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章一個小故事,某些章節重口味。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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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教室,似乎非常享受,一旁他那二缺的媽媽和姐姐也站在墻頭,毒辣辣的太陽下,她們也沒有影子。

這一切都是他經歷過的,現現在想想,這一切似乎就似一場夢,但夢境裏的恐懼卻如此的真實,現在再次回想他死亡過程時,也是不寒而栗。遲暮看著這些鬼怪,悄悄地拿起一根隨手放在墻角的鐵鍬,悄悄向醫院潛行過去。

這還真有點像真人版本的《刺客信條》,反正遲暮覺得自己很有偵查的天分,一路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或是躲在角落裏,學碟中諜拿出一面鏡子看對面的情況,就這樣,一路上心驚膽跳的他終於再次來到了村裏的醫院。

從他眼裏看,醫院似乎虛建在高粱地上,其實村裏的醫院其實很小,正經點的話差不多是一個大規模的門診,占地面積大概在四百平方米左右,分為上下兩層,門口是一座白求恩雕像,底座上寫著C大大學文學院捐贈。醫院的大門卻是緊閉的,他甚至都不知道遲剛才把他拽進門裏的是什麽東西,想到這裏遲暮連忙蹲著身子,小心從一旁繞了過去,匍匐在了一旁,小心翼翼地繞過正門,打算從門後突破。

可惜的是,村裏的醫院並沒有後門,只有不怎麽高的圍墻,遲暮稍微爬了一下就躍上了圍墻,一眼就看見了一樓的自己。

一個身著花襯衫的護士正在給自己輸液,看起來一點都不衛生;另外一個護士從門外推進來一臺心電圖機器,正扒開他胸口的衣服給遲暮B身上安上那些按鈕,臉紅的厲害,還被另外一個護士嘲笑了,而自己正緊縮眉頭,似乎非常痛苦,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只有手臂上纏著一點繃帶,其他地方似乎沒有傷口。

遲暮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也沒感覺到疼痛,很有可能是擦傷,不過這麽看自己也很怪異,反正這麽看自己的側面真是帥得一塌糊塗,什麽馮紹峰、劉愷威弱爆了,難怪那些村姑臉那麽紅,他哼唧了幾聲,在那些護士都走了之後,才看見了夏維安和柴村長。

柴村長正在拿手機打電話,揮舞著手臂皺著眉似乎在解釋什麽,不一會兒又放下手又撥通了一個號碼,一群人又湧了過來,不一會兒又似鳥散般全部走出了房間,只留下夏維安一個人坐在醫院簡陋的陪護椅子上,正在削蘋果。

夏維安的手非常巧,蘋果皮都拖地了依舊沒有斷,他時不時地看向正在昏睡的遲暮B,面上非常猶豫。遲暮想了想,從圍墻上跳了下來,又摸著窗戶的邊,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一下子拉開了窗戶。

夏維安似乎非常焦躁,將手中拿著的蘋果一會兒放下,一會兒拿起來,最終似下定決心般一下子站了起來,噌噌噌走到了遲暮B的床前,拉過來一個折疊凳子,坐在了他的面前。

遲暮剛剛將一只腳伸進屋子裏,就看見夏維安閉著眼睛嘟著嘴,吸了一口氣,猛然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對準了遲暮B的薄唇。

啊!遲暮倒抽了一口冷氣,他看到了什麽!夏維安竟然親了他!竟然親了他!啊啊啊,這個小混蛋,他是攻他才是攻,啊啊啊不要把舌頭伸進去我才是那個應該要伸進去的人啊!遲暮心中一邊吐槽一邊剛想將另一只腳收回來,立馬覺得教壞伊藤,回頭一看,竟然是一個穿著十分破爛的老婆婆,臉色蠟黃,但下半身卻似電影中的異性,已經看不見腿腳,只有幾只血色黏黏糊糊的觸手支撐在地上,遲暮低頭一看,地上還有一灘綠色的膿水,非常的惡心。

“小夥子,哦呵呵呵呵呵,我這裏有新鮮的人肉,想不想吃啊……”老太太發出怪異的笑聲,一雙渾濁看不清眼黑的詭異眼睛發射出了綠光,微微咧嘴露出了尖尖的牙齒,遲暮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反射性地猛然摔腿,揮動著手上的鐵鍬,發力一下子打在了老太太身上。

那邊夏維安已經完全覆蓋在了遲暮B的身上,正忘我的親吻著,甚至他的手也不規矩,伸進了被子中也不知在揉捏哪裏,而遲暮這邊卻陷入了苦戰,老太太腳底下撐地的觸手非常厲害,一條卷住了他的身子另外一條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這個時候的他也只能冒著自己被勒死的風險,用雙手舉著鐵鍬,一下一下向老太太狠狠砸了過去。

遲暮雖然只是個貧嘴的研究生,但畢竟電影電視看的很多,知道人的弱點在什麽地方,所以鐵鍬什麽的全往老太太頭上招呼了過去,鐺鐺鐺幾下子打的她再也沒有反抗之力,一下子松了觸手。

這是機會!遲暮又狠狠給了老太太一鐵鍬,爬窗戶那會兒覺得全身都在抖,腿軟的非常厲害,人夏維安喘著粗氣,從遲暮B的身上下來後,一臉“我吃飽了”的樣子又彎下腰親了親他的額頭,才又繼續坐回到椅子上,瞇著眼睛似一只快要睡著了的貓。

臥槽!看我不收拾你個小樣的!遲暮心裏嘟囔著,但他這時候已經感覺來不及了,身後的老太太已經爬上了窗臺——離他只有一步之遙——他要跑回到自己身體裏……一定要……跳!

遲暮猛然睜開了眼睛,一躍而起。

“啊!……你還好吧?”眼睛模糊一片,似乎什麽都看不清楚,遲暮遲疑地看著自己的手,又轉頭看了一圈,這才看清楚夏維安的臉,再看到自己身上穿著病號服之後不由地舒了一口氣,啊——得救了。

“夏維安……現在是多會兒,我的手機呢……”遲暮這個時候才感覺到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方不疼的,似乎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頓,全身上下的肉都緊繃繃的很難受,並且有的時候頭暈的都動不了。

“嗯?師哥,你認識我啊?我還說想跟你做個自我介紹呢……我是你研一的學弟,下個星期就入學了……”夏維安有點楞,似乎不怎麽清楚遲暮怎麽會知道他,臥槽頭更暈了,遲暮呻吟了一聲,有氣無力地回答:“是的我知道什麽都知道,我來這裏出了車禍只剩下我一個人了——然後你是C大音樂學院學戲曲的,唱的最好的是花旦或是青衣,我說是不是……?”小壞蛋,看在我那麽愛你的份上,等到以後我釣到你後好好地……好好地……嘿嘿嘿嘿……

心中甜甜蜜蜜的想象著未來的生活,遲暮還沒想到兩人如何同居,夏維安卻說出了一句讓他震驚不已的話——

“啊?”夏維安有點不知所謂,茫然地看著他,遲疑地說:“師哥……我本科學的是中文,就是咱學員的學生,你忘了麽,去年你給我們本科生代課,我還是中文系的班長呢,還跟你說過話……我不會唱戲啊……”

什麽——!夏維安不會唱戲!

“那那那——”遲暮的腦筋有點沒反應過來,既然夏維安不是學戲曲的,那他遇見的那個夏維安,到底是什麽東西?亦或是說,他愛上的到底是誰,是那個眼波流轉,妖媚惑人的夏維安還是眼前這個笑眼彎彎渾身帶著絲絲霸氣的夏維安……?

或者說,他遇見的那個站在戲臺上的夏維安,到底是人是鬼?

【G&H游輪之血色游輪】

70、起航

恐怖故事68G&H——血色游輪藍色幻想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身後的這艘船就是現在世界上最大游輪——也是Z國首艘豪華郵輪G&H號,今天是它的首航儀式,我拿到的資料是這艘船只載客一百人,上面配備著豪華合法賭場、沖浪臺、甚至是高爾夫球場,房間內配備著覆式雙層豪華公寓,擁有私人觀景臺……”

當墨嘉淇匆匆從電視臺記者身邊走過時,就聽見了一旁的女記者報道的聲音都帶著濃濃的興奮,他不禁暗自譏笑了一聲,是啊,這艘特級豪華游輪每次出航七天,只允許載客一百人,光七天的費用就高達一萬多歐元,普通人都負擔不起,能上這艘船的全都是國內的富豪吧,所有女人,都很向往吧……

穿過鋪著鮮紅色土耳其名貴地毯的長長連接橋,墨嘉淇一眼就看見皇甫辰穿著白色的三件套收腰西服,帶著中國紅般耀眼奪目的紅色領帶,筆直地站在游輪入口處,正無聊地玩著手上大大的紅瑪瑙戒指,看見他匆匆趕了過來,神色一下子放松下來,舒了一口氣,將他一把拽了過來,頂替起了皇甫辰原來所站的位置,自己則跑到了陰涼地方:“你怎麽來的這麽慢,曬死我了。”

“總經理,我雖然會飛,但飛的沒有飛機快。”墨嘉淇面無表情地站在大太陽底下,不由地也覺得在濃濃陽光下,鬼是見不了陽光的,自己只是站了幾秒鐘,就頭暈的厲害。皇甫辰從兜中掏出手絹,將自己額頭上的汗擦幹凈,又看了看主人送給自己名貴的全鉆手表,又從陰涼地方走了出來:“迎客時間到了,你站我左邊。”

“好的。”墨嘉淇也擦了擦汗,迅速站在皇甫辰身邊,兩人註視著遠方,在等待客人上船的時間內,迅速聊了起來:

“游樂園裏的報表什麽的你都弄好了吧,皇上他們還好麽?”-本文首發晉江文學城

“總經理真是說笑了,我一個人怎麽可能整理好幾萬個靈魂的檔案,尤其是主人還要查清楚他們的家庭背景!皇上現在恨不得再死第二遍,那滿滿一屋子的檔案或是報表什麽的……他說比他這麽多年當老師判的作業還多。”

“……小聲點,當心隔墻有耳。”

“……是,總經理。”

兩個人之後基本上就沒怎麽說話,因為他們都很恐懼——主人無孔不入,他們不管談論什麽話題他都會知道,被深水章魚暴菊的令狐彥就是他們的下場,而主人的原型到底是什麽東西或是妖怪——他們在游樂園工作了一年也不知道。

墨嘉淇被太陽曬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微微偏過頭就看見身旁的皇甫辰臉色蒼白,被太陽曬得似乎馬上就要暈過去了,低頭再看他的影子,也比自己淡了不少……說不定這還是主人的懲罰手段,墨嘉淇心中感嘆一聲,湊過來從兜裏虛空抓過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遞給了他:“總經理,喝一點吧,我和孟佳偉都很感謝您。”

“沒關系,這只是一點小事。”皇甫辰嘴上有點推脫,但卻不客氣地接過了杯子,將冰涼的酒一飲而盡後,面無表情的臉才稍微有了一點血色,低頭說:”雖然感到很抱歉,只能把他調到吧臺工作,但是……我盡力了。”

皇甫辰將杯子放在一邊,不禁微微舒了一口氣,這又是主人的新懲罰手段,原因很簡單——在他的堅持要求下,主人才勉為其難將墨嘉淇的愛人孟佳偉調到了船上酒吧工作,而不是在死亡蠟像館裏繼續擔任蠟像,就為了這個,主人以為自己忤逆了他,說是他必須在游輪首航當日站在烈日下起碼一個小時。

主人的懲罰手段花樣是越來越多,而他依舊沒有查出來他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皇甫辰微微咬了咬牙,轉動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紅瑪瑙戒指,神色嚴肅地看著已經踏上甲板的第一位游客,露出職業的笑容:“您好,歡迎光臨G&H號豪華郵輪,我是總經理皇甫辰。”

“您好,歡迎光臨。”

“祝您玩的愉快。”

“我是皇甫辰,有事請找我。”

“您好,我是總經理特助小墨,您請走這邊。”

能上這艘船的人非富即貴,其中還有很多外國人。一個個都挽著女伴或是帶著一家子登上了船,甚至有人帶著愛貓愛犬,臉上掛著驕傲的微笑,毫不心虛地接受著兩人的鞠躬。在此起彼伏的問安以及千篇一律的對話中,馬上就要到了開船時間,游輪發出了響徹天際的汽笛聲,皇甫辰被大太陽曬的一直覺得頭非常暈,他斜眼一瞥,突然發現了一個非常熟悉的人,正挽著一名漂亮穿著白色超短裙的女子,一步一步地踏上甲板,馬上就要走過來了。

這是一個非常漂亮帥氣的男人,跟皇甫辰有七分相像,但個頭比他要高半頭,看起來非常年輕,只有二十三四歲,頭發是那種非常時髦的韓式斜劉海燙發,左耳打著一顆耳釘,上面帶著的鉆石還是帶有一點點的粉色,竟是粉鉆,頭發微卷,穿著剪裁合體的淺藍色定制西裝,領口大口,青色的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嘴角勾著,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生光,渾身散發出玩世不恭的氣質。

“總經理,那人跟你長的好像,不會是……”墨嘉淇湊了過來,將自身的手絹遞給了他,低聲說:“如果要是你的親戚什麽的,我來把他趕下去怎麽樣?”

皇甫辰看見這個人後臉色蒼白的厲害,背過身子手都在不停的抖,墨嘉淇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子,趕緊上前攙扶他:”總經理,要不你去歇會兒?”

皇甫辰微微擺了擺手搖搖頭,身子微微一側,躲開了墨嘉淇的攙扶,低聲說了一句:“這個我來。”便挺直了身子,看向了兩人。

兩人很快走進,皇甫辰向前邁了一步,伸出手臂將兩人攔了下來:“對不起,先生,你們的請帖卡請出示一下。”自從阿黎去西點軍校做了交流生後,兩人已經將近四五年沒有見面,皇甫辰苦笑了一聲,看著自己白皙的有些透明的手以及他曬成小麥色的肌膚,再一次見面竟然陰陽兩隔,想起前些年他還只是個大男孩,再次見面竟然蛻變成了成熟又有魅力的男人,不禁感慨萬分,又想到家裏只有他們兩個孩子,他絕對不能讓——阿黎死在這條鬼船上!

“愛德華呀,你的請帖呢,這太陽太毒辣了,快點快點,曬死我了。”身旁的年輕女孩子嘟著嘴,有點不耐煩地撒嬌起來,剛才只註意起了阿黎,這時候再看小姑娘的穿著打扮,渾身上下都是GUCCI的東西,手上帶著鴿子蛋大笑的鉆戒,也不知是真是假。

皇甫辰冷笑了一聲,這個小姑娘叫周彥妃,家中很富裕,父母似乎是做皮草生意的,但小姑娘不知腦子抽了還是怎麽了非要當刑警,前幾年兩人還同事過一場——在掃黃打非中,看起來今天兩人這是要假扮情侶上船,偵破什麽案件了吧。

男人優雅地將請帖拿了出來,笑的非常囂張:“趕緊的趕緊的,沒聽見我女友要上船麽。”說著作勢就想往裏面擠,一副土財主暴發戶飛揚跋扈的感覺,皇甫辰心裏又好氣又好笑,伸手就將他攔了回去,拿起請帖優雅地撕成碎片,也揚起下巴,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對兩人笑了笑:“不好意思,G&H游輪不歡迎您們,請下船。”

男子的臉色一變,銳利的雙眸打量著皇甫辰,兩人只是僵持了一秒,他就發出了大笑聲:“啊哈哈哈哈哈……”突然,他一下子停了笑容,一把抓住皇甫辰的領子,將臉湊過來,兇狠地說:“餵!你誰啊!知不知道老子拿錢都能壓死你啊!你就是一工作人員還不趕緊給我起來!爺我要和這位奶奶上船!聽見了沒有!”

皇甫辰不怒反笑,笑眼彎彎的他在一剎那讓男子失神,瞬間抓住男子的雙手與領子微微使力一把將他推到了墻壁上,低聲在他耳邊快速地說:“皇甫黎你給我聽好了我知道你是誰你是什麽職業你想在這船上幹什麽,現在給我聽好了休想上這艘船一步!你聽清楚了麽?”

皇甫黎神色大變,本身玩世不恭的一張臉一剎那竟嚴肅異常,他反射性地想摸腰間的槍,卻被皇甫辰搶先得手,單手上膛後頂在了他腰間,咬著牙小聲道:“你摸槍速度很慢的,親。”說完了,便一下子將他推到了甲板上,示意墨嘉淇將他倆統統趕下船。

皇甫黎憤恨地看著皇甫辰,但在皇甫辰舉著手槍的威脅下也只能乖乖地下了船。

“嗡……”汽笛發出了很長的聲響,中午十二點了,皇甫辰舒了一口氣,當著皇甫黎的面將他的手槍仍在海裏,轉身離開了甲板入口。

游輪慢慢地開動了,連接橋緩慢地自動回收,皇甫臣站在甲板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同樣面無表情仰著頭看他的皇甫黎,兩人相對無言,只有皇甫辰一人掏出手絹給自己擦了擦汗,轉身離開了甲板。

“謝謝你,小墨。”皇甫辰簡短地表示了謝意,沒想到墨嘉淇淡淡地笑了笑,微微搖搖頭:“總經理,我才應該感謝你……不過……他是……”

墨嘉淇難得八卦,皇甫辰微微嘆了一口氣,輕輕地閉上了眼睛:“他是我弟弟,唯一的弟弟,”

去大廳簡單地做了致辭,皇甫辰便回到了頂層自己的房間,剛一打開門,就看見主人穿著深紅色的浴袍,單手撐著頭側臥在他的圓形床上,一頭白色的發絲似乎又長了,白色的發絲與黑色的床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此刻的他另一只手中拿著一只高腳杯,杯中盛滿了血紅色粘稠的液體,讓皇甫辰幾欲想吐。

“吻我。”主人嘟了嘟嘴,有些撒嬌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皇甫辰在心中輕輕嘆了一聲冷漠地扭開西服,一點一點地脫了外套,馬甲,最後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口袖口後,翻身上床跪下,閉著眼睛一臉虔誠地輕輕點上了他的唇,解開他的浴袍,一路慢慢往下吻去。

主人似乎性質很高昂,才親吻了一會兒下面已經一柱擎天了,皇甫辰張嘴努力地含住它吮吸著,不停用舌頭舔弄著,不時地擡頭看看主人的表情,祈求他早一點結束。嗓子被頂弄的非常難受,皇甫辰不管做多少次這種事情都覺得非常惡心,肚腹內已經翻江倒海,但主人卻嘴角噙著壞笑抓住他的頭發一下一下地頂著腰,將那巨物猛烈地送入他的喉嚨中。

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撞擊後,主人終於噴射出來,皇甫辰咳嗽著踉踉蹌蹌地從他身上起來,剛想起身去衛生間漱口咳嗽,主人卻一下子起身一把將他按在落地大窗戶上,對面便是蔚藍色的大海,脫下他的褲子提起腰,便慢慢進入了。

利器就似刀子般,銳疼的非常厲害,“呃……嗯……”皇甫辰咬著唇,聲音還是不可避免地從唇邊漏出,主人扣著他的腰,將利器全部送進去後,才輕柔地問著他出了冷汗的後脖頸,一邊微微地抽送著,一邊溫柔地在他耳邊呢喃道:“好像船上來了兩個小朋友。”

什……什麽……!皇甫辰咬著唇,猛然睜大了眼睛,他明明……明明已經讓阿黎下船了啊!

主人呵呵一笑,慢慢將巨物抽了出來,緊接著狠狠地送了進去。

71、靈魂契約 1

此時才剛剛晚上八點鐘,距離G&H游輪開船整整過去了八小時。位於頂層的酒吧才剛剛開門營業,就迎來了一名上身穿短袖花襯衣下身穿白色短褲的輕佻男子。

蘇嘉一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現在相親越來越高端,自家父皇為了給自己懷裏塞妹子竟然能把自己拉上了這艘游輪,就是為了什麽來點浪漫的情懷,只可惜自己一向不喜歡強勢比他厲害的女生,一見那姑娘竟是個世界知名的服裝設計師,立馬退避三舍,害的自家老爹的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整整罵了他一下午,這才剛剛放了他一條生路。

唉,他微微嘆了一口氣,老娘明明知道自己最喜歡的是軟軟綿綿的小正太,還給他推銷什麽妹子啊,至於什麽後代什麽的,隨便找個女人給他生一個不就行了麽!

蘇嘉一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想只脫了水的魚般一下子倒在了由上等黑色大理石砌制的吧臺上,疲憊地打了個響指:“來一杯蘇打水加威士忌。”很快,一名長相非常帥氣的男侍者就將他要的酒端了過來,他大大的喝了一口,感覺到唇齒之間綿延著那股對於他來說香甜的辛辣味道後,才真正的活過來。

酒吧裏裝修的非常典雅,主基調是以黑紅兩色為基準,座椅是非常漂亮的後現代流線型設計,放著的音樂都是那種他叫不出名字來的鋼琴曲,此時雖然才八點,但酒吧裏已經稀稀拉拉地坐了一大部分人,蘇嘉一擡頭一看,發現兩名身著西服的男子正坐在角落裏面對面認真地一邊討論一邊寫著什麽東西,其中一個男子應該就是那個覆姓黃埔的總經理,他曾經在歡迎宴會上致辭,所以蘇嘉一認識,而另外一個雖然穿的也很帥氣,但長著一張娃娃臉,似乎稚氣未退……嘿嘿嘿嘿……他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如果跟那個皇甫經理在一起,那看來也是工作人員了。

“這裏的員工都很可愛,是不是?”低沈邪魅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蘇嘉一猛然嚇了一跳,感覺自己身上起了扭頭一看,自己身邊竟然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長的非常漂亮的男人,這個男人擁有一頭罕見的白色長發,氣質高貴,穿著純黑色的襯衣,純白色的西褲,腳底下啊似乎蹬了一雙價值——三四萬的鞋子?襯衣最上方的兩個紐扣已經解開,露出了精致的鎖骨,手上小指上帶著一枚紅瑪瑙戒指,只不過這個瑪瑙戒指一看就讓人眼暈。

此人非富即貴,還是多巴結一下,不過搭訕搭上了他,真是奇怪,自己明明就是一號,難道這長發魔男是零號?蘇嘉一迅速調整戰略,聳肩一笑:“是啊,這裏的員工帥的我老媽都想迅速跟我爸離婚。”

長發魔男呵呵一笑,招來剛才那個高高帥帥的侍者,沒說話侍者就恭敬地將一杯朗姆酒端了上來,他舉起杯子,微微抿了一口,話題一轉,看著他笑了起來:“這麽說起來……我應該認識你……你是蘇大少,做房地產蘇奮的兒子?”

蘇嘉一楞了一下,這些年自己頂著大少的頭銜,但父親明顯偏愛他那個私生賤種兒子……他突然之間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被你揭穿了。”

“哈哈,我跟你爸爸也算是老交情,直到現在他還欠我點東西沒有還……”長發魔男抿了一口酒,瀟灑地留下一句“認識你很高興,盡情玩,我給你算半價”後便離開了。

這這這……是怎麽回事?蘇嘉一還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長發魔男認識老爹,還什麽欠他東西……等等等等,這人看起來那麽年輕,不可能跟老爹是平輩吧?一旁的侍者又端了一杯深紅色的雞尾酒,神色中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了他,將酒遞到他面前:“蘇少,這是老板請您的酒。”

“老老老板……?你是說……”蘇嘉一從來沒想到這麽年輕的長發魔男竟是這艘豪華游輪的老板,不禁咋舌:“我的天啊,真沒看出來。”難怪他能認識父親,說不定還有一些什麽業務關系。

侍者微微一笑:“您請自便。”說著,又端出來一杯伏特加,“這是我們皇甫總經理請您的酒,他就在那裏——希望您玩的愉快。”

喝下那杯基本沒有度數的血腥瑪麗以及度數有點高的純濃伏特加,蘇嘉一卻發現自己頭暈的厲害,踉踉蹌蹌地起身剛走了幾步,就看見皇甫經理身邊那個長著娃娃臉的小男生湊了過來,也要了一杯酒。他步伐一頓,竟直挺挺地趴在了吧臺上,身子竟然酥軟的動彈不得,但意識非常清醒。

難道酒裏有迷藥?蘇嘉一詫異不已,不一會兒就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傷心地問:“佳偉,你還是沒有原諒我麽?”“墨特助客氣了,我哪裏能不原諒您呢?”說話的這個是剛才一直遞給他酒的侍者,蘇嘉一睜開眼睛偷眼一看,竟是他非常喜歡的那個娃娃臉,此時他一臉悲傷,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叫佳偉的侍者:“孟佳偉,我到底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我當時……真的是迫不得已啊!”

“迫不得已?墨嘉淇你真還意思說!”孟佳偉冷笑了一聲,突然壓低了聲音:“客人還在這裏,我們可以私下說麽。”

瞬間話題就有點不對,蘇嘉一有點失望,原來自己看上的小人兒竟然跟眼前這個叫孟佳偉的侍者是一對,但似乎中間出過什麽矛盾,以至於孟佳偉還是不原諒這個墨嘉淇。

墨嘉淇咬著唇沈默了良久,似乎眼淚都含在了眼中,突然聲音急促,小聲說了起來:“我跟你說了一萬次了孟佳偉,這不是我的過錯這一點都不是我的過錯!你要怪就應該去該皇甫辰在房間裏塞進來一個蠟像孟佳偉,為什麽你一直糾結的是是!我!殺!了!你!而不是這些罪惡的源泉皇甫辰?”

等等等等,這裏面怎麽還包括這生死啊,還有那個皇甫經理什麽的,說的有點聽不懂,蘇嘉一這個時候很想念自己在游輪上的總統套間裏的那張四角大床,但身子已經沒有力氣,只能聽見兩人繼續爭吵下去,孟佳偉冷哼了一聲,顯然想結束這場對話,意有所指道:“這裏有客人在場,小聲點,並且——你應該知道,少說話多做事。”

“哼。”墨嘉淇蒼白的臉有點扭曲,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竟投射出陰毒的光芒:“佳偉,你變了,你怎麽開始幫皇甫辰那個賤B說話了,難道他也用他那個迷、人、的爛菊花勾引了你?”說到爛菊花這個詞時,墨嘉淇整個人都有些瘋癲地攤著手聳著肩膀,似乎魔障了,繼續說,“我真沒看出來孟佳偉,你以前說多麽多麽愛我,你變了。”

孟佳偉聽到這段話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驚恐地看著四周,不一會壓低了聲音咬著牙說了起來:“墨嘉淇你是不是瘋了!你想找死麽!”

“我已經死了,所以一點都不怕。”這句話說的蘇嘉一略感驚訝又不明所以,墨嘉淇悲泣一笑:“佳偉,如果當時再讓我選擇一次……家人和你二選其一,我還是會選擇殺死你……我從小被我爸爸一個人帶大的,我舍不得失去他,你能體會我的心情麽。”

說著,墨嘉淇開始小聲哭了起來,而孟佳偉的表情卻有些奇怪,似乎有點害怕但同時又有點矛盾,最後似下定決心般伸出手撫摸著他的頭,低聲勸慰起來:“我知道……你是不得已而為之,我們都是主人的奴隸……”

墨嘉淇絕望地哭泣了一段時間,然後才慢慢地擡起頭,繼續說:“這一切的源頭都是皇甫辰搞出來的,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嘶……他是不是卷起了公司的內部鬥爭?蘇嘉一聽的雲裏霧裏,這時候又聽墨嘉淇繼續說:“他那顆戒指裏存在他女兒的靈魂,並且他的親弟弟也在船上,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善終。”

孟佳偉嘆了一聲遞給了他一塊紙巾,淡淡地說:“我看,你是把對主人的團團怒火轉移到了總經理身上,總經理他人很好。如果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你和我。”

墨嘉淇搖了搖頭,幾乎是在咬著牙說:“他?他人好?他是全天下最偽善的鬼!令狐彥死的時候他連眼睛都不眨……”

“噤聲!”孟佳偉小心地提醒他,擔憂地看了一眼繼續趴在桌子上的蘇嘉一,聲調中都帶著憐憫:“此人也命不久矣,主人剛才還跟他說了半天話,走吧,我們將他送回去吧至於他怎麽死,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這對話聽的很郁悶,絕對的,兩人之間似乎在不停地說謎語,並且酒吧內的客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他一個客人。

漸漸的,蘇嘉一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又恢覆了,墨嘉淇和孟佳偉兩人對話完畢後,墨嘉淇便轉身離開了酒吧,他自己搖搖晃晃地起身後,孟佳偉就帶著淡淡的笑容遞給了他一杯礦泉水:“客人您好,這是醒酒的。”

“嗯。”蘇嘉一揉了揉太陽穴,看來以後雞尾酒和蒸餾酒不能混著,不過剛才見識了游輪主人長發魔男又聽了一場魔幻相聲秀,倒也不錯。不過說句真心話,他見過的這些服務員臉色極度蒼白,似乎統統缺血或是缺鈣,真是奇怪。

一杯水下肚讓他清醒了很多,蘇嘉一搖搖晃晃地出了酒吧,此時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游輪上燈火通明,五顏六色的光將船體照射的非常漂亮,船頭上G&H的大旗正在迎風飄揚,他深呼吸了兩口氣,剛想走到船頭學泰坦尼克號般迎風,卻看見前方濃墨處突然扭曲變形,一道白白的影子慢慢展現出來——

這這這……是個女人!黑長直、白外套、光著腳、看不見臉,手臂前伸,露出長長的指甲……標準女鬼啊!

蘇嘉一倒抽了一口冷氣,剛想回頭,便覺得肩膀上一沈,他慢慢地扭了過去……

72、靈魂契約 2

蘇嘉一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最後竟然是被嚇死的,反正當他看見那個從空間扭曲中突然出現的女鬼下身已經控制不住地快尿了,幸虧身後那只手即使地拍了他一下,不過這樣也就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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