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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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絕版書,他豈能沒點表示。

於是,買菜、做飯、洗衣、打掃等等家務事,他一律包辦。

他這人,既聰明、又認真,做什麽都能達到完美,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範本。

能夠擁有這樣的“賢內助”,杜逸彬同志怎麽可能不幸福得直冒泡!

於是,所有能推的應酬,全部推掉;所有能延遲的工作,全部延遲。

杜老板的工作時間,與股市交易時間完全同步。

其餘時間,自然全部花在美人身上,順帶YY一下美人在床上的風采。

杜逸彬動一動,華爾街就要跟著震一震。

這位人盡皆知的工作狂、國際知名的吸金專業戶,忽然間轉了性,不愛工作了,不愛金錢了,那他改愛什麽了?

沒看人家滿臉桃花開嗎?

自然是改愛美人了。

他再厲害的英雄,也難過美人關啊!

那麽,這位美人,到底是哪家千金、哪門閨秀啊?

這要是一聯姻,華爾街還不得震三震?

新聞啊!

堪比股市暴漲到一萬點的重大新聞啊!

38、物是人非

華爾街精英們,要想挖掘一條新聞,其瘋狂程度與專業手段,會讓一幹娛記、狗仔隊羞愧得直想往地縫裏鉆。

不過,杜逸彬豈是任君偷拍、挖掘的小羊。

人家正辛苦地披著羊皮,小心翼翼地玩小綿羊養成游戲呢。

大灰狼的本性,在小綿羊面前壓抑太久,輪到面對同類時,那可是前所未有的兇殘。

於是乎,彈爪間,檣櫓灰飛煙滅……

那邊廂,腥風血雨、硝煙彌漫;這邊廂,素手翻、靜謐美好。

杜逸彬枕著沈修遠的大腿,愜意地躺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望著燈光下那蝶翼一般輕顫的纖長睫毛發呆。

沈修遠將視線從本移到杜逸彬臉上,柔聲說道:“不是一個勁兒地喊累嗎?閉目養神不好嗎?”

杜逸彬眨了眨眼睛,傷感地說道:“我得抓緊時間多看看你,以後就沒機會了。”

沈修遠放下本,伸手輕輕梳理杜逸彬的短發。

“我有3個孩子在這邊念,我每年至少會過來一趟。波士頓離紐約這麽近,我肯定會過來看你的。”

“那怎麽夠!”杜逸彬不滿道,“你不把我當回事,我卻是心心念念地想著你。你哪能明白我的心啊!”

沈修遠怔了一下,到底沒能領會杜逸彬的心意,只當他非常看重自己這個朋友。

“我們可以經常互打電話、互發電子郵件。等將來網絡科技發展起來了,聯絡會更加方便。”

明明冰雪聰明,怎麽在感情方面這麽木呢?

他還得說得多直白啊?

杜逸彬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孩子們都過來念了,你一個人呆在國內,不孤單嗎?你把公司搬過來不好嗎?”

“兩國國情完全不同,在國內能夠做大做強,在美國也許根本行不通。”沈修遠沈吟片刻,說道,“我倒真打算在這邊開個風險投資公司,涉足金融業。你是這方面的行家,有興趣跟我合作嗎?”

杜逸彬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合夥開公司好啊,正適合假公濟私。

二人並肩坐在長條沙發上,就開公司一事進行詳細探討。

夜已深,月亮都躲進雲層休憩了,兩位沈浸於宏大構想的青年卻仍然不知疲倦地交流著。

落地燈默默守候在一旁,像位慈祥的母親,以柔和的黃色燈光擁抱兩個激情洋溢的孩子。

沈修遠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身體疲憊得沈睡過去,精神卻興奮地進入了隨身空間。

他乘興夜游,發現樹林裏有異常響動,便放輕腳步,悄悄走過去查看。

被繁茂枝葉剪得支離破碎的月光下,一只野豬正在橡樹下發狂似的奮蹄刨坑。

見到如此情形,沈修遠心中一動,當即飛身上前,一腳踢暈野豬。

他蹲下身,以雙手小心地推開土壤,發現裏面有塊拳頭大小的、類似灰白色石頭的菌菇。

莫非,這是素有白色鉆石之稱的白松露菌?

它不是產於意大利嗎?

這個空間裏,竟然會有!

想到11月為采松露最佳月份,他連忙蓋好土壤,在旁邊做個標記。

沈修遠踢了一腳正處於昏迷中的野豬,罵道:“你可真會吃啊!你知不知道這玩意兒值多少錢?畜生!”

想到自己正愁手裏沒有足夠的錢開公司呢,野豬就給他送鉆石來了,他決定把這饞嘴畜生圈禁起來馴化,讓它做只“尋松豬”。

沈修遠離開後,朱富貴孤身一人住在偌大的家裏,感覺特別孤單。

白天,他強逼自己埋頭苦學,借以忘記師父的傷勢。

夜裏,他卻經常被汽車爆炸的場景嚇醒,驚出一身冷汗。

他隱隱感到有哪裏不對勁,一時之間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擔心沈修遠在美國出事,便找上戴嘉豐,道出自己的顧慮。

戴嘉豐打量著惶惶不安的朱富貴,嘆息道:“你這孩子真是敏感,我們本來特意瞞著你車禍地點,就是怕你胡思亂想,沒想到,你還是出了問題。”

一語點醒夢中人。

朱富貴一下子明白過來。

“師父去花溝了?”

戴嘉豐點了點頭,勸慰道:“這種飛來橫禍,誰都想不到。你別自責了,跟你沒關系。”

“怎麽可能跟我沒關系!”朱富貴哽咽道,“要不是為了我,他去那種鬼地方幹什麽!”

戴嘉豐無言以對,只能伸手輕拍朱富貴的肩膀。

“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你師父,就振作起來、好好學習,將來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為你師父撐起一片天!”

朱富貴紅著眼睛盯住戴嘉豐,良久,重重點頭。

朱富貴早早打點好行裝,掰著手指頭數日子,期盼著哈佛大學開學。

因為,沈修遠答應過他,會在波士頓洛根國際機場迎接他。

8月初的一天傍晚,朱富貴正坐在院子裏的葡萄架下,門鈴忽然被人拉響。

他放下前去開門,發現門外站著形容枯槁的唐曉曼。

“富貴,聽說你很快就要去美國了,我來看看你。你不嫌煩吧?”

唐曉曼聲音嘶啞,表情瑟縮。

“怎麽會!進來坐吧。”

朱富貴熱情地將唐曉曼引到葡萄架邊坐下,為其倒了一杯冰鎮酸梅湯。

唐曉曼端著玻璃杯小口啜飲,心情被這酸甜清爽的飲料弄得劇烈波動,淚水順著枯瘦的臉頰無聲滑落。

朱富貴看得出唐曉曼過得很不好,卻不想多問。

他沒能耐管她的事,也沒心情管。

一想起自己曾經因為管她的閑事而傷了師父,他就內疚、愧悔。

唐曉曼無聲地哭了一會兒,放下玻璃杯,伸手擦掉淚水。

“對不起,我有點失控了。”

“after all,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朱富貴吟誦出斯嘉麗這句經典臺詞。

“這是我用來勉勵自己的,希望對你也有幫助。”

唐曉曼淚眼朦朧地望著一臉真誠的朱富貴,輕輕點了下頭,臉上浮現出模糊的微笑。

“還能再見到你嗎?”

“博士畢業後,我應該會回國。”朱富貴應道。

“祝你一路順風、鵬程萬裏!”唐曉曼祝福道。

“謝謝!”朱富貴微笑道,“祝你一天比一天好!”

唐曉曼帶著一臉苦楚站起身來,向朱富貴道別。

看著朱富貴的身影被徐徐合上的朱紅色大門隱在那條窄縫之後,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只要那個混蛋還在糾纏她,她就不可能過得好。

她的一切,全都被毀了!

生活,為何對她如此殘酷?

太陽,為何從來不曾照到她的身上?

8月底,朱富貴孤身飛赴美國,前往哈佛大學醫學院報到。

他一出關,便望見在波士頓洛根國際機場大廳等候接機的楊天成、俞永平、賈斯珀。

與3人一一擁抱後,他立馬被大家追問沈修遠的所在。

他環視了一圈人潮湧動的大廳,忐忑不安地說道:“師父跟我說,他會過來與大家會合。是不是路上耽擱了?要不,我們再等等。”

“他沒跟你一起過來?”楊天成問。

“他有事要辦,提前走的。”

朱富貴一邊回答,一邊焦急地掃視來來往往的人流,猜測著沈修遠的新面貌。

沈修遠身著紅色格子短袖襯衫、寶藍色牛仔褲,腳蹬白色運動鞋,肩背白色斜挎包,一直站在距離眾人兩米遠的地方。

可惜,沒人認出他來。

明明知道自己的相貌變化太過巨大、不可能有人會將現在這具身體跟沈修遠劃上等號,他還是覺得有點失落。

縱使相逢不相識,這是多麽大的悲哀啊!

沈修遠哀嘆一聲,徑直走向東張西望、急得額頭冒汗的朱富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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