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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他用自己生命安全來對我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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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不會反對之事。”我笑道。開玩笑,就是他反對我也要做。

男人挑眉,似乎更好奇了,“既然想做,那你就去做吧。”

我有些驚訝,他不都先堅持知道我要做些什麼嗎?這次怎的沒知道我要做何就先答應了?是不是,這表示他是很相信我的?

挪下男人的懷抱,我在房裏踱了起來,心裏卻是暖暖的,很開心。

“寒,沫雕怎麼還未來?”守在門處,我不知第幾次問屋裏非常悠哉在看著書本的男人,他頭也沒擡,“該來是總會來的。”

“……”

今早他有提過,讓韓沫雕過來為南條尋和筄漓診治,可我都忙一上午了,人也還未見到,而這男人半分不急,這是怎麼回事?

我趕到他們二人居住的庭院時,韓沫雕已在為他們一一診治了,我不敢打擾,就坐在屋裏安靜地看著。池中寒沒有來,他對這二人完全沒當一回事,自然是不關心其等死活的。

韓沫雕在收拾他的醫箱時,我還是忍不住上前詢問:“他們,怎麼樣了?”

他有些為難地搖搖首,“毒下官也只能清個七八成,至於他們的記憶,下官也無能為力。”

瞪他一眼,“你都無能為力了,這個世間還有誰能治得了?他們還這麼年輕,怎麼能、怎麼能……”越說我越難過,看他們雖然有些依賴我了,卻仍是怯生生的模樣,我就揪心難受。

“你爹也許會有辦法。”聽聞池中寒的聲音,我已落入那熟悉的結實懷抱。

臉一熱,推了推他,韓沫雕還在呢,可惜推不開,於是便作擺了,擡首看他:“可是阿爹現在跑哪裏去了我也不知道啊。”

大婚日那日被迎月一攪,連阿爹也跑掉了,這些日子,他一次都未出現過。

對了,迎月……想到那個人與阿爹的過去,我就有些頭疼。

“沫雕,你順便給我些治內傷的藥吧。”我趁著他還未收完,開口。

“是。”韓沫雕總是非常本份,我都喚他名字好幾回了,可他總拿自己當外人,看來要結交這個朋友,還真不容易。

池中寒看我,“你受傷了嗎?”眼裏多了層著急和怒氣。

瞥他一眼,“我天天都在你的眼皮底下,怎麼可能受傷?”就是受傷也是他害的。

“那你……”

“我要去【迎月館】探望一下那迎月。”我笑說,換來池中寒一臉的不高興,“你去看他作何?”

斜視地瞥他一眼,“你先別急著生氣,我去自然是有事,你幹嘛一臉的不滿?”

“我不喜歡你與不相幹的人走得太近。”池中寒摟我的手緊了緊,直言不諱。

不知為什麼,心漏了一拍,我漲熱著臉,不敢去迎視他那雙真實的眸,努了努嘴,“我、我除了你,別的人我又不會接近……再說,我只是為了阿爹去看他。”

不知道是我前面的話打動了他,還是後面的解釋讓他高興,反正池中寒的臉色一下子就好了,往韓沫雕身上一掃,“你準備些好藥讓拖兒拿去。”

韓沫雕見怪不怪,再一次鞠首:“是。”然後把趁著我們‘吵架’這空檔準備好的藥瓶子交給了我。

“謝謝。”接過藥,我笑得非常開心。

韓沫雕微微一楞,看著我的一雙眼沒有馬上移開,有些楞頭地回道:“……不謝。”

讓池中寒一瞪,韓沫雕才回了神,匆匆地提著他的寶貝藥箱離開。

目前韓沫雕離開之後,池中寒似乎有些不高興地摟著我就想帶我回【寒軒】,我趕緊止住步,“等等!我還沒跟小尋他們說話……”

“你是我的王妃,只要把你的心思放在我身上就行了。”池中寒打斷我的話,一邊說,一邊摟著我帶離了東西廂。

擡首望了望摟著我不語卻一臉平靜的男人,我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寒,你說……筄漓跟小尋他們二人中毒,真是意外嗎?”

僅是意外讓人看上,然後施毒軟禁?

池中寒放慢著腳步來配合著我的速度,聽聞我的話,他垂首回視我,不答反問道:“拖兒的認為呢?”

努努嘴,“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的嘛。”如果我能確定,就不會想這麼久了。

迎月這麼事事不關心的性格,卻一查便知他們二人與王府有過接觸,如果是有心人,必定早知曉……如果那些人是針對王府,針對池中寒而來……我該怎麼辦?二人當初是我招來的,如今又是我一意孤行留了下來。

擔憂地望著這個男人,現在才發現,這個一路事事小心謹慎的男人,卻一次次為了我破格,用他的生命安全來次次縱容著我……

想到這裏,心裏就有些難受。

揉揉我的腦袋,男人一雙美得不似人間之物的眸,充滿寵溺地看著我,“又在胡思亂想了。”然後,摟我的手改為牽起我有些不安的手再次慢步了起來。

“該來的,即便沒有你,也會躲不過。所以,你想太多也只是徒勞。”

手一緊,我知道這男人在安慰我。

回握著他的手,我露出個大大的笑臉,“嗯!我不亂想。”

可是……我會做,我會為了不給你帶來麻煩,而不顧一切地摧毀那些可能性。

你的縱容,我一直心安理德。所以往後,我也會為了你,盡我所能。

這天,我只帶著緋雪前往【迎月館】,不知是不是守門的人認得我還是別的,我們一到就有人堆著笑臉來引我們入內,還有人小跑先去通稟去了。

我對這樣的下人,非常滿意。

【迎月館】雖沒有王府那般大得離譜,卻別有一番風味,貴氣而儒雅。處處精雕細琢,無不是出自名匠之手。

還沒來得急細細觀賞,我們便到了客堂,正好看到臉色不好的迎月姍姍而來,見了我之後,也就是鞠了鞠,出言:“不知王妃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那職業性的話語,半點沒有平民見了皇親那種拘謹與謙卑……我現在算是皇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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