矩。

“郡主又調皮了。”許念安笑道。

誰知寧平郡主話鋒一轉,突如其來的問道:“你今日見到榜眼了嗎?覺得如何?”

話題來得太陡,許念安有些錯愕。

她遠遠看去,那榜眼不就是書店裏的窮書生嗎

“你怎麽突然問起他了?”

寧平郡主磨磨唧唧了半天,還是沒有答話,可耳尖卻透露了她的心思。

難道......

許念安笑意更甚。

可那人家世不好,只怕攀不上公主府。

“我、我覺得他不一樣。”寧平郡主紅著臉,聲音極小。

“哪裏不一樣?長相?個頭?你今天才見他第一面。”許念安斂起笑容,正經問道。

寧平不知從何處說起,就是一種感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情之一字,不知起落。

許念安建議道:“郡主不妨先了解他,如此也可放心些。”

聞言,寧平郡主點點頭,她也正有此意。

卻聽許念安說道:“那便從我開始吧。”

“嗯?這是何意?”寧平郡主不明就裏,遂疑問道。

“其實我見過他。”

在寧平郡主的驚訝聲中,許念安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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