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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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裏的王小少爺,沒事逗逗奶牛,想著玄米。他希望玄米可以來看看奶牛,這樣他可以借機見見她,可惜,玄米雖然有的時候會給王國強一些情報,但從沒有來見過他。

府裏四處都是玄米生活過的痕跡,王小少爺睹物思人,可是又不敢直接去見,他怕打擾到她,更怕自己的身份會給她帶去暴露的風險。

一晃,又過去三個月。

這段時間,日本人終於露出了他們的狐貍尾巴,過來拜訪了王小少爺幾次,最後都是以送客為結局。

王國強有些擔憂,道:“少爺,這樣不會得罪那些日本人麽?現在日本虎視眈眈,占了東北不說,竟然開始覬覦西南。”

“無妨,你以為和他們緩和,就會有用麽?”王小少爺平靜的說:“他們要的東西是不多,給的好處倒也不少,但是想不要忘記,他們最後要的是什麽,與他們交往無外乎是與虎謀皮,我們不能步陳大帥後塵。,”

日本人在碰了幾次壁之後,終於露出了他們的獠牙,見軟的不成,便終於開始來硬的了。前前後後派人刺殺了幾次,但因為準備充足要麽被提前識破,將計就計,要麽就被王國強派兵擋了回去,刺殺不成,日本人倒是損失慘重。

去質問過日本大使館,可大使館死不承認,反倒死咬王小少爺誣賴他們,破壞中日的友誼。是的,說不清的,畢竟派過來的殺手都是中國人,雖明白他們與日本的實際關系,但卻沒有確鑿證據。王小少爺真是不明白,堂堂中國人,一身好武藝,為何要為日本人效力。

見刺殺不成,日本那邊又風平浪靜了一陣子。

至於陸傾城,倒是又和她的小相好又和好了,陸傾城經常偷偷跑出去,甚至有的時候幾天都不回來,王小少爺說了很多次,都管不了,也只能囑咐她註意安全。

直到,他接到了一封信。

陸傾城出事了。信上的意思是,讓小少爺獨自去赴會,換回陸傾城。

讓王小少爺吃驚的是,信的落款是陳蘊章,是逃到日本去的陳大帥的三兒子。

看到這個名字,王小少爺氣得全身顫抖。怪不得,怪不得這些日本人對義城突然很熟悉,怪不得刺殺他的人對他的情況了如指掌。

想到這一層,王小少爺是有些吃驚的,畢竟兩人從小長大,頗為了解,雖然陳蘊章對他有恨,但他卻是一個正派的青年,怎可能甘心被日本人所利用,但想到陳大帥的事情,王小少爺似乎也能理解陳蘊章這樣做的原因。

可陸傾城又是怎麽被抓過去的,剛看到這個信的時候,王小少爺後悔為什麽在這種時局由著陸傾城來,但細想之後... ...雲章,蘊章,王小少爺恍然大悟,好算計。他突然很慌張,陸大帥和陳大帥,算起來甚至可以說是殺父之仇。陳蘊章處心積慮,接近陸傾城,是何居心?陸傾城不僅是陸大帥的女兒,更是他的朋友,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陸傾城有事情。

他強忍慌亂的心情,叫來王國強,細細商議。

地窖。

陸傾城看著在椅子上被綁著的自己,又氣又羞。堂堂陸大帥之女,竟被欺騙至如此程度,她扯著嗓子,歇斯裏底:“雲章你出來,你和我說清楚,你到底是誰,為什麽這麽對我?”

陳蘊章來了,靜靜的看著她,抿了抿嘴唇,想擡起手摸一摸陸傾城,但還是放下了。

“你到底是誰?”陸傾城擡起頭,看向陳蘊章。

“陳蘊章,陳大帥三兒子。”陳蘊章微微低下頭,沒有能直接對著陸傾城的眼睛。

“陳蘊章?呵,我和你在一起這麽久,你的情誼都是假的麽,你是不是一直等著這一天?你看著我傻傻的愛你,好玩麽?”

陳蘊章沈默了一會,旋即輕笑道:“是啊,好玩。看到陸大帥最寵愛的小女兒陸傾城對我愛的死去活來,我怎會不覺得好玩呢?”

“很好,我陸傾城從來沒有栽過這麽大的跟頭,你說吧,你到底要做什麽,要殺要剮隨你。”陸傾城聲音微微顫抖,但還是假裝鎮定。

看著這樣的陸傾城,陳蘊章攥緊了手,笑道:“傾城,我不想傷你。我陳蘊章是講情分的,只要你乖乖的,聽我的話,我自會放你一條生路。”

陳蘊章繼續說:“我已經派人將祖求請來了,我和他還有事情沒有處理。”

陸傾城睜大眼睛,胡亂掙紮,吼道:“陳蘊章,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眼瞎範到你的手裏,你要殺殺我。”

陳蘊章輕笑了一下,頭也不回,背著手,離開了地窖。

陸傾城罵了一會罵累了,便停了下來,地窖有些陰冷,又黑又潮濕,她這輩子從來都沒有這麽怕過。那個溫文爾雅的雲章去哪裏了呢?她回想之前的點點滴滴,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怪不得,他提到王府時總是探究又回避著;怪不得,他對自己的態度也總是若即若離;怪不得他總是問她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陸傾城在黑暗中想起陸大帥曾經罵她的話:“你不要以為你很能耐,一天天懟天懟地,你根本不知道外面多危險,都怪你媽把你保護的太好。”是啊,她太傻了,傻的一塌糊塗,拖累了自己,也拖累了足球。

不知什麽時候,陸傾城累的睡著了。早上,地窖雖然看不到陽光,但陸傾城還是聽見了雞鳴聲,她發現她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毯子,但她也沒多想。她昨天晚上決定,她要憑自己的努力逃跑,不能消沈的任人宰割。可是試了一會兒,繩子也絲毫沒有變化,她氣的不行。

陳蘊章進來的時候,陸傾城正在掙紮,陳蘊章拿了一個食盒,輕笑道:“不錯,不錯,不愧是陸大小姐,到這個時候還不放棄。不過沒用的,你跑不了。”說完,便把食盒放下:“來,我餵你吃點東西。”

陸傾城臉漲得通紅,將臉別了過去。

陳蘊章接著說:“餓到了可不好,餓了更沒有辦法逃出去了,你說呢,傾城?”

陸傾城還是不吃,陳蘊章見陸傾城是真不想吃了,倒也沒有強求,反而說:“一兩天不吃飯,人也是不會死的。你知道麽?父親死的時候,我整整三天滴水未進,現在不也活的好好的。傾城你不願意吃,那我便把飯放在這裏,想吃了,你再喊我。”說完,便離開了。

陸傾城還在不死心的掙紮,可用盡了力氣,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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