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1章:受傷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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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得到回應我更是害怕了,總覺得這個男人在生氣,而且每回他生氣都是沖著我來發的,雖然很冤,可又不得不認命,誰叫我打不過鬥不過他呢?

一路回到寢室,門被關上,我就被甩在一邊沒人管。有些茫然,不知現下這是什麽情況,還以為自己又要遭殃,怎麽丟在一邊就沒人管?

“到底……在搞什麽呢?”我望著屋裏喃著。

奇怪地看那男人入了裏屋,我撓撓後腦,嘴裏嘀咕著走到桌邊,有些郁悶地為自己倒了杯茶,還未來得急喝,就見裏屋出來了人,池中寒。

盯著他那帶著慍氣的臉,我此刻腦裏找一百個對策,當想到要不要走為上策之時,下巴一疼,就被捏住了。

皺眉,“疼……”

平時他捏也沒有這麽疼的,只是臉頰處好像留了傷,被這麽一捏疼得我眼淚都要往下掉了,雙眼馬上就蒙了一層霧,心裏也特委屈。

“我以為你不知道疼。”男人不顧我疼痛扭曲的臉,慢慢地揉捏起來,在我還沒明白過來,又聽他道:“張嘴。”

就像魚肉被捏在別人手裏,他說張那我便張了,只覺口腔裏一甜,涼涼的不知有什麽東西,剛想含了咽下去,就聽到池中寒吩咐:“別咽了,那是藥,先敷一會兒。”

“哦……”我應得有些木納,心裏像被什麽撞了一下,暖暖的,緊緊的,柔柔的,很奇特。

“把衣服脫了。”

正感動之時,一句話把我從天堂打回地面,摔得生疼。

抓著自己的衣服,驚恐、戒備又不滿:“你、你要幹什麽?”果然逃不出他的怒火麽?明明我什麽都沒做錯!

白我一眼,池中寒的臉色不變,涼涼地丟下一句:“是你自己脫還是要我動手?”

可不可以選第三條……都不脫?

“……哎,你、你別過來,我、我自己脫。”眼瞧那男人失去耐性伸手過來,我急得邊退邊大叫。笑話,若讓他脫,那就不叫脫了,那叫撕扯!

回想,光這兩個月,從我身上被撕扯破的衣服,至少不下十件……

呃,這人一定是個貪官,不然哪來那麽多錢敗家?

一邊心裏誹謗著,一邊慢吞吞地扯著自己的衣扣,好半晌終於只剩裏褲,還被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一直盯著,別說是臉了,全身都紅了。

就知道不該亂喝酒的,現在頭重腳輕了吧?一個搖晃不穩,就要倒頭栽。

“沒事喝那麽多酒做何?”

身體沒著地,回了神才發現自己在男人的懷裏,然後耳邊響起男人的責怪,我正要反駁,只覺身體一疼一涼,有些不明白:“你……在做什麽?”

這男人應該不是發情在親我才對,不是那種感覺。

“上藥。”簡潔二字。

“……哦。”心安理得地趴在他大腿上,背上傳來一疼一涼的感覺,覺得自己恍然若夢。

“你不問是誰造成的?”明知道自己多此一問,如果他不知道是誰做的,又怎麽可能知曉我身上帶了傷?

想到這裏,我不禁嗤笑一聲。

“看來真喝多了,都疼笑了。”池中寒邊擦邊說,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腿一蹬,起不來,“你才喝多了!我就只喝了那麽兩口!”自己聽著都覺得自己咬字很清,完全不結巴,哪裏像醉?

雖然眼前有些暈。

“該處理的人,我自會處理。”池中寒上了背上的傷之後,又來脫我裏褲,我掙紮大叫:“別、別脫!那裏沒有傷……啊!”被按到了一處,疼得我大叫。

“給我安靜點……竟敢下手這麽重……”

聽到聲音的同時,全身感覺到一股逼人的殺氣,我趕緊閉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撞了槍口,送了自己的小命。

“怎的當時不還手?也不躲。”池中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殺意,總覺得有人要遭殃了,暗自幸慶,好在不是自己。

正悠著自己的小命,又聽到問話聲,我趕緊老實回道:“她不是自稱是你的未婚妻麽?我怎敢還手?”

“嗤,連我你都敢出手揍了,又會怕我未婚妻?說實話。”池中寒明顯不相信。

努努嘴,我不服,“我什麽時候揍過你了?”

“何止揍過?額上還留著傷疤呢。”

“……那是個意外。”我狡辯。

“別左顧右盼的。”

傷口又一疼,我咬牙,忍了。

“我不想你不高興。”說的聲音很小,小到自己都快聽不見,“那人是你的未婚妻,如果傷了她,你總會不高興。”

感覺上藥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擦,而且有報覆嫌疑,因為特別疼。

他不說話,我自然也無話可說,就這麽趴著,那暈重的感覺越來越嚴重,當覺得自己就快要睡著時,響起一道清凜卻不寒的聲音:“我沒有未婚妻,若說有,不就是你了?”

實在太困,我也沒有能力回什麽,嘴裏喃首“……誰是你未婚妻了……”沈沈地睡去了。

外頭有風聲,因隔著重重的門、窗,所以聞得不是很清,有些冷地朝更暖的地方擠了擠,不知怎的,一個激靈,猛地就坐夢境中緩了過來,雙眼直直地瞪著。不太記得自己夢到什麽,只覺得是被嚇得不清,都感覺到背上生出了些冷汗。

好不容易才慢慢地平靜下來,這才發現‘暖爐’的根源,竟然是──啊!

在尖叫出聲前,趕緊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把聲音卡在了咽喉裏。這、這、這不是池中寒麽?

不怪我這麽大驚小怪,實在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啊。這男人往日都是在我未醒來之前起床或直接就出門的,可打他懷裏醒來,腰間還擱著他強有力的臂,而那光滑的胸膛就在我的眼前……又驚又羞,緩緩地擡起頭,一臉毫無防備的臉就出現在眼前,睡得很熟的人,還帶著絲絲嬰兒的稚氣,沒有平日裏的殘忍高傲,完全沒有威脅,看得我入了癡。

不自住地伸出手,碰了碰那張美得叫人窒息的臉,見對方毫無反應,癡癡地扯著嘴笑了,然後隨著輪廓,很輕地滑動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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