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關燈
【性窒息/s傾向/失禁描寫】

只隔著一扇門,走廊外面的走動聲,“砰”的關門聲,飲水機的的嘩嘩聲,都清晰地傳了進來。

這種感覺太過於詭異了,外面就是穿梭走動的人,而他們只隔著一扇門在裏面做愛,所有的觀感都被無限放大。

沈斯繆的頭發濕透了黏在臉頰上,腳後跟在床單上胡亂地踢著,他自己靈魂都快出竅了,大腦缺氧,呼吸不暢,他擡起手捂住了臉,胸口劇烈地起伏,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受不了地咬住了手掌,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他胡亂地叫:“紀潯,好燙,好熱。”

紀潯把他的手拉了下來,手掌掐著他的腰往裏面頂,胯骨撞擊著臀部發出了啪啪作響的水聲。他一根手指按在了沈斯繆緊閉的嘴唇上,擡眼看他:“叫出來。”

“外面有人。”

紀潯伸手撈起了他,讓他坐在了腿上。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探進了他裙擺裏,手掌在他的大腿兩側滑動著,然後向上不急不緩地頂。

“唔。”沈斯繆腰部都在發抖,手無力揪著他的衣服

紀潯低下頭,牙齒咬住了他的內衣帶往下拉,他看著沈斯繆起伏的胸口,眼瞼下垂,靜靜地盯了一會,把臉貼在了他的胸口,認真地聽著:“你心跳好快。”

沈斯繆全身控制不住地發抖,感覺要燒起來了,臀部忍不住地往上擡,卻又被紀潯一把壓下來了。他控住不地叫了一聲,癱軟在紀潯的懷裏,牙齒發抖地說:“我好難受,好難受。”

紀潯擡頭,手掐住了他的腰開始動,偏了一下頭註視著他,湊近貼著他的耳說:“裙子可以撩上去嗎?”

“可以。”

“湊到我耳邊叫。”

“好。”

他手指動了一下,伸出手臂環住了紀潯的脖子,湊近對著紀潯的耳朵開始喘,然後又把頭埋在了他脖子上,耳廓都紅了,嘶啞地問:“為什麽,要我湊到你耳邊叫。”

紀潯手撫摸著他的背脊,臉在黑暗裏不甚清晰,笑得模模糊糊,輕聲說:“因為你快要把嘴唇咬破了。”

要命,這是沈斯繆的第一反應。

他看著紀潯在黑暗裏模糊的笑,心臟是緊縮的,他突然明白,無論多少次,無論以什麽形式,他都會一次次無可救藥的迷戀上紀潯,誰都想抓住一只永不會降落的飛鳥,讓他為自己駐留,他也不列外。

他揪住了紀潯的頭發,狠狠地撞上了他的嘴。

牙齒撞破了嘴唇,鐵銹味蔓延在嘴裏。

他睜眼看紀潯,顏色淺淡的眸子像是湧動著一層霧霭,他湊近舔了一下紀潯嘴上的傷口,輕聲說:“是我抓住你的。”

紀潯目光沈沈地註視著沈斯繆,把堆在腰間的裙子掀上去罩住了他的臉。

在一片黑暗裏,沈斯繆不受控地手腳亂動,窒息感越來越重。紀潯掐著他的胯骨用力的往上頂,交合處流出透明的液體,黏膩的水聲越來越大,沈斯繆的腳向前亂蹬,胯骨不受控制繃起。

“咚咚”清晰地敲門聲響起。

紀潯把他壓在了床上,架子床發出了吱嘎吱嘎的聲響。沈斯繆的臉被蒙著,裸露的身體被制服住,他開始全身發抖,腳趾痙攣地蜷縮著,屁股收縮著含住體內的陰莖。

“學長,返校住宿需要登記。”門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咚咚咚”

沈斯繆幾乎兩眼翻白,呼吸困難,外面的人隨時都能進來,他嘶啞地聲音從布料裏面透了出來:“不要,不要。”

紀潯撈過了他的腰,用力地撞進去,胯骨撞擊臀部,啪啪作響撞擊聲越來越大。沈斯繆的頭在裙子裏用力地搖擺著,胯部不斷向上挺,牙齒上下打顫。

然後陰莖開始淅淅瀝瀝地射出白濁。

紀潯從他體內抽了出來,把套子摘了,從床上拿了一條空調被圍在了腰間,把床簾拉上,然後打開了門。

光洩了進來,紀潯把濕了的頭發撩到了腦後,露出了額頭,他斜靠在了門邊,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地問:“什麽事。”

那人把一個記錄本往前面遞了一下:“返校住宿需要登記,還請學長簽一下名字。”

紀潯靠在門上著沒有動,只是沈默地站定著,眼睫垂下盯著記錄本,無波無瀾地說:“我現在不方便,你幫我寫一下吧。”

他垂在裏面的那只手,穿過了床簾,掐住了沈斯繆的下巴,手指伸進了他的嘴裏。

沈斯繆含住了他的手指,細細地啃咬著,吸吮著。

“學長,請問你叫什麽。”

“紀潯。”他細致地撫摸過沈斯繆牙齒。

“是這個尋嗎?”

“不是,三點水的那個。”他掐住了那根亂動的舌尖。

“唔。”

“什麽聲音。”

“同學,麻煩你關一下門。”他淡淡地說。

啪的一聲,門被合上了。

紀潯撩開了床簾,沈斯繆失神地躺在了床上,頭發濕透了黏在脖子上,裙子被撩了上去,雙腿大大地敞開,腿根被掐得泛紅,射出來的精液在星星點點地黏在腹部和胯上。

紀潯把腰間的被子扔到了一旁,撈過已經癱軟地沈斯繆,手箍著他的腰,讓他跪趴在床上。

沈斯繆膝蓋發軟跪也跪不住,嘴裏呢喃著:“不來了,我不行了。”

紀潯覆了上去,咬住了他的脖子,笑了一下說:“我還沒有射。”他拍了一下沈斯繆的屁股:“趴好。”

沈斯繆沈下腰手撐著床板,臀部對著紀潯高高地擡起,露出了被幹得軟爛的穴口。

紀潯重新插了進去,從後面開始往裏面撞,床板開始嘎吱嘎吱的響,肉體撞擊的聲音又大又響,沈斯繆被插得頭昏腦漲,張著嘴咿呀咿呀地亂叫。

他趴在床上高高擡著屁股,承受著紀潯的撞擊,這樣最原始的交媾方式讓快感不斷累加。他張嘴著嘴流出口水,穴道痙攣地含住陰莖往裏面吸吮。

交合處漏出來的水,拉絲地順著從囊袋掉下來,沈斯繆感覺自己從天靈蓋爽到了腳後跟。

猛烈地撞擊讓他手腳發軟趴不住,紀潯騎在他的身上頂著前列腺幹,沈斯繆突然像翻騰的魚一般手腳亂踢,後穴緊緊地含住陰莖。他全身是汗,咬著手指搖頭,口水流到了鎖骨上,失神地亂喊:“唔,要爛了。”

紀潯一言不發地箍著他的腰狠狠地往裏面幹。

沈斯繆手腳開始發抖,縮著屁股躲,他掙脫開紀潯的束縛,受不了地向前爬,穴口處漏出來的水順著臀瓣往下流。

紀潯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腳踝,把他拖了回來。

紀潯瞇了一下眼睛,手指沿著收縮的穴口摸了一圈,然後掐住了他的腰狠狠地頂了進去,胸口緊貼著他的背,湊到他耳邊說:“受著。”

沈斯繆仰躺在床上,目光渙散地盯著天花板,濕潤的頭發在床單上摩擦著,他感覺要在這種恐怖的快感裏窒息了,無邊無際的白光要將他淹沒。

紀潯盯著沈斯繆潮紅的臉,目光緩慢地移下來,盯住了他的脖子,白皙又脆弱。

微弱的光線裏,紀潯垂下了睫毛,遮住了那雙漆黑的瞳孔。他拿過了一旁的黑皮帶,在骨節分明的手指上繞了一圈。

沈斯繆揪著床單手背都爆出了青筋,仰著脖子無聲的呻吟,眼淚也順著流了下來。

紀潯把手裏的皮帶綁在了沈斯繆的臉上,然後在腦後扣上了。

沈斯繆睜開了眼睛,嘴巴被束縛住了,手指在床上亂抓著。紀潯扯著皮帶尾端從後面幹他,看著他被高潮逼得忙臉通紅,身體抽搐著向前爬。

紀潯抓住皮帶拖回了他,又撞了進去。

沈斯繆推不開紀潯,頭搖成了撥浪鼓,腰部劇烈地顫抖,嘴巴被皮帶綁住發不出一點聲音,眼淚順著流下來。啪啪啪作響的撞擊越來越重,沈斯繆全身泛著不正常地潮紅,小腿向後踢著。

後穴被操得合不攏,陰毛也被淫水弄得濕漉漉的,沈斯繆仰著脖子上面爆起了青筋,然後胯部瘋狂扭動。

他癱倒在床上捂著肚子,全身顫抖,胯骨向上繃直,陰莖淅淅瀝瀝地射出了尿液。

紀潯從他體內抽了出來,對著他的臉射了出來。

白濁的精液打在沈斯繆潮紅的臉上,他的睫毛,汗濕的頭發,嘴上那條皮帶,都粘上了星星點點的精液。

紀潯把他臉上的皮帶解開了,摟著他躺在了床上。

外面的吵鬧聲逐漸變小,走動的人漸漸地沒有了。

沈斯繆躺在紀潯懷裏,全身還是控住不住地顫抖,牙齒上下發抖,時不時抽動一下。

高潮過度的表現。

紀潯從旁邊的口袋裏摸出了一包煙,抽了一根出來咬進嘴裏,又摸出打火機點燃了。

猩紅的火光在黑暗裏跳動著,沈斯繆擡頭看他。紀潯吐了一口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白色的煙圈模糊了他的臉,只看得見下巴的弧度。

他忍不住湊上去吻他的下巴,又去舔他的喉結。

紀潯垂下眼睛,修長的手指夾著煙朝床沿抖了一下煙灰,然後手腕就自然地垂在床沿,任那根煙自由燃燒。

沈斯繆的目光註視著那捧洋桔梗,若有所思地開口道:“能和我說一下小春嗎?”

“為什麽想知道。”

“很好奇。”

紀潯不說話了,過了許久,直到那根煙滅了,他才緩緩開口:“她很安靜,從來不會生氣,但是有時候會特別的出格。”

“出格。”

“對。”

“如果她喜歡的東西受到了傷害,她就會變得富有攻擊性,很勇敢的保護別人。”

“還有呢?”

“她喜歡穿白色的連衣裙,喜歡春天。”

沈斯繆沈默不語,他心裏突然泛起一種毛骨悚然地感覺,也多了一個詭異的猜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