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2)

關燈
的腰,眼圈有些泛紅,矜傲又委屈的在心裏罵到“王八蛋,王八蛋。”

紀潯目光淡淡地看著他,手從他的後背滑下,攬住了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又托著他的屁股往後退了一點,讓他的背牢牢地靠在櫃子上。

紀潯低著點頭,薄薄的眼皮垂下,神情自若地擡起手腕,用嘴把袖扣解開了。沈斯繆看著他解開的袖子和露出的腕骨,帶著點鼻音道:“幹嘛啊。”

“你說痛。”紀潯望著他的眼睛說。

他指骨分明的手移上,用指腹撫摸著沈斯繆臉頰上的血跡,又托住了他的臉。

隔得太近,連呼吸都開始錯亂交織。紀潯指腹壓著他的嘴唇,寬大的手掌捧著他的臉,讓他仰著點頭,迎著光,瞇著眼湊近仔細觀看著他鼻腔:“血止住了。”

溫熱的氣息從紀潯的嘴裏呼出,打在了沈斯繆的臉上。他感覺鼻腔都開始發癢,睫毛不停地亂顫,頭頂的燈光讓人暈眩,仿佛被奪走了神志,像一只羔羊,甘願奉獻上自己的血肉。

“親親我。”他雙腿上下蹭動著紀潯的腰側,細膩的內側肌膚被皮帶刮得通紅,牙齒開始發酸,連唾液都開始瘋狂的分泌,

沈斯繆張嘴說話的時候,濕軟的舌尖會蹭過紀潯的指甲尖,前面指腹和指甲都被蹭得濕漉漉的。

紀潯擡起手指,垂眼著眼皮久久地看著那濕潤的指尖,然後擡手,抵在唇上舔了舔。

這個畫面那麽色情,紀潯卻舔得那麽坦然自若,明明舔得是手指,他卻感覺像是被蛇信子舔了一下心臟,通體發麻,連汗毛都要豎起來了。沈斯繆感覺自己擊中了一樣,他的心臟、脾肺,都要被燒起來了,放佛著了火。

紀潯擡眼,把那根手指抵在沈斯繆嘴邊,言簡意賅地說:“舔。”

沈斯繆含住了他的手指,牙齒輕輕地磨,咬了一個紅圈,又裹住吸吮著。指縫被鮮紅的舌尖濕軟地滑過,流下透明的水漬,癢得紀潯忍不住縮了一下手指。

燈很亮,臉上細微的表情都不逃不過對方的眼睛。沈斯繆的臉色潮紅,頭靠著櫃子大口喘息著,舌頭裹不住紀潯的手指,透明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一點,眼睛迷離又濕潤地望著紀潯。

紀潯湊近,朝他臉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趁他眨眼睛地時候,突然捧住了他的臉。低頭舔過他的下巴,舔幹凈了他嘴角的濕潤。

沈斯繆感覺自己的嘴縫被舔得癢癢的,張開嘴吸吮住了紀潯的舌尖,他像是溺亡了一般,軟成了一攤水,又融化在紀潯身上。

紀潯的手偶爾撫摸他大腿細膩的肌膚,看著他瑟縮,睫毛顫抖,便更重地摩擦著他通紅的大腿,把那細膩的肌膚弄得更加紅。沈斯繆的手勾著紀潯的脖子,全身顫抖,腳背繃得很緊,後背兩片肩胛骨高高聳起。

紀潯掰著他的腿,看著他的雪白的背被櫃子摩擦地很紅。他伸出手去撫摸那突起的蝴蝶骨,看著沈斯繆瑟縮了一下,皺了一下眉,眼底覆上陰影。

他湊近往前壓上去,看著沈斯繆的肩被磨得通紅,手掌覆上去,先是緩慢地撫摸了一下,然後不斷地摩擦著,很重、很用力。

直到沈斯繆雙腿夾緊,手不斷地捶他的背,嗚咽著說:“痛,好痛。”

紀潯看著他通紅又濕潤的眼睛,停住了手。

沈斯繆揚起手想扇他,又放下,瞪了他一眼,臉偏向一邊,悶悶地說:“你真的很壞。”

紀潯默默地註視著他,用手捏著他的下巴,把他扭了過來:“妙妙,你真的是大小姐性子。”

他的睫毛上下顫抖著,狠狠地瞪他:“不準這麽說我,也不準你看我。”過了一會又別扭地說:“你還是看我吧,也只能對我一個人這麽說。”

他把沈斯繆放了下來,用手擦了一下他臉上幹枯的血跡,牽著他走到了廁所。

水龍頭打開了,白花花泛著細沫的水流了出來。紀潯仔細地搓著手心裏的血跡,沖洗幹凈後,冰涼地手貼在了沈斯繆的臉上,手壓著他的脖子,讓他彎著腰。手從水龍頭裏捧著水,仔細地擦他臉上的血。

褐色的水流到了白色的瓷壁上,沈斯繆連睫毛都被沾得濕漉漉的。

“你不開心。”沈斯繆很篤定地回答道。

紀潯停住了手,手指輕輕地撓了他的臉頰:“為什麽這麽說。”

沈斯繆擡起頭,臉是濕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他直視著紀潯的眼睛:“從你接到那通電話,你就變得不開心。”

紀潯沒有回答。

沈斯繆上前,目光變得很淩厲,掃視著他說:“說實話,我很不喜歡去猜你的心思,我想了解你也很簡單,不需要你敘述——”

“調查我嗎?”紀潯打斷他,冷笑了一下。

“我沒有那麽做。”他頓了一下說:“我不想以那種方式知道你的過去。”

“所以你把這當做施舍,我還應該感謝你。”紀潯關上了水龍頭,淡淡地說。

他越過了沈斯繆走到了客廳裏,站在了窗子前,從口袋裏面掏出煙來抽,火紅的煙頭,明明滅滅地閃爍著,白霧越過他的下巴和淡青色的下眼瞼,玻璃映出了他淡漠沈郁的臉上。

沈斯繆站在了他後面的不遠處,輕聲笑了一下,冷眼看著他說:“以後寸步不離地跟著我,不然就別出去了。”

紀潯甚至於都沒有看他,咬著煙說:“如果我想走,你攔不住的。”

沈斯繆笑出了聲,聲音回蕩在空曠的房子裏顯得有些陰森,他抹了一下眼角笑出來的淚,神經質地說:“那我就打斷你的腿。”

紀潯沒有理他,只是越過他朝門口走。

沈斯繆的指甲緊緊地扣著手心,陰沈地喊:“你想去哪。”

回答他的只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沈斯繆僵在原地沒動,過了一會,慢慢地彎下腰,把頭埋在了膝蓋裏。透亮的燈光照在他如雪一般的背脊上,那兩片聳起的肩胛骨透著紅和指痕,肩膀在顫抖著。

“紀潯。”他的聲音從膝蓋裏傳出有些悶,過了良久也沒有反應,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叫:“紀潯。”

聲音只是回蕩在客廳裏。

沈斯繆擡起頭,眼睛通紅,他連鞋都不顧上穿,赤著腳就追了出去。

電梯很慢,沈斯繆神經質地咬著手指,不斷地撥打著紀潯的電話。他看著不斷下降地樓層,一臉陰沈地把手機狠狠地砸在門上。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沈斯繆急忙跑出去。外面的雨很大,他光著腳沖進了雨裏,臉被雨水打濕,眼睛幾乎睜不開,啞聲喊:“紀潯,紀潯。”

雨水淅淅瀝瀝地打在他身上,裙子也牢牢地粘在身上,頭發在往下面滴水。他朝前面跑,重啟著那個黑屏的手機,手指著急地在上面亂戳,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想哭。

他蹲在雨裏淋,他像是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可能過了幾幾分鐘,也可能是只是短短的一會。

他在雨中聽到了腳步聲,茫然地擡起頭,看著朝他走來的紀潯。

路燈在雨中顯得暗淡無光,雨很大,落在身上很冷,紀潯的視線裏只有蹲在雨裏的人,他的裙子濕透了,後背拉鏈還沒有拉上去,赤著腳,腳趾跑得通紅。擡著一張白凈的臉,眼睛濕潤又通紅地望自己。

紀潯的手指顫了顫,快步走過去停在了他身前:“跑下來幹什麽。”

沈斯繆仰頭看他,他漆黑的頭發濕透了,往下滴水,滴在了沈斯繆的臉上,那雙漆黑的眼睛不見了平時的淡漠,多了幾分陰沈。

他的眼睛像琥珀,亮起如點點磷火,只接近風,容納滿城市的雨。

也能藏匿一個他。

他看著紀潯,大聲地沖他說:“追你,追你啊。”

紀潯一把拉起他,很用力地扯著他往前走。

沈斯繆沒有穿鞋,走得踉踉蹌蹌,很用力回握著紀潯的手,生怕他放開,又委屈地說:“慢點,我腳好痛,好痛啊。”

聲音都帶了不易察覺地哭腔。

紀潯停住了腳步,松開了他的手。沈斯繆慌忙想去握住,紀潯一步步朝他逼近,沈斯繆腳步踉蹌地朝後退。

紀潯扯著他的手腕,把他推到了樹上。沈斯繆手撐著樹,手心被樹皮摩擦有些痛,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紀潯緊緊地貼了過來,他的臉貼著沈斯繆的臉,手放在了他的腰間,摸了摸他裸露的背。

濃密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漆黑的眼睛,紀潯臉貼著他的臉問:“冷不冷。”

“冷,冷死了。”沈斯繆帶著鼻音聲音又悶又小,他委屈地說:“我跑了好久,腳也好痛,一直都叫你名字,你能不能別生氣了。”

紀潯沒說話,垂眼看著他的背,低著頭,吻了一下他的肩胛骨。

然後幫他把後背的拉鏈緩緩地拉了上去。

雨已經停了,樹葉在往下滴水,紀潯看著他赤著的腳,一把打橫抱住了他,穩當地往電梯裏走。

沈斯繆全身都在發抖,手緊緊地摟住紀潯舍不得放手。

雨水蜿蜒曲折地從玻璃上流下來。客廳裏面開燈,他們兩個縮在沙發上,緊緊地抱在一起。

紀潯面無表情地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絲,手臂搭在了沈斯繆的腰上。

這一刻,沈斯繆感覺他們兩個像是緊緊纏繞的藤蔓,誰也不能從這畸形的關系中脫身。他就像水蛭一樣,吸附著紀潯,啃咬著他的皮肉和血肉。

除了他,沒有人能愛他。

紀潯只需要他的愛就好了。

沈斯繆的手如柔軟的白蛇一樣,摟住了紀潯的腰,親吻著他的鎖骨,濕滑的舌尖舔著他的喉結,輕聲說:“紀潯,摸摸我,我好冷。”

紀潯的眼皮垂下來,目光淡淡地看著他,手探進了他的裙擺裏,開始撫摸他。

沈斯繆靠在他身上喘氣,兩條腿在他身上亂蹭,又用腿夾住了他的手,用內側的肌膚摩擦著。

他癡迷地看著紀潯:“幹我。”

他現在瘋狂的想做愛,像確定他的存在性,想被紀潯填滿,想被射滿一肚子的精液。

紀潯低頭含住了他的耳垂,吮著那顆紅痣。

脫了他的內褲。

客廳沒有開燈,雨水打在玻璃上反射出微弱的光。空調開得很高,沈斯繆卻還是全身打顫。

又熱又潮,大腦都變成了漿糊,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在他身上游動的手,粗糙又滾燙,他變成了一攤水,融在了沙發上。

“你喘的很厲害。”紀潯的臉和他貼在一起,聲音低啞又清晰,氣息呼在他的臉上,溫熱的,潮潮的,像螞蟻爬過一樣又麻又癢。

沈斯繆滿臉潮紅,眼睛也濕漉漉的不能聚焦,牙齒發酸,鮮紅的舌頭探出來舔著幹燥的嘴唇:“熱,我好熱。”

絨面的綠色裙子褪到了沈斯繆的大腿上,他側著身喘息,若隱若現地露出胯下隱秘的春光,白皙細膩的大腿根,黑色的蕾絲內褲,以及大腿內側裏夾著的一雙手。

冷香混著雨水味,一股腦地鉆進紀潯的鼻腔。入眼是沈斯繆潮紅迷離的臉。他的舌尖無意識地往上探,透明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一點。

紀潯捏住了他的下巴,指腹抹去了他嘴角的水漬,摸他潔白的牙齒,又瞇著眼睛,曲著手指去撫摸他敏感的舌尖。他含住沈斯繆的耳垂,笑得模模糊糊,說道:“妙妙,你內褲好濕。”

氣音和熱氣一並鉆進了沈斯繆的耳朵裏,他幾乎立刻雞皮疙瘩就立起來了,牙齒都開始打顫,兩腿發軟地夾著紀潯的手上下蹭動。

他仿佛覺得自己會流水,敞著腿任紀潯撫摸那最私密的地方。

內褲被剝了下來,那條黑色帶著蕾絲邊的內褲,掛在紀潯的手指上。襠部的那塊布料濕了,引起人的無限遐想。

紀潯眼瞼下垂,表情甚微,頗為仔細地註視著手上的內褲,指腹撫摸著那塊潮濕的地方。他的手指修長又蒼白,和黑色的內褲對比鮮明,指尖輕輕地在內褲中央蹭動,簡直要命的色情。

沈斯繆感覺自己丟了三魂六魄,心裏像是有密密麻麻地昆蟲爬過,起了一層疙瘩。

他感覺神志不清,幻想著紀潯低下頭去聞那濕潤的襠部。或者是他跨坐在他臉上方,夾著他的頭,騎在他的臉上。

真是要瘋了。

裙子松垮地掛在沈斯繆身上,他在沙發上蹭動著,裙子的肩帶下滑,細瘦的身體白的發光。

貧瘠可見肋骨的胸脯上,穿著一件白色胸衣,花紋繁瑣,蕾絲貼在白皙的皮膚上。他挺著胸,微弓的胸衣下,仿佛包裹著一掌可握的微微貧乳。

純情又勾人,騷得毫無意識。

紀潯低下頭,嘴唇順著他的手臂往上親,漆黑的頭發搭下來遮住了眉眼,寬大的手掌掐住了沈斯繆的顫抖的腰。身子覆在了他的上方,把他整個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

紀潯的五官半明半暗,似隔了一層東西一般,微垂的睫毛下,只有那雙眼很深地望著沈斯繆。手指滑過他胸衣上繁瑣的花紋,指頭勾住了他的內衣帶,說道:“你在發抖。”

“你脫過別的女孩子的內衣嗎?”

紀潯壓在他身上,柔軟的嘴唇貼著他手臂內側咬,濕潤的舌頭舔著他腋下的軟肉,移上去,用嘴咬住了他的內衣肩帶,緩緩地扯了下來,笑得有些隨意:“只脫過你的。”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沈斯繆全身發軟,如同過電一般。

他擡手遮住潮紅的臉。他的手臂蒼白又細瘦,連腋下都是白的。隨著他的喘息,鎖骨和胸口相繼起伏,貼在皮膚上的蕾絲花紋,像是富有生命一樣也隨著變化起伏。

紀潯垂著眼,手掌貼在了他的胸前,開始隔著內衣摸他的胸。

沈斯繆覺得這個畫面色情極了。

沈斯繆挺著胸往他手裏送,晃著腦袋,潮濕的頭發在黑色的皮質的沙發上留下濕漉漉的水痕,舌尖舔著發酸的牙齒,潮熱的呼吸從嘴裏呼出。

“不,不要。”沈斯繆突然反抗了起來,推著紀潯腦袋。

紀潯把頭埋在了他手臂裏,咬著他內側的肉,濕軟的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腋下。沈斯繆的手腳都失控了,用手掌去推,又夾住了他的腦袋不放。紀潯灼熱又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腋下,又潮又癢。

他咬著手指頭,無聲地哭起來,腳背繃直,腳後跟在沙發上亂蹭。

“紀潯,紀潯。”他不斷的叫著他的名字,迷離又恍惚,昏暗的客廳沒有一絲光,唯有玻璃窗上反射出外面微弱的光。他在不斷不斷地下墜,和紀潯一起溺死在這個房間裏。

一種荒唐的幻覺產生在他腦中,這裏變成了巨大的灘塗,而他們是擱淺的魚。他們搖首擺尾地翻騰著,折磨著。然後幹性溺亡在潮濕的綠藻上,魚鰓也流出鮮血。

他沒有魚鰓,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喘息著。

隨後紀潯擡起了頭,捧住了他的臉吻了上去。沈斯繆抱住了他的腦袋,手撫摸著他的頭發,他的背。追逐著對方的嘴唇,吸吮著對方的舌頭,連喘氣都來不及,胸口都在劇烈的起伏。

像是要把對方吞了一樣。

在他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紀潯雙手托在了他腋下,一把撈起了他。

沈斯繆跨在了他的腿上。紀潯的一只手扶著他的腰,隔內衣就開始吻他的胸,用牙齒咬住了繁瑣的內衣邊,貼著蕾絲開始舔他,把那一塊舔得濕漉漉的。

“內衣沒有解開。”沈斯繆的聲音發啞,手指穿梭在他的頭發裏。

“嗯。”紀潯淡淡地應道,還拖了一點音。

他只是用嘴咬住了沈斯繆的內衣帶往下拉,露出了他白皙的胸口。紀潯瞇了一下眼,朝裏面吹了一口氣,看著沈斯繆瑟縮了一下,目光掠過他貧瘠的胸膛,只是笑:“平的。”

沈斯繆環住了他的脖子,柔柔地纏上去像一條白蛇似的。他挺著胸往紀潯臉上送,用蕾絲摩擦著他的臉。舔著鮮紅的嘴唇,又嬌又柔地說:“那你舔舔。”

耳廓泛紅,聲音小了不少:“也許,舔舔就大了。”

紀潯不說話,只是笑。

然後箍住了沈斯繆的腰,讓他緊緊地靠著自己。沒有去解後面的內衣扣,只是用掌根把胸衣推上去,就開始含住了他的乳頭吸吮。

沈斯繆抱住他的腦袋,挺送著胸膛往他嘴裏送。吸吮地吞咽聲響起在客廳裏,他撫摸著紀潯的頭發,又移下去撫摸著他的背。仰著脖子喘息,青筋都顯出來了,手指揪著紀潯的頭發,大口大口的喘息。他產生了一種瘋狂的錯覺,仿佛在哺乳著紀潯一般,讓他喝他的血,飲他的肉。

血液相融,這個四個字,仿佛生出了一種致死的瘋狂與浪漫感。

響起了皮帶的抽拉聲。紀潯解開了皮帶,箍著他的腰,插進了他的臀瓣裏上下摩擦。沈斯繆被頂的向上聳,他用手去摸紀潯的陰/莖,喘著氣說:“進來,插進來。”

紀潯咬著他的下巴,舌頭一路舔上去,把他的臉舔得濕漉漉的,用手扳開他的臀部,摩擦著他的股/縫。

沈斯繆不滿地拍打著他的背,扶著他的腰想坐下去。

紀潯掐住了他的腰,把他推到了沙發上,讓他跪趴在沙發上,屁股向上擡高。沈斯繆不安地挪了一下,紀潯撈住了他的腰,淡淡道:“別動。”

他伸手拿過過了茶幾上的煙,點了一根咬在嘴裏,箍著沈斯繆的腰,開始給他擴張。他一邊抽煙,一邊不急不緩地在裏面按壓著。

煙味逐漸變濃,紀潯把煙夾在手裏,掰開了他臀部,垂眼仔細看著那個已經濕軟了的穴/口。

“好了嗎。”沈斯繆問道。

紀潯沒有回答,只是撈著他的腰把移過來了些。把那根快燃完了的煙,往前抵在了沈斯繆的嘴邊:“含住。”

沈斯繆含住了那根煙,用力地抽了兩口。

紀潯覆下身,在他的尾椎骨地方吻了一下。

沈斯繆楞住了,幾乎咬不住那根煙。

在他反應不過來的時候,紀潯狠狠地撞了進去。

沈斯繆嘴裏的煙扔在了地上,咬著手掌抽泣著。

撞得用力,他仿佛要爛了。

這一刻他的確是一個久病難醫的病人,在愛欲交織下,越墜越深。

呻吟和汗液混在一起。他的喉嚨裏發出含混的聲音,窗外的暴雨如註,像敲擊著他心弦的鼓聲,他如同被剝了磷的魚,翻出了裏面鮮紅的嫩肉。

愛與欲、靈與肉,都交織在了一起。

他吻紀潯說:“這一刻我離你,好近好近。”

紀潯親了一下他的眼皮。

沈斯繆的心瞬間如山般蔥蘢,茂盛著群青,開始燎原。

結束之後他們濕漉漉地抱在一起,沈斯繆親他泛紅的眼皮,又去吻他高挑的鼻子。

“我們一起淋過雨,這樣想是不是好浪漫。”

紀潯摟著他的腰,撫摸著他濕漉漉的背:“浪漫嗎?”

“不浪漫嗎?”

紀潯只是笑,沒有說話。

“那你覺得怎麽才算浪漫。”沈斯繆擡頭看他。

他從煙盒裏抽了一根送入嘴裏,低著點頭,湊近點燃了煙。他把沈斯繆濕了頭發撩了上去,指骨分明的手又托住了他的臉,火紅的煙頭忽明忽暗。

紀潯靜靜地看著他說:“夢裏見。”

現在還不到十一月份,天氣雖然涼爽,卻還不至於讓人冷的受不了。而和子穿著白色的毛衣,咖色風衣外套,手上還戴著黑色皮手套。

他們坐的這個位置視線極好,擦得程亮的落地玻璃,能把外面的街景看得一覽無餘。

“和子小姐,你周末有時間。”徐然問完,耳廓還有些發紅。

和子仿佛沒有聽見一樣,端著一杯咖啡側臉望著窗外。

見她沒有回應,徐然看著她走神的樣子,手指揪住了衣服的拉鏈,有些緊張地說:“和子小姐,我明天……”

嘟嘟嘟——

一陣突兀的電話聲打斷了他的話,同時也讓和子回過神來。她轉頭看向徐然,歉意地說:“不好意思,你剛剛說什麽。”

“我想……”還不等他說完,桌子上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算了,你還是先接電話吧。”徐然洩氣地說。

和子抱歉地朝他笑了一下,拿過手機禮貌地說:“你好。”

對面的人沒有說話,只有細微地氣音通過電流傳達到和子的耳朵裏,只有這麽短短的一瞬間,和子身上的雞皮疙瘩立刻就起來了。

指甲在桌面上不安地摳弄著,幾乎立刻就想把電話掛了。

手機裏沈默良久的人,突然很輕地笑了一下。

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懼如開閘洩水一般,從和子身上湧了出來。

一個稱得上清潤又斯文的聲音從對面傳出,緩緩地說:“好久不見,母親。”

中文,用得是中文。

吐字清晰地稱呼著她母親,詭異又突兀。

和子感覺自己被蛇勒住了脖子,鮮紅的蛇信子舔舐著她的臉,血液停止了。她的脖子被高高吊起,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息,像是溺水一般撲騰著。

手在發抖,和子握著電話的手不斷地收緊。

手機裏的人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樣,語氣溫和地說:“你還記得學校後面竹林裏,咬你的那條蛇嗎?如果你敢掛電話,我就把你的父親綁了,親手剮了他。”

她的上下牙齒磕在一起不斷地顫抖,臉變得灰白,澄清的眼睛變得濕潤又無助。

徐然看著她的臉色變得蒼白,擺在桌子上的手在發抖,有些擔心地說:“和子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遭了,和子猛然扭過頭,僵硬地看著徐然。

電話裏的人發出了含混地笑聲,顯得有些神經質。

藤原澤杉的聲音平靜的不正常,他說:“如果你現在在我身邊,我一定掐住你的脖子幹你,然後勒死你。”

“我……”和子只嚅囁出了一個字,手指摳弄著手掌心。

藤原澤杉沈默了良久,漠然地說:“叫我的名字。”

和子眼睫垂下來,小聲地叫:“藤原澤杉。”

電話裏面傳來很悶的喘息聲。

和子幾乎握不住手機。感覺咖啡廳裏有無數眼睛看著她,然後眼睛從他們身上飛了下來,飛到了她的身上,粘住了她,她被目光淹死。

電話的聲音完全沙啞了,卻吐字清晰地說:“母親,叫我的名字。”

和子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尖都發白了,頭發垂在兩邊,露出來的眼睛通紅又濕潤,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她的中文發音綿軟,還帶著哭腔:“藤原澤杉。”

“用日語叫,不準停,”

和子握著手機,用日語不斷地叫他的名字。

耳邊傳來的是很沈很悶的低喘,幾乎燒掉了她的耳朵。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巢,嗡嗡作響的蜜蜂飛進了她的耳朵裏,恐懼和不安無線放大,像扯著她身體裏的一根線一樣,不斷地拉緊,繃直,然後斷了。

藤原澤杉穿件黑色的薄毛衣躺在木地板上,露出了一點鎖骨。黑發淩亂地搭在額前,眼睛狹長瞳孔漆黑,修長又蒼白的手緊緊地攥著一件紅色浴衣,另一只搭在胯間。

他把那件浴衣罩在了臉上,沙啞又頹廢地說:“你朝外面看,我在看你。”

和子瞪大了雙眼,幾乎不可置信地緩慢扭過了頭,隔著一條街道,一輛黑色的車正靜靜地停在路邊。

原本緊閉的車窗正在緩緩往下降,她雙手不斷地發抖,全身都在發麻,一種無法言喻地恐懼讓她的汗毛根根豎起。

一雙手從車窗裏探了出來,和子盯著那雙手,牙齒發抖,車窗降到了低。耳邊也傳來了一聲粗喘,他喘著氣沙啞地叫道:“母上。”

車裏的人轉過了頭,和子手腳冰涼。

過了良久,僵硬的四肢才開始回暖,劫後餘生般喘氣。

不是他。

和子仿佛被下了降頭一般,握著手機,聲音沙啞的不斷呢喃:“藤原澤杉、藤原澤杉……”

手機裏面的人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她呢喃,過了良久,他平淡又沈郁地說:“我想幹你。”

這個電話來得很突然,沈斯繆正在開會。他看了一眼手機並沒有理會。那邊連續鍥而不舍地打了五通電話,嗡嗡作響的聲音實在令人心煩。

他擡手示了一下,打斷了上面講解PPT的人。

拿著手機起身走到了會議室外面,沈斯繆的語氣有些不耐煩:“怎麽了。”

電話裏的聲音有些年邁,急躁的日語和中文摻雜在一起,一股腦地往他耳中倒。聽了三四分鐘,沈斯繆的眉頭越擰越緊,他打斷了她:“我馬上到。”

車子駛上盤旋而上的公路,沈斯繆坐在後面神情冷漠,濕潤的空氣和濃密的綠植,產生了過濃的土壤味,和澀澀的葉酸味。

他從西裝口袋裏,摸出了一塊方巾輕輕地掩在鼻子上。

司機見狀想把車窗關上,沈斯繆望著外面青煙一樣的白霧,淡淡地說:“不用關。”

車子才開到鐵門口,那個年邁的日本女傭就迎了上來,快速地用日語向他說明情況。

沈斯繆跟著她的步伐朝裏面走,保鏢已經把二樓的窗戶全部焊死了,牢牢看住了每一個出口,確保和子不會發生生命危險。

二樓的走廊上有碎了的花瓶,明晃晃地擺在地上,他轉身朝身後的女傭說:“打掃一下,她會傷到的。”

他推開了門,和子穿著一件白色睡裙坐在櫃子裏,緊緊抱著一床被子,精神恍惚地念念有詞。

走動的聲響引起了和子的註意,她慌忙地關櫃子門,臉上灰白,嘴唇顫抖。

“砰”的一聲,沈斯繆一把抓住了門,往旁邊帶了一下,發出不小的聲響。

和子被嚇得不輕,全身發抖往裏面縮。沈斯繆抓住她的手往外扯,和子終於發出了嗚咽般的哭聲,用力地摳著沈斯繆的手。

“和子夫人,我帶你去醫院。”沈斯繆垂眼望著精神恍惚,已經有些神志不清晰的和子。

“不要,不要。”和子扯著他的手,白凈的臉上掛滿了淚水,以一種近乎絕望哭聲,望著沈斯繆,澄清的眼睛是一種精神衰弱的恍惚感。

沈斯繆從口袋裏拿出了方巾,蹲下身捏著她的下巴,仔細地幹凈了她臉上的淚水。淡淡地說:“不去醫院,你會瘋了的。”

趁她楞住了,他擡手扯了脖子上的領帶,然後不顧她的掙紮把她手腕綁了。又脫了身上的西裝罩在她的身上,然後一把抱起她朝外面走。

他抱著和子走下摟的時候,保鏢迎了上來,他冷聲道:“為什麽不叫醫生來給她打鎮定劑,眼睜睜看她精神越來越差。”

“上次註射過後,和子夫人出現嚴重的不適感,醫生說精神類藥物制劑不能常用。”

“叫司機把車開到門口去醫院。”沈斯繆冷聲說。

外面是川流不息的車輛,和子躺在他的腿上睡得無聲無息。車子路過了一個常吃的高檔甜品店,他開口道:“停一下。”

司機停住了,從後視鏡裏不解地看著他。

沈斯繆朝坐在副駕駛的保鏢,說:“去裏面買一個草莓蛋糕。”

待保鏢提著蛋糕上車的時候,沈斯繆拿出手機打電話。

嘟嘟嘟——

響起在耳邊的都是忙音,然後轉為暫時無人接聽。

他皺了一下眉頭,把手機收回口袋裏。

車子駛進了醫院,繞過了前面門診和住院樓,直接開到了後面療養院,這裏有全市最好的精神科。

把昏睡的和子安頓好了之後,沈斯繆把保鏢留了下來。

出了精神科之後,他又打了一次紀潯的電話,過了一會接通了,紀潯的聲音有些沙啞:“怎麽了。”

“你在哪?”沈斯繆詢問道。

“醫院。”紀潯說

“醫院”沈斯繆有些驚訝地說,他連忙說道:“我也在醫院,你是什麽醫院,我來找你。”

紀潯匆匆報了一個名字就掛了電話。

他們兩個在的就是同一個醫院,沈斯繆朝前面的住院部走去。

越往前面走,沈斯繆的心就越怦怦直跳,到了最後,他甚至感覺自己的眼皮在跳動。他不信亂力怪神,卻沒原由的心慌。

到了最後,他快步走過濕漉漉的石子路,穿過濃密的樟樹林。心越跳越快,快步、小跑,匆匆按下電梯朝紀潯所在的樓層去。

“503……”他在心裏默念著,路過的醫生,推車的護士,墻上哢哢作響的鐘。

501、502,在他的手指剛碰上503的門的時候,門就從裏面拉開了。

隨之就是撲面的風,窗戶沒有關,藍色的條紋窗簾被風吹得朝裏面鼓起,起起伏伏,如同擺動的魚尾,頃刻占滿了半個房間。

消毒水味,哭聲,咳嗽,隨著那道窄小的門打開,如同潮水一樣一洩而出。

滿地滾落的水果,踢翻了的垃圾桶,縮在病床邊不敢上前的老太太,一身紅色的關綰,紅得刺眼,讓人感到暈眩。

紀潯站在窗戶邊,起起伏伏的藍色窗簾,飄起時,他的身影浮現在瞳孔裏,一晃落下,他又隱沒在那浮動的窗簾下。

若隱若現。

那浮動的藍,還不等落下就被一只手攥住。沈斯繆看見紀潯走過去,一把抓住了關綰的手腕,以一種不可扭動的力度,拖著她就往外走,關綰的反抗顯得那麽微不足道。

紀潯走到走廊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