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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我離真相倒底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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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扯上冰國,這次之事,全是我一人所為,父皇他們完全不知情。”安芝終於軟話,想與冰國撇清關系。

可池中寒似乎交不買她的帳,“你堂堂的公主千裏迢迢來我池國,策劃一年多,你以為一句‘不知情’就能證明什麼嗎?連本王都知曉了,冰國主哪會不知自己愛女的打算?”

便見安芝臉色白了白。

“既然冰國主有心讓你來送死,本王亦不會手軟。”池中寒繼續慢慢悠悠說道。

安芝自作鎮定,非常豪氣地大揮袍,“成王敗寇,如今本公主落你手中,要殺要刮,廢話少說!”

好有氣魄!不愧是堂堂的一國公主。

我正不禁心中讚揚著,這頭池中寒卻冷笑一聲,“殺你、刮你遲早的事,把解藥交出來能留你個全屍。”

“……”這、這哪是求人的態度?我瞪向身邊的男人,他這哪裏是要解藥?這不是擺明讓人同歸於盡,連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嗎?

反正都是死。

“你可以不交,但……本王的手段,你可以試試。”最後一句,池中寒說得能極輕,輕到就像鴻毛,漂浮著撓人癢。

可我卻明顯看到安芝那五官分明的臉上,又白了幾分,大袍下的身子都抖了幾下。

這個池中寒,有那麼可怕嗎?叫她聞風喪膽。

“寒,等等……至少,先問清楚她因何要這麼做吧?她……”我看了看她,又看看被丟在一邊的辰軒墨,總覺得這對……夫妻真不是一般的詭異。

大概也是聽到我的話,那安芝忽然望著我笑起來,那笑容就如深夜裏帶著陰風的鬼泣,特別戾耳。

就在這時,那頭的冷無痕他們已經解決黑衣人,夾著池懿落在身後,隨時候命。

“鳳小拖,你如此聰明,怎的就不問問你們的皇帝為何即便有可能國破,都要與我們合作,來對付你的好王爺?”她的聲音不輕也不重,卻讓所有人都白了白臉,特別是我。

怔著轉頭向一邊被易了容的池懿,他現在只有一雙眼能看到是這個人。他眼裏,有許多覆雜的東西。

是啊,為什麼?我一直就沒想明白這一點。這個池懿如果只是怕池中寒功高震主,謀朝篡位,為何要與這些外敵來合作?他不知道這樣很容易叫人有機可趁嗎?

“廢話少說,把她拿下。”池中寒不知怎的,竟然有些氣急敗壞起來,直接就下令把安芝拿下。

安芝也不躲,估計是傷太重,躲也躲不掉,卻大聲地笑喝:“池中寒,怎麼,你害怕讓你的寶貝王妃知道你那些不可告人的勾當?可笑,可笑,真是可笑!哈哈哈……”

隨著安芝尖銳的話,我看向身邊的男人,他的眼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卻在此刻不敢正視我。

“寒?”他……有什麼事情,是瞞著我的?

這麼自問,我便怔住,因為許早以前我就知道這個男人瞞了我許多事,可我都能想到個七八,也就慢慢覺得這個男人,至多只是不想叫我擔心……

那麼,是什麼事,讓他不敢面對我?

“鳳小拖,你問他沒用,他是不會敢說,還是讓皇帝告訴你吧,問這個男人也成啊!這些人都知道的。”被提起來,安芝似乎完全不介意,指指池懿又指指辰軒墨。還是饒有興趣地盯著我看,似乎只要能在我臉上看到什麼表情,都能叫她高興一般。

我微顫著身,轉向安芝,又轉向一邊的池懿,“解開他的穴道。”我平靜地開口,也不知是在對池中寒說,還是提著池懿的冷無痕在說,亦是一邊的冷無言。

這些護衛,最後還是都看向池中寒,在等他的命令。

池中寒不說話,最後有些痛苦地擺了擺手,便有人解了池懿的啞穴,而辰軒墨亦被帶到丈外,他的穴道也被解了,但毒性太強,他連站都站不太穩。

我看著他,“你……是寒的朋友,也是池國的大臣……然後,你又是傳說中,那害池氏一族的巫師的後代,種種算來,你都欠著池氏一族,你何忍去傷寒他們?”

我真的搞不懂了,事情越發的混亂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辰軒墨才聲音不穩地開了口:“……小拖,你太……善良了,是不會懂的。”

什麼叫我太善良了不會懂?難道這些人都不善良,所以都懂嗎?

“你聽到的,不過是池氏的片面之詞,你又怎知我們的祖先遭受怎樣的痛苦,最後死不瞑目才施了咒?你又怎知池氏人是靠什麼活下來的?”

聽罷,我怔住了,是啊,我的確是聽了池中寒的片面之詞,知道了池氏詛咒的來源,並不清楚這裏面的真實性。

不由得,擡首看了看池中寒,他仍是不敢正視我,他這模樣,深深地刺傷了我。

“不,我不相信,寒……你不會騙我的。”我忽然甩開牽我手的池中寒,他也受驚似地瞪大雙眼看我,眼裏有懊悔,有難過,有不忍,有……更多更多。

獨獨沒有堅定。

“拖兒……”那性感好看的唇,半天才擠出兩個字,沒有解釋也沒有其他,他這回敢正視我,卻是一堆我不想看到的東西。

“你……真的有騙我?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

“不!”這回,他終於回過神來,上前就抓著我,“拖兒,我沒有騙你。”他說得很沈重,“祖先之事,那已經過去好幾百年了,我們不要再追究了好不好?”

他的話,甚至帶著哄誘。

我不解地看著他,他在害怕什麼?他在害怕,我知道,可是他在害怕什麼?既然他說那都是祖先之事,便與他無關,也與辰軒墨無關……那他還在害怕什麼?

我還來不及問,辰軒黑在那頭倒是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小拖,你別問了,他是不會說的,他亦不敢說。那麼齷齪的過去,他怎會敢說?”

然後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池中寒與池懿,“姓池的人,早在五百年前就該滅絕了,他們不該活到現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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