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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被、被男人親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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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捏起一麼指大小的水果,那水肉汁兒多,肉也清澈,咽了下口水我才小心翼翼地送進嘴裏……嗯,很甘甜!

“璇兒好像很粘你。”我才吃下一棵,池中寒又開聲了,還是那般淡漠的聲音,沒別的語氣。

“是啊,他說……嗯,估計是少接觸外人,又跟我處了十多日,有了些依賴吧。”其實,我想說,可能在我身上,讓小家夥找到他記憶裏娘親的感覺吧,所以才總粘著我。

“他……他們的母親,真的丟下他們不管了嗎?他們這麼可愛,她怎會舍得?”我不太相信,一個母親會丟下自己的孩兒,就為了去闖蕩江湖。

我知道江湖海闊天空,自由自在……可,也不可能真丟得下自己的親骨肉吧?再看這儀表堂堂,玉樹臨風的男人,似乎真的很愛她,她怎會舍得?

池中寒的眼裏,多了層酸澀,只是一閃而過,快得我沒法去捕捉。

“他不得已,因為……他不記得我們了。”

我們……是指他與兩小家夥吧?不記得了是指……

“對不起……”覺得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去揭人傷疤是不道德的行為,我繼續垂首,食得有些不知味。

屋裏,安靜得只有我嚼東西的聲音,和他倒酒的聲音。

雙手撐著桌面,謔地站了起來,“那個什麼,謝謝你的招待,我……回房了。”受不了這種沈重壓抑的氣氛,我有逃的沖動。

才走到門邊,手就被捉住了,我一時沒來得急去多想這人是怎麼閃到我身邊的,只楞楞地擡首望他。

二人距離很近,這才發覺,這男人很高大,足足高出我一個頭,難怪我得仰著才可以與他對視。

“做什……唔!”猛 然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被、被親了?!

大概太過震驚,沖擊過大,我整個人都傻住了,連反抗都給忘了,楞楞地住由其親吻得徹底。

明明,是第一次親吻,可是……那如風暴一樣的吻,不知怎的,竟然有種熟悉之感,沖擊著自己已經一片迷茫的大腦。

軟無力地連站都站不穩,還是被池中寒托著,我才沒有滑到地上去的。太過於震驚,連呼吸都忙了,楞楞的。

池中寒捧著我的臉,揉著我的臉頰,那動作很溫柔,目光柔情似乎──

像被雷擊,我猛地推開了此人,跳離幾步,瞪大了雙眼捂著有些發麻的嘴,指著眼前的男人:“你、你你……”怎麼可以隨便親人?!

我可是堂堂的男人!

不是,就算不是男人也不能隨便親吻吧?

此時的池中寒,溫柔不覆,又恢覆了原來那淡漠的模樣,看我也沒有過多的表情,這叫我心裏莫名的一陣難受。

逃似的轉身就跑,一路跑回了自己臨時的房中,“呯”地關上門,無力地倚著門後,喘著氣。

伸手,輕覆在自己的唇上,那淡淡的溫熱感還在,還有那清酒香味,是真的很香醇的味道……那叫人心悸的感覺,記憶猶新,怎麼揮都揮不掉。

“爹爹……”

一道柔柔帶著奶味的聲音響起,我擡眼望過去,便見床上的小家夥揉著眼,一副愛困的模樣。大概是被我過大的動靜給吵醒了,我有些歉意地走過去。

“沒事,再睡一會。”我輕拍拍他的背,在哄他。

看著小家夥又重新睡了回去,那張極精致的小臉,隨著呼吸微微地動著。那個男人,為何要親吻我?難道是醉了,想起了他的王妃,把我當成了他的王妃?難道就只因為我也姓鳳?

支著下巴,我越想越混亂,越想越得不到答案了。

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了好幾日,我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開始捉摸著該離開了,怕小家夥難過,於是我趁他睡著的時候,提著我那小包袱走的,就讓人給池中寒留了句話,也沒有當面辭行。

反正,我不待見他。

做了那種無禮的事,竟然也不道歉,還日日若無其事,算什麼君子!

出了王府,心頭馬上就不舍難受了起來,與那兩小家夥處了這麼久,感情也不知什麼時候結得這麼深了,這麼分起來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受。

牽著我那馬兒,到了城邊,不怎麼繁華的地段,找了間普通的客棧住了下來,白天在都城好好地逛著,晚上累了就跑煙花柳巷湊湊熱鬧,倒也很快活。

我喜歡到巷尾的那家【紅樓】去,那兒的姑娘並不是最美最撩人的,但是,就是讓我莫名的喜歡。

紅樓裏,有個女子很傳奇,她總喜歡著白衣,而且她喜歡蒙著臉,不過大家都在傳她長得極奇貌美才遮臉的,被她招待過的客人,無一不為她好,從來不在外人面前道她好壞。

我與她相認還是第一次到煙花柳巷的時候,被樓門的姑娘與老鴇軟拉硬磨地進了紅樓,好不容易定了魂,便看到那白衣蒙著面的女子在臺上為眾客官彈曲,輕唱著。

那琴聲很一般,但那輕輕的吟唱卻宛如天籟一般的優美動人,我就是被那聲音給吸引的,站在臺下癡癡地看著那一縷白衣。

他,斂我半世之癲狂,

他,遮我半世之琉璃,

他,融我半世之冰霜,

他,驅我一世之沈寂,

他,除我前世輕浮,

他,陪我萬世輪回──

等琴落了,歌斷了,掌聲響起,那白衣早已不在臺上,我聽得正入迷,神色總有些飄忽,讓那老鴇忽悠著就上了房,這才清醒過來,想說只是來看看,沒打算招姑娘之時,又聽到那清脆好聽的聲音響起。

“公子是第一次來我們紅樓吧?”還是那好聽的聲音,淡淡的,帶著撩人。

我看過去,只見那白衣女子還坐在琴前,擡首目光看向我,我往後看看,老鴇笑呵呵說一句:“祝公子玩得如心。”完了之後就退了出去,把門給帶上了。

我站在原地,進退兩難,回視那白衣女子,總覺得她沒有青樓女子一般的粉塵,想了想,我倒是終於開口了:“能請教姑娘的尊姓倩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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