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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與我無關,請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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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你,還未有資格得知。”池中寒冷冷睇我一眼,便瀟灑地甩袖而去。

看著那離開的身影,夢中那股揪心之痛,竟然隱隱作現,伸手想捂著,卻碰到了左肩邊的傷,皮肉之痛,拉回了我的神,一看才發現那綁帶上已染了一片緋紅。

原來,是傷口的疼……

“呀!公子,您的傷……”不知何時,來到床邊的蘭悠驚呼,轉身又沖出了房門,沒一會就領來了一老頭子。

木然地任那老頭子解了我的綁帶,然後上藥,再重新綁新的,那種疼痛,竟然只讓我蹙了蹙眉而已。

這種疼痛,不是剛才那揪心的痛,為何?

那個夢,是因為那個夢……

我知道那是不該,可我卻放不下對你的思念……心頭,湧出了這一句,把自己嚇了一跳。

那種悸動,是為何?

怪事,怪事!

自從遇上那個妖美男之後,就遇到各種的怪事!連自己都變得不正常了!妖術!一定是妖術!那妖男給我施了妖術!

渾渾沌沌地又過了幾日,傷口好得差不多,卻沒得見可離開的跡象,我旁敲側擊地問過很多次,蘭悠只是一丫鬟,沒有權力縱我離開;而據她所言,我住的這裏,竟然是池國堂堂寒親王府,而那個妖男就是寒親王!

有些不能接受地一攤,那妖男竟然是親王?!

離開不就沒指望了?

喪氣地又過了兩日,我再次在院裏無頭緒地逛著,可怎麼走都走不出這個院,因為有人看守!

“我是受害者!我是無辜的!”不管我怎麼說,守門的人半點都不為之動容,只是冷冷的守欄著,如同他們的主子!

“受害者?咦?這是誰?”一道聲音隔著門檻飄了過來,透過守門的人,才看到一位衣著化麗的公子哥,一臉好奇發瞪向我這。

守門的人也未有變化,語氣仍是冷冷的:“回相爺,這裏頭您不能逛。”那冷淡的口氣,讓我知道,原來不只是針對我一人而已。

一聽,那公子哥竟然一臉的闌珊,“喲呵,這寒親王府竟然還有本相不能逛的地方?稀哉奇哉。”那不冷不熱的話,帶著無形的氣壓,空氣一下子變得 凝固。

這個人……能救我!

腦海裏,瞬間閃出這訊息使得我暗淡下去的眼驟然散發出了生機,機不可失急急地沖那人喊:“這位公子!一看您就是位大好人,大大的好人!我只是路上的平民,所以您得救我出去!我同有犯法!什麼壞事也沒做!”只是目見了那什麼王爺行兇殺人而已。

沒想到我會這麼喊,連看守的人都有些微楞,我也管不了那麼多:“我真的是無辜的,這求您務必要救我啊,您的大恩大得,我是做牛做馬也會──”我的話,戛然而止,那張如妖一般的臉,出現在那衣著華麗的公子哥身邊,冷冷地看著我,似乎在等我繼續說下去。

“繼續說啊。”池中寒那妖美的臉一掃最近的陰冷,竟然如初次見面那般,笑瞇瞇的,表情與聲音都慵懶如冬日在暖陽下的貓兒。

“我、我……我是、是無辜的……”被那雙瞇著的眼直直地盯著,我發現自己的語言功能幾乎喪失,好半響也說不完整一句,像中了魔咒。

見我如此模樣,那公子哥不解地看向他身邊突然出現的池中寒,口氣也滿是好奇:“中寒,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喚他……中寒?

笑瞇瞇地瞥公子哥一眼,池中寒口氣不慍不火,“軒墨,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說著就越過了守衛,摟上我的腰,頭也不回地回院裏,而那公子也沒跟進來,只是饒有興味地看著我,根本就沒有救人的打算。

最後,掙脫不開,我只能絕望地垂下頭,心死一般向命遠低頭。

被帶回到屋,我還處於自己的沮喪之中,突然一個天旋地轉,“唔!”背一疼,回神才發現自己被甩床上,這次沒有居高臨下,而是俯視。

“做、做什麼?”瞪著近在咫尺的妖美的臉,我連呼吸都忘了,被凍的。因為身上的人,身全散發著一股寒意,刺入人骨。

“做你。”

簡單明了的兩個字,我卻未能聽懂,只聽‘嘶’的一聲,身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便有一股涼意襲來。

“啊,你放開我!”當迎向那赤裸裸的眼神之時,出於人遇到危險的本能,我害怕得開始發抖。

池中寒就像未聽到我的呼叫,也不管我的掙紮,一把握住我的雙手,抵在頭頂,一條絲帶就綁了我的手圈住了床頭。

“你……放開我,放開我!”手被綁著動不了,我只能使勁蹬兩腿。

騎在我身上,池中寒的眼裏,除了欲望,其實更多的是憤然,似乎這種事是我引起的,是一種引發他難堪的罪惡。

“完了之後一定會放開你的,放心吧。”說著,便掰開我雙腿,直接就架了起來,那萎褲只稍一拉,便離開了我的身體,與此同時,潤濕了的雙眼看到了那兇器,正在那兒囂張地揚張著。

未回神,那兇器一沒,慘叫瞬間沖破我的喉,我只記得那憤怒,那羞恨,那絕望的撕裂的痛爬遍全身,其他的感官都被封死。

阿爹說過,人命不求念一個願。

我是為了什麼,會落得這步田地?

有風吹來,夾帶著淡淡的草味與花香,如此清新,卻不能洗滌我內心的汙濁。

再不情願,我還是睜了眼,睜了眼,便證實自己還活著,活得如此窩囊!如果這一頁記憶能封存,也許我會不去認真,至少自欺欺人地活著。

還是一片的白。

屋裏,沒有人,也沒有那惡魔。卻凝聚著一股味道,淫穢的氣息久久不散,更深地刺痛著我。

迷迷糊糊,我不知時日。

再一次醒來,發現還是那個房間,那個屋子,那張床……一樣的白色,一樣的清新簡單。

挪動著身體,除了腰酸背疼,隱處的隱隱作痛讓人羞恥。

屋裏沒有人,而我身上只有白色的睡衣,看到不遠處的屏風,是一副潑墨山水畫,本應很美。上面掛著一套衣服,不是我原來的麻布衣,而是絲綢錦緞,高貴卻不張揚。

收回視線,我四下尋找自己的麻布衣,一圈下來,冷汗出了一身,卻未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視線再次回到屏風上的那衣服,幾分猶豫,才緩步過去,取下來,著於身上。

驟然覺得,身上著的不是一件縹緲的衣服,而是千斤萬斤重的罪惡。

扶著墻,我已顧不得找不到自己的行李,一心只想盡快離開始這種地方。

走出院,還是以往那般,未有人在;到了院門口,守衛仍冷著臉屹立不倒守著門,依然見我就攔。

“滾開。”我瞪回去。

許是未想到溫順人也會發狠,那二人明顯微楞了一下,就趁時,我越了過去,跨出了門檻,一道聲音響起:“咦?這不是小美人麼?”

這聲音,有點熟。

擡首,看到的是那長相斯斯文文的此前見過一次面的公子哥,他仍是滿臉的笑容,很動容。

不理他,我繼續艱難地往前走,回過神的守衛這會兒跳到我面前,保持距離地攔住了我,其中一人冷面說道:“公子,請回。”

話間很客氣,語間很陰氣。

“讓開。”我瞪著比我高大的二人,心中說不盡的都是怒,更多的竟然悲憤,這些人,在助紂為虐,而我卻是無辜的受害者。

被瞪的二人,同樣不卑不亢地回瞪我,雙方僵持,倒是一邊被無視的公子哥忽然‘嘿嘿’地笑出了聲,擋在了我與那二守衛的中間,轉臉向我,笑道:“你想離開王府?”

看他,那調侃多於認真的臉情,讓我猜不到他的用意,所以我遲遲未有回答。

見我看他卻不語,公子哥又笑著說道:“如果我說我有能力助你離開,你可信?”

“……”他的話,輕如鴻毛,聽進我耳裏,卻重比泰山。

他……說的,是笑話?還是實話?

唇抖了兩下,我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理,回視著他:“你要我怎麼信你?”即使,我信你了,你會出手相助嗎……這話,我放心中問。

“好說,我就是堂堂池國右相國,辰軒墨……你們二人說說本相是誰。”那公子哥說完就沖兩守衛說道,那溫和的臉上,一成不變,卻隱隱可感覺到那叫人壓抑的無形魄力。

兩守衛垂首,畢恭畢敬,異口同聲回道:“您是本國相爺。”

聽到二人的回話,那公子哥笑得很滿意地轉向一臉震驚的我,“如何,可是信了?”

是……信了。

“你有什麼要求?”

不是我以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而是上回我拼命哀求他,他都未有一絲惻隱之心,而在我遭遇那種恥辱之事後,他卻突然跳出來說要救我出火海?

我已不相信蒼天會憐憫我了。

挑一下眉,那公子歌果然露出了詭異的笑,說道:“簡單,只要你允我一事便成。”

“何事?”

“以後告訴你。”說完就沖二人說:“你們去告訴中池,這人我領走了。”

那樣簡單。

在我呆楞之際,在那二守衛為難之時,他又轉頭沖我笑說:“走吧。”然後一副熟人模樣,伸出了手過來攙扶我離開。

直到離開了那豪華大宅院,也未有人追上來。

暗然地垂下眼,是啊,都無利用之處了,怎還會追來?

“怎麼?不高興離開?”從頭頂傳來聲音。

猛然擡首,一臉驚悚看說話的人,他胡說什麼?

自稱是相國大人的辰軒墨攤攤手,一臉無辜:“我只是隨口說說,你不必如此瞪我。”

看著那嘴臉,我沒有開口的欲望,繼續垂眼往前走。因為扯到了後面的傷口,疼得我走得非常緩慢。

辰軒墨也放慢著腳步,配合著我,見我不說話,他自顧地開口:“中寒好像對你很特別,從未聽過他關人還關在自己的左廂院的。”

一頓,我沒說話。

“還是到我府上吧,你現在這模樣也出不了城。”辰軒墨再說道,見我看他,他笑笑:“放心,不是‘出了狼口又入虎口’,我那裏歡迎你自由進出。”

被說中心事,我臉微熱了,沒敢看辰軒墨那坦蕩蕩的眼,視線飄忽,努了很久,才小聲說出一句:“謝謝你……”

我聲音真很細微,細微到連自己都未聽得清,而對方卻聽見了,笑呵呵地說著:“不客氣”的字眼,然後笑呵呵看著我。

原來……這就是堂堂的一國之相。

“如何這樣看我?”笑呵呵的辰軒墨忽然問。

一楞,“呃,沒……就是有些累了。”開始走不動了,後面濕熱的,估計是又流血了。

不知是不是看到我臉色不好,辰軒墨也不耍了,不知沖哪裏示意,不一會竟然有輛看著雖然普通卻不失莊嚴的馬車出現在我們身邊,他笑著把我扶上了馬車,直奔他的府邸,雖猶豫,最後還是不得不入內。

相國府相較於池中寒的府邸,少了那份奢華,多了份書雅。身為右相府,自然是寬敞豪華的,身為書人,也是清雅秀美的。

因為身體不適,我也就大致掃了幾眼而已,不等辰軒墨找人送來熱水,我已躺他給我安排的房間睡了……與其說是睡著了,還不如說是暈迷了過去。

等醒來之時,自己才知道是暈了過去,按辰軒墨的話說,當時險些把他嚇出病來。

“對不起……”我垂首,一而再地給這個其實算是陌生的男人帶來麻煩,我由心地抱歉。

辰軒墨‘呵呵’地笑,伸手揉我的腦袋,“無須道歉啊。”然後臉微沈了下來,“至於中寒那般待你,我代他道歉,並不祈求你的原諒,只是……”辰軒墨那雅氣的臉上,露著為難。

我也垂下眼,我知道,他們是朋友,他在為好友求情。

“我……只想盡快離開這裏。”離開池都,我就想辦法把這裏的一切忘仩幹二凈,然後繼續我的江湖夢。

辰軒墨起身,拍拍我的肩,保證似的說道:“放心吧,等你傷好了之後,我馬上派人送你離開,到時自是會給你一筆錢,讓你今後的生活無憂無慮。”

抽回視線,心中苦笑,只要能離開,我別無他求。

見我不再說話,辰墨軒讓我好好休息,自己便離開了房,留我一人在發著呆。

只要能離開……

這天,辰軒墨約我到園中亭臺喝茶乘涼,自打明白這男人不會對我不利之後,我對他也就少了份戒備之心,閑聊間多了份輕松。

“原以為,身為一國之相的右相,應該是個嚴肅的老頭子,未曾想原來如此年輕,真是吃驚不小啊。”

辰軒墨很幽默風趣,沒一會就讓我完全信任地放松了心情,笑過之後,我也主動開口了。

聽到我的話,辰軒墨似乎也習以為常,非常坦然,“我不是留著羊胡子老頭子,是不是有些失望?”

被他那滑稽的擄胡子皺眼皺眉學著老者模樣給逗笑了,最近的陰霾也一招而光,似乎過去那一個多月不愉快的事都未有發生過一般。

“哈哈,你真比村裏的二呆還要逗,哈哈!”我捧腹笑著。

笑得有些腹累,發現辰軒墨楞楞地盯著我看,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怎、怎麼了?”摸摸自己的臉,莫不是有什麼東西?

辰軒墨回神一笑:“只是覺得小拖笑起來真可人。”

這回換我一楞,從來未有人這麼認真地誇過我……這是在誇我吧?

臉有些熱,“相爺說笑了,我也不過是個小小的山野之人。”不知是不是因為對著這樣的一位大官,還是位高權重的當朝第一文官,我把自己學來的酸溜溜的文語都用上了。

辰軒墨驀然拉了黑,我一楞,不行哪裏得罪他而心顫了下,卻見他無奈地嘆口氣,說道:“要你喚我的名字還真不容易啊。”

睜大了眼,敢情他是在為這事不高興?

雖然記得剛住進來時他有提過若能喚他名字便好,可,畢竟是堂堂的相爺,我一凡夫俗子,平民百姓又怎麼能那般無禮?

可,他真心待我如好友……

垂著眼,有些不好意思:“軒墨……”

忽然,一陣寒意襲來,我本能地身子一顫,猛然地擡了頭,看到了一張妖美如魅的臉,正冷冷地瞪著我。

“池……中寒……”我被傻了,六神無主地沒有多更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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