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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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月後。

華巔獎電影節的入圍名單公布在了網上。

《特殊行動》一舉入圍了五項獎項提名,其中最引人矚目的莫過於季雲啟和元已非的雙人份的‘最佳男主’提名。

紀厘在房車內看見這?份入圍名單時,眉梢微挑了一瞬,“華巔獎的名單出來了?”

郁賦雅聽見這?話,不由和包子對視一眼,他們比紀厘更早知道這?份名單的出現。

包子欲言又止,“紀哥,你別、別難過啊,我聽說電影制片方是把你們三個人都報上去了的。”

“我知道,這?有什麽?可難過的?”紀厘看見包子的為難神色,就知道他們都想差了。

華巔獎一屆電影節的‘最佳男主’提名總共就四位,要?是他們一部電影就占了三?個入圍提名,那還讓其他電影男主怎麽活?

季雲啟和元已非作為正反派的兩位男主,入圍是最合適不過的。

紀厘的‘陳奚’一開始就是男二號,後來由監制秦櫟和投資方櫟星破格提為了一番平番。

用紀厘的真實想法來說,這?個角色在入圍‘資格’方面本來就還差了一點點。

“《特殊行動》不是有第二部嗎?何況,我手頭還有其他男主電影,只要夠努力,有些獎項是早晚的事?。”

電影的獎項入圍是由組委會決定的,都是經過綜合考量的,沒必要?將單獨一屆的得?失看得?太重。

郁賦雅見他是真的不在意,才重新湧起笑容,“你能有平常心就好,再說了,我們不是顆粒無收。”

《時間說客》裏的向隨安入圍了‘最佳男配’,紀厘本人也進入了‘人氣男演員’的爭奪資格,還是很有希望捧得獎杯的。

紀厘頷首,幹脆將網上公布的名單轉發到了三?人的微信群裏。

“恭喜啊,猛攻、酷蓋。”

季雲啟是最早冒出來的,“我就是個陪跑的,讓元寶拿獎就可以了。”

向來大大咧咧的他,這?回居然也有些拘束。

元已非很快冒頭,“算了吧,我才是陪跑習慣了。”

紀厘被兩人的一來一回弄得?發笑,輕易揭穿他們的小心翼翼,“陪跑什麽?呀?都給我打住。”



我是誠心實意地恭喜你們兩個人,也沒覺得?自己落單不適應。這?屆‘最佳男主’我們劇組有一半的幾率,你們無論誰選上了,都得給我請客。”

都是真朋友,不說客套話。

紀厘很清楚,元已非和季雲啟是想方設法地照顧著他的情緒。

可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落選’,讓兩位好友從入圍的喜悅變成了不上不下的惦記。

三?人在群裏聊了一會兒,很快就把這?點‘小疙瘩’說開了,還約定了月初在帝京碰面聚餐。



因為入圍了華巔獎,郁賦雅已經提前?在和主辦方商量酒店住宿的事?情了。

“秦櫟的戲就這兩天快殺青了吧?我看他是華巔獎受邀嘉賓之一。”

紀厘聽見這?話,眸光微微凝固。

郁賦雅視線一直落在手機上,暫時沒發覺他的情緒,繼續問,“你問問他安排了什麽?酒店,我讓主辦方把你的套房安排在同一層?方便你們……”

“郁姐。”

包子察覺出不對勁,及時喊停。

不過三?十秒,紀厘眼裏的笑意已經完全凝固了,甚至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覆雜。

郁賦雅還以為自家崽子受了欺負,瞬間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紀厘,你和秦櫟怎麽了?”

“沒怎麽,這?段時間我們都忙著拍電影,中間又有時差隔著,很難完整地對上幾句話。”

紀厘說著,目光開始落回到自己的手機微信上。

這?段時間,他和秦櫟的聊天總是斷斷續續的。

雖然兩人依舊會交流日常情況、會在空閑時間互發早晚安,但隱約間好像就是有什麽?變了。

“……我改天問問他吧。”紀厘頓了頓,平生第一次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我們也不一定非要?安排在同一層。”

他還記得去年的百像獎電影節,這?些酒店住宿的瑣事?都是秦櫟直接安排好的。

郁賦雅還準備問些什麽?,但觸及到紀厘眼底強壓的疲憊,只好硬生生地止住了話題。

紀厘身為《妖僧》的男主,每天拍攝通告拍得?滿滿當當,閑暇之餘也要?吊著威亞、練習武術動作,這?樣的工作強度實在有些超負荷了。

“華巔獎電影節這?邊,我向劇組給你請了四天假,拋去來回時間和頒獎節當天,剩下來的時間你好好休息吧。”

“好。”

郁賦雅沈默了一會兒,少有的以過來人的身份開了口。

“紀厘,感情的事?情拖不得?,也縮不得?。你要?是覺得?你們之間出了問題,盡早說開了,免得?傷人傷己。”

“郁姐,我知道你的意思。”

只可惜,他和秦櫟異國異地,又有各自的事?業要?忙碌。

紀厘是想著找機會說開,只是苦於一直沒機會。這?段時間,他總算明白了——娛樂圈內的情侶分手率為什麽?那麽高?

有些見一面就能解決的問題,在日覆一日的工作中消磨精力,最終變得?無處可說。

紀厘一想到分手兩字,有可能出現在他和秦櫟的身上,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

因為沒有經驗,他不知道如何把握事業和愛情上的平衡,在娛樂圈裏經年累月磨練出的克制收斂,好像在這件事情上把他拖垮了。



一周後,帝都,祥雲星級酒店。

這?裏是華巔獎主辦方給明星統一安排的酒店,當然,也有不少明星選擇入住其他地方。

紀厘不想在這些小事上折騰,酒店住宿環境也算符合他的需求,所以就直接讓主辦方安排了。

1846。

這?是郁賦雅告訴他的,是秦櫟的房間號。

秦櫟前日殺青就直飛回了帝都,也入駐在這家酒店。

紀厘找到對應的門牌號,內心躊躇著不敢進入。

對方殺青,他是先通過粉絲超話知道的。

對方入住,他是通過雙方經紀人知道的。

兩人的微信聊天還停留在一天前。

——下飛機了嗎?

——嗯,我想見你。

——等到了帝京、入住了酒店,我們碰一面?

——好。

既然秦櫟說了想見,為什麽?不第一時間來找他?為什麽?現在自己要?被這一扇門給隔開?

紀厘深呼一口氣,努力調整自己的心緒。還沒等他按下門鈴,緊閉的房間門就突然打開了。

許久不見的秦櫟就站在房間內,看見門外他的身影,臉上竟然露出錯愕和慌亂。

“……”

紀厘將秦櫟的情緒收入眼中,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攥緊了,迅猛破出幾分無措的痛意。

“秦櫟,你要?出門?”

“我……”秦櫟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麽?想說又不能坦白的秘密。

時隔一個半月的時間,見面居然是這樣的尷尬?他們還算得?上是情侶戀人嗎?

忽然間,兩人像是變成了陌生人。

紀厘壓下了眼內的酸澀,多年以來的演技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他故作平靜地湊前?一步,一字一句問——

“秦櫟,我們這樣算分手了嗎?”

“……”

令人窒息的沈默。

紀厘早已經想好的說辭,在這一刻突然就失去了開口的動力。

秦櫟一旦收起了主動,他就只能像個傻子一樣進退兩難。他在事業上有多麽?的果?敢和主見,在感情上就有多麽?的徘徊和迷茫。

可紀厘終究是在這種?情況下確定了,他放不下這?段感情。即便秦櫟真的同意分手,他也會厚著臉皮去挽回。

“秦櫟,其實我……”

紀厘的話還沒有開口,秦櫟就一把將他擁入懷中。

房門被劇烈關上。

“紀厘,不要?和我分手。”

一聲再顫抖不過的請求在耳畔響了起來。

“我承認最近我這?個戀人做得?很失職,我、我、我只不知道該怎麽向你坦白。”

懷抱的力度收緊,頸側沾上了濕意,源於秦櫟身上恐懼和不安,一下子就湧入了紀厘的心。

“秦櫟?”紀厘一怔,回抱住他。

秦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寬慰,再出口時的顫聲軟了下來。

“《長島冰茶》的劇本,是我托人送到你手中的,是我卑鄙地設了圈套想要讓你愛上我,我知道我錯得?離譜……”

“我一直怕你入戲太深,我怕你對我的感情,只是路耀對於溫瓊的替代。”

紀厘的演藝事業不可能就此終止,未來的他還會遇到更多的劇組,更多可以合作的演員。

屬於《長島冰茶》的角色情緒,早晚會有失效的那一天,到那個時候,溫瓊的愛也會跟著逝去。

自從上回在劇組意識到這個問題後,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秦櫟強逼著自己克制,試圖理清兩人從開始到未來的路。

秦櫟怕自己過分主動,會給對方造成不必要?的負擔。

秦櫟更怕紀厘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意識到,和他之間的感情只是可有可無的調劑品。

“紀厘,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找你坦誠。說了,我怕你討厭我的欺騙,不說,我又帶著負罪感和不安。”

“我告訴我自己,就算你得?知真相後討厭我、想要和我分手,我也一定不攔著。”

建立在圈套之上的感情,他怎麽能奢求長長久久?咎由自取是他,作繭自縛也是他。

其實,剛才秦櫟也正準備去找紀厘,沒想到自己的所愛之人站在門外。

紀厘那句‘我們這樣算分手了嗎’徹底擊垮了秦櫟心裏的防線,事?實證明,他根本沒辦法做到放手。

“紀厘,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就算是讓我以秦櫟的身份重新追求你。”

“我想讓你愛我,而不是溫瓊。”

秦櫟的懇求聲急切又顫抖,明明就是娛樂圈裏的天之驕子,卻把自己放得那麽卑微,任誰聽了,都明白他是愛慘了紀厘。

“秦櫟。”紀厘拍了拍戀人的後背。

他原本最害怕的是秦櫟突然不愛他,但現在發現事?實恰恰相反,那一點不安的陰霾徹底驅散。

“嗯?”秦櫟依舊抱著他,半點沒有松手的架勢。

紀厘的心被他的愛意填得滿滿當當,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哪有人跟自己的角色吃醋,還醋到哭鼻子的?”

“……”

“你以為我不知道《長島冰茶》劇本的事??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這?下子,輪到秦櫟發懵了,“什、什麽?意思?”

“卡梅隆導演的新電影要?找華國演員,一個找上了你,一個找上了我,天底下真有這?麽?湊巧的實?”

如果?真是巧合,紀厘願意信自己和秦櫟是天生註定的緣分。

反之,就是有人蓄意為之。

“殺青前?的最後一場前,我和卡梅隆導演坐著閑聊過,他說是阿道夫主動向他推薦,可是《長島冰茶》這?個劇本一直屬於秘密籌拍的範圍。”

“卡梅隆導演如果?不親自提,阿道夫導演又怎麽會知道?”

於是,紀厘為了驗證自己心裏的猜想,他主動尋問了阿道夫導演,也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了答案。

果?然這一切,都是秦櫟暗中安排好的。

不過,對方沒有強迫他簽約,只是把劇本的選擇權交給了他。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紀厘沒有半點被欺騙的憤怒,而是帶著一種?莫名的慶幸。

“……幸好我接了這?個角色,要?不然你和別的演員搭戲,說不定,你對我的感情也會轉移到那個演員的身上去。”

因為這句話,秦櫟被恐懼冰封的心驟然破出一絲暖意。

這?又何嘗不是他所想的?

如果?溫瓊的角色換成了其他演員,那紀厘會不會也愛上別人?

“秦櫟,還有一件事,我也想告訴你。”

“你說。”

秦櫟微微松開紀厘,卻還一瞬不瞬地註視著他,生怕對方突然從懷中溜走似的。

“我對你的感情,遠遠早於《長島冰茶》之前?。”

“一開始對你是慕強和欣賞,前?後演了兩部戲,我對你的感觀就開始變得?有些特別。”

以至於在謝彥殺青日那天,紀厘聽見秦櫟發來的晚安語音,有了那麽一瞬的臉紅心跳。

“拍攝《特殊行動》的時候,我能察覺出你對我的特別。”

每天晚上那串帶著密碼的晚安,特意準備的九宮格火鍋,他眼睛進了染料後秦櫟的失控緊張,已經殺青宴會上趁著酒意在休息室內的相擁……

紀厘不是傻子,他能感覺到這一切的情愫。

面對秦櫟這麽?優秀的人,紀厘說自己沒有點蠢蠢欲動的念頭是假的,但他的確看重剛剛上升的事?業,也不敢輕易開啟一段感情。

《長島冰茶》對秦櫟來說是試探、是豪賭,對紀厘來說也是一種?隱秘的嘗試。

他想借著劇本的名義,試著和秦櫟以更親近的方式相處。

“……我不否認路耀這?個角色在殺青日那天給我帶來的觸動,也承認我情難自制地入過戲,但共情得?了一時,共情不了一輩子。”

秦櫟聽懂這?一切,目光裏帶著隱而不發的狂喜。

“秦櫟,你給我聽好了,我真的很清楚。”紀厘擦掉他眼角的那一抹潤意,將所有隱藏的深情一並告知。

“路耀愛的人是溫瓊,而紀厘愛的人是秦櫟。”

一句話,擲地有聲。

秦櫟定在原地,連日來的不安就這麽?突然消失了。

他感覺到了自己如鼓狂揍的心跳,感覺到了自己渾身沸騰的熱血,總是有千言萬語,再開口時都變成了一句傻楞楞的——

“紀厘,你再說一次?”

“秦櫟,我愛你,不是只有喜歡那麽簡單。”

紀厘伸手勾住他的臂膀,笑著湊近重覆,“都是第一次談戀愛,難免沒經驗,你也要?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我知道我錯了,這?一年以來太過於享受你的主動和愛,卻忘了你也會覺得?不安。我一定改,你別生氣。”

秦櫟被紀厘從未有過的主動和深情包裹,整個人就像是處在巨大的棉花海中,熱又昏沈得?厲害。

他試探性地蹭了蹭紀厘的鼻尖,沒想到對方更為直接地吻了上來。

紀厘學著秦櫟以往的舉動,小心翼翼地撬開了戀人的唇齒,溫軟的舌試探性地舔舐取悅。

他努力了幾秒,發現秦櫟還想是木頭一樣無動於衷,幹脆手腳並用地纏了上去,“秦櫟,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秦櫟望著紀厘微微顫抖的纖細睫毛,心軟又澎湃地一塌糊塗。

他一手摟住像樹袋熊一樣的戀人,一手猛然扣住對方的後腦勺,瞬間加深了這?個吻。

強勢之中,還帶著一絲不管不顧的野蠻沖勁。

紀厘不帶絲毫的害怕,反倒將他摟得?更緊了。

兩人忘情地吻著,等到再度回神時,已經一上一下地跌倒在了床上。

秦櫟半撐起身子,盯著紀厘被自己吻的又艷又誘的唇,突然間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厘寶,我很開心。”

再簡單不過的字眼,竟也透著濃濃的蜜味。

經過剛剛那一遭,紀厘顯然覺得?沒什麽?可以遮掩的了,他試探性地含吻過秦櫟的喉結,“還有更開心的,你要?不要?試試?”

秦櫟怔了兩秒,恨不得?直接將對方困在自己的懷裏一輩子,但是嘴上偏偏還裝成謙謙公子。

“後天就是電影節了,我怕你明天一天時間緩不過來。”

紀厘不依不饒地摟著他,摻著一半的渴求和一半撩撥,“可我們已經好久沒有那個過了,你真的不想要啊?”

大概是受到了妖僧這個角色影響,秦櫟總覺得?此刻的一言一行都帶上了令他欲火焚身的本事,又勾又魅得?不像話。

秦櫟的眸色徹底暗了下來,“遲點你別哭著求饒。”

“你試試。”

……

……………[略]

事?實證明,該哭的時候還是得哭。

紀厘原以為兩三次就是極限了,沒想到秦櫟一旦破開了禁欲的那條底線,就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

任他到最後怎麽扯著嗓子求饒,都難以遏制對方的兇猛。

最後他累到受不了了昏沈睡去,等到迷糊再醒來時,說不上幾句話又能被拉回到欲望的無底深淵裏。

紀厘再醒來時,已經是次日下午五點了。

整個人腰酸背痛地像是組裝起來的玩具,稍有不慎就會徹底散架。

房間裏已經沒有了秦櫟的聲音,只有床頭櫃上的一杯水,以及水杯底下壓下的一行字條。

——我有個雜志拍攝是兩個月前?就約好的,大概晚上七點結束。已經讓客房服務送了牛排上來,記得吃。(如果?冷了,你就重新再叫一份,乖。)

紀厘記得自己睡意昏沈間,是聽秦櫟在自己的耳畔交代過。對方大概怕他記不住,所以又在紙條上覆述了一遍。

瞧著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吃飽就溜的渣男。

紀厘發現床被和自己身上都清清爽爽的,很顯然是秦櫟已經處理過了。

他將一杯冷水灌下肚,直到緩解了沙啞幹涸的喉嚨,這?才重新點了一份餐食。

酒店的客房服務很迅速。

不到半小時的功夫,又一份新鮮出爐的牛排大餐送了上來。

紀厘一邊慢悠悠地啃著,一邊刷起了手機微信。

季雲啟三小時前在群裏發了一條消息,“我上飛機了,你們兩人都在帝京了吧?今晚我們就聚個餐?”

三?小時過去了,沒有得?到回應。

紀厘剛準備打字回覆,季雲啟劈裏啪啦的消息就湧了出去——

“我說你們兩個大牌在幹嘛呢?我都下飛機了,你們連個回覆都不給我?”

配圖是一張很搞笑的表情包,[小醜竟是我自己.JPG]

紀厘笑笑,趕緊回覆,“今天在補覺,要?不明天電影節結束後約?或者後天也可以,我大後天才回橫城。”

“都這個點了,你剛下飛機不累啊?早點回酒店休息。”

那頭的季雲啟很快給了回覆。

“行,那就明天碰面了再說。”

“@世上第一猛攻,人呢?大半天也沒見回應。”

季雲啟對元已非的詢問還是石沈大海。

紀厘和季雲啟又聊了幾句,結束了短暫的聊天,畢竟對方還得?忙著從機場坐車回酒店安頓。

大量的體力消耗讓紀厘餓得前?胸貼後背,他很快就將一桌子的食物給解決了。

六點一刻。

紀厘剛準備躺在床上放松著看看電影,一條微信的消息提示就突然響了起來。

紀厘還以為是收工的秦櫟發來的,隨手拿起手機查看。目光觸及到那條微信消息的一瞬,他就徹底驚得?直起身板。

沈默了一整天的元已非突然在群裏丟出一條定位鏈接。

底下只有簡單兩字——

幫我。

作者有話要說:#心結說開就甜甜啦(嘚瑟櫟哥:他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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