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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我不要你因為娶了我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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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得很得意。

“我管這叫[穴位按摩法],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嗤。”池中寒被我這般逗笑了,“怎的不叫[鳳氏穴位推拿法]?”

“[鳳氏穴位推拿法]?這名字倒是不錯……”我在那兒嘀咕,沒看到前面的男人殷殷地偷著笑。

“是了,今兒個負責辦治大婚之時,面見了皇太後,她老人家想見見你,叫你有空多往宮裏走動走動。”池中寒想到這個,便稍轉頭對我說,“你若不想去也沒關系,並不是什麼重要之事。”

這……還不叫什麼重要之事?都皇太後懿旨了……想起上次去回朝日,面對後宮一堆女人的冷嘲熱諷,我還真是心有餘悸不太想去。

“那……下次你有空的時候,我隨你一道去罷。”至少有他在場,那些人不敢太放肆,我也不會那般無助。

“嗯,也罷。”池中寒也沒多放心上。

“……大婚,對了,你剛才說的大婚,是那位安芝公主吧?與誰?”下旨的那幾天我都趴床上,所以也忘了還有那麼大的一件事。

“嗯?你不知道?安芝與軒墨的大婚,定在下月的十五。”池中寒有些意外,我對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不清楚。

“和、和軒墨?!怎麼會是他?”一聽,使得我震驚過度,險些跳起來,“怎、怎麼會是軒墨?”

他們,八竿子也打不到一邊啊!

池中寒倒是冷淡得多,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我朝活著在的世親王,也只有我一人,而軒墨身為一國之相,他便是最佳人選,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這麼一想,好像也是,親王沒有,又不能下嫁皇帝,國師又是位不食人間煙火之人;統軍已婚娶……那最佳人選還是未婚且年紀適合的丞相了。

“可是,軒墨他……”他心裏牽掛的不是你嗎?怎會輕易接受婚旨?

“怎麼會這樣呢?他、他不是……”他,辰軒墨他不是一直對池中寒很執著的嗎?他怎麼可能同意與那安芝大婚?

“他……明明有喜歡的人啊,怎麼會與她人成婚?他都沒有抗議嗎?還是,他被逼無奈的?”

這當中,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政治所在吧?

如果是的話,那辰軒墨就太可憐了,身為一國之相,連自己的婚事都由不得自己。

池中寒似乎對於這些事從不上心,“軒墨自己未有反對,他總有自己的想法,我們旁的人也不便過問。”

揉著我的肚子,“而且,我看他與那公主倒是挺投緣,許是早已兩情相悅了。”他倒是說得心安理得。

瞥他一眼,什麼兩情相悅?當初他代替我在王府待上三日,也許當初我還會天真地以為他是出於仁道,友情幫我做到那份上,可後來倒是想明白了,他幫我本來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能讓一個男人情願當著小倌的身份就為了待在另一個男人身邊,除了動情,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對於軒墨,你倒是挺了解的。”我話中帶諷刺。

誰知他竟一笑,“軒墨的為人,我還有信得過。”

信!就是你太過相信了,才搞出這麼多沒必要的麻煩事來!

而完之後,這個罪魁禍首卻完全不在狀態,也不知他是難得糊塗還是自身對感情這種事過於粗略。

不過話說回頭,如果這樣對我還是有好處,至少我不必擔心自己多個城府很深的敵人,還是……情敵。

“他們大婚,是在相府嗎?”我問。

“這倒不是,畢竟對方是冰國當今皇帝最為中意的皇女,重視得很,因此我朝庭決定在宮中大擺宴席,以示重視。”

“哦……”這種怪事都有?

不是我這人計較,只是他堂堂的寒王,當今唯一的王爺不說,也是聖上的唯一親侄,他的大婚都只是在府上舉辦,皇帝與皇太後都未有到場。如今只不過是一丞相成婚,便要在皇宮中大擺宴席……

這傳出去以後,不知得惹來多少的非議,到時候,他堂堂的王爺臉面該往哪兒擺?

偷偷看了眼身為當事人的池中寒,他倒是完全不介意的模樣,不知他是對這種事習慣了,還是他壓根不放這種小事在心上。

可是,我還是會為他不值!

難道就只是因為他娶的人不是什麼一國公主,而是我這個普普通通的平民,一個小老百姓?還是因為是個男子,所以才如此厚此薄彼嗎?

“你都不在意嗎?你身為王爺,可你的婚事卻未能在宮裏舉辦!”

我是真的有些氣了,所以才說話不經大腦,說完便有些懊悔了。我怎麼能提及這種事?他該會覺得沒面子吧?

可,對方的反應倒是另類別致了──一臉憂心地看著我,問得很不確定:“拖兒,是在未能在宮中辦我們的婚事而不高興嗎?我……並不知道原來你想在宮中舉辦。”

他說得也有些懊悔,可我垂了眼,心中百般滋味。

“不是的……”並不是因為我想那樣,才會如此發脾氣不高興,“不是那樣的。”

並不是因為我自己。

“……我只是,看不慣他們如此厚此薄彼,如此……對你不公!”對我如何無所謂,但我不希望你受到一丁點的委曲,全不能因為而害你受委曲。

“你是堂堂的寒王,你是當今唯一的親王!怎能受如此委屈?我不要你因為娶的是我而不是一國公主而受如此大的委屈!”

我……真的不想。一想到他是因為我而受如此之大的委屈,我心裏就難受。

池中寒微微一楞,用一種非常奇怪的表情與目光在看我,臉上不知為何慢慢地暈開了那迷人的笑容,“你是……在為了我而感到不值嗎?你在為我心疼?”

瞪他,“不然呢?誰會為了那種事不高興?我還巴不得一輩子不進那迂腐繁縟的宮門呢,哪會稀罕咱們的大事在那種地方操辦?”

這會兒,池中寒倒是笑了,捏了捏我的鼻尖,笑得很溺愛,“這不就得了,為夫也不喜歡那宮門之後。”

瞥眼看了看他,所以他才不在乎那些場面,那些所謂的官場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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