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霸氣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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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白:“……”

親自……接他……回去?這其實是來抓他回去的吧!

果然,鄭旭然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親自追到這裏來抓他了。

原白無言的望著齊刷刷對他露出‘好自為之’表情的保鏢和司機,要真同情,早該提前通知他牲口回來了,他也好先逃離案發現場。

斐少陽在酒吧外面看到原白跟著出來後,被一個三十餘歲中年男人強制性摟著拉進車裏強吻了起來。

斐少陽迎風僵硬的站立,是他想歪了吧,那還是個孩子,還是個未成年,還是個初中生,居然也有人下得去手,幻覺,一定是他的幻覺,他們那是在晚安道別吧,可……他怎麽不知道晚安吻會是那樣的!

斐少陽琢磨著原白和那男人的關系,眼睛幾乎是一眨不眨的朝他們方向望去,結果一轉頭,就看到自家哥哥一張陰沈的臉黑了。

斐煥摟著斐少陽的腰,看他突然停下腳步想出了神,完全忘了趕來接他的自己,臉色不由有些不悅:“怎麽呢?”

斐少陽伸手揉了揉男人的臉示好安撫,再看向原白和鄭旭然那邊,“哥,你說我是不是想歪了?”

斐煥順著少年的視線望去,自動忽略了那因低著頭而看不清表情正著玩弄手機的男孩,此情此情他哪會去關註一個毛都還沒長齊一點威脅也沒有的小男孩,他視線全都都落在男孩旁邊的男人身上,俊美成熟的面容,在夜色下顯得格外誘惑,車窗正緩緩關上;斐煥訝異了下,收回了目光,心說少陽你肯定想是歪了,居然看上鄭家的老大企圖出軌,膽子不小啊,是說今天怎麽比平時回來得更晚了,原來真的有鬼。

那種‘老’男人怎麽看得上眼的,現在有個現成的更好的居然不知道珍惜,斐煥笑得面容扭曲,咬上斐少陽的耳垂,語調裏散發著濃濃的危險氣息,“眼睛往哪兒瞟呢,你還有心思想著別人,看來是我昨晚還不夠賣力。”

斐少陽微微吃痛的低吟一聲,想到昨夜的瘋狂,感覺蛋疼,後面還隱隱作痛,面對又在亂吃飛醋的男人,他既是無言,又知道男人醋味到了一定程度就濃郁得酒氣沒什麽區別,什麽理都不講了,直接提褲子就上,總喜歡在床上狠狠征服他,斐少陽僵硬的笑,“呵……呵呵,現在還在外面,你挺住……”

忽然眼前一晃,斐少陽人被推倒在車座上,男人的身體隨之覆蓋上來,車門啪的一聲被關上,緊接著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熾熱的唇緊緊壓迫,唇齒交纏,稍一反抗,唇上的噬咬更加激烈。

感覺快要窒息時斐少陽才被松開,好不容易得了一絲清醒,就見男人的魔爪正在解他的皮帶,扒他的褲子,斐少陽一聲驚喘,連忙邊往後縮去邊阻止,受了驚嚇,“你你你想幹什麽!”

阻擋的嫩手被男人拿過貼在唇邊吻了一下,白嫩的手背被溫熱的呼吸弄得泛紅,男人德爪子繼續扒他的褲子,話熟練性的脫口而出,“這句話老說不膩麽。”

眼看皮帶已經被解開,男人轉而一心扒他的褲子,斐少陽嘴角扯了幾下,勉強牽起示軟,“這個星期就出來一次,我沒喝酒也沒跟人亂來,真的,你說過我可以出來玩的……”

“嘴裏都是酒氣還說沒喝酒,你越來越喜歡在我面前我撒謊了,有我還餵不飽你,嗯?”男人說得咬牙,帶著三分憤憤三分哀怨,還在少年唇上狠咬了一口,“現在在車裏面了,外面看不到,我們是不是……他目光意有所指的往下移動,到達那處他看了摸了動了許多次還想去動的地方。

這不是餵不餵不飽的問題,斐少陽漲紅了臉,慍聲道指責:“你昨晚要了的,隔天要一次的,不能不守信用的啊……輕點……”

斐煥發洩的噬咬少年的鎖骨,都結婚了,這人還不讓人省心,他家少年的光芒總是外漏,擋也擋不住,敢出軌,敢跟他搶人,得先從他的屍體上踏過去,就知道鄭家那小子不懷好意,誰家養的,也不好好管管。

男人瞇起眼睛,又咬上少年的鎖骨,溫熱的唇覆蓋在鎖骨最柔軟的地方,舔舐噬咬,許久不肯移開,暧昧的氣息在車裏漸起。

“別……還在外面……”車內的喘息漸重,少年的呼吸紊亂。

“你也知道在外面,還在酒吧裏和別人喝酒,”提到喝酒斐煥下意識的就想到下一步就是酒後亂性上床了,想想心裏都憋了一肚子火氣。

斐少陽偏頭躲開男人粗暴的吻,“你不是派人盯著了麽!”

“我看見你對別人笑了。”說到盯,男人又開始亂吃飛醋了。

“……”他總不能對別人板著臉,只對男人笑啊。

“我還看見有人對你拋媚眼,你接受了。”

“……”哪有,他怎麽沒看見。

“你還想抱別人。”

“……”他哪裏想抱別人了。

“你昨晚還把我踹下床三次。”開個葷也不容易。

“……”誰叫你幹得跟沒嘗過肉味的禽獸似地。

斐煥修長幹凈的手指掰過少年的下巴,霸道的舔著那柔軟的唇瓣,“今晚你要補償我,任我要個夠。”不等少年回答,男人又霸道的吻了上去。

斐少陽掙紮著拍開男人沒輕沒重揉弄他臀部的爪子,很有氣勢道:“別再外面發情,跟我在一起,早晚得習慣知不知啊……你個禽獸……”

斐煥狠狠在少年頸側吮吸了一下,他還記得聽到少年渾身青紫吻痕躺在床上,在夢裏喊他禽獸時,他本是被誘惑得迷戀的臉色頓時扭曲僵硬的不像樣,但看少年被他折騰得暈過去毫無防備展開滿身歡愛痕跡的樣子,想他確實是禽獸了;每次被灌醋時,在床上他都不大顧忌,只想要狠狠占有侵犯這人,於是少年身上總是一身紫紅。

看著身下這總也要不夠的身體,白皙纖細的手臂上昨夜留下的紅痕還清晰的顯現,斐煥想到什麽更令人情醉的東西,湊過去舔少年的耳朵笑道:“反正已經是禽獸了,我可以跟禽獸點。”

沒臉皮,沒臉皮,斐少陽心裏對男人的厚顏無恥佩服得五體投地,直翻白眼,不屑的偏頭閉眼,敏感的身體微微輕顫,頓時只聽男人忿忿的聲音又騰騰的響起,醋壇一壇一壇的猛灌,“你還不服了?!這一個星期都得滿足我。”

“疼……”斐少陽一聽還得了,立即就反射性的示弱,男人在床上有時確實不大顧忌,他對那些青紫痕跡也沒什麽反感,但細皮嫩肉的留在身上會疼,男人最見不得他喊疼了,每次一喊,都心疼得要命。

果然,斐煥聽到這話停下了動作,然後就在斐少陽以為男人狠不下心做下去,準備這次也放過了他時,身上卻被更加洶湧的掠奪,狂熱霸道的吻襲卷著他白嫩的肌膚,男人的手也直接探進他內褲,在臀部揉捏了幾下後滑至股間,摸向了褶皺處摩挲。

兩秒過後,斐少陽不僅外褲內褲都被扒下,連帶衣服也被扯開,斐少陽阻擋不住,異物入侵的微妙感覺讓他擰起了眉,“真的還疼,等回到家再做不行麽?”

別人看斐煥優雅高貴,沈穩霸氣,其實那統統都是放屁,只有他知道男人就是個能隨時隨地發情霸道吃醋的大尾巴狼,除了見到他那忠犬的尾巴總是一秒千伏的頻率搖個不停讓他還勉強滿意。

男人又加了根手指進去潤滑,聽到少年的悶聲,忍不住咬住少年的唇瓣,“不行。”

斐少陽心裏流著寬面條,發怒不行,示弱也不行,他這次真的是無計可施,躲不過劫難了;突然想到了什麽,少年喘息著伸手去抱身上的男人,“跟你說件事,我們以後會有孩子吧。”

男人聞言手頓了下,突然暴怒得發飆,“你都跟我結婚了,還想找誰生孩子去!”

“……”什麽跟什麽,斐少陽無語,趕緊道:“我是說我們的孩子。”

男人聞言立即滿意欣喜的俯身覆了上去,“行,等你畢業後要幾個,畢業後你也是拖夫帶子的人了,一心在家帶孩子,有小孩幫忙守著,你想搞外遇也不行了。”

“滾——”少年怒罵。

車內少年呻吟起來,擠壓的水聲和細碎的喘息漸起,兩人滿身大汗的緊緊抱在一起,很快就沈淪在欲望的誘惑之中。

此時少年心裏唯一還有點清醒的想法是他雖然骨骼纖細身體柔韌,但也不能無下限的被擺弄折騰啊。

車外司機很無語站在另一輛車旁,心裏無言的吶喊,大少二少你你你們現在連場合都不顧忌了,這是在外面外面,回到家關上門你們要怎麽幹都行……

保鏢也很識相的站在了一邊,司機感覺自己孤身一人,突然寂寞了,他還想早點回家跟曾同溫存,快一個星期沒見著人了,他也是人,也有欲望啊。少爺您您就別再二少面前丟人了,二少身體是你的,心是你的,全都是你的,沒人要搶,沒人敢搶,我們都知道,你乖乖聽老婆的話回家關門扒衣服,大戰三天三夜都行。

司機瞥了眼那輛黑色加長型轎車,讓旁邊帶來的幾個保鏢上了另一輛車,保鏢心裏也很無言,這都第幾次跟著來抓人了,少爺您就別吃醋了,二少安分得很,根本沒有出軌的意思,您完全是多慮了,難怪還怕他真給你弄出個孩子來不成;您現在幹的次數再多,二少也不可能給您生個侄子出來啊。

最後吐槽完,司機和保鏢都整齊的默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們只能在外面一邊幹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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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白上車後,先是被按在男人懷裏強吻了起來,後來又是被車內陰嗖嗖的氣氛煞到了,心虛的低頭擺弄手機,他都想拍自己幾下,沒出息,又沒幹什麽,心虛個什麽勁,即使幹了,也不幹牲口的事。

鄭旭然一路上都是怒氣騰騰,面色鐵青,但沒有再動原白;車減速緩緩開進鄭家大門,幾分鐘後才停下,此時鄭旭然才終於開口,沈聲道:“跟我回房。”

原白識相的閉嘴跟在男人後面,他們身後是一群腿軟得靠的靠在車外,癱的癱在車裏的保鏢和司機,他們都齊齊有著心電感應般,默契得驚人——終於撿回了條命。

鄭旭然在外為了原白的面子即使心裏氣得都快炸了也只是板著臉,沒有對原白做出什麽,直到回到房間他才開始解自己皮帶,即使是怒火燃燒,他的動作也是那麽的優雅,他的氣勢也是那麽的霸氣。

原白見此嚇了一跳,抖著手腳竭力鎮定,對策,對策。

於是等鄭旭然回過頭準備開始扒原白的衣服時,就見原白衣服褲子已經完完全全脫光光的躺床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撲在臉上,一副受屈辱你要上就上的樣子。

鄭旭然額角青筋直跳,小小年齡去酒吧那那種花花場所鬼混還有理了,酒吧也就算了,居然還是gay bar,那不是直接把人給往壞處帶了麽,現在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做給誰看!

鄭旭然氣是氣,即使知道原白是故意的,但見寶貝兒子這樣怒氣也降了不少,慢慢的就鎮定了下來,至少比在車裏那快失去理智時強多了。

“冷。”原白縮縮脖子緩緩睜開眼睛弱弱的看向鄭旭然。

鄭旭然看原白就一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身上什麽遮物也沒有,心說不冷才怪;生氣歸生氣,把寶貝凍壞了鄭旭然還是舍不得;鄭旭然剛才還一副怒火騰騰,不做得原白驚天地泣鬼神誓不罷休的氣勢漸漸消散,現在已經一絲不剩,他完全一副慈父摸樣的給原白蓋好被子,揉揉原白被凍得微顫的細嫩皮膚,天殺的,誰把冷氣開這麽低,不知道他家寶貝怕冷麽,才一個星期沒來,傭人管家就對原白如此馬虎了,他們幹什麽吃的。

鄭旭然心想一定得狠狠懲治鄭家這種欺主的風氣,欺主不行,欺了原白更不行。面對弱弱的原白,鄭旭然心生憐惜,但面上卻是冷笑,給原白揉著揉著身體就心猿意馬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掰過少年細嫩的的下巴,對著那肖想了許久的柔軟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嗯,比記憶中的還要美好,身體也,鄭旭然手順著原白圓滑光潔的肩頭撫摸下去,揉上那白皙柔嫩的肌膚,原白細嫩的肌膚易敏感,很快鎖骨處就被揉出一片血色的紅印。

鄭旭然越吻越深,雖然做父母的都不願意自己的兒子雌伏於人身下,對自個兒這個寶貝得不得了的兒子,他是喜歡原白雌伏在他身下得到享受的樣子,他的兒子,只能在他身下歡愉。

就在鄭旭然準備解了衣物與原白溫存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管家微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少爺,鄭晰少爺打電話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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