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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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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小柿子吃醋遭殃(七)

照顧容汶英洗漱睡下之後,閔湘吃了調養的藥,又坐在房間裏看了一會兒賬本,這個賬本是王府裏的賬本,前陣子他稍稍好了,和容簡提了一提,容簡雖然擔心他身體不大好看這些費神,但是還是讓人拿來給他看了。

容簡知道閔湘是想為他管家,這讓他很感動,便叫來管家管事和賬房,說了以後要待閔湘如待自己的話,潛臺詞就是閔湘要做任何事都讓他做,要聽他的。

閔湘以前其實從沒有看賬本的經驗,是他自己做起生意來了,他才學著看賬本,也許是天生就很有這方面的天分,他對於看帳不僅不覺得枯燥,反而還覺得挺有樂子,而且很會分析,容簡說他不愧是吳家人,太有頭腦,以後他吃飯穿衣就全靠閔湘了。

閔湘被他逗樂了,嗔了他兩句才罷。

閔湘放下賬本,看容簡還沒有回來,只得起身讓人來伺候洗漱收拾了,換了一身衣裳,問丫鬟容簡的情況,得知容簡還在書房裏。

雖已經是晚春,但夜裏依然帶著涼意,閔湘拿了容簡的一件外袍,去了前面看容簡。

在路上遇到巡邏的侍衛,侍衛們都對他行禮讓行,他一身月白長衫,頭發只是簡單挽了起來,黑發如瀑,一身風流,在夜燈下走過,宛若乘風,身後跟著兩個丫鬟,很是惹眼。

侍衛們雖然不敢多看,卻也不免在心裏多想。

到了容簡書房外面,也有侍衛值守,因為是夏長崢手下,閔湘便認識,他們對閔湘行了禮之後,便說,“王爺還在和先生們談事情。要進去通報嗎?”

閔湘說不必了,就站在一邊等一等。

剛過月中,天上月亮非常明亮,一團圓月,光輝湛湛,院子裏的一切都在月輝下描摹出形狀來。

丫鬟問閔湘是不是先回去,閔湘搖了搖頭,自己站在院子裏賞月,又過了一陣,書房外面的門才打開了,幾位幕僚從裏面走出來,看到月下一人身姿修長,發如黑緞,在月色裏如神仙姿容絕世脫俗,氣質嫻靜優雅裏帶著從容貴氣,出門的幕僚們都楞了一楞。

閔湘很少到前面院子來,即使住在王府裏大半年之久,王府裏見過他的人也不多,這些幕僚,都是第一次見。

他們在王府,自然知道王爺有個男寵,或者用男寵不正確,是一位男性情人,但是只聞其名,未見過其人,而且他們也沒法見或者是不能起要見的心思,畢竟這個人算是王爺的內眷。

現下大家一看到院子裏的人,似乎都心有靈犀明白這個人就是那個傳言中的人了。

侍衛也進去書房和容簡說了一聲,容簡已經迎出了書房來,閔湘對著幾位幕僚側身讓了讓禮,便走了過去,容簡握住他的手,拉他進了書房,聲音輕柔而關心,“你怎麽過來了。不冷嗎?”

閔湘應了一聲,“還好,反正睡不著,過來看看你,帶了一件衣衫來,披上吧。”

幕僚們也只聽了這麽兩句,互相對視兩眼,便走了。

心裏大約都在想,難怪王爺金屋藏嬌,的確是個不一般的人。

容簡很高興閔湘居然來接他,在書房裏就握著他的手捂著讓他暖一暖,然後稍稍收了收冊子就關了書房門和閔湘回了棲梧院。

閔湘這一夜在床上倒稍稍熱情一些,因為閔湘身子不好,前陣子又一直病著,容簡實則是總在做柳下惠,愛人在懷,卻只能謹守君子之禮,即使能夠一親芳澤時,也依然要克制著,怕把閔湘弄傷了。

雖然閔湘這時候身子依然沒有大好,但他卻自己在容簡身上點火,摸著他的身子親吻他,容簡想要克制也克制不住,翻身一邊親吻他一邊低聲說,“湘湘,我怕把你弄疼了,真的沒關系嗎?”

閔湘沒有理他這話,只是一只胳膊環著他的肩背,一手已經伸下去摸他那雄赳赳氣昂昂的欲望,容簡再也忍不住,深吻下去,手解開閔湘的衣帶,撫上他的腰臀。

兩人在床上顛鸞倒鳳,兩人之間情事實在是少,故而這樣做一次,兩人都是酣暢淋漓。

閔湘在欲海裏沈浮,什麽別的也無法作想,容簡溫暖的身體讓他非常快樂,喘息聲聲伴隨著低低呻吟,在容簡的世界裏,沒有比這個更讓人無法克制的聲音了,讓他神魂顛倒。

因為夜裏還是冷,容簡沒讓閔湘去洗澡,只是自己用熱巾帕好好為他擦拭了,自己去洗了個澡,讓丫鬟們伺候換了被褥,又重新換了安神熏香,他才又和閔湘上床睡下。

閔湘靠在容簡懷裏,容簡摟著他,裹在被子裏,春帳深宵情意綿綿。

閔湘太累了,又很困,眼睛已經睜不開,感受到容簡在他的額頭眼角的親吻,就低聲說,“別鬧了,睡吧。”

容簡“嗯”了一聲,又柔柔吻了吻他的耳朵,輕聲道,“今日之事,對不住了。”

閔湘眼睫顫了顫,大約是想睜眼,但是又覺得困,終究沒把眼睛睜開,道,“別想著這事了,我困得很。我怎麽會和一個老婦人慪這些氣,你莫要再說這個,再說就沒法睡了。”

容簡笑一笑,這才摟著他睡下了。

第二日,容簡在早朝後被皇帝叫去了,皇帝忙著看折子,閑閑問他,“昨日鎮國公來朕這裏,說你寵著府中美色,將自己兒子也不顧了。”

容簡嘆了口氣,道,“臣弟對汶英,可沒有半點忽視,只差他上房揭瓦時替他扶著梯子,他打鳥時替他遞彈丸。”

容琛被他這句話逗得笑了,說,“你怎麽惹了頤和老郡主?”

容簡道,“臣弟哪裏敢惹她。她自己上了臣弟府上去,管起臣弟府上私事,還帶了汶英去鎮國公府,鎮國公府裏全是一幫女流,汶英過去了,只會學一些調脂抹粉的勾當,臣弟自然不會讓他去。也沒有別的事情。”

容琛搖搖頭,說,“朕不想管你的家事,不過鬧開了也實在不好看,你自己明白。”

容簡趕緊應了,又才和容琛說起正事來。

容簡回了王府,和容汶英商量了讓他四月就入宮去上學的事情,容汶英自是要死要活地不要入宮去,容簡只得威逼利誘,先是說這是皇命,要是他不去就是抗旨,其次就是他必須去和宮裏的皇子們相處,不然以後沒法好好管理下一個王府,以後只能任人欺負,沒有反抗之力;再有就是他要是不去,在王府裏混吃等死,他外祖母定然又會鬧上門來,到時不是鬧得他去鎮國公府裏,就是鬧得要讓閔湘和小如兒搬出去;而且容汶英也大了,希望一個人好時,必須得讓自己強大起來,不然如何能夠保護他,他已經必須學著長大了。

一大堆道理,讓容汶英不得不聽從他的安排入宮去學習。

因為他不樂意長期住在宮裏,而且宮裏也沒有放心的人照顧他,所以他幾乎日日回王府,一大早和他父王去早朝一樣早早起身,在馬車裏時還在打瞌睡,一直打到勤學館裏去,開始一日的學習。

有時候也會留在宮裏夜宿,大多是和太子住在一起,倒也安生無事。

小如兒則和方君翔在王府裏受夫子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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