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章一個小故事,某些章節重口味。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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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說:“舍不得?”

“不。”皇甫辰飲了一口酒,微微嘆氣了一聲,“我很好奇的是這艘革命號1968……到底是什麽東西……”

主人狀似努力思索了半天,這才回答道:“嗯,我想想啊,似乎我68年到這裏玩的時候,這艘船上的東西招待過我,所以這一次我為了回報他們,送去三個新鮮的靈魂,就是這樣。”

幽靈船上的東西到底是什麽,皇甫辰也不想知道,不過自己依舊沒有查到主人的來歷,不禁有點焦急,他小小的嘆息了一聲,“這裏的生活沒有游樂園精彩。”

主人呵呵笑了一聲,不置可否,“皇上將游樂園打理的很不錯,你沒必要擔心。”

皇甫辰慢慢地轉過身子,直勾勾地盯著他一雙永遠都看不透的眼睛,低聲詢問:“我弟弟……他怎麽樣了?”

主人挑了挑眉,似乎有點意外,但很快笑了笑,狀似思考般想了想:“嗯……他似乎正跟墨嘉淇在一起呢。”

墨嘉淇!皇甫辰神色一變,誠然,墨嘉淇是個很不錯的得力助手,但在掩飾情緒或是說謊時就沒那麽高明了,起碼他知道墨嘉淇一直在恨著自己,主人看著他的神情笑了笑,壞笑著摩挲著他的腰肢,在他耳邊呵著氣低笑道:“我能看見,你一肚子壞水,小壞蛋。”

皇甫辰剛一開始被主人的這種挑逗還能臉紅,但現在已經不為所動了,只是冷冰冰地說:“主人,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哎!”主人一把將他拉住,指了指一旁的那座寬大的沙發:“這個沙發是意大利定制的,花了我一萬五千刀,你難道一點都不想試試在上面做的感覺麽?”說著,他狡黠一笑,薄薄的唇角彎出了一個惡毒的笑容:“說不定我可以讓你弟……”

皇甫辰二話不說,扭身就開始脫起了衣服,卻沒看見,主人的臉色慢慢陰沈了下去。

******

化妝舞會1

皇甫黎總覺得這一年來有些怪,自己明明是家裏的獨子,但有的時候跟老爹老媽聊天的時候他們會無緣無故地蹦出“你哥如何如何”或是“你侄女雯雯那小丫頭如何如何”……害的他以為爸媽有了非婚私生子什麽的,但如果細細的問,老兩口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也很驚訝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還有一個兒子的話。

這種話題說一次他覺得還能接受,但一年之內起碼說了七八次,就非常奇怪了。

按老兩口的說法,他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哥哥叫“皇甫辰”,以前是個什麽臥底,後來跑到了刑警二隊搞經濟犯罪還生了個漂漂亮亮的女兒,叫什麽皇甫雯的……這!也太鬼扯了吧!害得他一度認為老兩口患了什麽妄想癥。

“餵,你想什麽呢!”一旁大大咧咧的漂亮妹子周彥妃狠狠地捶了他一下肩頭,將皇甫黎的思考打斷,他倒抽了一口冷氣,揉了揉肩頭:“周大小姐,嘶,您這是練的什麽拳啊,怎麽這麽硬!嗷……!”周彥妃呵呵笑著又給了他一拳,“快走吧,逯隊還等著咱呢。”

逯隊全名逯為民,是總管刑警隊的大領導,這一次將一項艱巨的任務交給了他倆——皇甫黎看著資料上平凡男人的照片,皺了皺眉:“這個人竊取了國家機密?”

“是的。”逯隊沈痛地點點頭:“這個G博士將國家剛剛研制好的克隆技術竊取,我們得到的情報消息是他將在游輪起航的最後一天,也就是7月14日,轉手賣給這艘游輪上的某一位客人。”說著,他停頓了一下:”所以你們的任務是查出他轉手要賣給的客人是誰。”

“哇……”一旁的周彥妃轉動著IPAD,驚訝地看著G&H游輪上的各種設施:“哇,天啊,游輪實在太漂亮的……啊!”她趕緊正襟危坐,一臉正氣,“逯隊請吩咐任務,小的們必定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逯隊沒好氣地笑了一聲:“就你這丫頭嘴貧!”說著,他轉頭問向了皇甫黎:“你還有什麽問題?”皇甫黎皺了皺眉,他快速掃了一眼游輪的照片遲疑地問:“逯隊,您的意思是,我們只需要知道這個客人是誰,而不用在意這項技術是否流失?”

逯隊挑了一下眉,不置可否。

啊拉拉,這只老狐貍,肯定G博士竊取的不是真的克隆技術,只是為了引出後面這條大魚吧,逯隊微微一笑:“好好幹,我看好你們,不用擔心衣著什麽的,經費充足的很呢。”

當G&H游輪首航那天,皇甫黎和周彥妃早就躲在了陰暗的角落裏,周彥妃這小丫頭平時穿警服穿慣了,此時穿著紅色的超短裙不停地拉著下擺,時不時地抱怨著:“這什麽裙子啊,會曝光的……”而皇甫黎拿著望遠鏡,不停地觀察著上船的賓客。

上游輪的游客通通非富即貴,大抵都在電視報紙上見過,皇甫黎小小的感嘆了一聲,緊接著,G博士出現了。

G博士是一個非常嚴肅的男人,不出名,反正皇甫黎他們沒聽說過這號人物,瘦瘦高高的,穿著一件灰色的西裝,拎著一只黑色的手提箱,一步一步地邁上了船,倨傲得連船上的工作人員跟他打招呼他都沒打看見。

“嗡……”游輪發出了響徹天際的汽笛聲,皇甫黎看了看用經費買來的假鉆石手表,馬上就要開船了,便招呼著周彥妃挽著他的胳膊,晃晃悠悠地朝船上走了過去。

“對不起先生,您的請帖卡請出示一下。”沒想到還沒上船就被一名工作人員擋了下來,皇甫黎剛想打發他,卻在見到這個人的容貌時不禁怔住了。

這個人長的跟他很像很像……他似乎在哪裏見過他……啊對了……這是自己的哥哥啊……不知為什麽,他的腦海裏突然蹦出來這條讓他自己都感到驚悚的信息,一旁的周彥妃看見他神色不對勁,連忙嘟著嘴撒起了嬌:“愛德華啊,你的請帖呢,快點快點,曬死我了。”

啊!皇甫黎一下子緩過神,優雅地將請帖甩了出來,笑的非常囂張:“趕緊的趕緊的,沒聽見我女友要上船麽。”那個工作人員笑的非常疏離,一雙墨色的眼睛似乎會將他看透,知道他是偽裝的,按理說他在國外上學多年,這些喬裝技巧說話藝術他動明白,但不知為什麽他覺得心臟不知為何怦怦直跳,連忙作勢就想往裏面擠。

那個工作人員繼續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伸出一只冰冷冷的手將他攔了回去,躲過兩人的請帖,揚手撕掉,那笑容讓皇甫黎氣得牙癢癢:“不好意思,游輪不歡迎您們,請下船。”

當這名工作人員說出他的真實身份,真實目的,皇甫黎心中大驚,但這人的身手快如閃電,單手就將自己暗藏的手槍拔了出來,威脅著讓他們下船,周彥妃在一旁拼命眨著眼,示意不讓輕舉妄動,兩人這才乖乖地下了船。

“嗡……”游輪的汽笛響了三聲,緩緩地開動了,周彥妃看著那個趕她們下船的男人,神色中也帶著凝重:“阿貍哥……那個……這人你認識麽……我怎麽覺得你倆這麽像……”

“哼!……”皇甫黎的臉色陰霾,惡狠狠地瞪著那個男人,咬牙切齒地說:“叫我阿黎,不是那個阿貍!愛妃!”愛妃是周彥妃的昵稱,這時候小丫頭嘆了一口氣,攤了攤手:“那現在怎麽辦?上不了船逯隊會吃了咱倆啊。”

皇甫黎咬了咬牙,心中冷哼了一聲,這個男人……竟然知道他的身份,這麽想著,他死死地攥緊了拳頭:“跳海!我們游也要游上去!”

******

費力地登上游輪後,周彥妃累的都有些脫力,皇甫黎拖著她悄悄躲進了一間空閑客房後,兩人才有機會更換身上濕淋淋的衣服。

“游輪地圖在哪裏?”皇甫黎沈著臉,將防水箱子打開,在周彥妃的幫助下掏出地圖,兩人很快開始討論起了任務:“游輪一共七層,頂層是酒吧,下面是功能宴會廳、豪華影院以及游泳池,在下面一層是總統套間。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應該是負一層,這一層都是普通的標間,沒有啟用,負四層就是船底,沒東西也沒有人,我們現在要去的就是負二層的控制室,先把各個攝像頭搞定,然後再寸步不離G博士就行了。”

周彥妃點了點頭,神色中蠻是擔憂:“反正G博士是六天後交易,阿貍哥,這一次我去,你先躲在這裏,註意安全。”

“你也一樣。”皇甫黎想了想,周彥妃在隊中是出了名的機靈鬼,應該沒什麽事,便同意了。等到周彥妃走後,他便打開電腦,向隊裏報告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以及動向,同時將別在周彥妃耳朵上偽裝成耳釘的攝像頭打開,與她取得聯系後,皇甫黎便開始監控。

這個針孔攝像機的像素幾乎兩千萬,所以拍攝出來的景象非常清晰。除去因為周彥妃走路顛簸的速度有點塊,鏡頭抖動得讓人有些頭暈,游輪內的所有景物他看得一清二楚。

房門已經反鎖,雖然將衣服換了,但渾身濕漉漉的非常難受,皇甫黎解開衣服的領口,一邊看著周彥妃機靈地查看游輪內部,一邊聽著她發著牢騷:“阿貍哥,你發現沒,這艘船……怎麽沒有人啊!”

不想再浪費口舌糾正“阿貍”,皇甫黎發現游輪上確實沒有多餘的工作人員,只能看見很多游客,這一點非常奇怪。

看著周彥妃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一間一間地打開工作室,發現那些儀器都在工作,但就是沒有人時,皇甫黎皺了皺眉頭,心裏慢慢溢出了一絲不安。

他天性相信直覺,這艘船上陰冷地有些可怕,似乎他們上船的時候一雙無形的手已經捏住了他的喉嚨,並且……似乎有人在監視著他們……而那道目光,他卻不知道出處。

或許是那個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在監視他?想到這裏皇甫黎突然想起自己在見他的那一瞬間認為他是自己的哥哥……如果按爸媽以前魔障了的說詞——似乎叫皇甫辰?他真的有這個哥哥麽?難道自己也魔障了?

兩人長的很像,但這個男人除了臉色蒼白了點,其他看起來也很正常,皇甫黎一邊盯著屏幕一邊胡思亂想著,突然之間他驚呼起來:“愛妃!當心點!你12點方向來了一個女人。”

此時的周彥妃剛剛走到一個狹窄的走廊處,皇甫黎便看見屏幕裏有一個穿白袍的女人,直挺挺地站在通道那頭,頭低著,連臉都看不見,光著腳,雙手自然垂直,就那麽直直的站著,在昏暗發綠的燈光照射下整個人就似電視裏出來的女鬼,OMG!

“愛妃愛妃……”皇甫黎感覺自己後背都有些發麻,但周彥妃卻晃了晃頭,奇怪地對他說:“阿貍哥,你怎麽了……什麽人都沒有好不好,你就喜歡嚇唬我!”

“嘶……”可是這個女人確實就站在通道那頭啊!皇甫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揉著後腦,很快,屏幕裏的白衣女人動了起來,感覺她連步子都沒有邁,直挺挺地飄了過來……

“蹲下!”皇甫黎一下子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子,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瞪著那個飄過來的女鬼,周彥妃有些莫名其妙,明明前方什麽東西都沒有,這個皇甫黎還嚇唬他,嘿嘿,以後在領導面前打他的小報告絕對無壓力。

皇甫黎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周彥妃整個身子穿過來這個女人,而在穿過的一剎那,這個白衣女人就似濃霧般消散,等到她全身通過後又聚攏了起來……似乎還微微回過頭,看了攝像機一眼?

皇甫黎倒抽了一口冷氣,這不是見鬼還能是什麽!

“餵,阿貍哥,你想開玩笑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到監控室了。”耳機內傳來周彥妃嬉笑的聲音,皇甫黎這才松了口氣,渾身出了一身冷汗非常難受,這個死丫頭!他心裏默默罵著,便打算去衛生間洗把臉。

又有衛生間內的冷水洗了一把臉,皇甫黎剛想開門,卻發現門似乎被什麽東西頂上了般,怎麽都推不開……

奇怪了……皇甫黎加大了力度,怎麽回事……門外這是……他又加大了一點力氣,門就似被什麽人鎖上了般紋絲不動。

我去!這艘破船!皇甫黎後退了幾步,擡腿就將門踹開,出乎意料的是,踹門的時候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大阻力,踹了一下就開了。

他抖了抖衣服,剛想看看周彥妃如何,卻驚訝地發現電腦屏幕裏出現的是……自己的半截身體,而一顆鉆石耳釘,正靜靜地躺在電腦上,攝像頭直直地沖著他。

剛才有人進這個屋了!皇甫黎掏出手槍上膛,反射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耳釘,發現還在……那麽這顆耳釘還連接著電腦屏幕就的應該是周彥妃的!

想到這裏皇甫黎神色大變,難道有人趁著自己在衛生間洗臉的功夫劫持了她,並且將耳釘悄無聲息地送到他這個房間來?!

這……實在是……

“叮咚……”門鈴刺耳地響了起來,很快一封信從門縫中塞了進來。

舉著槍小心謹慎地將信慢慢拿了過來,打開信封後發現裏面竟是一張精美的請帖。

請貼上散發著淡淡的古龍水香味,龍飛鳳舞地只寫了一句話:“周小姐在我這裏,如果還想見她,請與後天中午十二點整在大功能廳參加化妝舞會。”

底下署名只有一個字:禁。

75、化妝舞會2+化妝舞會3

化妝舞會2

給他送信的這個人叫禁,或者他叫其他的名字,這些已經無所謂了,現在的他所面對的就是從衛生間出來後,周彥妃的耳釘不知被何人放在了自己的電腦上,並且門縫裏知被一人塞進了一封信。

這個人知道他是誰,知道周彥妃是幹什麽的……知道自己是幹什麽的,知道一切……皇甫黎思索了一下,總覺得心中似乎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告訴他,危險危險,這裏非常危險,趕緊逃吧趕緊逃吧。

皇甫黎挑了挑眉,對心底裏這種懦弱的聲音不屑於顧,男人怎麽會怕這些東西!他緊握著槍,單手將房門的鎖扭開,然後迅速擡槍——門外什麽人都沒有,只有地上放著一個整整齊齊的盒子。

盒子?想起以前看過的恐怖片,皇甫黎恍惚地想到這裏面可能裝的是周彥妃的頭,不禁渾身顫栗,他皺著眉踹了兩腳,盒子裏面似乎並沒有放著什麽硬梆梆非常沈的東西。

皇甫黎這才放下心,然後迅速看了一眼四周,將盒子用腳勾了回來,然後鎖緊房門。

就這麽一個動作都能讓他嚇出一身汗來,皇甫黎暗罵了自己一聲,將盒子端起來放在了桌子上。這個盒子不算很輕,將它打開後,發現裏面一共有兩套衣服,一套精致的燕尾服,外加一件長長拖地的披風,一雙鞋,一具純金的面具以及一雙吸血鬼的假牙。另外一套只有一些白色的布條一雙草鞋幾件純金的誇張項鏈一個類似於埃及法老的帽子一根純金手杖外加一瓶橄欖油。

這是……想到那個請帖上寫著的化妝舞會,他這才了然,看來是想讓自己二選一,要麽扮演吸血鬼要麽扮演埃及人,這個送他衣服的人倒是想的周道。皇甫黎癟了癟嘴,將衣服隨手扔在床上,便轉頭開始研究起了周彥妃的耳釘。

試著用手機給陸上發短信或是打電話,電話裏永遠都有一個冷冰冰的奇怪男聲(不應該是個金屬女聲麽)提示他不在服務區內,用電腦連接,更是沒有信號,奇怪,他似乎,進了什麽圈套。

想到攝像頭傳輸的時候也有記憶功能,皇甫黎將剛才記錄的視頻調出來,從他剛才進衛生間後看了起來。

“這個阿貍……真不靠譜……”畫面中雖然看不見周彥妃,但她說話的聲音卻能聽見,只見畫面抖動了兩下,又往前走去,畫面裏周彥妃伸出一只手,剛想推開對面那扇寫著“監控室”的門,緊接著,畫面一黑,竟什麽都沒有了。

搞毛啊!皇甫黎拍了一下桌子,剛想感嘆,不一會兒畫面突然變成了雪花點,也就是幾秒的功夫,突然恢覆,竟是一只男人的腳穿著黑色的皮鞋在畫面不停地畫入畫出,顯然是一個男人將攝像頭向下放故意拍著他的腳,大概走了將近十秒,不一會兒,畫面一黑,這只腳竟然出現在了他所在的房間內,最後畫面定格攝像在了衛生間的門口,此時傳來嘩嘩的水聲,顯然他自己當時正在裏面洗臉。

水聲停了,緊接著,一件讓皇甫黎眼珠子都能瞪出來的事情發生了。

衛生間門口那塊地方突然似有人放了煙霧般,慢慢地幻化出了一個小孩的模樣……這!皇甫黎倒抽了一口冷氣,猛地後退了一步差點跌倒在地,他從來都不相信……剛才頂住他門的竟然是一個大頭娃娃!

說這個是大頭娃娃絕對不誇張,因為這個男孩身子極短,頭大得能裝下三顆西瓜,雖然說這也可以叫Q版,但……這個大頭娃娃穿著一身海軍藍的制服,看起來也就六七歲,長的倒還是很可愛的,留著板寸,圓睜著眼睛,一行血淚不停地流著,順著地心引力,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地上,從電腦屏幕看去,那紅紅的一攤血在顯示屏的照映下竟是那麽的恐怖,而門不停地咣咣作響,這個大頭娃娃就那麽硬生生地用頭頂著門,就是不然他自己踢門而出,等到最後他自己踢開門後,大頭娃娃就似煙霧般消散在了空中。

然後皇甫黎一腳踹開了門,神情煩躁地走了過來,卻在看見攝像機後停頓了一聲,緊接著聽見了門鈴聲……

當皇甫黎看到這一段時感覺自己後背都出了一身汗,後腦不是發麻而是發懵,說不上害怕,但驚悚是絕對的。雖說他在美國留過學,也算得上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但親眼看見自己身上發生的怪事卻讓他不由地相信,他似乎真的撞鬼了。

難道這架攝像機真能將鬼怪什麽的臟東西照下來,皇甫黎泛著嘀咕,一手拿著槍,一手小心翼翼地將耳釘轉了一圈,發現電腦上並沒有顯示什麽東西便大大地舒了一口氣。

隨便從包裏吃了一些壓縮餅幹,皇甫黎覺得自己心煩意亂,想到周彥妃的安危就著急,邀請自己參加化妝舞會就表明愛妃那丫頭沒什麽生命危險,但為什麽……這個叫禁的人看上了自己?

自己並不恐懼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但他最為恐懼的是有人在他不知情的時候已經將他監視了,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麽……知道他一切蹤跡……

這些可好,G博士不知在哪裏,跟他交易的人是在六天後,倒也不用著急,自己先把自己的目標給暴漏了,難道這一切都是那個阻止他上船的人幹的?不會吧,皇甫黎覺得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為了嚇他特意找了一些演員或是做了一些特效,而不是直接殺了他?耍他玩很有趣?

隨手又打開G&H游輪的資料,皇甫黎一邊心中暗暗罵著那個跟他長的像的男人,一邊打算看看網上是不是能搜到什麽信息——這時卻發現連網絡都沒有了。

什麽爛玩意!皇甫黎憤恨地拍了一下電腦,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想到就要做到,皇甫黎趕緊收拾行囊,將看了一圈,發現房間頂上有一個通風口,打開護欄,用手電照射了一下,發現這個通風口非常大,四通八達,他猶豫了一下,將所有東西全部放在了通風道裏,自己重新跳出去,開始探勘起了游輪。

游輪非常大,就似迷宮,如果不是有手裏指南針的話他也不知道自己轉到了哪裏,他也曾經去過周彥妃消失的地方,但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反而讓他在一間儲物櫃中找見了一套服務生的服裝。

第二天,似乎是某個大腕的訂婚宴,皇甫黎裝扮成服務生,非常可惜的是G博士沒有參與在裏面,只是坐在角落裏一杯一杯喝著悶酒,也不知是為何事傷了。

情傷?這麽老的老頭子了還有第二春?皇甫黎一邊吐槽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卻發現並沒有什麽工作人員出現,滿場也就自己這一個假的。

晚上照例去通風口睡覺,這兩天他可算知道了,最安全的地方可能也就是這個通風口了,因為當他將自己耳釘上的攝像頭和電腦連接後,查看自己一天的行動軌跡,發現無論到哪裏,都能看見類似阿飄的生物,但這些阿飄他敢發誓自己在這一天從來沒有見過。

其實恐怖電影之所以恐怖,那是因為主角被完全鎖死在一個封閉狹小無處可逃的地方,比如說什麽《驚聲尖叫》啊、《寂靜嶺》啊、《咒怨》啊……他雖然看的這些電影不多,但最最基本的規律他確實知道的,那就是——不?能?死!

皇甫黎越發覺得自己樂天知命,這種要命的場合之下竟然還能想到這麽多,這兩天陰霾的心情推薦了不少。

膽戰心驚地過了第二天,很快,皇甫黎迎來了第三天在船上舉辦的化妝舞會。

他選擇了那套吸血鬼服裝,起碼比那埃及人的裝束能多藏一把武器,皇甫黎將自己帶的武器全數綁在了身上,這才帶上了純金面具,鑲上吸血鬼獠牙,又掛上那條清潔功效堪比墩布的黑披風,悄悄跳出了通風口,向大功能廳走去。

一路上只能聽見他一個人的腳步聲,游輪裏空空蕩蕩的讓人感覺到了害怕,這次他沒有選擇走消防樓梯,而是坐上了電梯。

“等等等等。”在電梯門馬上就要關上後,一只腐爛的手突然伸了出來,一下子扒住了電梯門,皇甫黎反射性細摸上了腰間,一個男人就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不好意思地對他笑了笑:“嘿嘿,多謝。”

皇甫黎看到這人倒抽了一口冷氣,TMD,不用做的這麽真實吧!眼前的這個人竟然裝扮成了西方的喪屍,穿著血跡斑斑得又破又臟的灰色工人裝束,還有很多白色的液體,他不確定到底是不是腦漿還是其他的,反正這人的化妝真是太逼真了,頭上肯定帶著一個仿制橡膠頭套(別以為他沒看過特效化妝師大賽!),頭頂只有幾根稀疏的頭發,臉頰都爛了,眼睛血紅,一咧嘴還能看見長長泛著黃的獠牙。

皇甫黎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也不說話,沒想到這頭喪屍倒有興趣地打量了他半天,瞇著血紅的眼睛還誇張地感嘆了一聲:“您這套行頭真讚。”

皇甫黎“呵呵”了一聲,並沒有回答,沒想到喪屍這時候卻伸出了手,勾著嘴一笑:“很高興認識您,敝姓蘇。”

電梯開門後,這頭蘇喪屍便自己閃身走出了電梯,皇甫黎瞪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人說不出的奇怪,他搖了搖頭,走出了電梯,卻看見反方向一個熟悉的人正穿著歐式蓬蓬裙仰著頭困惑地看著走廊地圖。

這是周彥妃!

化妝舞會3

平心而論,周彥妃穿的確實很漂亮。

大紅色的裙擺與頭上插著的火紅色玫瑰花交相輝映,仿巴洛克時的束腰和提胸將小姑娘漂亮的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皇甫黎走到她面前時還故意悄悄偷瞄了一眼胸線,心中感嘆平時飛機場的她居然還能擠出來點什麽。

小姑娘此時眼神非常迷茫,一只手撐著墻,似乎要推開它,一只手拿著一把檀香小扇子,皇甫黎癟了癟嘴,從他的角度來看,裝作歐洲貴族的小姑娘還是有模有樣的,只不過眼神迷茫地看著墻上的逃生地圖,似乎正在睡覺。

皇甫黎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毫無反應,他小心地用手指頭點了點,周彥妃這才似恍然大悟渾身抖了一下,扭頭驚詫地看著他,一邊身體做出了無意識地防衛動作:“啊!……你!……阿貍哥?”

皇甫黎舒了一口氣,看到小丫頭安然無恙,不禁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臉蛋:“這兩天你到底遇見什麽事了?”

“呃?”周彥妃有點茫然,看著皇甫黎的穿著打扮一時間神情中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張著嘴皺著眉上下打量了半天,這才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衣著:“天啊,我……怎麽穿上這些了。”說著,她又看向了他,一臉的鄙夷:“哥哥餵,你怎麽還帶了個面具,這是在玩化妝舞會麽?”

感情這小丫頭什麽都不知道?皇甫黎謹慎地四周望了一下,將她拉到角落裏,簡要地將她發生的事已經他這兩天發生的事簡要的說了一遍,周彥妃此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麽會?我剛才正要推門進監控室呢,下一秒你就穿著這烏鴉裝出現了,然後告我已經過了兩天?”

這艘船有太多的古怪,周彥妃皺了一會眉,這才神情了然地說:“阿貍哥,這船有古怪,既然有人讓你參見化妝舞會,我們就去看看這些人到底要玩什麽貓膩!”說著,她猛然甩了一下頭,雄赳赳氣昂昂地朝會場走去。

他記得小姑娘最怕鬼片啊,皇甫黎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化妝舞會裏面的人很多,放眼望去,各式各樣的人都有,快比上一個COSPLAY大會了,像他和周彥妃這樣穿著打扮的人還算正常,其他裝外星人的、木乃伊的、泰山、日本藝妓,或是剪刀手愛德華什麽的讓周彥妃翻了無數白眼。

皇甫黎數了數,現場沒有八十就有一百個人,但大多數他絕對都沒有見過,此時一群人正端著香檳酒,三五成堆聚在一起心情愉悅地聊天著,看到皇甫黎和周彥妃也就是掃了一眼,並沒有特別關註兩人。

“餵,那個就是那天轟咱倆下船的人吧?”周彥妃展開檀香扇,裝得有模有樣地用扇子捂住嘴在他耳邊說著,“我那會兒還不理解,但我覺得那個人是真心對你好,不讓你上船。”

不同於往日嚴謹看不到一寸多餘肌膚的服飾,他這一次是一身浪蕩俠客的打扮,粘著長發頭套,看起來賊飄逸,寬大白衣廣袖,帶著點魏晉名士的風流,鮮紅色的腰帶,腰間別著一塊破碎的青玉,抱著一把劍,就那麽一個人靜靜地靠在角落裏,也沒有人上前搭話。

比爺瀟灑!皇甫黎鑒定完畢後,不服氣地用鼻孔哼了一聲,擡起手勾住披風,學著吸血鬼的樣子將兩人罩在自己的披風裏:“素質素質,一個人的外表是不能代表他的內心。”

周彥妃點頭“嗯”了一聲,剛想說什麽,周圍就已經歡呼起來,兩人擡頭一看,竟是一個貓耳男上臺,身邊一群打扮成ET的人揮著手高呼起來:“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還有一個裝扮成古代唐裝的胖姑娘嘶聲尖叫起來,眼睛一翻,竟昏死過去,步搖頭飾什麽的掉了一地(他沒看見這些東西統統幻化成了黑色的蛇游走了)顯然是激動的,周圍所有人都很高興,高舉著酒杯,一臉崇拜地直直望著這個貓耳男,甚至有個臉上粘著海星的男人還將自己的海星拿下來(還能看見裏面的肌肉神經)向他致敬,皇甫黎掃了一圈,發現只有那個裝扮成俠客的男人無動於衷,冷冷地看著臺上。

感受到皇甫黎的目光,男人微微轉眼,一雙帶著淡淡擔憂的眸子直直撞上了他——

“我就要鳥鳥我就要鳥鳥!”腦海裏混亂一片,似乎有個比自己高很多的男孩子帶著一臉笑意,將布偶玩具給了嚎啕大哭的他——

“這輛變速車真帥,哥,讓我騎騎唄,求你求你了……”自己跟一個長的與他很像的男孩子祈求著——

“雯雯!讓小叔抱抱,哎呦,丫頭又跑了,以後沒人敢娶你!”自己張開雙臂將一個大約只有五歲的小姑娘抱了起來,一個男人在身邊笑罵著,“去!沒正經,我閨女長大還能沒人要!”——

皇甫黎覺得自己的神經有些恍惚,他似一個冷靜的旁觀者,親眼看著那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小男孩慢慢長大成了少年,緊接著,他有了自己的孩子,而自己是那麽的高興——因為他要做叔叔了——!

“嘶!”似乎頭頂被人針紮了一般,皇甫黎下意識地捂住了頭,“阿貍哥你沒事吧!”周彥妃擔憂地攙著他,此時那個貓耳男揮了揮手,全場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歡迎來到G&H游輪,我是這艘船的主人,禁。”眾人再次歡呼起來,貓耳男的這套行頭做的非常逼真,頭上的貓耳朵黑乎乎毛茸茸的,一點都看不出發卡的痕跡,身後的那根純黑尾巴也在不停地搖擺著,似乎是真的。此時他穿著純白的西服,手中拿著一根骷髏頭的手杖,一雙帶著笑的陰鷙眼眸正掃視著眾人。

他就是那個給自己請帖的人。居然只有一個字:禁。

皇甫黎冷笑了一聲,瞥眼看見俠客男也皺著眉,一臉嚴肅地看著貓耳男,再次感受到他的目光,俠客男稍微使了個眼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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