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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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有秦櫟在身邊的緣故,向來認床的紀厘難得在外睡了一個踏實覺。

等他醒來時,已經是次日早上八點了,攝像頭重新啟動,進入了新一天的真人秀錄制。

紀厘瞇了瞇眼,才發現自己躺回了中間那張床上。

他有些驚訝地望著右側裏間的那張床,空蕩蕩的,秦櫟已經不知了去向。

“別找了,在浴室呢。”

元已非端著一杯熱茶坐在了床沿,捂住麥克風,輕得幾乎用口型解釋,“是他在錄制之前把你抱回這張床的。”

他醒得最早,錄制設備已經戴上了。

紀厘對上好友的視線,眸色難得有些心虛,“早、早上好啊,已非,休息得怎麽樣?”

他昨天晚上還信誓旦旦地說,要和秦櫟分床睡覺,結果大半夜失眠還是溜回到對方的床上去了。

“我睡眠淺,在哪裏休息都一樣。”元已非還不肯停下自己的調侃,眨了眨眼,“反正你休息得一定很好。”

紀厘趕緊從床上爬起,下意識地從床位拿起外套套上,“那什麽,我先去洗漱。”

“去吧。”

元已非看著好友的身影急匆匆地消失,目光不自覺地停留在剛才放置外套的床尾,帶出一絲羨慕的笑意。

紀厘隨手拿起的外套,其實都是秦櫟提早準備好的,還是按照對方的習慣擺放。

“哎呀。”

元已非正想著,就聽見左側傳來翻身的悶哼聲。

季雲啟這個心大的,這會兒還抱著一團被子美滋滋地睡著。

睡得最早,起的最晚,一晚上還能全程不帶醒的。

這睡眠質量,也足夠讓他羨慕的。



紀厘走到浴室時,依舊沒有發現秦櫟的身影。

不過,他望見洗漱臺已經擠好牙膏的刷具,露出一抹很淡的笑意。

同居時的習慣成了自然,這些隱藏在鏡頭之下的小細節都足夠令人心動。

紀厘正想著,門口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透過鏡子,他望見了一身運動裝的秦櫟。

秦櫟的額間和脖側還布著些許的細汗,陽光透過木屋的頂窗灑了進來,給他渾身上下都鍍上了一層迷人的金光。

只是簡單往那邊一站,整個人就性感得不像話。

秦櫟是個自律至極的人,他的身材都是靠實打實練出來的。

“你這是運動完了?”紀厘不自覺地挪了挪位置,給戀人騰出半邊地。

“嗯。”

這邊沒有專門的健身房,秦櫟只好圍繞著鄉間小路慢跑了幾圈。

“睡得好嗎?”他走了進來,看似平常地詢問。

他早起不忍心叫醒熟睡中的紀厘,只能將他抱回到隔壁床上,只不過,被醒得更早的元已非看在了眼裏。

“還不錯。”紀厘的回答也很正經,眼裏透著點笑意。

紀厘快速洗漱完畢,這才將唯一僅有的浴室讓給了秦櫟沖澡。

他邁出木屋外,才發現節目組全體都已經準備就位了,面積不大的小院裏還特意擺上了各色早餐,頗有些田園風味。

“紀厘,先戴個錄制設備。”

導演陳瀟雲趁機走近,勾住紀厘的肩膀低聲交代,“紀厘,既然秦櫟老師來了,今天的拍攝肯定就要雙雙組隊了。”

“你呢就按照平常心來,秦老師那邊已經交代過了,如果有什麽不適合放上屏幕的,我會親自盯著後期一刀切,絕不會讓不該有的內容流傳出去。”

紀厘望著陳瀟雲那雙明鏡似的了然眼眸,勾唇笑笑,“謝謝陳導。”

“客氣什麽。”陳瀟雲爽朗笑笑,招呼工作人員來幫紀厘戴麥。

他們這個節目組多虧了紀厘,才能有如今這般‘未播先火’的趨勢。

再說了,秦櫟是誰啊?那可是他們的投資商‘霸霸’。

這兩人合在一塊,他不僅不會得罪,還會幫著守口如瓶。

大家都是混娛樂圈的,陳瀟雲雖然資歷不深,但臺前幕後什麽人不該得罪,他都想得很明白。

認認真真做好節目本身,強過一切靠嘴碎子、靠惡剪的壞手段。



季雲啟是最後一個起床的,四人簡單地吃了早餐,這才通過盲選各自領取了結隊登山的設備。

二選一的概率,秦櫟簡單一抽,就選走了較好的那一個。

一根長度不超十厘米手繩,兩端的手環各自擺在了秦櫟和紀厘的腕上,註定了兩人今天在登山途中的親密距離。

一眾女編導們看著見這一幕,激動得就快要暈過去——

嗚嗚嗚。

嘰哩和櫟哥綁在一塊了!

這是一根普通的登山環嗎?這分明就是月老的紅線啊!

一想到今天的旅程,兩個人要全程黏在一塊,她們就覺得牙疼。

糖啊,

使勁砸過來吧。

她們身為當代磕CP女孩,沒什麽承受不住的!

“原來是這東西啊,那我的手氣就算再臭,也臭不到哪裏去?”

最多就是套環之間的距離再縮短唄。

季雲啟松了一口氣,自信滿滿地看了一眼元已非,“你拆吧。”

元已非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他帶著忐忑不安的心,將剩餘的那個盲選信封拆開。

不過五秒鐘的功夫,工作人員就將他們盲選抽中的物品遞了上來,是一塊腳部綁帶。

“請兩位今天全程保持兩人三足,一起努力登山。”

“……”

“……”

季雲啟和元已非已經徹底石化了。

兩人三足登山?

只有想不到,沒有導演組做不到。

“導演,節目組確定不是在整我們兩個?”

“我們是在為你們友誼小船做貢獻,加油,登山人!”陳瀟雲拿著大喇叭使勁喊。

只是怎麽聽,都有種幸災樂禍的味道。

“友誼的小船?”元已非將季雲啟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眼,“我看現在就可以翻船。”

“跟你在一塊兒組隊,我覺得我這一整季都要倒黴。”

元已非將視線轉向紀厘,“導演,現在換隊友還來得及嗎?”

秦櫟晃了晃已經帶好的隊友線,搶先攔斷,“不好意思,我們這邊已經組隊成功。”

不,是已經牽手成功了。

季雲啟慘遭好友嫌棄,不死心揚了揚小腦袋,“怕什麽?真正的酷蓋不會輕易認輸。”

他主動接過工作人員手中的綁帶,將自己和元已非的小腿綁在一塊,然後還從口袋裏摸出一副墨鏡,帥氣戴上。

“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元已非被趕鴨子上架,只好認命,“喊一二一,我們有節奏地走。”

“當然。”

兩人剛報出一個數字,第二步就齊刷刷地撲了出去,狼狽地疊撞在了一塊。

“啊!”

“哎呀!”

前一秒信心滿滿,後一秒慘遭打臉。

“季雲啟,快起來!你死沈!”

“我要是能起來,還用得著你說!你別礙著我呀!”

兩人的歡亂吵架聲,頓時激起現場的一片憋笑。

確定了。

季雲啟和元已非就是搞笑組合。

今天的旅行還沒開始,勝負就已經很明顯了。

紀厘看著被工作人員狼狽拉起的兩位好友,一邊忍俊不禁,一邊又覺得慶幸,“幸好我們沒抽中那個。”

要不然,當眾出糗的人就得變成他了。

“不會的,我們的默契也比他們強。”秦櫟斬釘截鐵地回答,特意補充,“畢竟我們合作過兩部對手戲了。”

這句話,顯然是說給未來電視機前的觀眾聽的。

從宋氏兄弟,到雙謝叔侄,這‘家人’間的默契,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有。

紀厘聽懂了話裏的深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彎起。

紀厘其實是不喜歡帶妝工作的,這回的真人秀節目,他幹脆放飛自我,一直都是素顏出鏡。

他的皮膚底子原本就好得不像話,在自然光的照射下,都像是浸泡過牛乳般的潤澤。

這會兒沾染上了笑意,不自覺地就透出了一股甜甜的味道。

紀厘的專屬編導眼前一亮,她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今天錄制現場的紀厘比昨天單獨錄制時要肆意了很多,好像是突然找到了依靠,變得有底氣了?

她連忙將這個時間線記了下來,一定要保留這個片段,就算不用在正片,也得當個人宣傳片用出去。

因為這個笑容,實在是太美好了!



涼州的山是最有特點的,十裏皆是山,山山不同樣。

其中最為著名的就是永川果山,以及同樣聞名的果山大瀑布。

節目組雇來了兩輛中巴,將全體都帶到了景區山腳下。

紀厘利用僅剩的七塊錢,在景區門口討價還價買了三瓶礦泉水,這才開啟登山路。

他給好友一人分了一瓶,這才對著秦櫟裝模作樣地說道,“櫟哥,我們兩個將就一下?”

“好。”秦櫟接過他手中的礦泉水,“我來拿,你輕松一點。”

捕捉到這一幕的CP粉工作人員,已經快磕昏過去了——

啊啊啊啊啊!

兩人共喝一瓶水?這不就是間接接吻了嗎?!

還有啊,一瓶礦泉水有什麽重量?

嘰哩遞得自然,櫟哥接得順手,這本能性的依賴,這下意識的寵溺!

謝謝謝謝,已經磕到失智了!

一行人從山腳爬到大瀑布的所在地,紀厘和秦櫟走走停停,輕松得不像話。

而元已非和季雲啟變成了移動的笑點持有者,跟著他們的攝像和編導一路都快笑瘋了。

簡單的午餐過後,節目組移動了另外一個景點——翡翠藍湖。

藍湖的面積很大,每隔數幾米米就能擁有一片野生林島,它們大小不一地分布在這片湖上。

在陽光的照射下,就像一串串碧綠的翡翠,美得讓人流連忘返。

國內的景色從來不比國外差,很多時候只是因為宣傳經費和投資不夠,才導致了美景被淹沒。

旅行節目的另外一大意義,就是將這些小眾的隱秘景點,透過鏡頭帶給觀眾們欣賞。

“我們給兩隊各自準備了雙人皮劃舟,在插著紅旗林島岸邊,我們放置了專有食物名稱的水漂。”

“拿到寫有食物名的水瓢,就代表獲得了下午的燒烤食材。”

“這回是靠實力和默契的比拼,請兩對各自加油。”陳瀟雲說這話時還特意看向了季雲啟。

後者對上他的眼神,特別配合地就接招了,“是時候展現我真正的技術了。”

說完,又拿出了一副墨鏡。

元已非被他的操作騷亮了眼,“你哪裏來的這麽多墨鏡?”

這出一趟門,把整個小商品城的墨鏡都搬過來了吧?

“隨身帶的。”季雲啟又從口袋裏給他抽出了一副,“你也戴上,漲漲氣勢。”

“他們的手腕連著呢,劃槳絕對沒有我們靈活。”

元已非也覺得他們反敗為勝的機會來了,第一次有了得勝的希望。

紀厘看著眼前的皮劃艇,有些小小的緊張。

其實,他不太會泳游,對於這種深不可測的湖海,總是有種天生的擔心。

“怎麽了?”秦櫟察覺出了他細微的變化。

“我不太會。”紀厘實話實說。

“你就負責用眼睛欣賞美景,我來吧。”秦櫟讓紀厘在較為平穩的一側坐下。

秦櫟拿起一旁的船槳,輕輕松松地對著岸邊的硬處蹬開,船只率先駛入湖面。他一左一右操控著船槳,很快就順利劃開了。

紀厘起初還有點緊張,等適應了船只晃動的頻率,才徹底定心下來。

他的視線關註著四周的美景,從水波上一路轉移,落在了秦櫟的手臂上。

秦櫟的劃槳很輕巧,一左一右節奏得很有美感,藏在衣服下的肌肉因為使力,隱約撐出流暢而性感的線條。

這讓不會水的紀厘很有安全感,好像就這麽晃晃蕩蕩,也能過個一輩子。

紀厘盯著盯著,不自覺就看入了迷。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具魅力,他現在才領悟了這句話的精髓。

他好像對秦櫟的喜歡,好像在這樣潤物無聲的接觸中,又多了億點點。

秦櫟被戀人毫不遮掩的火熱視線盯得一陣悸動,忍不住問,“好看嗎?”

“啊?”紀厘猛然回神,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在做什麽。

他居然對著秦櫟看入了迷?那豈不是都被鏡頭記錄下來了?說好的讓對方註意分寸,結果自己到忘乎所以了。

紀厘莫名心虛,視線咕溜溜地往外一轉,假裝還在專心欣賞美景,“是挺美的。”

秦櫟眼底的笑意擴大,看破不說破。

平靜如翠的湖面上,兩人乘舟相對而坐。紀厘的視線落在遠處湖島上,而秦櫟含笑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他。

始終跟隨的無人機記錄下了這動人的一幕,有自動形成了照片截圖,身後的編導當即決定——

靜態海報也好,宣傳視頻也罷,一定都得放在網絡上宣傳!

此刻的秦櫟和紀厘的那種氛圍感,正是他們想要向觀眾們傳達的——

旅行中的同行人,往往是一趟旅行至關重要的因素,好的風景和好的同行人,會讓這段旅行記憶伴隨一生。

殊不知,這一幕在很多年後,將會成為月季夫夫的經典畫面之一。

“櫟哥和嘰哩不愧是演員,這氣質太絕了,隨便一段視頻都有電影的質感。”

“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著他們兩個人旅行的氛圍,就覺得好幸福。”

“是啊是啊,雖然CP是磕著玩的,但他們的關系一定很好吧?”

工作人員坐船跟在他們的後面,小聲議論著。

美好的畫面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陣熱熱鬧鬧的爭吵聲給打斷了。

“季雲啟你把船槳給我放下!”

“要放也是你放!”

“你能不能左右給我協調一點?”

“我怎麽不協調了?明明你在跟我對著幹!有這功夫,我跳下去都游得比你劃得快。”

“跳,你現在就跳,我不攔你。”



紀厘和秦櫟聽見這番嘹亮的對話,不約而同地朝著聲源望去。

季雲啟和元已非的配合極度不默契,一個往左一個偏偏往右,偶爾又極度默契,同時改變了劃槳的方向。

結果就這麽鬧了半天,兩個人到現在都在湖面上原地打轉,就是往前挪不了半步。

跟拍他們的工作人員都快笑岔氣了——

是誰說,是時候要展現真正的實力了?

就這?

季雲啟的酷蓋人設是立不住了,眼看著元已非都跟著跑偏,吐槽功力與日俱增。

感謝這對活寶,堅持不懈地為他們的後期提供笑翻天的素材。

節目組總導演陳瀟雲看著兩組截然不同的屬性,忍不住心生感嘆——

一對情侶,一對朋友。

旅行中,要麽是紀厘和秦櫟這樣的默契搭檔要麽就是元已非和季雲啟這樣的吵鬧組合……

沒想到節目組誤打誤撞,居然正好收獲了想要的嘉賓組隊。

秦櫟和紀厘欣賞了半天,終於開始搜尋起刻有食物的水瓢。

在秦櫟平穩的帶領下,紀厘輕易就撈上了個個水瓢。

牛肉串、肉腸、鯽魚、花菜、茄子……每一樣幾乎都是用來燒烤的食材。

眼看著湖島邊上的水瓢都快被拿光,季雲啟終於忍不住,喊道,“紀厘!多少給我們留一點!”

可憐可憐孩子吧!

紀厘收到了他的信號,故意揶揄,“就算在這給你們留了,你們也劃不過來,我還是全收了吧。”

畢竟秦櫟辛辛苦苦了那麽久,等一會兒得讓他吃飽飯才行。

“……”

什麽新一代超影雙子星?不過是一場易碎的夢罷了。

季雲啟自暴自棄丟下船槳,充當湖面上一條帥氣的閑魚。

元已非也累得慌,幹脆也收住了力氣,“我總算找到了比拍戲更累的事,那就是跟你搭檔旅游。”

“誰不是呢。”季雲啟突然有點想念他家大哥。

以往的每一次出行,季雲錚都會將一切安排妥當,他只需要負責耍酷旅游就夠了。

今天這劃船項目,要是他大哥在,那他們絕對不會輸。

兩個人就這樣癱倒在皮劃艇上,隨波逐流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導演組看不下去了,利用小型船只將他們拖回了岸邊。

在岸邊燒烤是節目組經過當地組織允許,秦櫟等人上岸時,包括燒烤架在內的全部食材都已經準備好了。

只不過,還是要自力更生。

秦櫟熟練地將炭火點上,紀厘剛湊近準備幫忙,就被他低聲勸了回去。

“把你要吃的食物拿過來給我。”

“坐著等吃的,煙太大會嗆著你。”

紀厘克制著心頭的愉悅,突然覺得錄制節目也不是那麽辛苦了。

有秦櫟在,他純粹是出來享受的。

被拖上岸的季雲啟眼巴巴地湊上來,顯然,對於接下來的燒烤很渴望。

紀厘笑著將烤串遞到了他的手裏,“自己動手。”

“好咧!”

季雲啟開心應話,立刻招呼元已非,“已非,你要吃什麽?我幫你也烤點。”

導演組沒有阻止四人‘作弊’行為,由著他們享受去了。

……

接下來的一天半內,四個人還在導演組的安排下,玩轉涼州了三個鮮為人知的神仙景點。

當然,兩隊用實力驗證了——歐皇和非酋的懸殊差距。

旅行的最後,那塊黑板又重出江湖。這回輪到元已非去盲選,輕飄飄的一紮,將下一次的旅行地定在了奧地利。

音樂文化之旅。

聽著就比這次的‘變形記’好出不少。

因為拍攝通告上的安排,接下來的旅行是連續的。

紀厘和秦櫟也分別提早投擲了飛鏢,荷蘭和冰島。

紀厘看見秦櫟投出的旅游地點,眸色瞬間明亮。

在拍攝《長島冰茶》時,他其實一直沒有感受過處在極晝狀態的冰島。

或許真是緣分天註,沒想到兩人這麽快就有故地重游的時候。

“秦櫟,我很期待接下來的旅行。”

這是錄制結束後,紀裏摘下耳麥後的第一句話。

“嗯。”秦櫟趁著四下無人,終於牽起了自己寶貝戀人的手,“我很期待和你的旅行。”

只要未來旅程中有他們彼此,無論城市還是農村,無論喧嘩還是寂靜,去哪裏都可以。

……

節目組返回海市後,打算休息一周再繼續接下來的旅程。

秦櫟利用這個時間,返回《潛夢》劇組完成最後的殺青工作。

紀厘則是返回超影的攝影棚,被郁賦予見縫插針地安排上了幾組日常宣傳照的拍攝。

三天後,紀厘完成了最後一組造型,還沒,等坐下來喝上一口水。

郁賦雅就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地踏進了休息室,“紀厘,我幫你爭取到了一個電影試鏡邀約,你要不要抽空去試試?”

“什麽電影?”紀厘追問。

他是有計劃在《窮游記》結束後,立刻進組工作。所以,這段時間團隊一直在物色合適的新劇本。

沒想到,他才出門幾天,郁賦雅就找到合適的新電影了?

“徐成導演的《弒神記》你不陌生吧?”

紀厘頷首,“嗯,我知道。”

弒神記系列電影的第三部《花妖》,是和《時間說客》同時在元旦假期上檔的。

前者成功以過二十億的傲人成績,拿下了票房冠軍。

“還是這部系列電影,第四部在選大男主了。”郁賦雅將手中的電影概念薄冊遞了過去。

紀厘垂眸,一眼望見了首頁蒼勁有力的字體——

弒神記之《聖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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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恩愛還是要繼續的,新電影也是要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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