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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引火***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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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糾纏,兩身也在糾纏,不離不棄……

我想,不是我的身體習慣這個男人的侵犯,而是我這個……渴望著這個男人,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我們在一起,算來連三個月都不到……也許,我們以前真的是認識,人與身體都相互了解。

身體到了極至,我發著瘋地抓著男人的背,刮著肉;他也不斷地抽插撞擊著,似乎非要把我的靈魂都頂離我的身體才甘心,大家都發著瘋,不顧後果,不顧一切。

“啊──”我大聲尖叫著,聲音在夜空裏,敲著天上看不見的雲朵。

“嗯!”他低吼著,帶著霸氣震著地下三方神鬼。

不管,長夜漫漫;不管風再大,夜再冷,都撼動不了我們的熱情。世界再大也與我們無關,這一刻,我們的身體、眼中只有彼此。

趴在池中寒的懷裏,肉觸碰著肉有著汗黏,可是卻有一種心安在裏頭,喘著氣,那快感的餘韻還沒有消,全身都沒有力氣,只能這樣靜靜地靠著這個港灣。

“可是累了?”摟著的男人,輕輕地在我的耳邊問,身體動了動,似乎想拔出來,讓我好受些。

抓著他,“別動。”我說,讓他靜止了下來,還能感受到那原本的硬物在我的體內,跳動著。這種感覺很神奇,就好像我把這個男人孕育在自己的身體裏,在滋養著他,讓他靈氣著,跳動著。

池中寒的聲音再次響起,有些無奈:“拖兒,你再這樣夾著,我真的不保證還能做君子。”那聲音有些哭笑不得。

我一楞,原本軟軟的身體這一下子繃緊起來,睜著眼瞪他,他也有些尷尬,可體身卻是說不了謊的,只覺得體內的東西果真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忽然,我咧嘴一笑,笑得眼前的男人都閃到了眼,看得有些癡楞,我趁他一個不備,用力一夾。

“嘶!”果然看到男人一臉的狼狽,險些就讓我給夾軟下去了,對上我帶著狡黠的眼,他那一雙原本慢慢平覆下去的眼,又換上了深紫,盯著我有些發狠。

“拖兒在玩火。”說完一把抓住我,輕松地把我翻過來,壓我在草堆上,扣著我的小腹,因為動作過大,滑出來的東西,這會驚魂未定,猛地又插進去。

“啊!”我大叫,一半是嚇的,想轉頭去掙紮,誰知一手被抓著折在背上,只留著一手撐著草堆,不讓自己完全地趴下去,這樣完全出不了力也反抗不了。

身後的男人低吼一聲,瘋狂又一輪地抽插起來,撞擊聲比上一回還要大,刺進我的耳朵,又是羞又是惱,更是刺激。

“啊啊……唔咽!慢、慢……啊慢點……”太快了,被頂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身體不斷地往前撞去,後方又緊緊地跟隨著上來,一絲都不放松。

“還不夠快?那……我再快點。”身後的男人,如惡魔一般,竟然笑著說道,然後果然更快地抽插著,頂得我魂不付體了。

“……啊啊嗯!不、不……啊!我、我錯……了,慢、慢下……來啊!”心臟都要被頂出來了,沒想到這男人發起狠來這麼恐怖,以後再也不敢這麼亂玩了,惹不起啊!

只覺身後果然慢了下來,池中寒俯身壓在我的身上,朝著我的耳畔吹著氣,語帶笑意卻又有些淩亂,“知錯了?下回還敢嗎?”

“不……嗯,不敢了……嗯吾!”話說完就發覺這男人更惡毒了,雖然放慢了動作,卻是次次都專頂我那敏感之地,一次次引得我全身顫栗未停又撞下一回,早洩下去的分身也不知什麼時候精神了起來,渴望著需要得到滿足。

而這次,池中寒沒有出手幫我,只是一味地撞擊著我最為敏感脆弱的地方。他說:“拖兒就這樣出精。”

心猛跳了幾下,他是想只靠後邊,也要做得我出精為止!

最後不知是他累了還是覺得我快承受不住,加快了沖擊,狂抽好幾十下,竟然二人大叫著再一次同時出精了。

這一次我直接就雙眼一黑,暈趴在草地上,也不管有多刺人,迷迷糊糊不知人事。

沒多久又醒了過來,池中寒深情地吻著我的眸,輕聲帶著魔音,“睡吧!”但是得到恩準,得到安撫,我果然迷迷糊糊又睡過去。

腦海裏總飄著一段回腸寸斷的曲兒,唯美動人……

那被微風雕零的的眷戀,每一篇都青澀如嘆息在泛起;

細雨聲嘀嗒嘀嗒回蕩清晰,猶如某個人的唯美尤漣漪;

醒時對人笑夢裏一曲折柳,天越高心越小獨自酌醉倒;

最好有生一日都能下去,再濃的思戀很快變長流細水;

只要不怕前途沿路不會黯淡,得到定局又難以不仿徨;

一生為誰守候難辜負溫柔,千絲萬縷夜又是把明月照;

誰願與君訣別於斷崖清邊,戀戀不忘脈脈已巍巍心寒;

青絲纏月吟一段風花雪月,對鏡心意難抑一身散亂矣;

是誰已習慣了夜太冷斷了廂,那誓言看倦讓誓言傾覆;

這一路總有著對你的托付,生死相許似早已習慣孤獨──

“醒了?”耳畔,響起了如夢裏期盼的聲音,我睜眼,看到一張帶著深深情意的臉,竟然如此的和諧。

我露著笑臉,神色變得平靜,沒有原前認為的那種尷尬與羞惱,“早。”我對他笑,換來他在我的唇上輕啄之後,拿來濕布給我擦臉,動作自然得都融入這天地間。

“你……以前這樣待我的?”我任他能我擦拭,假裝不經意地問,偷瞄到他的神情自然。

“是啊!你以前有賴床的習慣。”他笑了笑,“當然,現在比以前更嚴重了。”

我瞪他,還不是他這個夜裏太過生猛了!也不想想人家這兩天拼進全力,飛奔千裏不止。

擦完之後,他遞給我水袋,“暫時漱一下吧!一會上路打到客棧再清洗一下。”他說得道貌昂然,可是我卻聽得面紅耳赤,因為知道他話中之意。我們昨晚那般……激烈,又沒處清理,如今身後只覺倒處都黏黏的,很是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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