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章一個小故事,某些章節重口味。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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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夏雨!醒醒!”

唔……不要嘛……好困……今天的天氣真好……太陽雖然有點曬,但是暖洋洋的照射的全身都很舒服,夏雨哼唧了一聲,愜意地翻了個身,懶洋洋地揮了揮手,最終嘟嘟囔囔地小聲說:“夏雪……行了……你老哥很累……”

“夏雨……我是葉之!出大事了!”

死人就死了唄……跟他有什麽關系……?不對!夏雨嚇的一下子反應過來,一骨碌坐了起來大駭,先是確定程羲正在遠處忙得團團轉,看起來應該沒事,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緊張地小聲問:“怎麽了,怎麽死的?”

葉之看他徹徹底底醒來,沒好氣地伸手將他拉了起來,疲憊的神色中帶著一絲放松,長出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醒來就發現人們都在叫喚,我又放不下心你一個人在這裏睡覺,萬一出事了也不好向程羲交代啊。”

葉哥人真好……但什什麽……要向程羲交代?夏雨心中升起暖意,裂開嘴尷尬的笑了笑,難道他對程羲有意思……誰都能看出來麽?他就說呢,陸林看他的眼神怎麽這麽怪!

沙灘上哭聲震天,其他的生還者都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已經在臉上蒙上衣服的屍體,只有那些死者的親屬們正在痛哭,尤其是那個膀大腰粗的肥碩男人,哭的肝顫寸斷,夏雨眼尖地在他後腰處發現了15這個數字。

夏雨感覺心中的絕望又重了一些,在這個小島上生存不過三天,就已經死了五分之一了……難道……他也會死在這裏?會被誰殺掉?死的時候痛苦不痛苦?看向一旁的葉之,他長長地感嘆了一聲,也是熱淚盈眶,一臉悲傷,也不知在想什麽。

夏雨長長感嘆了一聲,不免雙手合十,向那些已經死去的8人拜了一些,便轉頭看向了程羲,此時程羲正帶著不知從哪裏找出來的手套正蹲在地上查看著一具屍體,身旁有一個年輕男人也蹲在旁邊,一個勁地搖頭,兩人竊竊私語,不知在說什麽。

陸林和小靜也忙的焦頭爛額,兩人現在正拼命安撫著家屬,而一旁那些圍觀者也唏噓不已,有的女孩子又開始抽泣——夏雨甚至能感覺到,有一種叫恐懼的東西正在他們頭上徘徊。

站在旁邊一會兒的功夫,夏雨可算是終於明白了這八個人究竟是怎麽死的了——都是早上一陣抽搐……然後就死了,從發作到死亡,時間不過五分鐘。

這……是巧合還是偶然?亦或是人為的?難道是下毒麽?夏雨感覺自己後腦都有些發麻,葉之在他身旁也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跟夏雨使了個顏色,便拽著他走到了程羲和那年輕男人旁,蹲下來後他就小聲問:“到底怎麽回事?”

此時兩個人正在查看一個單身女子的屍體(其他有家屬的都不讓動)——這個女孩子夏雨還認識,飛機上正好坐在了他左邊……他還記得,這個女孩子似乎叫張拉……因為跟失戀了很難受,自己跑到巴厘島來玩……結果……就這麽死在了孤零零的島上,身邊……連個能為她哭泣的親人都沒有……

夏雨雙手合十,跟她鞠了一躬,這才蹲在旁邊,小聲問程羲:“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程羲沒有說話,只是扭頭淩厲地看了葉之一眼,這才轉頭向兩人介紹起來:“這位是王爍,他是專門做化工的。”

化工?就是化學工程了?夏雨一看,男子大概二十六歲,國字臉,帶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左邊太陽穴寫著22這個數字,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擺擺手跟他們打了聲招呼:“你們好。”說完後,他便低下頭對程羲說:“這裏沒有辦法解剖,不過我覺得他們這樣子像是誤食了氫氰酸。”

氫氰酸?夏雨和葉之對看了一眼,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不過王爍聳了聳肩,嘆了一口氣:“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我這次休假之前恰好公司就在做這個……我記得原材料應該是從叫……什麽來著……馬來亞大風子樹上得來的……這類植物只有東南亞有,反正從頭到尾都是劇毒……”

程羲在一旁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了遠處的陸林一眼,繼續問:“那你知道這棵樹長什麽樣子麽……”

王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只不過是庫房的人……這個……不太了解了。”程羲淡然地點點頭,從兜中掏出一個棕色的果子:“我問了一圈,所有去世的人剛才都吃了這個……是這個樣子麽?”

果子……夏雨和葉之對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驚訝,葉之好笑地指著這果子,開起了玩笑:“不是吧,這麽一個小小的果子就能要人命?”夏雨呵呵笑了幾聲,程羲手中拿著的這個灰溜溜不起眼的果子就是能毒殺8個人的罪魁禍首?不太可能吧……?

王爍搖了搖頭:“我也不敢肯定,但我記得這種植物的葉子……似乎是心型形狀的……啊!你們看!”說著,他猛然拍了一下自己頭,似恍然大悟般一指遠處:“哎喲媽呀,我怎麽這麽蠢!你們看是不是就是那棵樹?”

******

在王爍的再三確定下,夏雨、程羲三人才確定了害死八人的……果子……就是在沙灘旁邊一棵樹上結下的果實。可是……現在疑點又出現了。

先不說這毒果子怎麽能那麽湊巧地長在離他們最近的地方,單就說他們的食物都擺放在最顯眼處,並且他們這五十個生存者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白癡,隨便找來東西就吃,所以在采集食物的時候是有人試吃後才會采摘,放在食物堆中但現在問題就來了……按王爍的話來說,這個叫什麽馬裏亞大風子樹的果實是誰采集來的?難道他早就知道這個果子有毒?

這個人……實在心急太深了…!

夏雨想到這裏時,不由地看向了程羲,而此時的程羲卻捏著手裏的果子,瞇著眼睛,站在原地一直在看陸林,狠厲的雙眸中也不知在想什麽,夏雨打了個寒顫,便跑過去問:“你……沒事吧?”

程羲緩緩扭過頭,對夏雨擠出一個不怎麽好看的笑容,目光卻穿透層層人群,一直看向了陸林。這……兩人發生了什麽事?難道……兩人在他睡覺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麽?

咦……想到兩人在繁星滿天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陸林羞澀一笑手指顫顫悠悠地捏上了程羲的衣領而程羲歪嘴笑的非常淫蕩……等等等等!不要瞎想!夏雨哆嗦了一下,一旁葉之怪異地咳嗽了一聲,笑的非常怪,一旁的程羲卻面無表情地轉過頭,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麽,就往陸林那裏走去了。

陸林此刻忙的團團轉,小靜在不停地安慰著死者家屬,而王爍則摟住一個中年女人,也在不停地安慰他,夏雨一看,兩人的相貌十分相像,應該是母子。此時王爍媽媽也有點傷感,唉聲嘆氣地不知小聲在跟王爍說什麽,而王爍聽完後竟然一臉激動,咬牙切齒地小聲反駁起來。

看來,母子正在爭吵,他們這些外人也不便上前勸和。夏雨將頭扭過來,暗中扯了一下葉之,跟著程羲來到人群集中的地方。

“我知道這八名死者的死因了。”此話一出,所有喧嘩聲音戛然而止,程羲抿了一下嘴,慢慢走到沙堆高處,繼續說:“我想所有人需要開一個會。”

將王爍的推斷一說,立馬掀起軒然大波,陸林在一旁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但還是很快恢覆了神情,一臉震驚地問:“你你你是說我剛才給你的果子有劇毒?”程羲淡淡地嗯了一聲,又仔細地觀察了他一下,這才轉頭對大家說:“這個果子是誰采摘的?有人知道麽?”

眾人討論了一會兒,一個個都搖頭茫然,不過小靜在一旁卻這麽說:“我記得我昨天晚上就看見那堆果子了。”昨天就有……!如果這不是意外……那就是故意的!有人知道這個果子裏含有劇毒,然後……悄悄地放了進去!

天哪!夏雨想到這裏時不免又打了個寒顫,剛想跟一旁也是陰著臉的葉之交流,對面那個死了女友的肥碩男人“哇”地咆哮出聲,一下子站了起來:“媽的!老子受不了了!我黃彪縱橫江湖多年!好不容易金盆洗手隱居故裏,現在居然要死在這裏!要死就死了吧!但是老子死之前一定要拉個替死鬼!”這句話剛說完,黃彪一躍而起,面目猙獰地就抓起身旁塊小石頭,狠狠地朝身旁一個只有七八歲的小姑娘的頭上砸了過去。

“薇薇!”小姑娘身邊的母親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反射性地一下子撲在了小女孩身上,石頭一下子砸在了媽媽的後腦上,而那媽媽只來得及急促地“呃”了一聲,就軟綿綿地倒在了小女孩身上。

而黃彪依舊不罷休,半跪在地上像瘋了一般繼續用石頭砸著母親的頭,嘴裏還罵罵咧咧:“叫你出來叫你出來叫你出來!”

這個彪形大漢似乎已經瘋了,是被女友的死逼瘋的?還是他早就對其他人起了謀害之心?

“趕緊抓住他!”現場一片昏亂,媽媽身下的小女孩嘶聲尖叫著,而母親早就動彈不得了,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忙不疊地後退,直到不知是誰吼了一聲,才醒了過來,但全都踟躇在前,一步都不敢往前走。

“噗哧……”當人群還在緊張地看著面前的黃彪時,身後卻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音,似乎就跟刀切西瓜般清脆,緊接著是一個沈重的東西墜到了沙灘上,眾人扭頭一看——唄他們忽視了好久的那個中年男人叫孟游的,正左手拿著一把水果刀陰沈地看著大家,而地上躺著的那個人,後心處赫然插著一根粗木樁,趴伏在地上正在不停地痙攣,鮮血瞬間滲透在了沙堆裏。

“啊……!”人群中又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尖叫,看著已經變成兇神的孟游和黃彪,不知所措。

孟游陰冷一笑,走過去將那根木樁從身體裏拔出來,拔出了一哥擊劍的姿勢,陰冷地目光掃視著周圍,就朝離他最近的人攻擊了過去。

“跑!”夏雨還沒反應過來時,程羲已經在他耳邊低聲吩咐著,夏雨看著血腥的場面,後退了幾步,跑走了。

分崩離析,生存者們,已經不再團結了。

葉之也跟在後邊,第一次慶幸自己考研上的是農大……學的是……熱帶植物學。

54、殺戮游戲B ...

場面極度混亂。

“趕緊攔住他攔住他!”

“有本事你上啊!”

“壞人不要打我媽咪!媽咪醒醒醒醒……”

“趕緊跑啊!”

眾人一陣嚷嚷,黃彪和孟游也不知怎麽回事,竟似瘋了般對人砍殺,黃彪完全是憑著一番蠻力,拿著一塊石頭見人就拍,很多想拿下他的男人看見那塊還帶著血的石頭就望而止步,而孟游則拿著一根削尖的木樁做擊劍式,見人就刺,沒有一個人能進身。

陸林還在遠處揮手吶喊,努力地做著兩人的工作,那揮手的模樣超級像大風車:“餵……都冷靜一下……別這樣……”

此時沙灘上的那群人全布四散,每人先是朝著自己在沙灘上住的地方奔過去,匆匆拿上他們的東西——也許就是一點食物、也許還有一點日用品,三五成群朝著孟游和黃彪看不見的地方跑去,而那個死去母親的小女兒還楞楞地坐在原地,看著雙手的鮮血嘶聲尖叫著,被黃彪轉身一石頭就砸死了;孟游確實專業運動員出身,速度、力量都比黃彪強,兩人對上後,不出一招,孟游一個“回馬槍”就將黃彪捅死了!

此時沙灘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程羲四下張望了一眼,確定周圍已經沒了人,慢悠悠地拔出了槍,伸直手臂,用槍指著孟游,謹慎得朝孟游走了過去。

此時的孟游帶著陰狠的笑容正在使勁用木樁捅著已經癱倒在地的黃彪,而黃斌已經從大幅度反抗變成了小幅度抽搐,隨著木樁每一次出入,都發出了“撲哧撲哧”的聲音,伴隨著孟游陰狠的笑聲,讓程羲都感覺到不寒而栗。

程羲知道孟游這個人。

現代五項運動雖然在國內並不怎麽受人關註,但孟游已經算的上是國內現代五項的三哥?雖然他沒有資格參加奧運會,但起碼全運會或是亞運會孟游總能在前八名裏,要不是程羲這人愛好極其體育,想必也不知道他的名號,但在程羲的記憶中,這幾天孟游基本上都是安靜地待在火堆旁,見人就笑,一副老好人的模樣,但現在為什麽一下子爆發了?

每個人都害怕死亡,黃彪是因為憤怒而爆發,女友慘死在無名者的手下,是個人都會憤怒,但竟然喪心病狂到殺掉婦孺,實在不只得同情,而孟游卻是因為絕望而爆發,可能是想象到自己永遠也逃離不出去了,所以才開始大肆殺戮。

實在是太蠢了!聰明人就應該像那個下毒之人,躲在暗處不動聲色地控制全局,這一下子變成了全民公敵,確實是太笨了,程羲冷哼了一聲,想到那個嚇呆了的天然呆小笨蛋,沒好氣地笑了笑,慢慢走到孟游身後,謹慎地走到了孟游五米之外,低聲說:“扔掉手上的東西,舉起手來,不然我開槍了。”

孟游正在瘋癲地大笑著,聽到程羲這句話,慢慢地直起身子,將木柱一扔,慢慢地轉過身咧嘴一笑,露出了白皙整潔的牙齒,眼神中帶著輕蔑:“我猜,你不敢開這個槍。”

“哦?”程羲冷笑了一聲,慢慢拉開手槍的保險栓,低聲問:“你怎麽知道?”

孟游冷笑了一聲,依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一雙黑色夾雜著琥珀顏色的雙眸,就似一柄出鞘的利劍,兇猛地瞪視著程羲,似乎就像一頭野獸,已經將身上的利刺豎起,只待程羲一動,他就會撲上去。

程羲依舊冷漠地看著他,孟游嗤笑了一聲,翻手拿出那把水果刀,一把把玩著一邊慢慢踱步開始跟他繞圈走,嘴角帶著譏諷的笑意,慢慢地說了一句讓程羲瞳孔緊縮的話:“程羲——你真的是警察麽?”

“嘣!”巨大的槍聲響徹天際,驚得小島上棲息的熱帶鳥全都飛了起來,哇呀哇呀叫著,向海岸深處飛了出去。

孟游重重地倒在了沙灘上,很快地,鮮血滲透進了沙灘中,他死的時候,唇邊都掛著譏諷的笑容,程羲慢慢地走上前,蹲下用手指確定他的脈搏從微弱到全無後,冷笑出聲。

這顆子彈,真是浪費。

此時已經將近傍晚,氣溫逐漸偏低,陣陣寒冷的海風吹著黑藍色的海洋,大海發出了讓人感到驚悚的海浪之聲,似乎在嘲笑著程羲的真正身份,沙灘上還能看見各種腳印,似乎證明著剛才人們有多麽的慌亂,海浪一次又一次地拍擊著沙灘,將剛才人們印下的腳印全部磨平,黃彪、孟游、以及那對無辜的母女的屍體依舊直挺挺躺在沙灘上,很煞風景;而遠處的太陽即將沈到海底,只餘燦爛的橙黃色,照耀著海面。

暮色斜陽,偶爾還能看見幾只海鷗從遠處飛過。

大自然的絢爛之景,讓程羲感到心情平靜,他癡迷地看了一會兒景色,便聽見身後傳來了輕微的沙沙聲——有人!

程羲反射性地拔槍轉身,便看見陸林高高舉著雙手,背後背著雙肩包,一臉驚恐地看著他,連忙辯解起來:“喲喲喲!冷靜冷靜!先放下那玩意好麽……我只是回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程羲一聽這話,慢慢將槍放下來,但他還是將手上的槍捏的死死的,沈聲問:“有什麽事?”

陸林訕訕一笑,指了指黃彪和孟游四人的屍體:“他們是……怎麽死的?”說著,他看到程羲有點陰沈的臉色,立馬說:“我剛才聽見槍聲了……是你?”

程羲點點頭,沒有細說,而是問起了其他人:“他們都去了哪裏?”

陸林搖搖頭,指了指對面的山:“我也不清楚……似乎人們都忘山裏跑了。”說著,他有些困惑,指了指小廟的方向:“你們當初在那廟裏沒有看呢……我剛才進到廟裏發現了這個……”說著,他從褲兜裏摸出了一把銀色的沙漠之鷹,嚇得程羲一下子舉起了手將手槍再次對準了他,驚訝地問:“這東西你從哪裏弄來的?”

“放松放松……我沒有惡意……請看我真誠的小眼睛……就是告訴你這個……”說著,陸林眨著眼睛,慢慢將手槍放下,重新別到腰後邊,也是十分驚訝:“難道你們上一次沒有在廟中看見那些成堆的武器?不是吧,我進到廟裏發現裏面都是機關槍手榴彈什麽的……”

等等!上一回他們去的時候可是什麽都沒有……難道……想到那尊帶著輕蔑微笑的雕像,程羲忍不住地看向了小廟的方向,便發現有人手中端著長長黑黑的管子,急速從廟中跑了出來,一溜煙進了密林深處,看身形和外外貌似乎很像那個黑人巴薩。

那是——步槍麽……這……小廟裏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程羲驚訝稍微變了臉色,突然起身向前,一個攬不上斜,單手扭著陸林的肩膀,腳下發力一絆,狠狠地將他摔在地上,同時摸出了他那把沙漠之鷹,扔到了一邊的沙堆上,用槍頂著他的頭,急促地問著:“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別別別……刀劍無眼……啊不……是槍口無眼……”陸林被摔的眼鏡都歪在了一邊,看到程羲兇神惡煞的樣子一時間有點慌神,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沒好氣地說:“我怎麽知道?你們是最先去到這個廟的,還以為你們把那些武器都獨吞了麽!”

難道這些武器居然是後來才出現的?可是,又是誰……放在那裏的,為了什麽,難道是為了方便他們互相廝殺?想到這裏,程羲便不寒而栗,他哼了一聲,拿著槍的手稍微使力:“到底是誰下的毒?是你麽?”

“我比竇娥還冤!”陸林蹙著眉頭,剛想說話,程羲的另一只手已經緊緊抓上了他的脖子:“是不是你!”陸笑的很得意,指了指程羲掐住他脖子的說,紅著臉斷斷續續地說:“你……不松開手……我怎麽說啊……”

程羲稍微松了一下力氣,陸林狠狠地咳嗽了一聲,喘了半天氣,這才小聲說:“我知道……我知道那果子有毒。”

“有毒你還給我?”程羲挑著眉冷笑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幹的!”陸林呲牙咧嘴地摸著自己的脖子,連忙辯解道:“才不是!我只是有人鬼鬼祟祟地將那些果子放在了食物堆裏……”

哼!程羲冷笑了一聲,他從這個島上醒來的那一刻,就知道每個人都各懷心眼,眼前的陸林明顯就是想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知為什麽,此刻他卻沒來由地擔心起了那個笨蛋,忙不疊地問:“到底是誰摘的果子?”

陸林反而沈默了,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怎麽,我告訴你了能怎麽樣?”說著,他一頓……笑的非常奸詐:“不過那個人可是一直跟著你那個寶貝……”

這……竟是葉之!程羲大驚,也沒來得及聽陸林繼續說完,站起來就朝他們跑走的方向跑了過去。

夏雨你這個大笨蛋!要是害我變成鬼,老子一輩子都要纏著你!

小島上已死12人,還餘38人,這依舊還是第三天。

******

等到程羲找見夏雨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兩人竟然跑到了山上一個茂密的小樹林裏,靠近程羲和夏雨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只不過海拔較高,此時的天氣非常冷,兩個完全沒有野外生存技能的人一點都沒有緊迫感,竟然點著一堆火在取暖,葉之笑盈盈地摘了一堆紫色的果子,捏著就想讓夏雨吃下去。

程羲想也不想,擡起手,一槍打了過去

55、殺戮游戲A ...

程羲並沒有開槍射殺葉之,而是示警似的往葉之旁邊的一棵樹上開了一槍,槍聲一響,振起許多熱帶小鳥,夏雨和葉之的第一反應都是同時撲倒,而葉之用餘光看見程羲的出現後大驚失色,快速摸出身上早就備好的水果刀,一下子撲在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夏雨身上。

夏雨一頭霧水,便被葉之用刀頂著脖子從地上蠻橫地拽起來,夏雨只覺自己的脖子被一個冰涼的東西抵著,耳邊傳來葉之兇神惡煞的低吼聲:“程羲,放下槍!”

這是怎麽了?只見程羲冷著臉依然不動,低聲問:“是你毒害的那8個人?”

“哼!”葉之譏笑出聲,神色中透出了濃濃的冷漠,竟是轉了個彎模棱兩可地說:“他們是生是死跟我可沒有關系,警察同志。”說著,他死死地抓住夏雨,另一只手拿著水果刀緊緊地貼著他的脖子,看著遠處舉著槍的程羲,冷冷一笑,神色中竟然沒有一點驚慌:“警察同志,如果你敢開槍,我就立刻給你的寶貝割喉怎麽樣?”他又將拿著刀子的拿手使了點力,將夏雨白皙的脖子劃出一條血痕,這才獰笑道:“你別以為我不敢,這麽雪白的脖子,我可事實真的會割掉他的哦。”

葉之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竟然還飄著音,嚇得夏雨忍不住帶著哭腔問:“葉哥……為什麽……”他輕微地咬著嘴唇,做夢都想不到上一刻還對他好的葉之,下一刻竟然要害他並且現在還拿他當人質。

“蠢貨!”葉之輕蔑地低聲笑了出來,拖著夏雨又往後走了幾步,這才低聲在他耳邊呢喃,一字一頓地說:“老子最討厭你這種聖母娘娘腔小弱受了!第一眼看見你就想狠狠揍你一頓知不知道!”

啊?什麽東西?夏雨還沒反應過來,葉之又加重了力道,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高聲對程羲喝道:“還不把槍扔過來?”說著,他這一次將水果刀慢慢上移,輕輕用銳利的刀鋒蹭著他的臉頰:“你是電影學院的……假如你真的能活下去……那這張臉如果揮了你也不會好過吧……”

這句話一出,嚇得夏雨一下子驚呼出聲:“別別別!葉哥你到底要鬧那般啊,你說我答應還不行麽?”葉之冷冷一笑,懲罰式地在夏雨的臉上開了一個淺淺的小口子,惡狠狠地說:“給老子閉嘴!我最討厭你開口說話了!”說著,他覆又將刀子頂在了夏雨的脖子上,狠厲尖聲道:“把手槍給我扔過來!”

神啊……求求你了,夏雨用祈求地眼神直直看著程羲,不一會兒,程羲慢慢將手指從扳機中伸了回來,雙手高舉,以投降的姿勢慢慢上前走了五步,將槍放在了地上。

葉之看見程羲竟然真的這麽做了,不禁心中嗤笑一聲:難道夏雨這個小賤受真的有那麽好麽,都能讓程羲不顧自己是50號,這麽大的優勢下放棄了唯一的武器,難道這就是愛情?大汗!

但是他表面上卻繃著臉,神情非常嚴肅地拖著夏雨走了幾步,一把將似小雞仔的夏雨摔在地上,順勢撿起地上的槍,站起來就對兩人大吼,迅速退後:“舉起手來!”

程羲沒有做聲,就是狠狠瞪了夏雨一眼,快步將他拉起來。兩人同時舉起手之後,葉之才帶著玩味的表情看著兩人,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你說,先殺你們倆哪一個呢……”

“葉哥……”夏雨怎麽都想不到,剛才還體貼照顧他的葉哥,竟然翻臉就……想把他們殺死,可是……葉之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思:“ 夏雨你也太自信了吧?你以為是個人都要對你好沒有目的?我想對面那位警察同志這麽寶貝你,不過啊……”他斜著眼睛,拖著常常的調子,看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程羲,說話聲調竟變得陰陽怪氣起來:“警察同志,我似乎能猜透你的心思了……反正你也是50號,那個最幸運的幸運兒,我想,是不是想……最後再殺了他?”

“你胡說什麽!”夏雨聽到這裏,實在忍受不住了,不免咆哮起來:“葉哥你到達咋啦?神經了麽! 清醒一下好不好!”

葉之本就生的不算太英俊,聽見這句話後,整張臉竟然有些扭曲,他陰陰笑著,拉開保險爽,舉起了手槍 ,口中還慢吞吞地說:“那就先送你走吧……娘炮……”

“卡……”手槍發出了清脆的一聲響,並沒有如葉之所想般打出子彈,瞬間就憤怒了:“我擦!程羲你丫居然給我玩陰的!什麽時候把子彈給卸下來了!”

程羲不動聲色地挑挑眉,慢慢放下手,謹慎地一點一點挪向了葉之,口中還慢吞吞地說:“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葉之用兇狠的眼神瞪視了兩人一眼,後退了幾步,竟扭頭狂奔,像密林深處跑去。

“嘿!站住!”程羲大叫了一聲就想追上去,夏雨一下子拽住了他:“等等等等……不要追了,萬一……”他想說的很多,葉之剛才還是一副慈祥大哥哥的樣子,一秒鐘就變成了要挾他的惡徒,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麽?

程羲卻一下子甩開了夏雨的手,往葉子跑去的方向追了幾步,但不一會兒又回來了,低聲問:“剛才你吃了他給你的東西沒?”

夏雨還在為剛才程羲甩開他的手而感到自卑,現在聽他這麽問忙不疊地搖起了尾巴,一副忠犬的樣子,頭甩的跟撥浪鼓似得:“沒有沒有,葉哥他剛給我摘了個類似草莓的水果,還沒吃呢你就來了。”

程羲舒了一口氣,上下打量了他半天,低聲嘟囔了一句“你沒事就好”,緊接著就坐在地上將剛才的事情以及陸林說的話全部告訴給了他啊,夏雨的下巴都塊要掉下來了:“蝦米……?哦哦哦……對!……對!……葉哥說自己是農大畢業的……天啊!難道他真的是下毒之人,這也太可怕了吧!”

程羲點點頭,沒有跟他說太多,只是看了看已經稍微暗下來的天,低聲說:“走吧,葉之的包裹都在這裏,沒有這些生活必需品,即使他有沒有子彈的手槍也無濟於事,現在已經不能睡沙灘上了,我們找個地方睡覺去,這裏危險。”

夏雨聽話地點點頭,反正在他自己的潛意識裏,還沒有那種殺戮意識,似乎這場游戲本來就跟他沒有關系。

這個小島雖然看起來不大,但是真正走起來,卻感覺這裏比黃山或是張家界都要大的厲害。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在小森林裏前行著,時不時能聽見砰砰的槍聲,程羲輕描淡寫地解釋說這可能是大家都拿上了武器,不一會兒,他們就沿著另一條與葉之逃走截然相反的路,找到了一個地洞。

這個地洞非常的大,洞口也很隱蔽,兩人簡單地在四周看了一圈,程羲又削出兩根防身用的木樁,大晚上也沒敢點火,就在洞裏湊合了一宿。

第二天夏雨還沒醒來的時候,就聽見了洞外傳來了奇怪的聲音。肉體的拍擊聲混合著女性帶著哭腔的呻吟聲音源源不斷沖擊著夏雨的耳朵,他微微探頭一看,才發現在地洞不遠處的密林中有幾個白花花的身影,在定睛一看,竟是四五個男人正在強行輪奸一個赤裸的女孩。

程羲不在,也不知去哪裏了,夏雨只能拿著那根木樁,小心翼翼地出洞,向聲響發生地靠了過去。此時那個被虐的女孩全身都是青紫的痕跡,正反綁著手臂被迫騎在一人身上,上下狂野地動著,此時她口中哀號不已,不停搖著頭祈求著喊著“受不了了”,夏雨心中著急,不免又往前走了幾步,發現這個女孩他前幾天還見過,正好是跟黑人巴薩聊天最高興的那個,人長的很漂亮,胸器也很壯碩,此時兩個碩大的胸器正隨著身體運動而上下規律抖動,讓本是彎男的夏雨都感覺小腹一緊。

正在施暴的一共是四個男人,這四個男人似乎是同學?或是好友,反正夏雨對他們印象不深,似乎前幾天這四人盡量都避免跟其他生存者在一起,所以他們是誰,叫什麽名字也許只有陸林知道。

“嘿嘿,反正馬上就要死了,死之前爽一爽,是吧!”

“讓我死在胸器裏,我就知足了!”

“啊哈哈哈……我就喜歡……老實點,伸出舌頭!”

施暴還在繼續,女孩被放下來後,又被強制按壓在了地上,兩個人分別進出著她上下兩個口,尖叫聲都變成了嗚嗚的聲音,讓夏雨心疼不已。

怎麽辦怎麽辦……難道自己就打算幹瞪眼看著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女孩死去?不……這不是你,夏雨,這不是你,你絕對不是一個冷漠的人是不是?是不是!可是對方有四個人啊……自己又不是什麽英雄……你能抵過四個人麽?天你個大老爺們猶豫什麽呢!趕緊沖啊!可是……

夏雨還在天人交戰中,便覺得後腰被一個硬硬的東西頂住,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輕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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