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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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簡一夜沒睡,等尋找閔湘的消息,不過,卻一直沒有消息。

不僅是在歐陽府中找人了,但是沒找到,還在閔湘回府的必經之路上尋找和問了人,依然沒有消息,又去問了三水巷子那邊和清古軒那邊,閔湘依然是沒有過去的。

閔長清得知閔湘不見了,也是非常著急擔心,到王府裏來問容簡情況。

容簡只說人是在歐陽府中不見的,閔長清知道歐陽徽的變態手段,所以更加擔心。

第二日,容簡還去上了早朝,因為精神不濟,就向皇帝告了假沒去衙署裏辦公。

他回府之後,問起尋找閔湘的情況,依然是沒找到。

於是容簡只得出了下策,讓閔長清以閔湘弟弟的身份去歐陽府中要人,就說閔湘昨晚去參加酒宴就沒回去。

閔長清想了想後卻沒有同意,不要說閔湘在歐陽府中丟了找了一夜沒找到定然是被歐陽徽藏起來了,這樣去歐陽府中也根本不會有作用。

而且,這樣無疑會讓閔湘在歐陽府中不見的消息到處傳開來,到時候大家都來探閔湘的身份,便對閔湘十分不利了。

不僅是他住在王府和容簡同居的事,讓外人談論,別人只會說閔湘是容簡的男寵罷了,閔湘被找回來後知道此事一定會難過的。

還有就是也怕閔湘是吳家幺子的事情被有心人查出來。

閔長清和容簡說了一說這些之後,容簡一想也只好放棄了這個方法。

只能不打草驚蛇地讓人繼續在歐陽府中尋找。

讓監視著歐陽徽,只要人是被歐陽徽所擄走,那麽監視歐陽徽定然會有結果。

只是歐陽府中也不是等閑之輩,要在歐陽府中將歐陽徽一直監視著卻存在很大的問題,到第二日下午,容簡得到的消息,也只是歐陽徽醉酒病了依然臥病在床,連新房都依然沒去,新媳婦拜見公婆時歐陽徽都躺在病床上,新媳婦是自己去拜見了公婆。

因為歐陽府中對下人管理非常嚴格,這件事也算是一樁不好的事,歐陽府中有控制著這件事不外傳,所以京裏倒沒有傳開歐陽徽於新婚之夜病倒和新媳婦沒有同床的事。

既然歐陽徽病了,不管他是真病還是假病,容簡都有了一個由頭,他讓太醫院裏一個和他交好的太醫去給歐陽徽診病,太醫之後傳信來回容簡,說歐陽徽只是虛弱之癥,並無大礙,不過喝酒的確傷了身,休養幾日就會好。

容簡這下判斷歐陽徽下不了床恐怕的確是裝的,但是,也奈何不得他。

這邊小如兒對他爹爹望眼欲穿,閔長清只好請了溫華園裏的假,留在王府裏照顧小如兒,騙他說閔湘的古董鋪子裏有事情,跟著掌櫃一起離京辦事去了,過幾日才能回來,讓小如兒要自己聽話。

小如兒沒有懷疑,但是依然每日裏總是跑到前院去眼巴巴地盯著大門口,等著閔湘回來。

閻寶珠在新婚後第三日才見到自己的夫婿。

是時歐陽徽還在裝病,不過是裝得身體稍稍好些了,便和閻寶珠一起準備三日回門的事情。

歐陽徽身高體長,面容英偉,雖然總是不茍言笑又陰沈著臉,但是並不損壞其給人的英俊體面的感覺。

這還是閻寶珠第一次見到歐陽徽,不由楞了,她沒想到歐陽徽是英俊體面到如此地步的長相,她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這個就是她要一生相隨的人啊。

歐陽徽倒是對她相敬如賓,讓她趕緊坐下用早膳。

歐陽府很大,一門男丁都在朝為官,所以並不要求一家人在一處用膳,特別是早膳。

閻寶珠前兩天是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去給婆婆請早安,然後和婆婆嫂嫂一起用早膳,這一日卻是在自己院子裏,和夫婿一起,倒讓她很是不習慣起來。

在椅子上坐下後,後面仆人就揭開食盒開始上膳食,歐陽徽自己端了碗,第一筷子卻是給閻寶珠夾了一只餃子,說,“開吃吧。”

閻寶珠這才趕緊端起碗來吃,吃了一半才想到要給歐陽徽夾菜,便也給他夾了一只餃子。

歐陽徽沒說什麽,將那餃子吃了。

飯畢,歐陽徽喝著飯後茶,才和閻寶珠說,“我前幾日病了,委屈了你,你還不要往心裏去。”

閻寶珠畢竟年紀小,即使從小學應對,她此時依然覺得自己在歐陽徽面前太緊張而沒做好妻子之責。

她趕緊道,“夫君身體要緊,我本是要去看你的,但是娘說這樣不好,就只好忍著沒去。不知夫君今日身體如何了?”

歐陽徽說,“還好。”

雖然說還好,但是看那樣子,倒依然是不好的模樣。

回門的準備歐陽府中已經安排好,早膳之後,歐陽徽就帶著閻寶珠去見了父母說了此事,然後和閻寶珠一起回保義侯府去了。

閻寶珠本是要回去和母親訴苦的,但是一路上歐陽徽對她雖然不親昵,卻也是愛護,馬車裏她要撩開窗簾看外面,歐陽徽還說,“冬日天寒風大,你不要被吹得頭疼才好。”

她於是趕緊放下了車窗簾子。

她覺得歐陽徽這樣穩重而不茍言笑的男子,即使愛一個人,也就只是如此了,便心中很高興,雖然不敢在歐陽徽面前表現女兒之態,倒也總是偷偷看他,歐陽徽自己看著書,在閻寶珠問他看的什麽時,他也會答她兩句。

閻寶珠不喜歡看書,看也只看女則這些,於是對書中內容也沒有什麽好奇,一會兒便也不糾纏著歐陽徽問了。

自己握著手爐在手裏玩。

歐陽徽則是滿心想著閔湘,他知道這些日子容簡找閔湘找得著急,現下還有人跟著他和閻寶珠,所以他不敢讓人去照顧閔湘,怕暴露了他。

這時他實在擔心閔湘一個人在地下室裏出事情,再說,閔湘身子不能動,自己不在他身邊替他按摩,不抱著他,他定然覺得孤單難受吧。

保義侯府距離歐陽府上並不遠,很快就到了。

保義侯府很寵著這個小女,侯府夫人已經帶著人在門口等著,很快就接到了女兒。

歐陽徽和閻寶珠一起拜見了保義侯府上的長輩們,閻寶珠去和她母親嫂嫂們說話去了,歐陽徽就和小舅子說了幾句話。

之後歐陽徽突然想起要事來,又有心腹來對他耳語說事,保義侯府知道他忙,沒想到他忙成這樣,沒留下來用午膳,他就走了。

保義侯府對此不大高興,而閻寶珠卻還要在母親面前為歐陽徽說情解釋,說他前幾日大病的事,又說他早上起來精神也並不好,保義侯府夫人想到歐陽徽的人品不差,便也不好發作了。

問起女兒在歐陽府上可受公婆和兄嫂喜歡的事,閻寶珠自然說些好話,又提了提自己是不是真的命裏煞氣太重,所以才一嫁過去,本來好好的歐陽徽才病了。

她母親自然罵了她一頓,說她亂想。

如此,保義侯府夫人覺得歐陽徽待她女兒不好,就留了女兒在自家住著,要是歐陽徽不來道歉接人,就先不讓女兒回歐陽府上去。

而歐陽府上認為閻寶珠不會做人,居然回門之後夫婿回家來了,她還不回來,於是也很生氣,決定先不去接她。

此事也就兩邊杠著拖下來了。

閻寶珠住回娘家去,歐陽徽沒在意,他繼續住在了書房裏,因為新婚有七日假期,他也不用去上職,就每日裏裝病,實則陪著閔湘。

閔湘都穿歐陽徽的衣物,全都大了一些,不過閔湘現下沒法動沒法言自然也不能在意這些事情。

他不知道外面時日,總覺得十分痛苦,身體裏七情香的藥效,歐陽徽雖說七日裏都不能動彈不能說話,但是閔湘自己感覺得到藥效在減弱,因為有時候他能夠動一動手指,喉嚨也能稍稍發點聲音。

第五日上,他就對著歐陽徽說了第一句話,歐陽徽本是將他抱著半躺在貴妃榻上看話本,而且讀出故事來給閔湘聽,讀著讀著,話本裏到了男女主人公交歡的段子,歐陽徽就停了下來,目光幽深地望著閔湘,突然就吻過來,將閔湘在他身上換了個姿勢,讓他趴在自己懷裏,手也揉上閔湘的翹臀,閔湘雖然只被他這樣關了五日,但是因為心中太過郁結,加上每日都只是以營養丸參湯蜂蜜水裹腹,故而幾日裏就瘦下去,連臀部也沒有之前那麽飽滿了。

歐陽徽在心裏心疼他,知道不能一直將閔湘這樣關著,要實行另一個計劃帶走他才行了。

他親吻著閔湘,又輕咬他玉白精致的耳朵,道,“湘兒,你知道嗎?有一種藥能夠讓人忘了前事。”

閔湘當場就絕望了,他本來一直裝著還完全不能動不能說話,此時也沒克制住,喉嚨裏發出既脆弱又決絕的聲音,“你殺了我吧。”

歐陽徽沒想到他能說話了,一時聽到,既高興又難過,他抱著他上床去,一邊吻他一邊撫摸他的身子,說,“我怎麽舍得殺了你,你乖乖的,你知道我愛著你呢。”

閔湘眼淚又湧了出來,“你讓我去死吧,殺了我吧。”

歐陽徽因他這話很生氣,在他的鎖骨上咬了一口,閔湘發出一絲痛吟,心裏只更加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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