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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肉體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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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著一雙眼,看著那男人眼裏的寒冷,那帶著寒冷的笑容,心中一陣絕望,難道這回,我連死的資格都沒有嗎?

“我只不過想離開而已。”絕望之中,我淡淡地把內心想說的話,給喃了出來,而那男人響應我的,只是同樣淡淡的語氣一句:“回府吧。”

那樣的雲淡風輕,那樣的離月飄邈……讓人誤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一切都無所謂了,一切都可以重頭開始,相安無事。

躊躇著,並不是因為看到自己的手腕上綁著那一指粗的繩鎖,而只是因為躊躇著。

池中寒瀟灑地跨上了他那匹喚作耀陽的寶馬,他甚至不回頭看一眼站在馬後不遠的我,雙腿一夾,那可日行千裏的寶馬長嘶一聲,閃電一般急速而去──

“啊!”身體被一股力量往拉一扯,我一聲驚叫的同時,身體比大腦動作得更快,已踏步跑了出去,手腕上的粗繩拉拽著我整個身體的都向前傾去。

不管本能有多靈性,肉腿的我又怎麼會跟得上千裏馬?根本就沒跑幾步,整個人就撲到了地上,地上沙塵馬上撲面而來,因為驚呼,嘴巴原本就張著,滿滿的灰塵就吸進了口鼻之中,嗆得我本能地想喘想咳,卻被一顆顆飛來的石子打得頭破血流。

“……啊呼……池……呼……”一張口想求救,滿嘴都是沙塵和石子,眼也睜不開了,雙手肘、下巴、整個前身都擦在地上,疼痛火辣辣地燃燒著;每一次都想撐起自己,叫自己站起來跑,那樣就可以免去那些一塊塊皮被扯下來的痛苦。而,身體已開慢慢開始麻木,只感覺那濕熱黏乎讓人很難受,大概都去了一層皮,血液與塵泥混成了一體了吧。

池、池中寒,你還不如殺了我……

我惡狠狠地想著,視死如歸地想著……眼前越來越模糊,體質算不得強壯的我,很清楚這是快要暈厥了。

那一瞬間,我揚了嘴角,等著自己暈過去。這一刻,老天待我不薄,果真讓我如願,免受了那脫皮流血之苦。

以往,不管醒著的時候被如何虐待折磨,暈過之後再一次醒來,那些傷口都會被處理得幹幹凈凈,甚至看最好的大夫,上了最好的藥,雖然還會疼,卻有慢慢好轉的跡象;每每如此,我都會想,其實那個男人最底下其實還是個善良的人的,我都還相信,那個男人其實並不是那麼叫人深惡痛絕的。

然後,再一次睜眼時,身上的疼痛沒有減少半分,似乎越發的更難受,依稀的還能聞到一些腥臭味,那是血與泥混沌出來的味道。

掙紮了好幾下,才完全睜了眼,垂首看到自己一身的骯臟邋遢,那破爛不檻的衣裳,黏乎乎的發著惡臭。

皺了皺眉,如果是以往,我是不是該尖叫一下,然後不斷顫抖全身散發著害怕恐懼的氣息?

很遺憾,現在的我,只是淡淡地看著我面前坐著桌邊喝著茶的男人,他也在淡淡地看我。

朱墻青白紗,柔美致……這裏,是池中寒的臥室外室。

一盞茶畢,池中寒挑了一下那完全的俊眉,嘴角微微地有了狐度,慵懶好聽的聲音跟著響起:“你比本王原先想的還要聰明有膽識啊。”

淡淡的語氣,聽不出是讚美還是嘲諷。

我只是看他,無欲無求。

盡管身上的傷疼得我想狠狠地咬住下唇,來緩解。

“能說服軒墨幫你,這倒是叫本王很是吃驚,軒墨從來都不會做叫本王不高興的事。”說著這話,池中寒那雙懶懶的眼裏,散發出了微弱的冷意。

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嗎?

有些艱難地扯出個笑臉,我道:“一開始去相信他能幫我逃出去,這本就是個非常不聰明的做法。”

如果,找的人不是辰軒墨,也許我現在正逍遙在外,而不是在這裏猶如犯人,被吊著。

池中寒只是看我,也沒有反駁什麼,這叫我心跌到了低谷。

終究,我輸在了‘人性’裏面。

“你要……咳咳,殺了我嗎?”折磨夠了,應該可以下手了吧?不然還把我吊在這裏做何?

“殺你?”男人似乎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眼角都笑瞇了,“本王為何要殺你?”

我一顫,是被這個男人眼裏的寒冷給逼的。

那是嗜血的獸眼。

看著我,池中寒立了起身,這時我才發現桌面上有一盆水,他二指就把那滿滿的一面盆水捏了起來,笑瞇瞇地朝我走近,嘴裏自顧自地說道:“原本還覺得這段時間膽膽怯怯又唯唯諾諾的你,少了好些滋味,心道這樣的人本王遲早會厭倦,又怎能成為本王一生唯一的命定?”

說罷,他朝我咧了嘴,似乎很高興的模樣,“現在好了,至少本王的興趣還是有的。”說著,那面盆就舉過我的頭,傾斜而下,‘嘩啦’一水聲,在耳邊響起。

“啊啊啊!”發自我嘴裏的慘叫,立馬沖刺著整間屋子,過於尖銳,連我自己的耳膜都疼痛萬分。、

那、那是鹽水!

鹽水淋過我身上每一處傷口,讓原本黏在一起的破衣裳慢慢脫裂,原本只是暗紅的地方,馬上染了一層鮮紅,如一片妖豔的彼岸花,滲透著絲絲的邪嬈。

垂著首,我緊緊地咬著下唇,鼻子用力地呼吸著,想緩解那如閃電入腦的疼痛,全身因疼痛而抽搐著。

“這可不是一般的鹽水,這水能止血除傷,本王哪舍得讓你就這般死去?能讓本王親自療傷的,普天之下可真只有你一人而已了,是否心中不勝感激?”池中寒笑臉自得,我怒瞪過去,感激!

我感激得恨不能千刀萬刮了你!

“這眼神,真是動人!”池中寒突然眼中一激動,捏著我的臉直直地逼進我的雙眼。

我咬牙,這倒底是怎樣一個男人?

“你如今不殺我,就是給我日後殺你的機會。”我的話,從牙縫裏出來。

不知,男人的眼中一亮,“本王等著你來殺。”說著就伸手過來扯我那已破爛不堪的衣服,剛剛才稍好些的疼痛,又卷土重來,“求本王啊,只要你求本王,本王可以打算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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