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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冷無情其實也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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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過後的疲憊幾乎滲透進骨髓,在林間跳躍的動作卻完全沒有遲滯。汗水浸透了發根和衣服,迅速移動時帶動著流動起來的空氣讓自己感覺到絲絲愜意的涼爽。

憑這個速度,天完全黑下來前應該能回到池都。任務中有些使用過度的眼還在眼眶中突突地跳著,漲得酸疼。

真希望能更早一些回去啊……

我是右衛,我有姓有名,我叫冷無情;我還有個弟弟。與他不同,我對於所有的事情都沒有那麼執著。

除了那個男人。

他是我們的主子,他是池國當今唯一的一親王,唯一的王爺。

他總是孤傲,他也是絕美,天上人間,絕無僅有的一個完美的男人,而這個完全的男人,卻有著與我名字一樣的地方──無情。

這個男人,沒有情,從小就跟著他,二十多年來,從來未見他對誰付出過感情,也未見他對誰動過心。

可是最近,難得他變了模樣回到宮裏,他會笑了,不是那種慣性沒感情的笑容,而是──真正的微笑。

他會對著手中的畫微微地笑,那麼溫柔,那麼多情。

我知道,他愛上一個人,一個聽說也非常柔美的一個……男子。對方是個平民,表面上是個非常普通之人。

但我知道,他絕對不簡單,因為連我那一絲不茍的弟弟──冷無言都收得服服帖帖,我開始從妒忌好奇那是怎樣的一個男子。

終於,主子命我代表白羽宮參加武林大會,我在主子身邊,發現那個男子。

他長得的確非常的柔美,一雙大大的眼,總會炯炯有神地看著他所能見的一切事物;粉雕玉琢一般貌美的臉上,總是掛著甜甜的笑容。這人不笑已經美得叫人窒息,一笑能把人的魂魄勾走,與主子那種妖美是完全不一樣。

他喜歡穿著白色的衣裳,立在那兒,遠遠地看過去就如萬丈紅塵中,唯一一朵不染的白蓮,美得不食人間人火的仙子一般。

而且,他身邊總會圍著各大人物,那些平時自恃甚高的人,都喜歡圍在他身邊,再冷酷之人,只要待在他身邊,都會不凡得露出笑容。這人,有著一股神奇的魔力……

一個人的時候,他會對著一塊東西在發呆,那塊東西我知道,是象徵主子身份的玉牌,世間僅此一枚。每當這時,我都會不禁在想:啊!他又在思念主子了。

他也是奇怪,對於才見兩次的人,他會舍身為對方擋那一劍……明明,那個時候他已有身孕,卻還是奮不顧身地去擋,當時我就在想:莫不是,他也愛上對方?不然怎會舍命去擋?後來,從無言那裏得知,原來他早就知道那人是主子,是他心心念念的之人,於是他義無反顧地去為他霍出性命。

不知從何時起,我對這人的妒忌變成奇怪的思緒。

我仍愛慕著我的主子,仍會為他不曾正眼看我一下而痛苦……可,心裏的某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滋生。

那種感覺,很奇特。

把回憶甩去,我加快腳步,想著盡快回去,任務報告交了以後沒準可以請兩天假,……心裏有一個微小的聲音嘀咕著自己應該趁現在構思一下即將下筆的任務報告,但是這個小聲音卻可悲的被完全無視了。

然而正當自己這樣處於適度範圍內的胡思亂想中的時候,有些異常的響動卻摻在耳邊因為高速而帶起的風聲中傳入耳中。

偏偏是這時候……動作放緩,輕落在一條粗壯的樹枝上,手也同時伸出減小緩沖和聲音。

真是的……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剩下太多精力了,可是那發出響動的人應該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就憑他把氣息隱藏得這麼好這一點……蹲下來弓起身體,做出隨時能爆發肌肉全部力量的警備動作,一只手伸入腰後的小具包,抽出一小刀手握住。

距離太近,已經無法躲過了,更沒有時間去布置陷阱。不管怎麼說,能先發制人總是沒錯的,只是自己也無法猜想,這人是敵是友。露出一只眼睛緊緊地盯著剛剛發出響動的方向,可那裏卻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過於安靜的氛圍會讓人緊張,縱使自己已行走十餘年,也無法避免。壓抑著自己的呼吸,握住小刀手又加了一分力,被白布包裹的手柄隔著小刀手套磨著手掌,刺激著神經的末梢,以免讓自己因為緊張反而使得感官變得麻木……

出師不利,對方竟然有四個人!

而且每一個都與我旗鼓相當,如今卻要一次對付四個。

做好備戰狀態,看來,這一次,無緣再見那美得如仙一般的人兒了,也沒辦法再去研究自己心底,那該是怎樣的感情。

“把你身上的東西交出來,可以留你個全屍。”對方其中一人先開了口,那不冷不熱的口氣,不是自大,而──他們有那個實力。

露出個無所謂的笑容,“有本事你們自己來拿。”說著便先發制人,一連射出幾把飛刀……

我的飛刀是極快,可對方更快,二人擋掉飛刀,二人朝我飛過……每一個出招都快、狠、準,毫不猶豫。

幾百個回合下來,我遍體鱗傷,卻還留著一口氣。

四人站於我面前,其中一人又開口了:“能同時對抗我們四人還能撐到現在,目前也只有你一人,放下東西,給你個痛快。”

還是那不冷不熱的聲音。

我死不足惜,可是東西絕不能落在他們手上,不然主子……他們,就必有難,最多我來個玉石具焚。

抱著這個心態,我開始不再保留,竭盡全力去衣應會每一個對手,當其中一把劍穿過我的身體時,疼痛似乎開始得到解脫。

風,忽然刮了起來。

只覺自己一身血惺,卻忽然聞到一股從來未有聞過的清香,身體一輕,疲憊的雙眼,唯一能看到的是樹枝在身邊劃過,風在耳邊次……

放我在一乾燥處,隱隱聽到對方問我有沒有事……我從懷裏取出一人皮包著的東西,“……交、交給……寒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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