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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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

虛掩的房間門被輕輕推開,少將叼著雪餅跑了進來。

一貓一狗乖乖地趴在了床邊的地毯上,眼巴巴地望著紀厘,似乎都渴望著主人的撫摸。

紀厘從新聞和熱搜中回神,一手一邊地順著愛寵們的小腦袋。

不過四五秒的功夫,一身便裝的秦櫟就走了進來,“醒了?”

紀厘看著靠近的戀人,眸色澄亮了不少,“嗯,你去哪裏了?”

“帶少將出門溜了一圈,順帶去附近超市買了一些東西。”秦櫟溫聲解釋。

他拿起一側的體溫計,重新探了探戀人的溫度。

還好,已經退燒了。

不過,秦櫟還是將被子往紀厘身上扯了扯,“之前看你睡得熟,不忍心吵醒。”

“原本想讓你醒後第一眼就看見我,但沒想到晚了一步。”

紀厘輕笑兩聲,將手機上的消息遞給對方看,“對了,我剛睡醒就被這條熱搜給看懵了。”

分明是陳嚴俊自己撞上來的,結果到了最後,演變成他幫助警方破獲毒品窩藏?

“你說,這算不算天上掉餡餅了?”

“你是官方認定的禁毒形象大使,上面大概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宣揚禁毒相關的內容。”

秦櫟倒覺得這是好事。

紀厘的演員之路還在穩步上升期,正面向的新聞越多越好,說不定都會成為他日後的一份助力。

秦櫟又問,“昨晚睡得好不好?”

“還行。”

雖然昨晚睡前發起了小燒,但紀厘已經習慣秦櫟懷抱的溫度了,整個晚上睡得安心舒服。

面對突如其來的同居生活,紀厘不僅不緊張,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他勾了勾對方的喉結,笑意動人,“秦櫟,早上好。”

秦櫟借機蹭上他的鼻尖,吻了吻,“寶貝,早上好。”

簡短的回應裏,是化不開的寵溺。

秦櫟伸手拿過一側厚實的睡袍,“穿上去洗漱,洗手間裏什麽都給你準備好了。”

“我買了一些簡單的速食意面,待一會兒吃這個?”

“好。”



今天的天氣不錯,陽光通過客廳的落地窗,曬得整個毛毯上都暖融融的。

紀厘給雪餅和少將各自拿了一塊磨牙棒,這才和秦櫟吃起簡單的午餐。

兩人隨便找了一部評分較高的電影,邊吃邊看。

大概是作為演員的通病,兩人看著電影,不自覺就聊起了新一年的規劃。

紀厘拿叉子攪弄著意面,“秦櫟,你差不多該接新劇本了?聽卡梅隆導演的意思,電影最快也要在今年寒假上映。”

而且《長島冰茶》這部電影一直處於保密狀態,至今還沒有官宣演員。

對於國內的影迷來說,秦櫟的上一部電影作品,已經是去年元旦的事情了。

即便算上客串出演的謝辰淵,這空檔期也太久了。

秦櫟笑著湊近,“就這麽想要把我趕出去接新片?怕我養不起你?”

“誰要靠你養了?我現在可不缺錢了。”紀厘將他推遠了一些,哼聲駁回。

“你太久不接新片,我替你國內的影迷們覺得著急。”

大概是慕強心理在偷偷作祟,紀厘還是期待著,能見證秦櫟能夠繼續創造票房神話。

秦櫟喝了一口溫水,“放心吧,新劇本已經確定了,等過完這個年,我就進組拍攝。”

紀厘一聽說這事,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什麽電影?什麽時候決定的?”

“和柯黑導演合作的懸疑刑偵類的電影,雙面人格,主人格是變態殺人狂,副人格是心理治愈師。”

三言兩語,他就把詮釋角色的困難程度說了個明白。

“還挺有挑戰性的,聽上去比一般的雙人格更新穎。”紀厘挑眉。

以往影視作品裏的‘雙人格’,基本上會把正面人格擺在第一位,秦櫟的新劇本裏是反著來的?

秦櫟頷首,“這兩號人物,都是我之前沒有接觸過的角色形象,我看過完整劇本,劇情反轉挺精彩的。”

“哪位導演?”

“柯黑導演,夢隆老師編劇。”

秦櫟踏入圈子的第一部電影作品《覺醒者》,就是導演柯黑的作品。

時隔多年兩人再次合作,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看點,再加上劇本和檔期都合適,秦櫟就很爽快地答應了。

“拍攝合同已經簽好了,初八開始拍攝,前段時間你一直忙著電影宣傳,我就沒來得及告訴你。”

紀厘當最後一口扒拉進肚子,悶聲點點頭。

秦櫟望著他,主動提及一事,“其實我手中一直有個電影項目,題材偏向末世類。”

華國影視市場在‘災難題材’方面一直比較薄弱,近些年來,報得上名的災難片,基本都出自海外國家。

秦櫟私心想要占據這一塊領域的大頭。

櫟星從一年前就開始籌備這個電影項目,如果正式啟動拍攝,保守估計投資五個億。

“劇本裏面的男主人設,我一直覺得很適合你,不過……”

秦櫟頓了頓,轉而說出自己的顧慮,“這部電影,我暫時還不能讓你拍。”

紀厘出演的《特殊行動》是櫟星投資的項目,《長島冰茶》又是和秦櫟合作的對手戲。

接下來,兩人在明面上的同臺宣傳不會少。

要是再接著合作第三部戲,對於紀厘的發展就不太合適了。

目前來說,兩人的CP粉終歸只是一小部分,外界粉絲對他們的關系還沒有十足認可。

如果兩人現在就在影視工作上綁定得太死,與他而言無關痛癢,但對紀厘來說,不是好事。

雖然秦櫟不懼怕外界的流言蜚語,但她不想讓戀人遭受任何不該有的貶低。

“嗯,我也是這麽考慮的。”紀厘平靜點頭。

他現在的人氣再高,和秦櫟的圈中地位總歸存在著差距。

他暫時身為‘弱者’的那一方,註定要承受比秦櫟更多毒唯的無故攻擊。

秦櫟這是在保護他,而紀厘也想要靠自己去徹底證明能力。

等他強大到能夠獨擋一面的時候,那麽他和秦櫟之間的關系,就沒有什麽可顧忌的。

秦櫟知道紀厘的性子向來沈穩,肯定能默契地讀懂他的真實想法。

這個原創劇本的版權早已經被櫟星買斷,早拍晚拍,都是秦櫟一句話的事。

反正紀厘是他認定的唯一男主,終有一天,他們會在銀幕上相遇的。

“我想看看年後有沒有合適的綜藝邀約,稍微放松一下。”紀厘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比起影視拍攝,他想接一部慢綜藝,讓自己的工作節奏稍微緩一些。

“綜藝?”

秦櫟從出道至今就很少接綜藝節目,偶爾的一期出演,就夠粉絲們歡呼很久。

紀厘說出自己的見解,“如果能找到合適自己形象定位的綜藝,少說可以維持三到四個月的持續曝光。”

他打算利用這段時間,一邊充電放松,一邊物色新一輪的劇本。

他手頭還有兩部電影存貨,估計今年都有希望上線。

上半年靠綜藝的持續曝光,下半年繼續入組,開啟新一輪劇本拍攝,再度累積作品。

上升期的演員,要得是可持續發展。

秦櫟聽著戀人將近一年的規劃,點頭支持,“寶貝,我有預感你很快就會追上我的。”

“當然。”紀厘自信應話,“你可不要停下來,我會用盡全力去追趕你的。”

“好。”

兩人相視一笑。

能找到在事業上同步默契的伴侶,其實是件挺令人身心愉悅的事。

……

趁著難得的假期,紀厘老實宅在家中,體驗了一把‘貓狗雙全’日子。

一眨眼,就到了新春。

紀厘抱著雪餅窩在沙發上,專註地盯著屏幕上播放的影片。

秦櫟帶著臟兮兮的少將去寵物店洗澡,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哢擦。

開門聲驟然響起。

紀厘一怔,慢悠悠抱起雪餅朝大門走去,“秦櫟,今天這麽快就洗好了?”

他剛拐過玄關的轉角口,唇側的笑意就凝住了。

站在門口的人不是秦櫟,而是一名打扮貴氣優雅的女士。

對方化著精致的妝容,衣著行頭都是高奢,一看就是常年生活在富庶環境下的有錢夫人。

她摘下自己的圍巾、手套,饒有趣味地打量著此刻發楞的紀厘。

“看來我這突擊檢查來對了時候,難得小櫟會把人領回家?”

“喵嗚~”

雪餅的尾巴毛蹭過紀厘的手背,激起的輕微酥麻感將他的思緒拉扯了回來。

小櫟?

還能知道房門密碼的人?

紀厘聯想到什麽,不自覺地繃緊了身子,“您好,初次見面,我是紀厘。”

“我看過你的影視作品,《天下邦國》裏的昭兒?還有謝彥?都演得不錯。”

女士報出兩個角色名,這才從容地自我介紹,“你好,我是秦櫟的母親,顧雯。”

“……”

心裏的猜測驟然得到了驗證。

紀厘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覺得緊張感從頭到腳冒了個徹底——

還沒等秦櫟帶他見家長呢?

這家長就自己找上門了。

也太突然了吧!

紀厘不確定顧雯的態度,只能含糊其辭地先給出理由,“夫人好,我是秦櫟的朋友,過、過來暫住幾天。”

“暫住幾天?看來小櫟的能力不太行啊,留不住人。”顧雯打趣了一句。

她的目光落在紀厘的身上,露出了然笑意,“你身上的這套睡袍,是我親自買來給小櫟的,他把私人的貼身衣服都給你穿了,這還能叫普通朋友?”

紀厘順著對方的視線往下一落,頓時臉紅得就快能滴出血。

大概是被懷中的雪餅折騰的,他睡袍的領口敞開了大半,鎖骨上還隱隱可見斑駁的暧昧紅痕。

“……”

顧雯被眼前年輕人的反應可愛到了,捂嘴低笑了兩聲。

“抱歉,是我失禮了。”紀厘連忙將雪餅放回在地面,整理好衣服領口,朝顧雯鞠躬示意。

“您請便,我先去換套衣服。”

說完,他就急忙忙地回了房間。

顧雯盯著紀厘慌張而可愛的背影,不覺得對方臨時逃離的行為有多失禮,畢竟,是她先瞞著自家兒子臨時回國的。

如今看來,她似乎收獲了一個還不錯的驚喜?

“這小子,可算是出息一回了。”顧雯暗中感嘆。

自從秦櫟向她坦白了性取向之後,這些年從沒帶過一個男朋友回家。

說實在話,顧雯前幾年還暗戳戳地擔心過——

自己兒子是不是那裏不行?才故意編造處‘同性’的借口,避免她的‘到點催婚’。

不過現在看來,自家兒子不僅能力沒問題,挑人的眼光還挺不錯的。

……

紀厘換了身幹凈整潔的衣服,迅速下了樓。

他瞥見茶幾上的手機,暗暗嘆了口氣——

想著借換衣服的機會,給秦櫟發上一條‘求救短信’,結果急忙忙地回了房,他才發現手機根本沒有帶上樓。

這會兒,他肯定不好當著顧雯的面發送短信,只能忍著尷尬等著秦櫟回來了。

顧雯正坐在沙發上,拿著逗貓棒和雪餅玩著。

她瞥見紀厘的身影,淡定開口,“過來坐著吧,現在這個家,你是主人,我才是客人。”

紀厘對上顧雯和善的笑意,主動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夫人,不好意思,剛剛讓你看笑話了。”

“謝謝。”顧雯接過水杯,主動要求,“不用夫人夫人的叫著,喊我阿姨就好了。”

她停住話題,將未盡的話藏在了肚子裏——

要是你願意,直接喊聲‘媽’來聽,也不是不可以。

紀厘一時半會拿不準顧雯的態度,也怕自己說多錯多。

畢竟,不是所有家長都可以接受自己的兒子擁有同性戀人的。

“你不用太拘束,其實,小櫟很早之前就向我坦白了他的性取向。”

顧雯仿佛看出了紀厘的潛在顧慮,幹脆坦白。

“你如果是他的男朋友,那麽我很喜歡你。”

她雖然不太了解紀厘,但身為母親,她相信、支持並且尊重自家孩子的每一個選擇。

紀厘沒想到顧雯的思想這麽豁達,一時受寵若驚。

“你和小櫟交往多久了?他對你好不好?”

“……挺好的。”

“那就好,如果他有欺負你的地方,你隨時都可以和我說,阿姨給你做主。”

看慣了自家兒子的那張臉,顧雯對於眼前的紀厘是越看越喜歡。

長得好看,還是個好演員。

平白無故多了個兒子,無痛喜當媽,實在是不錯。

紀厘畢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他見顧雯對於他和秦櫟的戀情接受良好,很快就放松了下來。

兩人慢慢地打開了話題,紀厘這才發現顧雯對於電影拍攝方面懂得很多。

海內外的優秀導演和影片,對方知曉得比他還詳細。

想來,秦櫟對於影視圈子的初啟蒙一定是隨了他的母親。

紀厘正想著,就聽見顧雯就開口感慨。

“要說起來,小櫟當初入這個圈子,還是為了我未完成的心願。”

紀厘眸色微晃,剛準備順著話題繼續往下問,下一秒,電子開門聲又響了起來。

雪餅動了動耳朵,四只肉墊踏踏踏地跑了出去。

少將如同一陣狂風般沖了進來,就在雪餅面前硬生生地止住,尾巴搖到飛起。

“寶貝,有人來了?”秦櫟快步走進,手裏還提著包裝完整的熱餐和奶茶。

他看見在沙發上端坐的顧雯,微不可查地挑了眉梢,“媽,你怎麽來了?”

秦櫟一邊問著話,一邊靠近紀厘,肢體語言表現出了下意識的依護。

顧雯將他的動作看得明明白白,笑道,“這大過年的,你都不舍得回美國,只好我來找你了。”

“我爸呢?他也來了?”

顧雯聽見這聲問話,臉色別扭了一瞬,“提他做什麽?”

看來是又吵架了。

秦櫟在心底料定這個答案,幹脆翻了篇,“你來多久了?怎麽不發短信跟我說一聲?”

說完,他就把視線轉向了紀厘,帶著無聲的關切。

——還好嗎?

紀厘勾了勾唇,同樣用眼神給予回應。

——還好。

顧雯看見兩人暗搓搓的眼神交流,心底樂開了花,但表面上還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得了得了,我還能欺負他不成?”

秦櫟見此,幹脆牽起了紀厘的手,正式介紹,“媽,這位是我的戀人,紀厘。”

紀厘感受到掌心的力度,不自覺地緊緊回握。

“我早看出來了。”顧雯對於兒子的正式態度很受用。

“走吧,我帶你們出去吃東西。”秦櫟看了一眼時間,主動提議。

“不用了,你們小情侶窩在家裏慢慢吃吧。”顧雯擺了擺手,顯然沒有多留的打算,“我訂了酒店,晚上也約了老朋友見面。”

顧雯上前一步,將秦櫟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邊,“前幾天你說在帝京過年,我就是來看看你。”

“現在見到了就行了,司機還在別墅區門口等著。”

顧雯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她規劃好的事情,不需要別人的打亂。

秦櫟知道自己母親的性子,沒有阻攔,“那我過兩天再去看你。”

“好。”顧雯應下,隨即又想起了一件事。

她重新望向紀厘,一如既往的和善,“這次見面的太突然,阿姨也沒給你準備什麽禮物。”

話說到一半,她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枚傳統的紅包,塞在了紀厘的手中。

“這是我每年都會給秦櫟準備的紅包,但他打小就不愛收。這回就當是我送你的一點小心意。”

紀厘剛準備推脫,秦櫟就替他應下了,“謝謝媽。”

顧雯很期待紀厘拆紅包到反應,催促,“要不要拆開看看?”

“這……”紀厘垂眸,不太好意思。

“你這算是見家長了,收下我媽的紅包也是正常。”秦櫟笑著勸說,“拆開看看?我媽這位豪門夫人一向大手筆。”

顧雯嘖了自己兒子一聲,繼續期待地盯著紀厘。

拆開看看就看看吧?大不了之後都還給秦櫟。

紀厘默默想著,他不好直接拒絕顧雯的心意,還是細致地將紅包封口打開。

原以為紅包內就是幾張現金,討個過節的吉利,但沒想到得是,一張黑金卡猝不及防地在了他的掌心。

“卡號密碼是秦櫟的生日,五千萬的額度,隨便刷。”

“要是刷爆了,等下次見面阿姨再給你一張!”

顧雯很開心,這麽多年,終於又有小輩願意收她的紅包了。

“……”

紀厘表面不顯,但內心已經驚呆了。

他知道秦櫟的家世應該不錯,但沒想到誇張到了這種地步。

五千萬的零花錢?

就因為秦櫟男朋友的這層身份,就全都給他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豪門的排場?遭不住,真的遭不住。

秦櫟瞧出紀厘藏在平靜表象下的震驚,忍不住笑出聲。

他湊近戀人的耳畔,打趣道,“要不要試著入豪門?”

“別瞎說。”紀厘低回。

他看向興高采烈的顧雯,“阿姨,這紅包太大了,我……”

“送給你的就是你的,紀厘呀,下次見。”顧雯回得很幹脆,拿起自己的名牌包包就往外走。

秦櫟拍了拍戀人的肩膀,這才跟了上去,“媽,我送你。”

“好。”

……

十幾分鐘,紀厘才勉強從巨額紅包的震驚中回過神。

秦櫟將買來的餐點依次擺出,笑問,“有沒有被我媽嚇到?”

“沒被阿姨嚇到,被她的紅包嚇到了。”紀厘實話實說。

好家夥。

一張卡都快抵得上小演員半輩子的工資了。

怪不得,娛樂圈有那麽多女明星都想著嫁入豪門?這可比拍劇來得快多。

紀厘默默想著,也沒打算真用這筆錢。

“你就先放著吧,不想用也沒關系。”秦櫟顯然很了解他的性格。

紀厘點頭,心裏還有一點好奇沒有壓下,“秦櫟,阿姨說,你是為了完成她的心願才進入娛樂圈?”

“算是吧。”秦櫟沒有瞞他的打算,“我媽以前也是個演員,拿過最佳女配的提名。”

“她在事業上升期的時候,遇到了我的父親。”

說起來,也就是那點‘女演員為愛嫁入豪門’的橋段。

“她嫁給我父親後,才發現生活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美好。”

顧雯生下秦櫟之後,漸漸沒了覆出的念頭,但心裏終歸還是有那麽一點遺憾的。

她總是會想著,如果當初堅持事業,現在的人生會不會更璀璨?

“我對拍戲的興趣的確因她而起,但當初願意進入這個圈子,是我自己的選擇。”

秦櫟望向紀厘,又丟出一個實情,“現在,我願意在頂峰之後繼續留在這個圈子,是因為你。”

紀厘驚訝,“因為我?”

秦櫟眼底晃過一絲微光,“我就想賴在這個圈子裏,利用各種便利靠近你、陪著你、看著你向高位走去。”

當初,這個想法一經冒頭,秦櫟就付出實際行動。

曾經那些看似不輕易的巧合,其實都是有意蓄謀。

紀厘心尖頭上一絲蜜意,他剛準備開口,結果手機就傳來了一陣接一陣的震動。

紀厘止住話題,隨手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季雲啟在微信群發的吐槽——

“啊啊啊啊兄弟們!”

“我要被沈嚴達給惡心瘋了!”

“他到底懂不懂什麽叫做電視劇行業的公平競爭?”

“居然買水軍刷低我的電視劇評分,他還要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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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搞完了,該打臉搞事業了!(收到了紅包的嘰哩,宛如收到了豪門的邀請函(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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