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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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或者得不到驗證,她似乎,都不會歡喜……

Part19 溫暖的錯覺

玄冰的刑堂並不陰暗,相反還有幾分明凈,只是氣氛凝重,讓人不自覺地就想要放輕呼吸。

黯夜盟盟主、刑堂堂主沈辰義此刻正常刑堂內,似乎在對屬下部署著什麽任務,見紓澈只身前來,不覺有些意外,“紓澈少爺?”

“輝哥讓我來領30杖。”說這話時,紓澈並沒有什麽神情波動,甚至微微笑了一笑。

“又怎麽了?”問出口就覺得自己失言了,讓刑堂裏幾個手下都出去之後,才又問,“怎麽回事,又惹輝哥生氣了?”

“動手吧,沈叔。”紓澈根本不欲多說什麽,又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麽,只是習慣使然,不想去探究爭辯。

一般而言,如果沒有特意指明,刑具就是藤杖了,而刑堂的藤杖,卻是比普通藤杖更粗,且更韌,稍稍一動似乎就能揮出風聲。

紓澈已經自覺地伏到了刑凳上,沈辰義執了藤杖走到他身後,存了給他留面子的心思,也就沒讓他脫褲子,用藤杖的一端輕輕點了他兩下,示意自己要動手了,然後就是兜著風的一下狠狠地抽過去。

沈辰義還是留了情面的,只用了七分力氣,但是他手上的力氣本來就大,幾年刑堂堂主做下來也有了些技巧知道怎樣在相對小的傷害下造成最大的疼痛,又加上那藤杖做配合,還沒有打到十下,紓澈就幾乎要從刑凳上翻落下來了。

伸手抱緊了刑凳的邊緣,暗自咬了咬牙,後面的一下卻是不偏不倚地抽在上一道傷痕上,牙齒一緊,唇上就溢出了點點的鮮紅。

斷斷續續地又打了幾下,紓澈的呼吸開始漸漸淩亂了起來,沈辰義本就無意傷他,此刻見他挨得辛苦也就幾乎是不自覺地放輕了幾分力度,見紓澈再沒有什麽劇烈的身體上的抵抗反應才放下心來。

紓澈也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藤杖變輕了,張了張嘴,卻終於什麽都沒說出來,默默地繼續緊緊抱著刑凳,心緒紛繁理不出任何頭緒。

突然間極為狠厲的一下落下來,毫無防備間幾乎要慘叫出聲,然後才聽得一個略有些冰冷的聲音,“辰義,你這個刑堂堂主當得越來越出息了是吧?”

沈辰義也是一驚,定了定神稍稍後退一步,低頭道,“輝哥,您怎麽親自到刑堂來了。”

江諺輝執著剛剛從他手上奪下的藤杖,也不看他,“你下去吧。”

沈辰義略略踟躕,“輝哥,我……”

江諺輝這才轉身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裏也有了些溫度,“下去吧,我沒怪你。”

沈辰義很快離開,刑堂裏就只剩下了江家兩父子,江諺輝什麽都沒有說,揚起藤杖就是連續的十下抽過去,雖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紓澈還是覺得幾乎是難以忍受了,唇邊淺淺的呻吟聲竟是再也克制不住。

江諺輝也不理他,又是一個十下,沒有再盯著同一處,而是依次排開地落下,每一下都用了十分的力氣,紓澈唇上已經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紓澈,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可不可以不這麽兒戲,我告訴你,不論如何,我不允許任何危及到玄冰的舉動!”

紓澈輕輕地笑,笑得很冷,很諷刺,卻沒有說一句話。

隨即就是更狠的一下抽到自己身上,手指狠狠地扣住刑凳的邊緣,壓得關節都是生疼生疼的,不知道這樣的痛什麽時候才能終止,只是讓牙齒重新覆上了嘴唇,不想自己有一絲一毫的示弱的可能。

後面的九下都是以極為刁鉆的角度斜著抽過去的,然後江諺輝便停了手,把藤杖放回原處,卻見紓澈依舊伏在刑凳上,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起來吧。”聲音重新溫和了下來,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他還能怎樣為難那個孩子,畢竟,那是他的親生兒子啊,那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留給他最好的也是唯一的禮物啊。

紓澈依舊沒有動,亦沒有任何回應,他比誰都知道自己的狀況,現在想要起來的話,怕是根本站不住的吧,他又怎麽能允許自己倒在那人面前呢……

幾分鐘的僵持,江諺輝似乎明白了紓澈的心思,不自覺地輕輕一笑,俯身將紓澈抱了起來。

這一抱,江諺輝才發現,兒子真的瘦得過分,因而也就多存了幾分心疼,“小澈,爸抱你回房間吧。”

那人的懷抱和雲溪的不同,也不想雲溪那般會小心翼翼地不弄疼自己,他只是這樣緊緊地抱著自己,似乎只擔心他會不會摔下去,卻意外地讓紓澈有了幾分,類似於溫暖的感覺。

溫暖?

紓澈勾起唇角,難道自己已經神志不清了麽?

努力地掙紮,卻終是掙不脫那人的懷抱,嘴上還是強硬道,不敢勞輝哥大駕,紓澈可以自己回去。

江諺輝也不理他,直接一路把他抱回了屋裏,小心地把他放到床上,轉身就去找傷藥了。

一直沒去關心那人到底在自己房間做什麽,直到感覺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褲子,紓澈才反應了過來,想伸手去抓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覺得身後一涼,片刻間就覺得自己的臉頰已經燒得發燙了……

江諺輝看著紓澈身後淩亂腫起的青紫印痕也是心疼了,甚至暗暗後悔自己又打重了,又想到自己竟是少有給兒子上藥的時候,心底繼續柔軟,手上的動作是輕了又輕……

直到上完了藥,紓澈才反應過來,自己,竟是忘記了反抗……

Part20 序幕拉開

當天晚上,接到紓澈短信說“家裏有事,近兩三天可能先不來學校了”的林湘坐在自己房間純白色的沙發上,對著手機良久地失了神。

其實早一些的時候已經接到了消息知道了事情果然如自己所想,江家父子的積怨不是一般的深,江諺輝果然不了解兒子也不肯交流,連問都不問一句就直接扔到了刑堂,而紓澈亦是不屑於為自己爭辯……

一邊在心裏思量著下一步的計劃,一邊卻是忍不住的擔心,聽說他被罰了30杖,當真不是小數目了,每個幫派的刑堂都是不知道留情為何物的地方啊……

突然在想,如果他有一天知道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陰謀,又該怎樣呢……

他這樣傾心地保護她,如果最後得知都只是圈套,會如何呢……

林湘覺得頭疼起來,疼到幾乎不能再思考下去,任何事都不能再想,厭煩地靠在沙發靠背上,望著某個虛無的方向開始出神……

這一夜,終究無眠。

紓澈從晚上就開始發燒,卻倔強地沒有告訴任何人,到了第二天幾乎有些神志不清了,在自己的床上蜷縮著,整個人都在不停地發抖。

雲溪回到江家大宅進到紓澈的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幾乎要蜷縮成一團的紓澈,嘴裏似乎還在說些什麽,卻聽不真切。

心裏一急,雲溪兩步就走過去,一把摟過紓澈只覺得他身上已經燙得嚇人,趕緊從隨身的藥箱裏拿了退燒藥餵他喝下去,在等待那藥起效的過程中又拿了冰袋和酒精過來給他做物理降溫,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紓澈一直蹙緊的眉頭終於平覆了,雲溪這才松了口氣。

想著針劑效果可能會比較好,雲溪調了消炎止痛和舒緩鎮定的藥,剛剛拿了針筒的時候紓澈已經醒了過來。

看著雲溪手裏的東西和他的動作,紓澈下意識地往床裏縮了縮,“雲溪……”

本想趁著他沒有意識的時候趕緊把針打了的雲溪也是無奈,“打一針吧,這樣好得比較快。”

紓澈看看雲溪,又看看雲溪手上的針筒,搖了搖頭。

雲溪堅持,“你要相信我的藥,你也想早點兒好然後回學校吧。”

紓澈還是搖頭,表情相當地堅定。

突然想到了什麽,雲溪幾乎要笑出聲來了,“行了你,有什麽可不好意思的,這麽多年傷成什麽樣的時候我沒見過啊……”說到後面的時候也覺得自己失言了,擡頭去看紓澈的反應,卻見他似乎沒有什麽表情,似乎反對的意味也減弱了些。

走了過去,輕輕地把紓澈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小心翼翼地把他的睡褲褪了下來,紓澈臀上依舊是青紫遍布的腫痕,卻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猙獰,看起來竟似是經過了處理也上過藥了,“誰給你上的藥?”按理說,以紓澈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允許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碰他的……

紓澈也不回答,想著自己伏在雲溪腿上的姿勢,臉上還是燒得厲害,根本也沒心思顧及雲溪說了些什麽。

雲溪恍神間也想到了大概是江諺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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