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章一個小故事,某些章節重口味。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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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漉漉哀求地看著他,不免悸動,但眼前的形勢不容樂觀,很多屍體已經起屍,再加上早上那個為情自殺的女的也顯了怨靈,難道白雲飛這小子真的是招鬼體質?

君晟將白雲飛順勢拉起來,先將他摟在懷中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白雲飛此時早就被嚇的哭了出來,手都僵住了,死死地掛在君晟的脖子上。

君晟也穿著睡衣,但腳下連鞋子都沒穿,身上冰冷一片,但全身都在出汗,氣喘籲籲地似乎是狂奔跑過來的,環在腰上的手,還有溫熱泛著汗的胸膛,竟是那麽的溫暖,令白雲飛感覺到心安。

肯定是來救他的,白雲飛覺得吊著的一顆狂跳的心終於節奏緩慢下來。

君晟低聲安慰著,但銳利的眼神卻看向了那些執著著向前走的屍體,奇怪了,平時看見他這些屍體們不是早就嚇得躲的遠遠的,但為什麽這些死人還往前走?

君家的人生性體制特殊,如果文爺爺和安德烈叔父在這裏,這些死人早就哭爹喊娘地跪下了,君晟的八字雖然軟,但血液中這些鬼神畏懼的DNA還存在,到底是白雲飛的體質太特殊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滾!”君晟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將白雲飛拉到了身後,低沈地命令著。

死人們似乎聽見了停頓的魔咒,一下子便站住了,但還沒過三秒鐘,齊齊地又動了起來,咯吱咯吱……死人們從喉嚨中發出了嘲笑般的聲響,慢慢地伸展手臂,似乎速度更快了。

這些東西在說話,但是君晟從小對這種東西並不感興趣,便沒有學死人語,現在可好,他們這群人說什麽,他竟然什麽都不知道。死人的味道非常刺鼻,君晟單手掩著耳鼻,向後退了退,扭頭看了看身後的白雲飛,發現他臉色蒼白,嘴唇都泛著青紫,心跳聲他都能聽見,肯定是嚇壞了,再想想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想戲弄他才將他帶到父親的工作地點,受了驚嚇確實是自己的不對,當下便湊過去安慰起來:“餵,沒事,不用怕,有我在呢。”

白雲飛深呼吸了幾下,大口喘著氣,但眼睛卻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些僵硬行走的屍體,帶著哭腔:“餵,我們現在怎麽辦?”

白雲飛嚇得還在無意識的痙攣,君晟想了想,死人們全體暴走,自己一個人肯定搞不定,還是先離開這裏為好,交給自己老爸搞定,“走!”,拉上關上大門便跑。

電梯還在供應,不過樓層停的有些蹊蹺,太平間在地下十層,而這棟大樓的最下一層是十二層,但電梯卻顯示的是—18。十八層地獄?這些死人,死了還不安生,君晟咬牙切齒按了幾下按鈕,電梯哄的一聲,竟然沒有任何等待時間,一下子開了門。

白雲飛剛想進到電梯間,卻被電梯間內的鏡子嚇了一跳。

原本電梯間內裝鏡子是為了讓那些上班的工薪族節省時間,可以在電梯間內化妝,整整自己的儀表,上一回回家的時候君晟還對著這個電梯裏的鏡子臭美了半天,哪知道現在再看,電梯間內不知被何人灑滿了鮮血,他們的身影被鏡子一照,帶著詭異的扭曲,似乎兩人身上全是血。

這意思是死人們邀請他倆去地獄十八層逛一逛麽?君晟拿出手機,發現根本就沒有信號,不由又皺了皺眉頭,活這麽大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便拉著白雲飛扭頭像消防樓梯走去。

“……為什麽……你會找見我……”白雲飛氣喘籲籲地跟在後邊,君晟時不時邋遢一把:“我起床看見你不在,我就找你了唄。”白雲飛費力地爬了兩個臺階,“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很簡單,我聞著你的味道來的,我們家的人鼻子都很靈。”君晟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上前走了幾步,“快,我們趕緊出去,我爸會處理。”

白雲飛累的氣喘籲籲,不時地看著樓層,默認了君家的人比狗鼻子還靈的這一說話,繼續向上爬。兩人呼哧呼哧爬了半天,好不容易走到地上一層,推開門一看,都嚇了一跳,門內的景象根本就不是地上一樓的大廳模樣,而是長長的一條走廊,走廊最裏面閃爍著綠色的“停屍房”三個LED大字,電梯也停靠在一邊,依舊是被潑了幾桶鮮血的惡心樣子。

他們走了半天怎麽走回來了?君晟拉著白雲飛退了出來,又向上爬了一層,按照道理來說,他們兩人應該到了地上二層或者是地下九層,但他們又來到了地下十層!

白雲飛只是個普通人,首先急躁了起來,君晟知道他們兩人中了死人怨靈們的幻術,卻破解無門,又不便跟白雲飛細說這裏面出現的問題,只能自己心中幹著急。

兩人開始無休止地向上爬,但每次不管往上走或是往下走,似乎他們只在地下十層打轉。過了不一會兒,君晟發現白雲飛的臉色極其蒼白,便擔憂地問:“你沒事吧?”

“我能沒事?我都嚇死了君晟你這個王八蛋,如果我死在這裏我做鬼都不會繞過你!”白雲飛惡狠狠地嚷嚷著,突然之間似怒氣大爆發,撲上去一腳就踹了上去,君晟也沒躲開,屁股被他狠狠踹了一腳,一下子就撲倒在地,差點滾下臺階,“你什麽意思?這能怨我?明明是你梗著脖子說自己不害怕,這些好了吧?被鬼跟上了吧,反正這些死人不會吃我,第一個先把你分屍了!”君晟也冒了火氣,口不擇言地說。

白雲飛氣的只想哇哇叫,渾身都在抖,“為什麽不會吃你!你們家的人怎麽都是怪……” 胎字還沒說出口,他便一下子將話噎了回去,指著後面又看了看上面呆呆地問:“他們……怎麽都出來了?”

君晟一看,好嘛,兩人所在層與層中間的平臺,而現在樓下樓上同時湧入了很多屍體,這些屍體嘴角帶著輕蔑的笑容,喉嚨中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晃晃蕩蕩地就向他們走了上來。

君晟一腳把一個死人踹了下去,“快,你也踹踹,將他們踹走。”白雲飛朝一個女孩模樣的屍體踹了一腳,反而將腳上的拖鞋飛了出去。

更多的屍體湧了上來,一個個伸著蒼白的手臂就要抓兩個人,君晟左騰右閃連踹帶打還是難以抵禦,所有人似乎都想抓住兩人,其中一個屍體有著長長指甲的手狠狠地抓上了君晟的肉,微微一扯,竟然帶下一片肉,鐵紅色的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沒想到這些死人似瘋了般,竟全都撲了上來。

君晟一看大事不好,自己雖然沒有繼承君家人帶著屍毒的血,但恢覆能力非常強,可是白雲飛怎麽辦?只能扭頭將他拽進懷中,強硬地按在懷中,背對著屍體,保護著將他死死摟在懷中。

小小的樓道中全是君晟鮮血的味道,那些屍體蜂擁撲了上來,似乎都在扯他的皮肉,白雲飛嚇得目瞪口呆,只能直直地看著君晟的臉。

君晟的臉更加蒼白,嘴角溢出了鮮血,但還是斷斷續續地安慰道:“放心,我沒事。他們只是很久沒吃人肉了,沒事……唔……”

白雲飛看著君晟隱忍著臉,他知道君晟正在遭受著被死人啃食的痛苦,但他就是沒有勇氣走出去讓那些屍體吃了他,好減輕君晟的疼痛……他第一次非常唾棄自己,難道自己竟是那麽的膽小怕死麽?

君晟似乎看懂了他的表情,忙不疊地安慰:“沒事……我死不了……還有……我喜歡你很久了……當年上自習搶座位什麽的還有住進你家跟你打飛機……都是我精心安排的……白雲飛……近水樓臺先得月……哈哈我喜歡死你了……”君晟似乎意識有些不清了,斷斷續續地說了這些話後身體一軟,但還是死死護著懷中的白雲飛,徹底暈了過去。

君晟,這麽優秀的人……竟然喜歡著自己?白雲飛心中悸動不已,但現在這……不……不能這樣……一定要活著回去……誰來救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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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活著,已經躺在了病房中,看來是被人救了,身體每個部位都還在,先是松了口氣,不由地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君晟。

君晟的情況比他嚴重的多,渾身都纏滿了繃帶,都快變成了木乃伊,君敬然外加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金發中年男子嚴肅的站在君晟的病床前,小聲地交談著。

“白家那小子竟然是全陰之體,陰年陰月陰時出生,天生的鬼體,難怪那些死人想要他呢,吃了他大補……”

“不用擔心,我已經跟文爹聯系了,他明天就回來給晟晟補血,你也知道亞歷山大爸去世了對他打擊很大,讓他見見親人也好,尤其他還那麽疼晟晟。”

“文爹能回來?太棒了……咱爸去世了十多年文爹還是難以釋懷……不過嫂子你實在太好了,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兒子早就沒了。”

“舉手之勞,我這次回到地球是為了追查安德森公司的秘密,哪知道竟然這麽湊巧地下十一層就是他們的一個秘密據點……”

那個金發的中年男子似乎非常敏銳,當白雲飛剛一睜開眼睛,他便望了過去,君敬然反而楞了楞,看見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撲在了君晟身上,心肝寶貝地亂叫著大哭了起來。

這……難道君晟馬上就要死了?不可能,白雲飛失魂落魄地坐了起來,站起來才發現自己腿軟,茫然地向前邁了幾步,又不敢看君晟的模樣,徘徊了一陣後,君敬然眼珠一轉,做作的抹了一把眼淚,抽泣地譴責起來:“白雲飛都是你!我唯一的兒子就這麽躺在床上,馬上就要死了,你說你該怎麽辦?”

啊?白雲飛的心咯噔響了一下,初始有點迷茫,但想到君敬然的表情似乎是真的,一下子覺得滿是愧疚外加難過,想到在樓梯間內君晟為了保護他將自己摟在懷中的樣子,不免悲傷心頭,也許,除了家人外,也只有君晟能這麽喜歡他舍命護他了吧?

“都別給我哭出來,君晟還沒死呢。”金發男人看著君敬然和白雲飛兩個人淚水盈盈的模樣,似乎被惡心到了,君敬然哭的更歡了,癟著嘴委屈地說:“嫂子,這可就你的不是了,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你和我大哥也就這麽一侄子,你忍心他在生前連個媳婦都沒找就那麽的去了麽?”

金發男人搖搖頭,藍色的眸中戲謔之光一閃而過,直直地看著白雲飛,低聲說:“也對,你叫白雲飛是吧,我侄子變成這樣,肯定有你的責任,你就負起責任來吧。”

白雲飛難受壞了,聽見這些話忙不疊地點著頭,金發男子嘆了一口氣,猶豫了一陣,輕聲說:“既然你也同意,那你就做君晟的媳婦吧,明年生個個轉DNA合成嬰兒,就這麽說定了。”

啊?白雲飛剛想點頭,決定不管以後君晟殘了或是殺了他都會撫養到老,哪知道竟然說的是……做媳婦?

“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你們就去領證。”本還在嚎啕大哭的君敬然精一下子跳了起來,一把摟住白雲飛大大地來了一個擁抱,也不聽他的解釋,“太好了!歡迎你來到我們君家!”說著,他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安德烈,咱走吧,阿晟這小子肯定有一肚子話想跟白小子說呢。”

金發男子點了點頭,微微地對白雲飛頷首笑了笑,便和君敬然轉身離開了病房。

這……白雲飛張著大嘴,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低頭便看見君晟睜開了眼睛,眼中一片清明,似乎醒了已經很久了。

君晟笑了笑,擡手抓住了白雲飛自然垂下的手,有氣無力的小聲說:“傻瓜,你被他們騙了。”

騙了?白雲飛看著君晟那溢出滿滿柔情的眼眸,撓了撓頭,傻乎乎地也跟著笑了出來。

“過來,我想摟摟你。”君晟拽了拽他的手,笑眼彎彎,半開玩笑半命令著。

23、頭發(上) ...

君曦理了理她的一頭秀發,漫不經心地調著杯中的飲料,翹著二郎腿,時不時看一看空中咖啡廳外飛過的人。

這些年來,科技發展的非常迅猛,土星規劃氧氣建設正在二期開發,人口已經突破了三百億,人類現在也不用借助任何機械只要穿上反重力浮動鞋就能飛上天了,外星生物也在三百億光年外找到,人類幾乎成了宇宙的霸主。

“但人類在怎麽霸主……永遠都會敗在人性上啊……”君曦剛剛感嘆了一下,身上的通訊虛擬屏不停的顫動起來,與神經系統連接後,虛空中出現了一個頂著雞窩頭一看就是剛剛睡醒的年輕女孩,長的很漂亮,瓜子臉大眼睛,留著黑色微卷的短發,五官立體,臉上還有點雀斑,非常可愛,看見君曦就大叫了起來:“大姑怎麽辦,我爸們要過來!”

真是的……君曦寵溺地點了點虛空中女孩的臉,“你呀,現在趕緊收拾房間,這麽大的姑娘房間亂的跟女生一樣,以後你是不是要嫁給M79星雲的人啊!”

女孩吐了吐舌頭,露出一對小虎牙,笑的很奸詐:“我的意思是……嘿嘿大姑你對我實在太好了……五百平方米的房子太大,我一個人收拾不過來,並且我的錢都花光了,你能不能幫我叫個鐘點工來啊?”

這孩子……肯定是生她的時候地府出了錯,君曦搖搖頭,無奈地答應:“好好好,大姑這裏還有些事,我先幫你預約上吧。”“大姑你對我實在太好了,麽麽!”女孩子高興地嘟著嘴,虛空親了君曦一口,便關掉了通訊屏。

真是的,君晟那小子怎麽管教的這丫頭,將近二十的人依舊咋咋呼呼,君曦揉了揉眉角,上網預定了鐘點工,便看見小娜穿著一身藍色軍裝,英姿颯爽地飛了上來。

小娜是她的好閨蜜,大名龍瑞娜,是君曦退伍前的副官,兩人已然保持著聯系,這些年她做了居裏太太日漸發福,倒是小娜經常往其他星雲執行任務身材依舊,胸器都快爆出來了,她笑嘻嘻地點了一杯愛爾蘭咖啡,這才眨著眼睛調侃問:“BOSS,說吧,召喚小的什麽事?是聊天逛街還是泡夜店釣美男,小人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還是這麽貧嘴,君曦搖搖手,笑了一聲,沈默了一秒鐘後,低聲說:“我老公有外遇了。”

“啊?”小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半天後才張著大嘴問:“張一寧有外遇?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君曦提高聲調挑眉犀利地反問了一句,這一刻隱藏多日的秘密終於可以傾訴,她不禁長長出了一口氣,蹙著眉頭低聲說了起來:“我早就覺得他不對勁,他一個政府小秘書每天哪有什麽事情可以忙,幾年前就已經漸漸的不回家了,昨天又說是要去火星出差,但我今天卻在他口袋裏找見了標有南方酒店的鋼筆,他肯、定、是去開房了。”

小娜倒抽了一口冷氣,在他印象中,君曦的老公是一個雖然長相普通但溫文爾雅知識及其淵博的男人,他和君曦一文一武一靜一動,當年結婚的時候可是全宇宙的家庭楷模,她咬著唇想了想,委婉地說:“或許這是一場誤會呢?萬一是什麽人送了一根筆?張一寧收下了呢?”說著,她想了想,“龍瑞晨不就是南方酒店的大堂經理麽,問一問他不就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我爸已經侵入了南方酒店,調出了攝像頭,張一寧確實去了那裏,但他卻是一個人出來的……隱藏的不錯麽……”君曦冷哼了一聲,“現在唯一不知道的就是那個她到底是誰,兩人糾纏了多長時間……”

“曦姐,先不要著急,我回去問問龍瑞晨,咱現在必須不動聲色,最後再給他們致命一擊,怎麽樣?”小娜喝了一大口咖啡,氣憤填膺地拍桌,“張一寧這個混蛋!人面獸心!老娘現在就開始留指甲,抓到那小三就劃了她的臉!”

“這樣吧,你先回去旁敲側擊問問你弟弟龍瑞晨究竟見沒見過那個女人,我也去探探張一寧,定點聯系,怎麽樣?”說著,君曦哼了一聲,眉目間溢滿狠厲之色:“敢動我君曦的男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小娜狠狠拍了一下手,說:“果然是BOSS,殺伐決斷!小的得令,今天晚上就行動!”

兩人又制定了抓小三的計劃後,各回各家了。君曦的家很大,建設在水下,有一個很大的透明觀景臺,今天蔚藍色的海洋出奇的漂亮,偶爾還能看見雌雄同體的漂亮人魚,她畫了一個淡淡的妝,又換了一身大紅色深V性感禮裙,蹬著八厘米的細高跟鞋,盤起頭發躺在搖椅上,靜靜地等待丈夫回來。

張一寧將近十二點的時候才回來,手中拿著兩瓶香檳,看見君曦還在等他,不禁一楞,“今天這是怎麽了?結婚紀念日?寶貝不好意思,今天我跟火星聯盟的人談判回來晚了,來來,這是在水星生產的香檳別人送的,我們嘗一嘗吧?”說著,他也沒換衣服便開酒倒了一杯香檳跟她,君曦接過來抿了一口:“真香。”

這杯香檳的香味有些怪,似乎裏面混合了一些花香,君曦雖然奇怪,但還是喝了一杯,幽幽地開口:“十月二十三才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還有八個月呢,一寧你記錯了。”張一寧一楞,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問:“寶貝,那你今天是……?”

“我知道你背後有女人了,張一寧,你真是個王、八、蛋。”君曦站了起來,穿上高跟鞋的她比張一寧還要高一塊頭皮,她擡著下巴垂著眼睛,一臉不屑一顧輕蔑地說,“我們離婚吧,我君曦又不是離開你就活不了,老娘我才不要被別人用過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有外遇了!張一寧的手一抖,酒杯一下子摔落在地,臉色慘白地辯駁道:“寶貝你聽誰瞎說了,我怎麽會有外遇,我是愛你的啊!”

“哼……”君曦輕蔑地笑了一聲,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你愛的是我君家的財產和社會上的地位吧!要不是我瑞恩伯父舉薦你當了秘書,你依舊還是個窮苦的大學生!”君曦說出了這句話後,有些後悔,什麽時候自己竟變成了這麽刻薄的女人,有那麽一瞬間,她突然感到自己為自己悲哀。

君曦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哈哈笑了幾聲,一言不發地看著丈夫,張一寧沒有說話,只留下一句“我會親自了斷,但我堅決不離婚,我們有兒有女,為什麽要離婚?”便走出了家門。

有兒有女君曦看著丈夫出門的身影,一下子似控制不住般,坐到了地上,不禁小聲抽泣了起來。女兒張家悅早就過繼給了自己弟弟,改了名字叫君珺,現在叫自己都是姑姑,兒子張家威參軍三年了也很少回家,丈夫又有了外遇……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家了啊……

君曦癱坐在地上摸摸哭泣了一會兒,站起來摸出通訊設備連接神經系統後播出了一個電話,很快,電話那頭的人接了,她只覺自己憋不住的委屈和痛苦一下子傾瀉而出,抽泣地說:“瑞恩伯父……我好想你……”

瑞恩伯父的一番勸解讓君曦心情好轉了很多,但看到安德烈叔父湊了過來聽說了丈夫出軌後默默地用白布擦著他的那把日本刀後,她卻一下子笑了出來,感到非常輕松,也對,即使她沒有了小家,但她依舊還有一家子的人支持她啊。

君曦這麽想著,洗了個熱水澡,便睡覺了。

但她當晚就做起了噩夢。

夢中,她一直覺得似乎有個黑影站在她床頭,就那麽一直站在她的床頭,她想動,卻動不了,連呼救都沒有聲音,那個黑影卻慢慢的動了,重重地爬在了她身上,一動不動。

這……!這黑影是一團頭發!君曦被壓的喘不過氣,清晰地感覺到赤裸的肌膚傳來了頭發輕撫的酥麻感覺,這團頭發慢慢伸出了一張臉。

其實已經不能說這是一張臉,這張臉的眼珠早就不見了,七竅內長滿了頭發,正一點一點地爬上來,一團黑乎乎的頭發就要向她口中鉆進來……

君曦嚇得一躍而起,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一個夢。

雖然才早上六點,但是她被昨天的夢嚇得已經睡意全無,這個夢似乎非常真實,現在想起來都有些毛骨悚然,那團頭發究竟是什麽東西?

她沒想出個所以然,昨天又生了一肚子氣,現在腹中如雷,非常餓,便煮了一點掛面,剛剛吃了幾口,便覺得不對勁……,嘴中咀嚼的東西似乎在……蠕動?她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再看一眼盤子,原本做的非常精美的東西竟然變成了一盤蛆蟲!

不!這到底是什麽?君曦喘著粗氣,將盤子推到了地上後迅速跑到衛生間就開始吐,幹嘔了一陣後,她剛想擦嘴,卻覺得嘴角有一根頭發,是不是不小心把自己頭發吃了?

她捏住頭發,慢慢向上拉,卻沒想到頭發非常長,並且自己已經將頭發吃進了肚子中,這種感覺,就似一根長長的頭發從胃中拉出的感覺,非常的煎熬,非常的難受,但讓君曦頭皮發麻的是,這根長長的頭發似乎黏著一塊頭皮……

這一次,君曦把胃液都吐了出來,將東西清理幹凈後,她覺得自己非常的疲憊,掏出通訊錄給張一寧打電話他也不接,龍瑞娜那邊是轉到了語音信箱,不一會兒,信號似乎都沒了,一些細微的拖動聲從臥室傳了過來。

這又是什麽?!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梳妝臺……這個梳妝臺似乎並沒有緊貼墻面,二十留了一點縫隙,那……她小心翼翼地拉開一看,不可置信地尖叫了一聲。

梳妝臺的背後黏著一團又一團的頭發,黑乎乎的,這些東西似乎都似有生命般,朝著她似觸手般爬了過來。

君曦似瘋了一般沖出了屋子,不到一天,她就選擇了自殺。

24、頭發(下) ...

張一寧得到君曦出事的消息時,男人還在他身上拼命的馳騁著,火熱巨大的物體快速抽出又深深的頂入,一只手在他口腔內翻攪著,另一手卻淫靡地揉捏著他胸前的兩點,張一寧被頂弄的渾身無力,只能斷斷續續地哼鳴著:“哈……哈……啊……君曦……死了!”

男人聽見這句話咦了一聲,深深向前一送,重重頂在張一寧敏感處,兩人同時渾身一哆嗦,相繼噴射,男人氣喘籲籲地跌在他身上,半響後兩人才同時笑了出來,張一寧平息了一會兒,如釋重負般露齒一笑:“君曦上吊死了。”

是啊,君曦的死,他們足足籌劃了好幾年,這一刻,他們等了好久。

“養精蓄銳”休息了一會兒,男人爬了起來,將印有“南方酒店”標志的大浴巾圍在腰間,從自己西裝兜中摸出一根煙,點燃後重新回到床上,將張一寧摟在懷中,兩人相對無言了半天,男人才淡淡地問:“後悔嗎?”

張一寧微微嘆了一口氣,寵溺地看著男人,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重重吻上了他,唇舌交融纏綿了一陣後,深深嘆了一口氣:“沒有,但我現在顧及的是她娘家的人。”男人聽了這句話悶笑了一聲,深深地抽了一口,語氣中滿是不屑一顧,“怕有什麽用,反正君曦是自殺的,怎麽追殺都不會追查到我們身上。”

“這段時間我們還是躲躲風頭吧。”張一寧搖搖頭,君曦跟他夫妻一場,雖然早就沒有了感情,但畢竟是自己親手將裝滿香檳的酒杯遞給了她,自己也是殺人犯啊……他推開男人,蹣跚站起來,剛才床上運動的太過,以至於他現在都還覺得腿在抖,費勁地洗了一個澡,穿好衣服拿起公文包,留下一句“到時候聯系。”便離開了。

男人挑著眉,奉獻了一枚飛吻,又在床上歇了一會兒,這才慢慢吞吞的站起來穿好西裝打好領帶,將寫著“龍瑞晨(大堂經理)”的名牌掛在胸前,又整理了整理頭發,帶上金絲眼鏡,看著鏡子中那個外表斯文的自己,陰毒地笑了笑。

人生何處無狗血,曦姐,你絕對想不到你丈夫的外遇傳說中的小三,竟是一個男人,你也絕對想象不到,男小三是你最好閨蜜的弟弟。只用了一瓶加了迷幻劑的香檳,就讓你自殺了,可見曦姐你心中到底有多麽陰暗啊。

張一寧最近過的不是怎麽很好,一方面要裝作聲嘶力竭哭泣,一方面又要跟警方周旋,最後還要跟君曦的娘家人交流,這段時間忙壞了,而君晟親自為君曦屍檢也沒有任何發現,這個案件就當作了普通自殺處理。

得知到這一消息後,張一寧和龍瑞晨吊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君曦的葬禮如期舉行。

龍瑞娜知道君曦自殺後哭的肝腸寸斷,得知君曦的葬禮就在地球舉行後,楞是從冥王星三天不睡覺趕了回來,龍瑞晨假意怕姐姐承受不了,便以照顧她的理由,也出席了君曦的葬禮。

君家人選來選去,最後覺得在B市的青山上埋葬她,君曦生前又是聯盟艦艇高級長官,所以葬禮搞的非常大。

靈堂布置成了君曦生前最喜歡的海洋,因為祖上曾有西方血統,便做了一個西式教堂開放式的背景,她穿著一身藍色的洋裝,靜靜地躺在透明的棺材中,精致的妝容,指甲上塗滿豆蔻,脖子上深深的勒痕已經被厚厚的粉底遮掩,似乎只是睡著了,一旁放著一個照片墻,掛滿了她生前的照片,龍瑞晨靜靜地向她鞠了一躬,轉身來到了親屬答謝處。

張一寧的兒子張家威也趕了回來,現在正抱著黑白照片默默流淚,君珺那丫頭哭的已經暈了過去,被人擡到了後廳,張一寧也裝作昏昏欲倒,一臉難過,龍瑞晨心中一笑,裝的倒是挺像的麽,便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打量起了君家的娘家人。

君家的人都很怪,不過可以說他們祖上的基因極其好,一水兒的帥哥,全部穿著黑色的正裝,乍一看還以為都是模特,全部面無表情地站在親屬答謝處,看見來人也就是微微點頭行禮,正中坐著的男人一頭白色長發,柔順地披在肩上,保養的非常好,臉上竟沒有一絲皺紋,此刻雙手拄著一根銀制的拐杖,臉色陰沈地看著大堂內的所有人,感覺到龍瑞晨晦暗不明的目光,銳利的眼神立馬掃了過來,這種感覺!他趕緊低下頭,心臟也不知道為什麽怦怦亂跳,趕緊躲了起來。

葬禮準點舉行,君曦的弟弟君晟親自主持,沒過一會兒便到了送別的時間,每人都能走上前跟君曦說道別的話。

輪到龍瑞晨的時候,他已經是最後一個,大廳內稀稀拉拉少了很多人,君家人也全部退場,他快步走了上前,面無表情地看著靜靜躺在靈堂內的君曦,她依舊是那麽的漂亮、那麽的年輕、那麽的有錢有權……可惜……她早就死了……

龍瑞晨扭曲著面孔,歹毒地笑了笑,不禁蹲下來湊到了君曦的耳邊,悄悄說:“曦姐,對不住了,你一點都沒想到這個小三是我吧?……我愛了張一寧多年,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不過你老公也有份哦……要不是他讓你喝下迷幻劑……你哪裏能看見鬼呢?……你就當做了一件善事,讓有情人終成眷屬,乖乖上路,下輩子再投個好胎,找個真正異性戀的男人好好愛你,怎麽樣?”

十年了,已經整整十年了,看著你和張一寧成雙入對,看著你們生兒育女,看著你們恩恩愛愛,他實在等不下去了。

君曦緊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既然你不吭聲,就表示答應嘍?”龍瑞晨嘿嘿地笑著,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吐氣揚眉了,做了十年的地下情人這一刻終於可以翻身了,他剛剛想站起來,便突然覺得腕上一緊,低頭一看,抓住他的是君曦的手。

她的手非常冰冷,指甲鋒利,力度之大他都感覺手腕都快要被揪了下來,龍瑞晨哆哆嗦嗦地剛想喊叫,便看見君曦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眼底血紅一片,頭僵硬一歪,都能聽見頸椎關節的摩擦聲,她那似鐵鉗般的手慢慢收緊,龍瑞晨都能聽見自己骨頭的破裂聲,他慘叫了一聲,倒退了幾步跌倒在地,身旁早就有人圍了上來,關心起來。

龍瑞晨不敢說剛才被死人掐了一把,只能說有個大蜜蜂飛了進來,怏怏地回去了。

是夜,龍瑞晨一改往日謹慎的作風,來到了張一寧家。

他兒子張家威今天守靈,也沒有回家,兩人廝混纏綿大幹了一場後,他才摟住張一寧,淡淡地跟他說了今天在靈堂的驚險一幕,張一寧大吃了一驚:“什麽,你說君曦抓住了你的手?”

“嗯。”龍瑞晨想到這裏後腦都有些發麻,回家的那一剎那他就換上了紅內褲,帶著各種辟邪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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