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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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時間,倫敦到法蘭克福,再到巴黎,喬朗暢休了近三年來最無憂無慮的一個長假。

周末回國,下飛機已是黃昏。電話給屈儷君報過平安,陸鳴澗“提議”:“晚飯去我那裏吃吧,我讓人送點菜。”

剛剛聽他電話裏婉拒了屈儷君讓一起回去吃晚飯的邀請,喬朗暢卻選擇性耳聾,抿抿唇:“我想吃炸雞腿。”很可能這就是他最近要求能敞開提的最後一餐,當然不能錯失機會,“還有薯條,可樂,漢堡……”啃啃大拇指:“再來個炒白菜吧。”吃了一周的“生”菜,忽然很想念。

陸鳴澗:“……”不是最後那個要求,現在直接殺去x德基就可以了。思考了下,嘗試討價:“雞腿可以,土豆做泥吧,漢堡吃了其他就吃不下了,換個甜點,飲料來點雞尾酒吧,甜爽開胃……炒白菜給你放點豬油渣,香多了。”

喬朗暢摸了片刻下巴,勉為其難:“好吧。”

晚餐的菜單就這麽定了。

快要到別墅時,喬朗暢不緊不慢給苗寶晶打了個電話,報聲平安。他的社交賬號很快會發出一條已經在家的動態,也是通知機場蹲守了幾個日夜的“機會主義者”們,可以安心收工回去睡覺了。

這次出國,對喬朗暢是放松之旅,對團隊卻是驚心一周,就怕一個眨眼發現自家正主已以某個“驚悚”標題被送上熱搜!不過還好,倫敦之後,喬朗暢將心比心,體諒了一把團隊的苦,出門游玩不再大大咧咧,盡量選人少的地方看看風景,還找了專業化妝師改妝,盡量保證走在街頭也不被認出。這就,有驚無險度過一周,熱搜麽,難免要上一兩次,不過在團隊的嚴密監控下,曝光的也就是倫敦游樂場的那幾張照片,發文的粉絲強調喬朗暢是獨自游玩,“看去還有點虛弱,不過應該是沒大問題”。

時隔幾月,身上背負了一堆猜測的偶像完整現身,能走能笑還能獨自上游樂場,粉絲們大出一口氣之餘,自然是蹦跶著喜大普奔:

「從來不燒香的我拜了三個月的神,現在總算可以去廟裏還願了,哈哈哈」

「樓上的,約個時間一起。」

「我奶奶說我最近怎麽忽然有佛心了呢,天天在家陪她念阿彌陀佛~不管怎樣,如願以償,那些被打臉的營銷號和黑粉,可以出來排隊道歉了。」

「寶貝還是有點憔悴啊,要好好養著,不用急著覆工,這段時間我們多去陌上春包場!」

然而雀躍著,畫風就開始變了:

「以前真的無法接受偶像談戀愛,但看著照片裏形單影只的你,忽然好心疼!我們是不是太自私了?」

「樓上有感,出國是看病的吧,也只能一個人,好心碎……以前覺得你要談戀愛我肯定脫粉,但現在……好吧,你談吧,但要記得,那個一定是要能照顧好你的人哦!」

CP粉跟上,隔空cue吳悠:

「老吳,老吳在哪?姐妹們,大家集個資把老吳送過去啊,我受不了了!」

「我出兩百!下面來。」

「老吳還在劇組,前兩天曬條魚說快煩死了,大家細品~」

「我出五百,姐妹快拉群吧!」

……

不過,幾家歡樂幾家愁,已經磨刀霍霍坐上餐桌隨時準備切瓜的自媒體和黑粉們是一肚子無處吐槽的苦水:媽的,苦苦蹲了三個月信心滿滿以為可以提前完成上半年的KPI,沒想十拿九準的大西瓜掀開蓋頭才發現是個食之無味平淡無奇的小倭瓜,白忙了!

到家快九點。晚餐在路上,應該很快會到。

陸鳴澗把行李放上樓,下來就看喬朗暢蹲在貓咪別墅前逗著那團胖黃。胖黃懶洋洋縮著,雖然懶得動,但也不抗拒被擼。

“它叫酷基,英文餅幹的意思。”陸鳴澗友情告知。

“哦。”青年回頭:“我認識它麽?”

“當然。”得到肯定答覆,“它是你堅持要養的。”

“我要養的?”歪了歪頭,青年困惑般嘀咕:“我怎麽覺得如果我想養寵物,應該會選擇大型犬啊……”

“養狗麻煩,天天要遛,你沒那精力。”陸鳴澗一臉堅定的“那就是你的主意!”。

可能是被他的態度迷惑,喬朗暢一時沒再質疑,伸手想去捏捏胖黃尖短的耳朵,卻冷不防被舔了口,軟濕的觸感令他楞了楞,回頭:“家裏還有牛奶嗎?我想餵它點。”

陸鳴澗回看廚房:昨天讓助理給家裏備點食品的,牛奶或許有。正想說去看看,門鈴響了,應該是晚餐送到。

青年直身:“你去開門,我自己去廚房看。”

晚餐是讓預定的餐廳送來的,路不遠,包的也挺嚴實,上桌還是熱的。把菜都鋪陳開,陸鳴澗回頭叫人吃飯,就見他一手拿著牛奶盒一手拎著貓糧袋從廚房出來,蹲到茶幾邊給墊子上的兩個小碗分別倒上奶和糧,再把貓抱出來,看它圓胖的身軀一點點挪過去開始舔奶,才滿意起身,拎著奶盒和貓糧袋往回走。

陸鳴澗看護幼崽般隨著走到廚房門口,看他把東西一樣樣歸順好:牛奶放回冰箱,貓糧夾好塞回儲物隔間的櫃子裏。妥當!

“拿點胡椒出來吧。”看他往外走,陸鳴澗不失時機叮囑一句。

青年順從轉身打開竈臺左上方的吊櫃,櫃子高,但他身高足夠,在櫃子裏翻了翻順利找到還剩半瓶的白胡椒。

晚餐來自一家中西合璧的餐廳,烤雞酥軟鮮香,土豆泥淋了肉汁,是喬朗暢最愛的味道,豬油渣炒白菜,加上作為甜點的銀耳湯,純粹本土風味,簡單好消化……吃到最後,喬朗暢還是有點撐:坐那麽久飛機,說有多餓不現實,加上他現在的胃容量和當初工作時不可同日而語,稍微不小心就面臨“扶墻走”的悲劇。

收拾過桌子,喬朗暢回去撩撥了下同樣奶足糧飽的酷基,靈光一現,就出了個不錯的消食妙招:給胖黃洗澡!說幹就幹,抱著胖黃帶上東西去二樓的浴室了。

陸鳴澗癱在沙發裏,不撐,但也不反對做些運動,只是給貓洗澡不在此列。打開電視換了幾個頻道,就看個八卦節目正討著樓上那位何時覆出,挺無聊的,還不如x博上的營銷號吐槽來得有趣味,後者雖然十之八九也是胡說八道,但起承轉合到位,當做小說故事讀著解悶也挺好。

陸鳴澗對娛樂八卦感興趣也是不久前的事,忽然就覺得作為工作閑暇解悶還可以,順帶著了解一下某人的“日常”也有必要,為此還開小號關註了兩個x博上最負“盛名”的營銷號,可惜因為前兩天的一波大事件,其中一個營銷號已經陷落,幸免的那個大號暫時也不敢發聲,開個小號繼續掰掰,講得仍舊是些虛無縹緲的故事,主角從以前的名字首字母縮寫或者綽號代稱簡化到現在的A、B、C、D……也是求生欲滿滿了,可惜像陸鳴澗這樣的新粉要讀懂那些內涵文章,難度實在不是一星半點,半猜半蒙,也只能領會百分之零點幾的真相。不過就算捕風捉影也得有個影子,只要是內涵樓上那位的,他基本一眼領悟!

把今晚的更新內容粗粗掃了眼,果然是少不了“受傷頂流覆出”這樣的吸睛標題,雖然內容洋洋灑灑拼拼湊湊了大幾百字,可惜一眼看下去都是些無憑無據的舊料,三分真都沒有,完全是站在那一點影子上面自由發揮,嘩眾取寵。

陸鳴澗一笑而過,繼續看今天的“互動”版塊,這個博主每天會限量回答一些粉絲的提問。作為頂流,有關喬朗暢的問題自然占據大多數,主要還是問覆出時機、資源是否受損這些,另外感情方面也一直不缺關註,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時至當下,竟然還有那麽多人在追問吳悠和喬朗暢“是不是真的”?磨著牙,陸總狠狠給下面其他粉絲“cp粉們趕緊醒”的回覆點了個讚!

博主回覆了兩個問題。首先是感情方面。

“頂流Q的感情問題一直是個迷,坊間傳說眾多,但從來沒有實錘,不過有些蛛絲馬跡還是可以追索一下的。根據博主了解,Q和之前合作過的女演員Y至少是有過一段暧昧,但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沒能走下去,這其中,據風聞還有白富美X的插足,但Q對X全無感覺,X追到劇組表白當場被拒,這件事整個劇組都知道。至於後期出現的’追星名媛團’,和Q也就是拍個合照的交情,沒其他。目前最具看點的是房地產大佬千金G,這段霸道的追求最終能否修成正果,大家還是一起拭目以待吧!”

摸摸鼻子,陸鳴澗不怒反笑:不得不說,能有近千萬粉絲的營銷號,吹起牛來的確有幾分水平,如果不是確切知道這些人的名字和“事跡”,他可能也跟樓下那些可憐巴巴小粉絲一樣,就□□分信真了這些信誓旦旦的爆料,哭嚎謾罵資本毒瘤想要褻瀆白月光的險惡用心了……

下一條,關於資源。

“Q的資源一直很逆天,就算三個月沒露面,他的商務洽談依舊沒停止,劇本也一直源源不斷遞過去,至今死磕他的劇方還真不在少數,所以只要他短期內能覆出,資源就不會受到大影響……實際上他現在應該擔心的是競爭對手趁機截胡優質資源,傳聞已經有人在布局打算坑他一把,可能要從他的身體狀況下手,證明他目前沒可能覆出。”

這個……陸鳴澗皺眉:怎麽聽著還有幾分像真?……

突來的門鈴聲打斷他的思緒。

十點半了,誰會上門?打開手機監控看了眼,陸鳴澗坐直身體遲疑,門鈴又響了兩次,他才慢慢起身,開門去了。

華東來站在門口,兩手插兜,痞氣十足:“幹嘛呢?這麽久?”

目光收縮了下,陸鳴澗淡若:“在考慮要不要開門。”

“呵!”像是不自禁從喉嚨裏蹦出這一聲,那人擠眉,“既然開了,就是不拒客咯?”

回身向裏走,陸鳴澗用行動給出答覆。

“有酒麽?”還沒坐下,來人先問。

掃了眼桌上還沒收進去的瓶裝雞尾酒,陸鳴澗冷淡:“沒。”

“好吧。”聳聳肩,對方無奈,但也不是很有所謂,顯然那就是隨口一問而已。

陸鳴澗接著:“有事?”

修長的手指點著沙發扶手,才坐下的人一條長腿悠然架到另一條上:“我還是想不太明白,你為什麽就覺得我們之間沒機會了?”

“這個問題,上回送還手表的時候我已經說清楚了。”陸鳴澗絲毫沒想留餘地。

搖搖頭,聽者卻不讚同:“你說的理由,我一個都不認可。你說你已經邁出去了,那為什麽要刻意回避我?你說你和那個小朋友不是走過場,那為什麽連在朋友圈都不敢公開?所以你確定你不是在拿這些借口洗腦你自己,就為報覆我當年犯的錯誤?”

很短的沈吟,陸鳴澗轉向他的目光平淡而充溢理智:“東來,我們確實是結束了,我之前所以不想和你正面遭遇,一方面是想避免尷尬,另一方面是不想暢暢知道那段我不想提起的過往。沒錯,你剛走時,我氣急敗壞過,也一度失去理智,生過不少瘋狂而不切實際的想法,後來,我開始頹廢,幹過一些蠢事,但那些在我決定和暢暢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全部成為過去式,我已經邁過去了!至少——”稍頓,“和你的那段過往,我放下了。也是那時我才清楚,對待感情,我自始至終不想隨意,我和暢暢,是要結婚的。”

“結婚?”華東來聽這兩字失笑,“你確定?你倆合適?”一向雲淡風輕的人,到這裏竟有些急躁了:“你和他,學識閱歷人生目標,哪一點匹配?而且他為什麽和你在一起你清楚麽?就這麽輕易說結婚,你指望被誰看好?”

“我們或許在很多方面有差距,但我們磨合得很好。”面對連珠炮似的質問,陸鳴澗條理清晰:“其實我還應該謝謝你,經了這麽多年我終於想通一件事,決定兩個人能否走到最後的,從來都不是身份家世或者你說的學識閱歷,甚至不是興趣愛好,而是性格能否相容、人生理想是否一致!我和暢暢,即便很多方面天差地別,但幸在,我們追求一致、也能互相欣賞;我和你,即便絕大多數特質都兼容,但核心不在一條線上,我對功成名就的執著,於你是迂腐不已的固步自封,而你的自由隨心,在我是不負責任的無稽散漫,所以我們不適配!婚姻是一種理想,同時也是一種束縛,把個人自由看太重的人,不適合踏入,所以,”輕嘆一氣,“我和你,才是註定不能走到最後的。”

死死盯著他,華東來的目光在經歷了忿怒、不甘、失落,以及長達半分鐘的迷茫之後,終於歸於平淡:“所以,就這樣了?這是你的最終決定?”

“對!”陸鳴澗點頭,輕,但果斷。

送客歸來,目光不經意一個流動,輕易捕捉到樓梯的雕花欄桿縫隙裏,透出的那抹熟悉的色彩。

“暢暢,”閑庭漫步踱過去,看著懷抱胖黃的青年懶散坐在樓梯上,陸鳴澗一笑莞爾:“洗完了?”

“嗯。”青年乖巧地點點頭,慢慢站起來:“我要回去了。”話是這麽說,腳步沒動。

一上一下,兩人就這麽無聲站了一會兒。陸鳴澗看著青年,青年擼著貓。

不知道多久,樓梯上的人終於走下來,把貓放回貓籠,關上門,轉身卻撞上一堵人墻。下意識想後退一步,腰卻被那雙有力的臂膀狠狠撈去,腰胯相貼。男人低頭,兩片熾熱壓著他這兩天都沒怎麽好好打理而有些走形的劉海,在額上落下執念深重的一吻。

喬朗暢沒抗拒,也不迎合。

“晚了,在這兒睡吧。”溫和的聲音,卻透著蠱惑的魔性。

喬朗暢擡起眸子,不說話。

“屈律師知道我們的事。”陸鳴澗嘴唇又點點他鼻尖。

好不容易開口,青年說的卻是:“行李在車上。”

輕笑出聲,男人抽回一手捏捏他最近飽滿些的臉頰:“你臥室裏的衣服都在原位。”

“好吧,走。”這一次,喬朗暢十分爽快,牽起他上樓梯,不忘認真提醒一句:“給屈阿姨的電話,你打。”

……

夜深人靜。

保持許久的姿勢變了變,臂彎微微一松,被子滑落一些,露出青年肩頭一片瑩白的肌膚。

像是受了點驚,青年睜開眼,迷茫的眸子輕帶水光,三分委屈、七分納悶投向上方。

快速重新拉上被子把兩人裹嚴實,男人微微訕笑:“躺下來睡不?”

“嗯~”青年喉嚨裏出了一聲慵懶的輕哼,扭腰貌似想微調下坐姿,臉隨之側了側,飽滿的唇瓣有意無意從男人的下巴往斜上劃出一條弧線,貼著嘴角而過。被小心放平在枕上,委屈般嘀咕,“老陸,有點疼。”

“……”已經被某種氣息裹挾的空氣裏,傳出陸鳴澗憤恨又無奈的聲音:“那你還撩?”

半夜辛勞。

一覺醒,天早亮了。周末,不用趕著起來奔波的感覺挺不錯。陸鳴澗輕輕收回被壓得有些發麻的手臂,小心替身邊熟睡的人壓實被角,自己則很小幅度地翻身躺平,閉眼繼續養神。

不過幾分鐘。

“幾點了?”耳邊傳來輕微而含糊的詢問。

陸鳴澗睜眼:“七點多點,早呢,繼續睡吧。”

青年很輕的哼唧了聲:“我今天要去趟公司,昨天約好的。”

“陌上春麽?”陸鳴澗的第一反應,“新任CEO人選我已經推給董事會和股東了,這周據說已經談妥,你要在簽約前見一下人也好。”

“不是。”喬朗暢也翻身躺平:“是去工作室,這兩天可能要安排個正式的出鏡,有些事要談一下。”

是這樣……陸鳴澗忽然想起昨天營銷號裏看到的內容,蹙眉:“我聽說,有對家想黑你,趁機抽取你的資源?”

“嗯。”喬朗暢沒否認,“也不一定是對家,公司的後輩也盯著這塊蛋糕呢,現在艾音那邊也有兩手打算,萬一我真的被扒出什麽,或者短期無法覆工,這部分資源他們當然更願意內部消化,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所以,我得緊著覆出。”

沈默少頃,陸鳴澗帶了幾分認真:“暢暢,你真的喜歡當藝人麽?”

鼓起腮幫子,青年像是考慮了片刻,釋然般吐口氣:“無所謂喜不喜歡了,我只是對成功有執念而已。如果有一天我要退出,也是功成名就後瀟灑來一句’老子不玩了’,而不是江河日下,被後浪拍上沙灘後帶著無力回天的酸楚無聲爬走,時隔幾年再上個什麽專招過氣藝人的綜藝,哭唧唧賣慘回憶當年如何如何。”

一陣沒聲音。

喬朗暢納悶轉頭:“你是不是覺得我太膚淺?”

意味深長的目光瞅他一眼,陸鳴澗緩緩:“我只是驚嘆你這兩年進步之大,一段話都能用上幾個成語了。”

喬朗暢:“……我一直挺用功,謝謝。”

“所以,”言歸正傳,陸鳴澗問:“覆出露面的時機選好了麽?”

枕邊人搖頭:“今天去跟團隊商量,機會是一直有,但我現在狀態沒有完全恢覆,記憶也還有缺失,不是百分之百安全的場合,團隊不會讓我去,因為我失憶的消息可能已經洩露,不排除知情的對家到時設法挖坑讓我踩,如果中計,會動搖一些合作方的信心。”

聽著他的話,陸鳴澗從被子裏抽出手擼擼利索的短發,考慮片刻:“這樣的話,我讓鳴睿出面,給你訂制一場見面會怎麽樣?”

“呃?”喬朗暢詫異下脫口:“什麽場合?”

聽他道:“鳴睿今年的開春酒會。”

喬朗暢鎖眉:“要怎麽控場?難度太大了吧?”

“事在人為。”一笑莞爾,陸鳴澗信誓旦旦翻身,一手撐頭饒有趣味看著他:“但有個條件,鳴睿和希象合作的Kawa視頻網站成立,你來給我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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