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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往事追憶,迎月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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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的傷,好些了嗎?”想了一會,我才擠出一句,心中是愧疚而心虛,畢竟他身上之傷,是我親爹一手造成,我也脫不了幹系。

經我一問,迎月只是搖搖首,開口直問:“你……可知道你阿爹在哪?”

這回換我一楞,昨日阿爹飛躍離開之時,是他隨後追出去,現在怎會來問我要人?

看出我的疑問,迎月的一雙眼暗了下來,“我追著他到城外不遠,便不支昏迷倒下,醒來之時已在自己的住處,聽我的人說,是有人送我回去的……我確定必是他不忍,回頭救了我。”

抱著最後的希望,迎月擡首看我,“我相信他對我是有情的,不然大可對我不管不顧,所以……請你告訴我,該上哪裏找他。”

原來如此,那的確是阿爹的做風,可……

“不是我不幫你,你……有沒有覺得是你誤會阿爹了?他平時雖然什麼都不放心上,盡管是傷風敗俗之事都會無所謂地一意孤行去做,但是從來不會見死不救……所以,他救你,其實……”

我不挑明,他也該明白了吧?也許阿爹待他跟其他人無任何區別,這個迎月把感情投在阿爹身上,是錯的?

我的話,迎月何曾不知?當下就暗了一雙眼,卻仍死心不改,不肯放下最後的希望,“你只要告訴我,他在哪兒,我們的事……我會處理。”

挑眉,“處理?怎麼處理?像昨日一樣,死纏爛打拿自己的命去豪賭?”這人怎麼也是個死心眼的貨?

“我跟你說,阿爹平時是好脾氣,可若真生氣了,動起手來絕對不會手軟,也絕對不會在意有沒有殺了人。”我甚至記得他眼也不眨地清除幾十個人。

只因對方扒光我的衣服,險些強暴我……

我說的,迎月深有體會,昨日不就險些沒命,可是他卻猶未死心,擡著一雙堅定的眼,“不管如何,叫我放棄他,死都不可能。”

這一雙眼,挽起我心底最深的信篤。

“你……愛上我阿爹了?”

真不可思義,這十多年來,看上阿爹的人數不勝數,可頭一次見到如此執著,畢竟阿爹不是什麼人都能束縛駕馭得了。

沖著他的這一份情,當初利用我的事,我就當作沒發生過。

迎月沒有移開視線,也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這事我只會跟他一人說。”

有個性。

“可是……阿爹愛著的,卻是我娘親。”我說,“他從未放下過我娘親,你要駐進他的心裏,也許這一生都是徒勞。”

不是我殘忍,我只是在解放他,早放手早解脫。

對於我的話,迎月無動於衷,“他曾經愛著誰,那是他的自由,往後的日子,我只要努力讓他愛上我,便是了。”

多灑脫的一個人。

不禁的,我對這個人,抱著好感。“你與阿爹是……怎麼認識的?”只是單純地救過他就追尋十一年?

我的問題,讓迎月墜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難以自拔。

而我們,也聽得入神……

那年,我阿爹二十五歲,正直年華風流一君子,風度翩翩且桃花無限。

當年有著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稱的他,姓鳳,名祈傾;人稱祈美人,而他總以清閑居士自稱。

那年鳳小拖已七歲,他說他要去救一個很特殊的人,於是就把年僅七歲的鳳小拖丟在村裏,讓村民管著他之後,大大方方地離了村。

救的那人,雖然不是很順利,最後還是起死回生,心無雜念的鳳祈傾往回趕,巧時在城外遇到被追殺的一少年,那少年十六七,芙蕖一般的美貌,鳳祈傾善心起,便出手相救。

這人倒是救下來了,卻發現少年還身中……春毒。

春毒不是毒,亦是毒。

此毒無藥可解,卻只要找人歡配,直到完全把藥釋放便是,如不然會全身通紫,爆裂而死。

鳳祈傾抱起少年往城裏去,找了家不錯的妓院,還付了相當大的一筆銀子給他尋個花魁。

可少年卻在他離去之時,緊緊地拽著他的衣不放:“帶我離開!”那是命令的口氣。

鳳祈傾向來不喜歡有誰給他下命令,一下子眉就挑起來。

“想活命就乖乖地等一會來這裏的美女給你解毒。”

誰知,少年卻忍著痛苦,喘著重氣,“……我、我寧死、死,都不會……要那些骯臟的人!”

這下,鳳祈傾的脾氣就被挑起來了,“你別看不起人!雖說那些姑娘確實做著大家夥不恥之事,可她們靠的是自己的身體努力地活著,她們哪裏有過錯?叫你這等人侮辱以骯臟為辱?”

鳳祈傾的話,讓少年一楞,他的確從來未想過這些,也頭一次聽到這種理論……可是,他說的卻不是這個意思。

“天下女子,都一樣齷齪。”瞪著一雙好看的蓮花眼,少年帶著憎恨。

聽罷,鳳祈傾似乎明白什麼,松了語氣,“抱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歡女子,那我送你去找小倌吧,這對面正好有一家……真是,怎麼不早說?浪費我這麼多銀子。”

這人連連抱怨著,還不忘把人抱起,留了銀票就直接跳窗,一落地,少年卻死死地抓著他,一雙眼都快滴出血來,“別去……”那是抗拒又帶著哀求的眼神。

這樣的一個眼神,深深地烙印在鳳祈傾的心裏。

是什麼樣的原因,讓這樣一孤傲的少年,即使在不屑的人面前露出哀求,也不肯去找倌解毒?

嘆了口氣,“這大半夜的,你讓我上哪給你找良家少年給你?”這人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了,若真是良家少年,哪會做這種事?

想了又想,於是鳳祈傾抱著人轉身就往最近的酒樓而去,留了一大堆銀子要了間上房,吩咐人趕緊送熱水進房之後才把人放床上,將門上了檻。

一邊脫自己的衣,一邊好無奈地說:“既然如此,我就犧牲一下吧,雖然這種事我第一次做……大概,不會太難吧?”他自己也不太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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