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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用我一生來愛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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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什麼都不在意了。

“讓我懷你們迎家的孩子吧,我不會丟下孩子跟你再跑掉的,你也不用擔心了。”他其實,是有一些知道迎月的顧慮的。

自己也許還不愛他,為他們迎家生子,只不過想填上自己的愧意。如果連愧意都沒了,自己也許真會逃到天涯海角去了吧?所以,這個男子是了解自己的,他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堅決不同意。 迎月默默地伸出手,抓著那撫著自己臉的幹凈無汗的手。註視著這個自己已經深入骨髓之人的臉。

微微嘆口氣,鳳祁傾難得服了軟,“我不再走了,還不行嗎?”他只是想減輕內心的愧意。

迎月將人抱在懷裏,緊緊的,仿佛怕再次失去似的,緊得都喘不過氣來了。便聽見他那幽幽的聲音:“我只是想能在你的眼裏多一點份量,只想你眼裏能多看我一些。”

這麼低的要求,卻那麼實現。

這樣的哀求,鳳祁傾覺得自己無法拒絕,也不知該怎麼答應,就這麼靜靜地任男子抱著自己,在自己的頸部窩著,噴著熾熱的氣息。

“……我答應,什麼都答應你,只要你答應從此以後,不準逃離我,不準有逃離我的念頭!”最後,還是迎月退了步。先愛上的,就是輸了。他一直處於全輸的狀態,未有一次贏過,哪怕一次。

久久的,鳳祁傾慢慢地回抱著這個沒有安全感的男子,這個總是強要自己的這個男子。他平生第一次這麼緊緊地,發自內心地主動抱著一個人,亦是唯一的一個。

他從來都不會說喜歡,更不懂得要表語言來表達他的在乎。他除了逃,一次都未真正平心靜氣地讓兩個人的心靠得更近。這一次,他覺得自己聽到對方的心跳,對方亦是聽到的。

025章:那位公子

他是偏巷裏,夏賣綠豆糖水,冬賣紅豆熱粥的小攤主,人們都喊他糖水榮;糖水榮在這裏擺了有快十年的攤了,今年兒子都十歲了。這裏談不上熱鬧,但也算人來人往的好地段,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也見過各類事情。所以,他對很多事情,都只是看在眼裏,卻未放在心上。可是,這一年,他特別的,會留意一件事……應該說,是一個人。

一個容顏俊美的年輕公子。那位公子衣著高貴華麗,臉上總是淡淡的,毫無表情,可雙眼裏卻總留露著淡淡的憂傷,總能感染他。

而,那公子,這一年來,每一天都會到自己的攤位上,坐上半個時辰,之後便如來的時候一樣,悄然地離去。

從來,都是在同一時間,一個人,風雨無阻。

今日,下了一場特別小的,毛絨絨的細雨。看著天色,估計要下好些天了,正是春日,梅雨雖然有些不討喜,還帶著一經濟建設幽怨,可是,卻又是獨特的一道風景,就跟那們公子一樣。

那公子,今日同樣獨身而來,坐在同一個地方,面對著同一個方向。他未有打扇,青絲上全都是細累的水珠兒,就好像一夜之間白了發,看起來更加悲資源涼了。

糖水榮心裏這麼覺得,手的動作早已練成習慣,端著一碗紅豆粥來到矮桌邊,放下,一臉的暖和笑容:“公子,您的紅豆粥。”

那公子擡了眸,明豔而悠遠,淡淡地望著一臉笑意的糖水榮,一小會之後,又才低下眸看矮桌面上冒著熱氣的豆粥,豔紅豔紅的一粒粒,在白米裏顯得那麼蒼涼。

搖遙首,“不了,今天不喝粥。”他的聲音響了起來,那是一年前,頭一回來說要一碗紅豆粥之後,再也沒聽過的聲音。這是第二次聽到,糖水榮覺得,那聲音,就好像天籟一般的好聽。

楞過之後,他回了神,陪著笑:“那,公子今日是要換別的粥嗎?試一下我們的蓮子粥吧,都說喜歡呢!”那公子雙眼投向那個方向,永遠都是那個方向。隨後,才淡淡地開口:“也好,都是苦心的……”後面那幾個字,糖水榮聽得不真切,但也沒敢問,便轉身去準備了。

那公子依舊是對著同一個方向,幽幽地出著神,一坐就是半個時辰,時間一到,他便起身。不知為什麼,這一次,糖水榮特別的在意,一見那公子有舉動趕緊走了過去,陪著笑,“公子覺得這蓮子粥如何?”這低眼一撇,才發現,那粥似乎根本沒有動過,他不由得一楞。

“……很好。”公子淡淡地開口,桌面上放著一粘碎銀,跟往常一樣。可這碎銀,能喝一百碗蓮子粥了,他從來不要找贖。

那公子走出了兩步,又淡淡地回頭,再看看那個方向,又看了眼糖水榮,卻什麼也沒說,便離開了。糖水榮隱隱地覺得,這也許,這是那位公子,最後一次來了。望著那朦朧的背影,他覺得那該是多麼悲傷的人啊。不然怎會染得月光都是悲涼了呢?

垂了眼,瞥見矮桌腳,遺落了一枚玉佩,糖水榮一急,趕緊撿了起來,朝那個方向追去,卻再也看不到那纖纖身影了。

看了看手中的玉,冰涼冰涼的,上面刻了一邊一個字──筄漓。

026章:快抱抱我

筄漓越走越遠,他在那裏守了幾百個日日夜夜,癡癡留戀,是一種厭倦,也是一種執念。

他看不穿,看不穿自己,也看不穿那個男人。

蒙蒙的細雨,淅淅瀝瀝,不知為何,好冷。

荒唐的自己,如此可憐。他不知自己這副模樣走了多遠,只覺得越來越冷。一對染了泥的鞋出現在他的模糊視線上,他擡首,那是一張俊朗輪廓分明的臉龐,那是一張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容。

不知為何,本就被細雨模糊了的視線,越來越蒙,使得他更加看不清眼前的臉龐,他有些急,擡手用力去擦拭,可是越擦越蒙。

“不要,不要,不要……”那是多久以來,那麼的示弱的聲音,那麼示弱的自己啊。像他這樣殺人如麻的人,竟然也會有如此柔弱不堪的時候。

面前出現的人,無聲地註視著他,註視著他那天真且柔弱的動作,註視著這張柔美得比女子還要姣好的容顏。最後,才無奈地嘆了一聲,“不再等了嗎?”

筄漓看不清,只能點頭,“嗯,不等了。”已經等不下去了,等不了了。

“要放棄了嗎?”男人又問。

筄漓的身子一頓,無盡的悲涼,“……是你始終不要我……唔!”原來,細雨中的擁抱,是如此的溫暖,原如,這個男人的吻,可以如此熾熱。好不容易築起的放棄起之心,一下子瓦解。

好狡猾,這個叫歐陽莫的男人,好狡猾……

緊緊地回抱著這個已經深入自己骨髓的男人,筄漓執念似的,瘋狂地回吻著,回應著,甚至貪婪地索求了起來。

好不容易拉開了些距離,歐陽莫的聲音有沙啞,“難道你想在這裏被我抱嗎?”他雖然懷中這人,對於性事奔放得叫他咂舌的地步,可是在這林子裏,還下著雨連個幹的地方都沒有還怎麽抱他?

筄漓不管,緊緊地著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進對方的衣裏,“抱我,抱我……求你抱我……”似乎只有那樣,他才能安心,似乎只有那樣,才能安撫他的恐懼與心冷。

歐陽莫無奈,一抱將人抱起,幾個縱躍之後,二人到了一直極茂密的樹上,大枝之間,倒是很幹爽的。將人抵著樹桿,二人又迫不及待地吻了起來,開始扯對方的衣。

沒幾下,筄漓的衣也就剩一件掛在身上,下半身光溜溜的了,露了那兩條白皙的美腿,還有那精神的玉莖。

歐陽莫一邊吻,一邊抓著那玉莖,一番套弄,筄漓也受不了便釋放了出來,將對方的尖叫給吞進肚裏,正好用那白濁塗抹到筄漓的身後。

“唔……”筄漓太久未有被人碰過的後穴,一下子有些不自在。歐陽莫心裏驚訝,沒想到這個放蕩的人兒,竟然在這幾年裏都真未找過任何一個男人。

男尊心裏作祟,他的動作急而溫柔,舔吻著懷中人的耳與脖子子,最後落在那美麗的蝴蝶骨上,再來便是那兩點紅……

“快、快進來……”筄漓也受不了的。他為了愛這個男人,的確是一個男人都沒找過,甚至連一個人都沒有再殺過。

只為了,愛這個男人啊……

27章:辭謝大家!

池中寒:(挑一下眉,聲音冷酷)好了,本王多謝各位看官一個以來都十分關心本王與拖兒的感情故事。為表感激,下面的皇家筵席就請各位隨意。

鳳小拖:(一聽他夫君那冷冷的態度,心裏一急,帶著害羞)大家莫要與寒……王爺計較啊,他性格就是如此的,並無惡意。小拖也在此謝過各位看官一直以來,對小拖的鍾愛與憐憫,就是有你們,才會有如今的小拖。對於大家的恩情,小拖銘記於心……唔!

作者:(話還未說完,鳳小拖就被他那醋勁十足的夫君給抱著狠狠地封住了那雙亂說話的小嘴,一陣狂風暴雨的吻後,這才松了些。)

池中寒:你只要記著本王一人便可以了,那些個不相關賤民你一個也不準想!

鳳小拖:(好不容易喘過氣來,一聽這話一雙大眼一瞪)你、你太霸道了,什麼……唔!

作者:再次被吻了。

(推開上面兒童不宜的一幕,緩步走出一位婀娜仙姿白衣男子,一臉的清凜,卻溫和著臉,其身邊並肩而立著一位俊朗面帶隱約疤痕的男子,一副狂野的模樣,大搖大擺,好似白衣人便是他所有物似的)

書雲瑾:(輕輕含首,一個微微眨眼挑眉,迷盡天下蒼生)大家好,我是書雲瑾,也叫子書千雨,月國掛名國主;(白皙如瓷的手一擺)這位是我的夫君,亦是月國操實權的攝政王。

赫連旭堯:(一臉的得意,聽著書雲瑾有禮文雅的話語,心花怒放)你們好啊,本王是瑾兒的夫君!閉上你們的眼,再敢盯著瑾兒流口水,小心本王摳你們的雙眼!(兇狠地瞪完眾人之後,變臉似的一臉柔情轉向身邊的白衣美人)瑾兒,咱們還是回宮去了,這些個賤民一直對你流口水,我看著不高興!

書雲瑾:(一個淡淡的眼刀子過來,對方趕緊閉嘴。)他們都是我的子民,怎麼能說是賤民呢?下回莫要再讓我聽見了,不然……

赫連旭堯:(一臉驚慌)不然怎樣?

書雲瑾:不然,以後半年,不準進我的房間。(淡淡地道完,勾魂地瞥一眼身邊被嚇傻的男人,轉身緩步離去了)

赫連旭堯:(猛然回過神來,著急地追了過去,大叫著)半年──瑾兒!你不能這樣──

望著那兩對笨蛋情侶離去,一道柔美的身影出現,臉上淡淡的神色,卻天生帶著一股了嫵媚,不作而妖。

筄漓:(無感情地瞥一眼)你們竟然還活著,不殺完你們這些對我美色垂涎之徒,我還真不能安生。

歐陽莫:(手一伸,摟那一臉嫵媚卻說著冷酷話語的人進懷)漓兒莫要如此,有違江湖道義。

筄漓:(聽這話,他不再出聲,臉上微微地紅著。)

歐陽莫:(朝人們深深地鞠躬,一臉的真誠)謝謝各位道上的朋友一直以來對漓兒的關懷,在下以前多有不是,也愧對漓兒的真情,萬死也不能抵過的。但請大家放心,往後在下必定全心全意待他,對他不離不棄,生死相隨!

筄漓:(柔美的臉上,一雙眼溢著霧水,撲進男人的懷裏,激動無比)你說的你說的,你說的!往後你若敢再不要我,我就殺了你!

歐陽莫:(一臉笑意)怎會不要你?吾愛。

二人,甜甜蜜蜜離去,勝似神仙眷侶。

迎月:(著急地追著那如妖似的男人在樹與樹之間飛奔跳躍,好不歡騰)祁兒,你莫跑啊!

鳳祁傾:(如蝶如鳳,飛舞九天,一舉一動,宛如鳳蝶在花間起舞。含笑回首瞧著那緊追不舍的陰美男子)你若追得上,晚上隨你怎樣都可以。

話一落,迎月又裏全是星光,加緊速度,一眨眼二人便不見了。

作者:餵!你們還沒跟看官言謝辭行呢──

就在這時,遠遠地飄來一句:眾親們放心,迎某此生終追祁兒不舍,生死相隨,不離不棄──

作者:好吧,祝你們幸福。

這話才落,便看見一樹上,一個男人立於枝叉上,抓著抵著樹桿的另一男人,正狠狠地貫穿著,作者疑問:咦?那不是宿清跟那九天禦嗎?草,在這種時候還只記得幹這種事!

鏡頭一轉,無視那浴汗奮戰二人。

作者:(有些郁粹,轉首一看,面前多了一群人偶似的小盆友,一臉驚喜,鼻血橫流)啊!好可耐──(喊完之後,直接倒於人,一地的鼻血,就此終世)

麒麟:(踢一腳那地上血泊裏的作者,一臉的鄙視)此人真是無用,竟看著我們就這麼去了,還一臉幸福死去的模樣,真是。

留井:想來是澤心和璇羽他們長得太過可愛迷人了。

池澤羽:不,是三弟池念和四妹珞嫣才可愛!特別是三弟,清清冷冷的小臉蛋,叫人忍不住想多捏幾下,哇!好可愛!(說著就去捏那一相沈默無言的公子念的小臉)

鳳璇羽:(一腳把自己的大哥踹開)皇兄,你把三弟嚇著了。

池珞嫣:(笑得一雙大眼彎成兩個可愛的小月牙,看著自己的哥哥們打鬧,她好開心)珞嫣很可愛,但是哥哥們才是俊美!(又看向一邊牽手的二人)鎏瑷和如玉哥也長得好美啊!

子書鎏瑷:自然,我家如玉天上地上,僅此一人!

柳如玉:(一臉的羞色,怎麼甩也甩不開被抓緊的手,有些惱羞成怒了)你、你放手!

子書鎏瑷:不放,死也不放!

柳如玉:……(臉漲紅得美極了)

這時,發現腳邊纏了兩個小家夥,正笑呵呵地用那四只肉呼呼的小手抱著自己的腿,正是追風、引夢二人。柳如玉仰天有種長嘯的沖動:為什麼這一家子都愛纏著我?

公子念:(一手麼指與食指間掛著一串佛珠,一臉的平淡虔誠)兩位兄長,有道時興家平天下,二位若不各,怎能平天下?

麒麟:小念你不必太認真了,這平天下之事,我這個皇帝做就行了,他們只管快快樂樂享受這一生便行了。

公子念:(朝麒麟一拜)皇上是位仁君。皇上命格犯桃花,往後還請遠離美男子才好。

麒麟:……(他想說,他的宮裏,已經有好幾個男人天天搶著壓他了……)

公子念朝眾生又是一拜,一臉虔誠,滿目真意,出聲猶如天籟之音:各位看官,緣盡於此,莫要傷懷。我等定會過得甚好,願爾等也要幸福美滿。亦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阿米豆腐。

作者靈魂脫體,笑著與眾人揮手:大家一定要想我們啊!

道完,便隨著那幫人,慢慢地遠去,消失在人們的面前。

他們,定會幸福一生。

番外完

作者隨筆章

節日送免費章節:你喜歡還是我喜歡

以下純屬作者隨筆,與正文無關。

你喜歡還是我喜歡?

嫋嫋炊煙,杳杳飛花,無聲落下;漫天五彩夕陽染暈了半邊天,莊園前面是一片的農田,正值秋收,人們還在田裏忙活著,時不時隔著好幾條田洞,套幾句閑話;隔得太遠,甚至就直接以歌‘傳情’了,使得忙碌的辛苦染上了層層興高的色彩,生命並未那般的無趣。

處處麻衣粗布之中,有一道茶白的身影特別的招人眼,談談的汗水塗染了那張嬌美的臉龐,姣好的身段因裏頭汗濕了的原因,有一部份緊帖了那玲瓏的身子,若隱若現,叫有心人看了去,無限遐想。

“小拖啊,辛苦不辛苦啊?要不你先到那邊樹下涼一會?”邊上被曬得黝黑的村裏人,體貼關心。

站直小蠻腰,那貌美的臉上溢滿著喜歡笑容,還帶了絲絲的無奈,“阿大,這話你今天都說十七次了。”

一聽,近的人都哄堂大笑了起來,隨後又再彎下腰,繼續收割。

握著衣袖,鳳小拖擦著額上的、臉上的汗水,不知是被曬還是被熱,那精致的臉蛋兒撲紅撲紅的,粉好看。

一把紙扇撐了過來,還未完全透去熱氣的太陽光被遮了去,鳳小拖擡首,迎上了一雙妖瞳,瞬間就被吸了進去,忘乎了所以。

“累了就回去吧,看把你都曬成小黑了。”長得如妖孽一般,美得一眸一笑都能把人魂魄勾走的,不是他人,正是堂堂的寒王,池中寒,此刻他的眼裏,全是寵溺,少了那份戾氣,更加平易近人了。

倔強的小嘴一嘟,“哪裏曬成小黑了?看,最多有些紅,晚早起來就又白白嫩嫩了。”鳳小拖似乎很不滿意自己怎麼曬都成不了‘小黑’,那白白嫩嫩如女子一般可柔出水的皮膚,叫他次次處於下風。

他一定要把自己曬黑,健壯如牛,成為一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好好,你說什麼就什麼。不過,你也差不多累了,還是回去吧。”池中寒就像哄小孩子一般的口氣,叫聽的人好生難為情。

瞪一眼過去,“說什麼呢?我哪有那麼嬌貴?大家都還在忙呢。”話雖然這麼說,但鳳小拖那嫩嫩的臉上,泛起了可疑的紅。

“呵呵。”看著矮自己一截的人兒,那迷人的模樣,池中寒笑得很寵溺,也不管有多少樸實的村人在場,長手一伸,摟住了那小蠻腰往自己身上一帶,俯首就吻了下去。

因著有傘的遮擋,也還不致於完全暴光,可二人這一來,是個人都明白這二人在幹嘛了,個個背朝天的同時,覺得都快落山的太陽,怎麼就那麼明媚呢?

把人吻得連站都站不穩之後,稱心如意的男人,笑得特別的暧昧,直接就把人抗了起來,離開了田洞,往不遠處那小坡上的那個蓋得特別精致的院庭而去,羞了一夥老實的村人,臊了滿天的彩霞。

入了院,一直雲裏霧裏的鳳小拖終於回了魂,不輕不重地捶打著抗自己的男人,惱羞成怒:“混蛋!你都幹了什麼啊?!丟不丟人啊!”

被捶打的人,完全沒當一回事,這種花拳秀腿打在他身上,跟撓癢沒啥區別,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妖媚,原本還平靜的身體,反應特別的激烈;三步並兩步地往屋裏去。

“你、你別亂來!這大白天……唔!”剩下的話,都被堵在了嘴裏,讓激情給渲染了氣氛。

激情過後,回歸了平靜,鳳小拖今天沒有被做暈……那是因為某男人手下留情了,因為大家都還未用晚食,他可不想把寶貝給餓壞了。

“我腰酸。”臉上還逸著剛才激情的紅暈,鳳小拖那懶懶的聲音,帶著撒嬌,媚人得不得了。

池中寒看得險些又獸性大發,不過還是讓他傲人的自制力給震住了,咧了嘴笑得陽光明媚:“來,我幫你捏捏。”說著便把人拉到自己的大腿上,有模有樣地捏了起來。

“嗯……”某人像只小貓一樣,發出了那慵懶又舒服的聲音。

“……拖兒,你再發出這樣撩人的聲響,我可不保證還能讓你食今夜的晚膳。”池中寒聲音有些沙啞,聽著特別的迷人。

外頭,緋雪應方該已領著人做著晚食了吧。

“嗯……我哪有發出什麼撩人的聲音?嗯唔,左邊,用力點……”鳳小拖閉著眼,享受著男人的服務,還很惡劣地嬌呻一兩聲,繼續逗著男人。

“……”池中寒一聽那嬌喘,手都頓了頓,額上暴出了兩根忍耐的青筋,知道懷中人在使壞,雖然可愛,也只得無奈。

誰叫他的身體很盈弱?加上之前受的傷,拉下了病根,再怎麼樣,他都不能再傷他的寶貝兒受一絲絲的傷害了。

“嗯?寒,怎麼不說話了?”享受中的人,停止了那惡劣的玩性,有些好奇地問。

他以為這男人一定會忍不住,沒想他只是無聲,卻未有把自己撲倒。

“拖兒啊,什麼時候隨我回去?”突然,池中寒的聲音有些認真,有些無奈。

“……”楞了楞,那雙汪汪大眼,閃過千絲萬縷,“回去?我們現在不是在家裏嗎?”

“唉。”聽罷,池中寒只得無奈地吧息,畢竟然是自己錯在先,不怪拖兒不肯原諒。

見男人如此,鳳小拖有了些罪惡感,他堂堂一個王爺都陪自己到了這種鄉旮旯的究鄉辟壤之地好些日子了,該氣的,也該消了吧?

“……如果,是回另一個家,那挑個得閑的機會回去看看就是。”

一聽,男人一聲,隨即眉開眼笑,“好。”

只要拖兒同意了回去,那到時再想辦法他的留住便是了,這個,他有相當的把握。

外頭星辰才升起,屋裏又是一片明媚。

送章:拖、寒H篇

鳳小拖:你追來我這有什麼事嗎?還是說你有什麼企圖?

池中寒:我什麼企圖都沒有。我一直很後悔為什麼那時你要離開,我為何沒有跟著!我會照你的希望去行動,我已不想再感到後悔了……

鳳小拖:照我的希望……你知道我希望的是什麼嗎?

池中寒:是什麼都不要緊,我都會照你你所說的──

鳳小拖:摧毀白羽宮……!那就是我的願望。

鳳小拖:你真的能為了我背棄白羽宮?

池中寒:……嗯……如果你叫我這麼做的話……

鳳小拖:那好……你就證明給我看吧……【指著地上的風月華】給這女人最後一擊,這樣我就承認你是真心……

……

先前還生死決戰的地方,這兒,鳳小拖甚至險些就在這裏取了風月華的性命。

此刻卻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春色圖。

“池……啊中寒,啊……別太用力……嗯!”水聲,撩人的呻吟聲,拍打聲……圈圈回蕩,伴著遠處的瀑布水流,形成了不一樣的節奏之美。

那是一副很唯美的畫。

俊美可人的黑發男子,淩亂的大袍掛在那雪白的腰間;正騎在另一紫褐色長發男子身上,柔美的發隨著二人的律動,狂野中帶著嫵媚;紫褐色長發男子背靠著清水岸,雙手在身上人的身上若有似無地摸索著,一張絕世容顏妖美逼人,溢著慵懶,已變得非常的淺淡,看著獨一無二的個性張揚。

托著身上人的腰,已經不再使力了,忽然間變得悠哉起來,那不薄而性感的唇動了動,帶著邪氣的聲音緩緩響起:“受不住了?”

驟然停下來,鳳小拖一雙好看的大眼有些茫然,他不明白這前一秒還那身狂野的男人,這時怎的就突然停下來了?

因為自己無意中的呻吟?

這怎麼可能?以往怎麼求饒這男人都不會肯,還玩著法兒溫柔地‘折磨’過自己。

扣住身上的人脖子一拉,重重地吻了上去,和平時那傻傻楞楞的莫樣不同,這一刻的他的眼裏是犀利的,也是深邃的。

吻是柔情似水的,一寸一寸輕掃著那甘甜的嘴,一點一點抽離身上人的理智。四唇緩緩離開,拉出一張暧昧的銀絲,把淫亂的氣氛又增添了幾許。

不安地扭了扭腰,鳳小拖一雙紅裏透紫的眼裏,閃著迷人的欲望,倔強地再動了下,意思就是:你若不動,我就動了。

邪魅一笑,池中寒就是不動,用他的一雙眼盯著這近在咫尺,俊美可人的小情人。腰間的手還輕緩地動著,來回撫摸著,就是不進入主題。

這個美得可比女子的情人,是自己一個人的。

即使當初放他離開,他也是寵著他的。知道他要平靜,知道他要強大起來,於是他放手了;如今他的心已收住,卻不肯回來,可那又如何?自己要的,始終不過是眼前這妖美魅惑著自己的這個情人罷了。

他知道,等他哪一天清醒,他便能真正把他帶回去,到時可向全世界宣布他的所有權。

被池中寒這樣盯著,鳳小拖一張白皙的臉,早已泛著緋色,連耳根都通紅了,可身下的人不肯動,他臉皮其實也沒那麼厚。垂了一雙好看的眼,努了努嘴,“我、我當時知道……啊,你肯定不願,啊不願我出手的,,才、才……啊,動手。”所以,他才出手的。

只是,他每解釋一句,身下的人就往上頂了他一下,讓他語不成句。

得到滿意的答案,池中寒終於又笑了,笑得非常詭異。

鳳小拖好不容易凝聚起了絲絲寒意,“你、你是不是……啊,喜歡著那女人?”他指那風月門的副門主,那位天下第二美女風月華,話中的怒意不難聽出,因為已伴隨著一股殺氣騰騰,再傻的人都該識時務為俊傑了。

把人一拉,一陣天昏地暗的深吻之後,池中寒才心滿意足地把人松開,伸著手揉著那如可滴血微腫的紅唇,“池中寒的心中,只住著一個人,他叫鳳小拖。”

再寒的人,聽到這話,都會軟下來,更別說心裏也如此的鳳小拖?他紅著臉不知把視線投向哪,卻聽聞:

“你來動。”說著又是一頂,把身上的人頂得一聲撩人的嬌喘後,微微的戰栗。

“可、可……”鳳小拖撇開臉,連全身都通紅了,“我受傷了。”這是個很好的理由,因為剛才池中寒及時出現之時,他已傷得不輕。

聽他這麼一句,池中寒微蹙了俊眉,似乎有些不滿;騰出一手,就撫在鳳小拖助那白皙的胸膛,一股奇妙的真氣緩緩地註入了鳳小拖的體內,陣陣舒暢隨之而來。

“你做了什麼?”二人的內力屬性完全不一樣,他怎會給自己註入?

“……給你療傷。”池中寒答簡單扼要。

“可……啊!”話還未說話,身下的人一頂,生生把話變成了呻吟。平時冷凜的一雙眼,有誰能想象,此刻如此這般嫵媚妖冶地搖動著自己的腰,而後菊裏緊緊地含著身下男人的‘池中寒’?

註入完成,池中寒一張完美的臉上,看得出已難掩情動之色,咧著嘴,笑得好生迷人,“拖兒真不是一般的色啊。”說著又是一頂,不其然地引來了聲聲嬌喘呻吟。

“你……啊,再、再胡說……啊!”突然間加快了速度,使他差點一口氣接不上來,身子如風中綠葉,搖曳著。

“你不是要我……嗯,快點動嗎?如你所願。”池中寒的臉上還是那種比胚子妖冶的笑,柔情的眸裏全是晶瑩。

握著那不細卻也不粗的柔韌白皙腰,加快了律動的速度;身上的鳳小拖微仰了首,呼吸都有些不順暢,只能聲聲地尖叫著。

仰首,一把咬住那雪肌的脖子,在對方微微顫栗餘後,又伸出溫熱的舌,像寶貝一樣舔了幾舔……兩具身體,在水中瘋狂地搖動起,聲聲粗喘環繞著水池溪流……

激情過後,總是平靜的。

揉著那不是知汗濕還是過於生猛,被水濺濕的黑發,池中寒的口氣生硬帶著寵溺,“什麼時候隨我一起回王府。”

原來還乖巧地貼著自己胸膛的人,猛的坐了起身,一掌打了出去,還帶了內力,若不是池中寒閃得快,那岸邊的洞就註成自己的身上了。

鳳小拖寒著一張臉站了起來,半點不為自己赤著的身體而羞,眼裏的恨意不變,“你該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無奈地嘆口氣,池中寒也站了起來,高出他出許,都赤裸著站在水中,池中寒伸手,想把面前的人帶懷裏,卻讓對方給閃開了。

“拖兒,你在外面游蕩得夠久了。”

狠狠地瞪著這一臉平靜的男人,鳳小拖語氣也越發的不好起來,“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說著就起身離水,把一邊的濕衣物往身上一套,內力一烘,身上的水氣都如蒸汽一般,蒸發掉了。

“你若還說這樣的話,下回就別再見我了。”說著,頭也不甩地離去,留池中寒還在水裏無奈地搖著首,慢慢悠悠地去撿一邊自己的濕衣服,發現鳳小拖的腰帶還連在自己的衣服裏,咧嘴輕輕一笑,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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