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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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的?”

“打住!”白明宇想了想說:“那時候人家逼債,我就知道你家電話,所以就打了一下,沒想到你這個笨蛋還真還錢了。”

笨蛋?!這輩子恐怕也只有白明宇敢用這個詞匯評價唐老大了。

老天!唐老大簡直對這個人的厚臉皮無語了!

“那是人家說你白少不還錢的話就把你的腎割下來賣給黑市,我是怕你們白家絕後才出手相助的!”

“操!”白明宇笑開了,“你現在不是正想拉我下水,做我們白家絕後的事情嗎?”

“這個……性質不一樣。”

這事兒我來做,跟別人來做,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好不好!

白明宇的視線再次回到唐瑄的臉上,比記憶中更加成熟的俊臉,深邃的眸子,停止的鼻梁,微薄的唇瓣,毫無疑問這是一張英俊的面孔。

只是眼睛裏有了一股子令人冷寒的冰凍之氣。

他記得年幼時唐瑄的模樣已經刻在了腦海中,可如今想要去回憶時,腦海中那個人的臉早已模糊不清,取代他的是另一張臉,令他心動的臉。

是他錯了嗎?白明宇不知道,或許吧!

以前是他自己自作自受了!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唐瑄聲音很低沈,“我會認為是你在勾引我。”

下一秒白明宇用嘴唇堵住了唐瑄正在抱怨的嘴角,他吻的很輕柔,輾轉反側,極盡纏綿。

想要把這種滋味烙在腦子裏,能夠讓他不會再遺忘。

唐瑄抱緊了他,像是要把他勒進骨頭裏,白明宇也熱切回應著他,兩張不同類型的俊臉貼在一起。

那麽的耀眼,又那麽的般配。

跟他接吻的感覺真不賴!白明宇在心底讚嘆,不由自主的張大嘴巴迎接唐瑄火熱的唇舌。

火焰一點即燃,兩人都有點心猿意馬。

“你想在這來?”嘴唇貼在唐瑄的耳旁問:“太急色了吧你!”

“我受不了了。”

“唔……”

“來,乖一點,……嗯,對坐上來……”

“啊——”粗棒子進入的時候還是很痛,白明宇咬牙低咒:“見鬼的!你想弄死我……啊!”

夜空下閃爍的霓虹時不時的打在漂亮的跑車上,車內火熱一片,春意盎然。

兩個人像接吻魚一樣,嘴唇貼著嘴唇不斷的吸吮親吻著,白明宇一手抱著唐瑄結實的脊背,一把抓著車頂的拉手,緩緩的擺動著身體。

“真棒!”唐瑄從心底讚嘆,“來……在往下一點……”

“唔……”

唐瑄伸手撫慰著白明宇的敏感,連連向上挺動著腰,希望也能夠帶給對方極樂的快感

“啊哈……再來……”

唐瑄頓了一下,緊扣住白明宇瘦削的胯骨,有節奏的頂撞起來。

跑車開始因為車內人這樣的動作而輕微的抖動著車身,偶爾路過的行人都被這一詭異的現象搞的一頭霧水,這不會是變形金剛變得車吧?!

路人四處張望起來,沒有看見攝像機啊,也沒有看見邁克爾·貝啊!

老天……這難道是靈異現象?!

太可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穿著稀巴爛的衣服,包著爛頭巾,鋪著報紙坐在地上,伸手烏七八黑的雙手,求過往客官的打賞。

7、老子是二世祖 ...

往後的一個星期,唐瑄又銷聲匿跡了,這一次他沒有把白明宇關在房間內,而且還十分仁慈的對手下下了命令,“他可以到外面走動一下,當然只能在唐家能夠控制的範圍內。”

白明宇也十分守規矩的在宅子裏呆了四五天,沒事睡睡覺,上網聯機打打網游CS,再聽聽音樂陶冶陶冶藝術情操,再去花園裏逗逗狗,溜溜鳥,只差沒蹲墻角捅螞蟻窩了。

日子過的很愜意,也很沈悶,白明宇覺得太安逸了,安逸的他有點受不了。

所以這天,他起床之後,洗了個澡,換上體面的黑衣黑褲,打理好一切之後,白大少神采飛揚的下樓。

簡單的解決了溫飽問題,擡手招來唐瑄給他安排的貼身保鏢,阿德,阿城。

“我想去賭船上玩兒兩把。”

阿德恭謹的點頭,“好的,我現在就去安排車子。”

須臾,一輛豪華房車駛到白少眼前,阿城禮貌的為他打開車門,白大少送給對方一個燦爛的笑容,鉆進車內。

唐家的賭場很氣派,偌大的一艘船飄在江面上,白明宇坐上游艇攀上賭船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

船上的管理者走出艙口迎接,向白大少致以崇高的敬意,安排餐點,盡心盡責的為白少服務著。

“生意不錯。”白大少漫不經心的踏進賭場,四處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還行。”王安笑了笑說:“這段時間條子們盯的松懈了點,生意在逐漸回升。”

“嗯。”

白大少點了點頭,“我想玩兒兩把。”

“這個……”王安遲疑了下說:“我需要請示下唐老大。”

白大少垮下臉來,直接踏進了王安的辦公室,“速度點,別惹我砸了場子。”

王安擦著額際冒出來的冷汗,摸出手機打電話。

“老大,白少要在場子裏玩兒一會。”

“嗯……是!是!”

收線,王安向白少賠著笑臉,“我讓他們去拿籌碼。”

“嗯。”

白大少坐在辦公桌後面,翹著二郎腿不經意的看著電腦的監控圖像。

百家樂,老虎機,廿一點,輪盤,所有的地方都七七八八的聚集著人群,場子內人聲鼎沸,醉生夢死流連賭場的人不少。

白大少捧著臉有一搭沒一搭瞅著監視器上的圖像,當看到某處時,他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募地坐直了身體。

王安端著一托盤籌碼踏了進來,“你……”白少揮了揮手,“過來。”

將籌碼放在白大少眼前,王安的眼睛看向監視器,“二十五號桌,這個人。”白明宇的食指指向屏幕上的一個位置,“他在出老千。”

王安神色大變,“這……不可能吧!”擡手揉了揉眼睛。

“仔細看。”

來玩兒的都懂得規矩,這是唐家的場子,在這個城市誰敢公然在唐家賭場裏玩兒陰的,活膩歪了!

王安的靜靜的盯著看了幾秒,眸中閃著狠辣的光芒,冷聲道:“我讓兄弟們做了他。”

白大少哼聲道:“不急,我去會會他。”說著摸了一把籌碼就往二十五號桌走去。

桌子上剩下七個人,白少大將籌碼隨手一扔,加入戰局。

用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的打量那個活膩了的男人,三十多歲的年紀,長相很溫和,一身黑色休閑裝。

第一次發牌,那人微微勾起嘴角,看了一眼底牌,然後棄之。

白大少也跟著棄之,就這樣一圈圈的玩兒下來,白少跟在他身後出手,他棄牌白大少也棄牌,他要加籌碼,白大少也跟著加籌碼。

就這樣十幾圈下來,男人才擡起頭去註意在身側的白大少。

微笑著向白少點頭示意,白大少亦然。

在來幾圈之後,那人好像發覺了點什麽,附在白少耳側說:“你故意頂我?”

白大少很無辜,“先生,都是出來玩兒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故意頂你了?”

男人很狡黠的一笑,“希望如此。”

發牌,男人加大籌碼,白大少看都沒看底牌,亦然加大籌碼,繼續發牌,繼續加碼,其餘幾位玩家棄牌。

牌桌上就剩下他們二位,“要開嗎?”白大少很羨慕的說了一句,“你今天贏了不少啊!”

那人一笑說:“你的籌碼好像不多了。”

白大少聳肩,招來阿德,“去再拿點籌碼來。”

“是。”

“嘖嘖!還有後援?”

白大少趾高氣昂的挑眉,“敢不敢再來?”

那人垂眸思量了片刻說:“奉陪到底。”

阿德拿來了籌碼,白少大一股腦的全部押上,“我全押,開你的牌。”

男人詫異的看了白明宇一眼,“好。”伸手就要翻牌,卻被白明宇制止動作。

“不……我來翻。”

“為什麽?”男人咬牙道:“賭桌上好像沒這個規矩吧!”

“有。”白明宇傲氣十足的說:“我說有就有!”

男人向周圍的保安求助,高聲怒吼:“我不服,這不符合規矩!”

規矩在這裏對白大少來說就是狗屁!這他都不懂,也難怪要栽了!

白大少嬉笑,“你不能不服,我的話就是規矩。”

他相信在這裏沒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周圍豪賭的人紛紛向他們側目,人群中甚至還出現了噪雜的議論之聲。

“哎喲,那不是白家少爺麽?!”

眾人都擦亮了眼睛,同時張大了嘴巴,“那個二世祖,他不是失蹤好久了嗎?”

“是他,沒錯。”

然後,眾人將視線又投向那個倒黴的男人,用惋惜的目光向他示意,哥們兒你好自為之啊!怪就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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