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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一群不請自來的蹭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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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過神來,已經被放進水池裏了,水熱度剛剛好,舒服得我瞇著眼把剛才的震驚與可惜都給忘了。

“噗通”一聲,小池裏多了一個人,我擡首便見池中寒臉上的意味未明地盯著我,那欲望根本還沒有下去!

心一怯,出於人體遇險的本能,我轉身就想出水池跳跑,卻讓男人給撲過來,笑得極其魅惑,先來個色誘迷住我,再來便是新一輪的進攻!

小浴間裏一陣陣的水聲、肉撞肉體的拍打聲、以及我的尖叫求饒聲……

最後,累得虛脫了,連擡眼的動作都沒有力氣去做,任著池中寒左翻右翻,最後才放過我,讓我躺回舒服的床上。

“你先休息一會,遲些我再喊你起床。”池中寒一身清爽地坐床邊笑了笑,我不疑有他,眼一閉,立馬就睡著覺,迷糊中被親了親額頭,還有關門聲。

等再次醒來之時,已是日落時分了,我在屋裏看不到池中寒的身影,便往外走,出了房間才看到那高大的身影對著一大藍的新鮮菜似乎在發愁。

“怎麼了?這應該是阿水他們送來的吧?”走上前,蹲下來看到,除了一些新鮮的蔬菜之外,還有些肉類,食料什麼的。

“咦?這是什麼?”我這才看到,藍子旁邊還有兩個死了的毛茸茸的小動物,一時間看不出是野兔還是野貍。

“這是我剛才到後山上打的野貍,給你補身子的。”

聽罷,我先是一楞,想明白後臉就紅了,站起來就橫笑瞇瞇的池中寒一眼,真恨不得踢他一腳。

池中寒不似影響,俯首就在我的嘴上親了一口,在我發飆之前,他快速地離開了,然後轉移話題一般:“這野貍我只會烘烤,別的我還真不會做。”

“……我去做飯吧!”我也沒指望這個男人能給我做一頓飯,他要真做了我指不定還不敢吃呢!

池中寒臉上含著笑,看著我洗米做飯;看著我洗菜切肉……還會時不時地驚嘆一句,“連宮中的禦廚也未必有拖兒的手功,為夫真是有福氣。”

臉一熱,我揚揚手中的菜刀,“你再胡說八道試試看!”

當然,我也只是嘴上威脅,就是我把菜刀甩過去也奈何不了他。

飯菜都做好之後,本來是二人算得上溫馨的晚餐,可是好死不死,便在這個時候來了一群人!

個個都提著食物過來,甚至還提了一大鍋白米飯!

看他們笑嘻嘻的模樣,不用想都知道是來蹭飯吃的!

“阿水,你還真不客氣!”看著阿水與另外的三個自小玩到大的,如今都變成黑漢子的幾人,我有些無語。

阿水笑呵呵,“呵呵,小拖啊,你都不知道我們惦記你的手藝好幾年了,難得你回來一趟,不過來對得起自己咩?”

我橫他一眼,“想吃就早些說啊。”我多做幾份又如何?

這下阿水有些心虛地看我身邊拉著臉的池中寒,“……那、那啥,你家夫君怕你累著,我們哪敢讓你做這麼多人的份?”

看這模樣,敢情這些人下午是被威脅了,可還是忍不住帶著菜跑來蹭上一頓,想到這裏不由得覺得好笑了,“算了,我再去弄兩道小菜,你送來的菜還有很多沒做。”

原本只想著兩個人吃得必定很少,我才做了兩道小菜,一道小湯。看他們這群人饑餓的模樣,估計連牙縫都不夠塞。

見我真站起來,阿水跟幾個人都把視線投向池中寒,似乎挺怕他的。我伸手就拉起他,“寒你也來幫忙。”

不知是我主動拉他的緣故,還是那一聲‘寒’,讓身邊的男人臉色不再那麼差,沒有發飆地隨我一同到廚房。

見我往竈裏塞火,池中寒這嘆了口氣才說道:“我來幫你燒火吧!”然後就過來,坐我旁邊的小凳子上,因為他的腿過長,坐得挺不舒服。

我朝他笑了笑,“我這是升氣竈,只要時不時拉動氣風就行了。”然後站起來,開始把原行先準備好的生菜料端過來,熟練地弄出一道道家常小菜。

不過,煮再多還是不夠這幫人狼吞虎咽,一陣風似地刮完了。

把幾人送走之後,已經是挺夜的了,這頓飯吃得有些久。

收拾好碗筷,我回到屋中,看到池中寒倚著屋門望著月時,這個時候已是滿天的星光,雖然沒有夏日那般清明,卻是另一番的璀璨。

我走了過去,池中寒順勢就摟住我,“五年前,我就是在這裏把你娶回王府。”他說。

我楞了楞,擡首看他,他卻在望天,所以我只看到那好看的下巴。

剛才在飯桌子上,阿水他們繪聲繪色地講起五年前轟動天下的那一場婚禮。不單止因為是池國寒王的婚禮,更主要的是,兩位新人,都是男子!

這是池國幾百年來,頭一次公開的同男子通婚,舉國嘩然。

到這時我才確信,我果真就是那叫天下嘩然的二人之人,想到陪在這個男人身邊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時,心裏莫名的就開心起來。

可當想起自己卻把這個男人給忘記,還累他念念不忘四年,痛苦四年,心裏除了心疼愧疚,還揪著疼……

我想,我定是患上了心悸之病,不然最近為何總是會頻繁地出現心悸痛呢?不行,下回找阿爹給我診診。

阿爹……是了,我回來不就是找阿爹確認此事的嗎?如今好像已經不用了。

“阿爹……上哪了呢?”他們說阿爹都大半年沒有回來過了。

那他上哪裏去了?

聽到我呢喃,池中寒俯了首,“也許有一個人會知道你爹在哪。”

“……誰?”我有些驚訝,連我都捉摸不到,這世上還會有誰可以得知阿爹的行蹤?

池中寒朝我魅惑一笑,賣了個乖。

當夜,我們睡得很早……只是,一張床,兩個人睡,總有些不自在。之前多數在野外,倒是沒覺得什麼,可如今──

“你、你可不可以到別房去睡啊?”我被摟得死緊,背貼著池中寒的胸膛,那強有力的心跳還一下、一下地傳過來,染得我有些發熱。

池中寒說話的熱氣都噴我頭頂來了,“別的房間沒有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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