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七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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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沒有想到被發現的自己,會被藍戎塵再次放回來,雖然不知道妖王回來了這句話,到底有什麽樣的陰謀,萬一是很重要的消息,不告訴死魂女的話,就算是延誤戰機了。

思考了一下之後,莫離還是打算回去告訴死魂女這個消息。藍戎塵看著莫離準備離開,嘴角掛上一抹陰險的笑容。

“就這麽回去了,可是不行的呢,還是讓我幫幫你吧。”藍戎塵說罷向著諦聽使了個眼色,諦聽很配合的笑了一下,拉著莫離離開了。莫離感覺到這個女人給他很大的壓力,讓他根本就反抗不了,任憑她拉著打了一頓。

諦聽下手毫不留情,莫離能活著也算是一個奇跡吧。

帶著一身的傷,莫離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臨時的將軍府中,死魂女正因為找不到莫離,而大發雷霆的時候,正好看到他這個樣子回來。

眼睛一瞬間寒光四射,她的人只有她能夠欺負,其他的人要是有能力動,她就有仇報仇有怨抱怨,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莫離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

莫離咳出一口紫黑色的血液,喘息著說:“我去了藍戎塵的駐地,在那裏被他們發現了,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死魂女眼睛瞇了瞇:“竟然動我的人,她應該已經做好了準備吧!”“還有一件事情。”莫離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

“什麽事情?”“他們說妖王已經回來了。”莫離有些不確定的說著,死魂女聽完這番話之後,眼睛瞬間睜得老大。

一把抓住莫離,力道之大以顯示死魂女的心情波動很劇烈:“你再說一遍,誰會來了?”“妖王已經回來了。”莫離從來沒有見到過死魂女這麽高興的樣子。

突然之間他很想要知道,那個妖王到底是什麽人,能夠讓一直不為情感所動的死魂女這樣激動。

聽到妖王已經回來的消息之後,死魂女的心情就很難平靜了。

莫離皺了皺眉:“主人我能夠問一下嗎,這個妖王到底是誰啊?”死魂女聽到妖王回來的消息之後,心中充滿了欣喜,自然是有問必答的:“當然是我的相公了。”

聽到死魂女的話之後,莫離的心如墜冰窖,以為這個女人從來沒有對誰動過心,現在才知道只是一直在等待著,等著那個人回來。

聽著妖王的這個稱號,應該就比他要強很多吧,果然自己還是不能抗爭的,以為在她的身邊,總有一天她會發現自己的好處,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那個機會了。

莫離抿了抿嘴:“主人應該是很愛他吧。”死魂女難得發自內心的笑了笑:“從一開始到現在,我一直都很愛他,就是因為愛著他,我才要非打敗藍戎塵不可。”

另一邊藍戎塵將這件事情,講給了其他人聽。“這麽說死魂女現在真的已經變了?”地藏王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的感覺。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死魂女的時候,她在守護瓚枯木果實,那個時候一個女孩子溫柔恬靜的樣子,地府中的很多鬼差都在追求她。

要讓地藏王接受現在她,還真是有點困難。“應該是這樣沒錯的,諦聽讀過了那個怪物的記憶,現在的死魂女和他們基本上是一樣的。”

知道以前大家都是朋友,地藏王對於死魂女肯定是有舊情的,藍戎塵可不好說得太多。一個女人因為嫉妒,到底能夠做到什麽程度,真是令人發指啊。

墨成規臉色很是沈重:“這麽說來我們更難勝利了?”雖然不想承認,藍戎塵也只能這樣評價。所謂的怪物到底能不能殺死,還真是一個未知數呢。

嘆了口氣地藏王開始鼓舞軍心了:“現在就放棄也不是風聲的性格,既然知道敵人的強大了,我們就只能是更加努力,只有勝利了才能夠獲得安寧。”

這個時候的風聲,竟然要讓人家鼓舞士氣,還真是有些諷刺呢。

看著眾人眼中的沈重,藍戎塵總覺得不是一個辦法,還是要輕松一點好,她的手下可不是那種會輕易被誰嚇到的人。

只有輕松的對戰,才能夠將風聲的實力發揮出來,這是藍戎塵後來才發現的一個問題,屍魂界的那一場戰爭,讓她深深地明白了這一點。

那個時候的風聲一直很嚴肅,讓戰鬥處於了膠著的狀態中,無論是對哪一方面,都是很不利的,尤其是現在真的大敵當前的時候。

想了一下,為今之計只有是讓大家都放松一些,才能夠打好作戰的基礎。

“我決定了,今天晚上我們開個宴會。”藍戎塵突然的提議讓眾人很是不理解。“開什麽宴會啊,老大我們現在是在戰鬥。”墨成規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藍戎塵挑了挑眉:“既然我是將軍,戰場上面,你就要聽我的話,我說開宴會就要開宴會,沒有商量的餘地。”藍戎塵的氣勢很強,讓眾人沒有出現反駁的意識,只好順了她的話,下去準備宴會的東西了。人們離開之後,藍恭槿看著藍戎塵笑了笑:“你實際上也是在為戰鬥考慮吧!”那一戰自己也是參與了的,風聲的能力似乎並沒有發揮出來。

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些人就是這樣啊,我不讓他們放松下來,接下來的戰鬥要怎麽才好?!”藍戎塵可以說是一個最稱職的將軍了。

為了這場戰爭的勝利,自己也算是鞠躬盡瘁了。“既然這樣我也下去準備一下吧,你倒是真有辦法呢。”可她是第一個戰場上面主張開宴會的將軍了。

與此同時還在皇城中的北堂風聽說了這件事情,馬上下令讓藍戎塵撤軍回來,這場仗自己不打也罷,靈霄的國主完全沒有反抗的意識,可以說戰爭的中心就是藍戎塵而已。

另一邊的藍戎塵是準備著宴會的事情,好像這裏是自己的家一樣,完全沒有戰爭的意識。

自從得知了妖王回來的消息之後,死魂女就派出了自己的手下,隨時盯著藍戎塵的那邊,看看有什麽情況發生。

聽著屬下報告的消息,差不多可以斷定,妖王和藍戎塵在一起,而且兩個人還算是不錯的樣子,這讓死魂女有些疑惑了。

以前妖王和鬼王,相處的一直都不是很融洽,怎麽會因為消失了再回來,就會改變性格了呢,這一點疑惑是正常的,可是知道了妖王回來了,死魂女還是打從心底高興的。

夜晚如期而至,營地的中央點起了篝火,讓人感覺到一絲絲的暖意。

藍戎塵找了一個還算是高的地方,站在了上面大喊道:“小的們,男兒志在四方,今天我們的可以盡情狂歡,明日準備戰死沙場,永遠不要畏懼我們的敵人,勝利終歸屬於我們。”

墨成規聽到她這一番話之後,終於明白了藍戎塵著這樣做的意義。風聲和其他的軍隊不一樣,他們不需要壓力,也能發揮力量。

太過沈重的思想負擔,反而會讓風聲這些人畏首畏尾,沒有辦法全力以赴,看來還是將軍最了解自己的士兵啊,就連他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淩天成這些天來難得笑了笑:“戎塵總是有她的辦法,就像是當時打動我一樣。”

聽了藍戎塵的話之後,將士們真的是振作了不少,這樣的場景讓她回憶起了初到風聲時候的事情,也是一樣的說出讓人振奮的話語。

王庚看著藍戎塵的樣子,感覺上似乎也回到了幾年之前的,那個時候一般。“老大不論什麽時候都是這樣呢,真是很可靠啊。”

閻王第一次看到來任職這個樣子,還不知道她會這麽的英姿颯爽。“我倒真是小看了戎塵,以為她戰鬥的樣子就是一切了,現在看來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地藏王聳了聳肩:“你看到的已經很多了,我沒發現的方面才多吧!”相比之下,這些人中,也就只有地藏王最不理解藍戎塵的一個了吧,就連相處時間都是最短的。

說完了一堆的豪言壯語,終於是累了。藍戎塵笑著道:“現在宴會可以開始了,小的們盡情玩樂吧!”可以說她這個時候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平和安寧。

眾人歡呼了一聲,開始了夜裏的狂歡。藍戎塵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你們行軍打仗是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經歷啊?”

淩天成點點頭:“誰會像你一樣,對待部下這麽的縱容。”“這倒也是,不過也好,這樣的部下會很忠心的不是嗎?”

淩天平笑了笑:“那個時候,我中了毒躺在床上,你來這裏看我的時候,我就感覺你會給風聲帶來意想不到的東西,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會成為將軍。”

藍戎塵也笑了:“那個時候我也沒想過,會有今天這樣的情況,不過說實在的你們的麻煩,也是我帶來的。”藍戎塵說到最後,嘴角下垂感覺很是無奈。

要是沒有藍戎塵的加入,風聲的眾人怎麽會遭受這樣的傷害,現在龍信天和鳳非離生死不明,餘下的這些人也要接受戰爭。

溫柔的撫摸了一下藍戎塵的臉頰,淩天成倒是一臉的不在意:“戰鬥是軍人的宿命,當我們從生死簿上消失的那一刻,我們就有了今天的準備。”

風聲作為陽人的軍隊時,就有著和常人不同的戰鬥經歷,現在更是這樣。

一開始讓風聲進入地府,也是因為黑白無常和諦聽的求情,之後屍魂界的事情,則是妖王和前任鬼王的恩怨糾葛,現在更是因為她和一個女人的仇怨。

總的來說,風聲的幾大戰役都是藍戎塵的死人恩怨,這樣對於風聲的人們來說,真是一點都不公平的樣子啊。

看著她僅僅的抿著雙唇的樣子,淩天平就知道她在糾結。“我們作為你的手下和朋友,從來就沒有那麽慶幸過會認識你,也不會以為你的事情就是麻煩。”

藍戎塵深深地看了眾人一眼:“明天我們會怎麽樣,還真是不知道呢,今天就不說這些煩心的事情了。”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藍戎塵也開始將宴會推向高潮。

當得知這邊開宴會的情況之後,死魂女更是不知道藍戎塵心裏想的是什麽了。“你確定他們完全沒有緊張感的吃喝玩樂?”死魂女還是有些疑惑,莫離鄭重的點了點頭,就連他都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更何況是死魂女了。一個人人聞風喪膽的將軍,在作戰前夕竟然開宴會,誰都不能理解這樣的做法吧。“藍戎塵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死魂女眼中閃著光芒。

莫離也是一臉不解的低著頭,這個女人真的是讓人看不透呢,無論是做法還是什麽,都前所未有,第一次莫離產生了叫做迷惑的情緒。

又在大廳裏面坐了一會兒,死魂女站起來向關押著幾個人的房間走去,莫離緊跟其後。“不用跟著我了,我自己過去就好。”

憑借那種不是常人的直覺,死魂女怎麽會不了解莫離的情感,以前不在意是因為身邊沒有妖王的存在,有一個人關心也是最好的。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妖王回來了,再有一個男人這樣對自己早晚會被妖王歧視的,更何況妖王本身就不喜歡她。

莫離從來沒被妖王拒絕過,這一回聽到她的話之後,終於明白只要妖王在,他就不會走進她的心裏面,這是鐵一般的事實,永遠不會改變。

看著那個身影漸行漸遠,莫離的心在滴血,現在才知道原來人們所謂的情愛這樣摧心肝。

來到了那個關押著籌碼的房間,死魂女一臉的鄙夷:“原來現在鬼王的品味也就是這樣了,我還以為她會找多麽好的人呢,長相和實力都不過如此。”

雪遠念皺了皺眉,對這個女人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你來這裏是做什麽的?”死魂女笑了笑:“可憐啊,你們還不知道吧,藍戎塵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你們的樣子,我的手下報告說他們正在開宴會呢,你們在這裏受苦,她還在開宴會,有沒有很失望啊?”

寒無憂皺了皺眉,不太了解藍戎塵到底在想些什麽,不過鳳非離到是笑了笑:“果然是老大,就連敵人都猜不透她的想法啊。”

他的說法讓死魂女皺起了眉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這是她的戰略嗎?”鳳非離挑了挑眉,無奈的看著她:“你怎麽會這麽想,老大從來就不是一個按照戰略攻擊的人。”

說到這裏,雪遠念笑了笑:“確實這樣,我還記得在戰場上面見到她的時候,那種感覺真是很肆意呢,似乎普天之下就沒人能夠管得了她。”

那場戰爭也是龍信天和鳳非離,第一次和藍戎塵一同上戰場。

說實在的那個時候,藍戎塵的表現真是讓他們都驚呆了。龍信天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對戰鬥這樣的熱衷。

死魂女沒想到這個消息,讓這些人完全不在乎,她要的是驚恐,身為將軍不理會部下的死活,反而在享樂,這樣的部下將軍為什麽沒有得到厭棄。

“你們為什麽不生氣,這樣的一個領導者,有什麽資格獲得部下的忠誠,不然你們跟著我好了,我的能力不會比她低。”死魂女竟然想要挖人。

這一點還真是讓在場的幾個人很吃驚。須臾之後鳳非離痞痞的笑道:“死魂女你就放棄好了,五百鬼將在以前可以跟著鬼王離去,以後也不會背叛她。”

鬼將對於鬼王的忠誠,是一直不會改變的,這一點身為鬼將的鳳非離等人,自然是深信不疑。“這麽說你就不在意她不在乎你的死活?”

死魂女眼中明顯透著不敢相信,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力量,鬼王她是見過的,不過沒有人們說的那麽好,為什麽這些人都那麽相信她?

寒無憂嘆了口氣:“也許你根本就不了解戎塵,她和鬼王可不一樣,鬼王也許不會這麽熱衷於戰爭,或者是受人喜歡,而她絕對會受人喜歡,會熱衷於戰爭。”

身為前敵人的寒無憂,對於藍戎塵的魅力持肯定態度。

死魂女翻了個白眼:“那個女人我也見過,平凡得不得了,還沒有之前的鬼王給人的感覺好,你要說她的魅力無人可擋,我斷然是不會相信的。”

在此之前死魂女已經見過藍戎塵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她想要看看藍戎塵到底是什麽人,結果失望透頂了,以為會是什麽樣的絕色美人,結果看到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

雪遠念眼中寒光大放:“你知道什麽,你真正的和戎塵接觸過嗎,因為之前鬼王的錯誤,就怪罪與現在的戎塵,你一廂情願的想法,不覺得太幼稚了嗎,這些年陪著你的這些怪物們,因為你的一句話,很有可能會喪命在戰場上面,你才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吧!”雪遠念的話可以說是字字珠璣,讓死魂女反駁不來。

龍信天難得哈哈大笑了一下:“老大可不是普通人,知道了你的目的之後,還是讓我們來了,你應該要感到榮幸。”

死魂女哼了一聲:“既然已經知道了是私人恩怨,她還讓你們來這裏,到底是蠢啊還是狠啊!”“沒有忠誠的部下,你沒有資格問這種話。”

本來想來看看幾個人憤怒的樣子,結果不僅沒有看到,反而受了一肚子的氣。

看著那個女人離開的背影,寒無憂有些擔心:“她說的應該不是假的,你們跟著戎塵這麽久了,能不能猜出她的用意?”

鳳非離淡笑一下:“老大之所以開這個宴會,很大程度是因為風聲的情緒。”雪遠念這回也聽不明白了:“你說的具體一點。”

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龍信天才說:“實際上風聲的情況很特殊,他們需要的不是壓力,屍魂界的那場戰鬥中,我們都看到了這一點。”

鳳非離點點頭:“因此老大出了這樣一個主意,就是要讓風聲的人們充分放松。”

沒聽說過打仗還要先放松的,寒無憂滿臉的不理解。“放松了之後,還能夠打贏嗎?”雪遠念都不知道藍戎塵的做法到底是不是對的。

鳳非離笑了笑:“別的軍隊不行,但是風聲肯定可以,而且風聲不得不放松。”當時就是因為精神緊張,風聲陷入了苦戰,再來一次可沒有第二個藍恭槿幫忙了。

越說越不明白了,寒無憂的眉頭皺得更緊:“風聲的能力我自然是不反駁的,俗話不是說了死於安樂嗎,戎塵的這個辦法到底能不能行?”

龍信天翻了個白眼:“風聲之所以不同於其它的軍隊,就是因為風聲的人是不能緊張的,越是將戰鬥當成是游戲,這些人就會發揮的越好。”這麽說兩個人稍微明白了一些。“不過既然是戰鬥,還是認真一點的好吧!”寒無憂怎麽說也是一個將軍,帶兵打仗的心得可以說比這裏的任何一個人還要豐富。

無奈的聳了聳肩,鳳非離對於風聲的這一特性,也是很無語的:“誰讓我們是風聲呢,老大的做法是現在唯一最正確的。”

既然得到了兩個人的肯定,寒無憂和雪遠念自然是不會質疑。

隔天一早死魂女就發動了攻擊,這也在藍戎塵的意料之中,昨天那麽重的味道,她怎麽會不知道,死魂女對莫離帶回去的信息,產生了疑惑。

兩方人馬相對而立,藍戎塵沒有絲毫的緊張,風聲的眾人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後,也是一臉的輕松,就當是玩耍一下,終歸是沒有害處的。

看著對面的人都是一臉的輕松,死魂女再次抓狂了:“藍戎塵你到底有什麽目的?”被問到問題的人也是很無語:“我什麽目的都沒有,明明是你找我的麻煩。”

莫離看了死魂女一眼,從沒見過她這麽失去分寸的樣子。“主人我們要不要開始進攻,只要是殺死了對方的將領,一切就都結束了吧!”

死魂女抿了抿嘴,眼中的寒冷足夠讓人穿上棉衣。“就讓他們知道一下,我們這些怪物的能力好了。”

反正總是要打的,早打或者是晚打還不是一樣。“主人下命令吧!”自己的戀情沒有得到回報,但是同樣的莫離還是很在意死魂女,既然不能作為夫妻相互扶持,莫離不在意在她的身邊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奉獻者。

看著死魂女的表情,藍戎塵大概猜到,事情要開始了,對方的人馬著實不少呢,打起來應該會很痛快吧。

藍戎塵笑著手執銀槍,今天就殺個痛快吧。“小的們無所謂結果,大家開心就好。”她不強迫這些人怎麽樣,戰場上她的規則就是隨性而為。

眾人都是鬥志昂揚的,看著對面的一群怪物,也沒有任何的畏懼感。

死魂女一揮手,拉開了戰爭的序幕,藍戎塵微微一笑,策馬迎了上去。兩方人馬接觸的那一刻開始,一段延續了不知道多久的恩怨,也步入了解決的開始。

將軍自然是對戰將軍的,藍戎塵這一次倒是沒有大開殺戒,而是來到了死魂女的面前。“你找我還是因為鬼王對吧?”

死魂女稍微皺了皺眉:“什麽叫做還是因為鬼王?”“妖王找我也是為了鬼王。”藍戎塵說完長槍挽出一個槍花,刺了出去。

因為聽到了關鍵的詞語,死魂女思緒一閃,沒留神被藍戎塵刺了個正著。知道她是在擾亂自己的心神,死魂女還是很在意的她的話:“妖王真的回來了是不是?”

藍戎塵點點頭,雖然剛才的話是個計謀,她本也沒有打算欺騙。“妖王在什麽地方,為什麽你知道他回來了,他是不是找過你了?”

死魂女激動的樣子,讓藍戎塵很不理解:“可是妖王的記憶裏面似乎並沒有你,你到底是他的什麽人?”聽到了她的話後,死魂女一陣恍惚,為什麽會這樣,怎麽會沒有她?“你說謊,妖王不可能不記得我!”死魂女已經接近瘋狂了,手中的鞭子也沒有了章法,讓藍戎塵無奈的同時,又有機可乘。

縱然是失去了理智的死魂女,藍戎塵還是不敵。沒多一會兒就被打傷了,傷口流出的血液也是紫黑色的,看起來倒真是讓人很不舒服。

藍戎塵受傷讓死魂女稍微清醒了一些:“我不著急,總會見到妖王,我要他親口告訴我,他是愛我的,從來沒有愛過你。”

死魂女的話讓藍戎塵的臉有些扭曲了:“我沒說過他愛著我,妖王愛的只是鬼王,你從一開始就弄錯了吧!”要是被當成替代者,那才是真的冤枉。

死魂女的眼睛瞇了瞇:“你就是鬼王不是嗎,繼承了鬼王的一切之後,你還想要撇開自己嗎?”“大姐你倒是弄清楚了好不好,我只是藍戎塵,連鬼王的記憶都沒有。”

藍戎塵的辯解可是實話,不過死魂女是不會理會她的。

慢慢的戰鬥竟然加快了速度,藍戎塵和死魂女的動作,人們基本上已經看不清楚了,只知道兩個人在爭鬥,不停的有血液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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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和一百一十九章

整整半天的時間,雙方似乎一直在纏鬥著,終於藍戎塵吐出一口鮮血,飛了出來,人們都停下了動作,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要怎麽辦。

一旁看著的藍恭槿,一見到藍戎塵被打了出來,怎麽也待不住了,也不管什麽計劃的事情了,飛身接住了藍戎塵的身體,大喊一聲:“撤兵!”

風聲的人們回過神來,紛紛離開了戰場。死魂女因為看到了藍恭槿,楞在了原地沒有反應過來,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離開了視線。

藍恭槿的樣子還是妖王的樣子,死魂女肯定了妖王已經會倆的事實,心中喜憂參半,現在的妖王和以前的不太一樣,感覺上沒有那麽冰冷。

同樣的現在的妖王是不是和藍戎塵說的一樣,對自己完全沒有了記憶,要是真的是這樣,自己的覆仇又是為了什麽?

莫離知道死魂女是因為那個男人發呆,不得不承認那個男人真的是近乎完美的。“主人我們是追還是不追?”死魂女望著藍恭槿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暫時回去,五天之後我們再過來。”她需要時間想明白這些事情。

另一邊的藍戎塵被藍恭槿抱回了營地,沒有出戰的地藏王看到她這個樣子,一下就傻了:“怎麽會這個樣子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幾個人慌忙的把藍戎塵放在床上,看著鮮血不斷溢出來,大家都慌了手腳。“被死魂女傷到了,內臟應該已經嚴重性損傷,要馬上治療。”藍恭槿這次不能在旁觀了。

那個女人無論是誰,和妖王有什麽關系,他都不能在一邊看著了,下一次無論藍戎塵說什麽他都要出戰。

地藏王皺了皺眉:“你是說被死魂女傷到了內臟?”死魂女的力量非同小可,要不是藍戎塵的鬼力深厚,即使沒有覺醒也能保住她的命,現在他們對待的應該就是一具屍體了。

不敢怠慢地藏王和諦聽馬上就要幫她治療,藍戎塵口吐鮮血還是很鎮定的說:“暫時不用了,鬼力已經在修覆壞死的地方。”

藍恭槿抿了抿嘴:“我要和死魂女談了一談了。”在他看來只有談話才能解決問題,藍戎塵倒是很不讚成:“現在說什麽都是白搭,死魂女一旦發現你並不是妖王,事情就難了。”

“可是我們總不能就這麽等著吧,你今天傷成這樣,誰知道下次會不會喪命,實在是太危險了,我不能冒這個險。”藍恭槿說什麽都不同意,讓藍戎塵一個人扛著。

難受的閉了一會兒眼睛,藍戎塵艱難的說:“這一次就這樣好了,我和你們都交過手,死魂女的能力可能還在妖王之上,叔叔你打不過她的。”與其白白送命,還不如現在按兵不動,對於風聲亦或者是藍戎塵來說,現在唯一的敵人只有死魂女,那些怪物根本就不是問題,倒是死魂女很不簡單,實力又在妖王之上,藍戎塵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閻王皺著眉看著她的樣子,實在是於心不忍:“要不然我們回地府吧,那麽多的鬼差,總不會讓你受傷的,本來地府就是你的,為你所用才是正常的。”

見到藍戎塵因為鬼王的事情,被折磨成這個樣子,諦聽的心裏也是不好過:“我認為閻王說的對,本來是鬼王惹下的麻煩,不應該由你承擔。”

藍戎塵咳嗽了一聲,已經不再吐血了:“還是我來解決就好,給那些鬼差找麻煩,還不如我自己一個人解決的好。”

一個人能夠解決的事情,為什麽還要麻煩地府的眾人。

對於她的逞強,淩天成可以說是見怪不怪了。“不論你們說什麽,她都不會聽的。”越是危險越是不然她去的地方,藍戎塵就非去不可。

大家越是勸說她不讓她自己扛,她也是想要自己扛起來。“算了先這樣吧,死魂女見到了我之後,應該短時間不會行動。”藍恭槿有了妖王的記憶,對於戰爭還是有一定的分析。

若說以前的藍恭槿是百無一用的書生,現在的他就是一個資歷豐富的王者,在他分析了之後,眾人松了一口氣。

死魂女可是不好對付的,短時間不找麻煩,也就給了他們喘息的時間。

地藏王看著床上的藍戎塵,心中也是很著急的:“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戎塵你再好好想想,我記得鬼王不僅僅只有鬼王之冠和血錦蓮華袍兩個東西。”

越早的找到鬼王的東西,就能夠越早的完全覺醒力量,對付死魂女的把握也就越大。“我是記得還有東西,不過鬼王也說過不在地府,而是在陽間。”

陽間那麽大,找個東西,可不是輕而易舉的,更何況陽間的人可不是都聽她的,找起東來很艱難。“在陽間也要找,不然我們就這麽挨打嗎?”地藏王還是主張找。

藍戎塵看了幾個人一眼:“那好吧,你們盡量找找吧,是血紅色的槍,還有就是一雙鞋子,具體在什麽地方,千萬不要問我。”

她是真的不想要再找東西了,因為一個東西差點就把地府翻了過來,在陽間找東西,不一定會發生點什麽。

閻王看了藍戎塵一眼,轉頭對淩天成說:“你去找找北堂風他們,他們怎麽說也是皇室,總能起點作用。”淩天成點點頭:“我這就過去。”

好在現在自己已經不是陽人了,不然這樣一來一回,真要好長時間才能辦好。

另一邊的靈霄,墨成規聽了王庚的話之後,決定還是讓他去一趟,熟人好辦事不是。“我去是沒問題的,不過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盡力做。”王庚實在不看好那個皇帝。

墨成規點點頭:“這也是一個問題,還要不這樣吧,你去找榮王爺,還有戰國公主,他們兩個應該有辦法做這些,而且比皇帝有用多了。”

已經攀上了關系,不用才是傻瓜。“最好能夠不讓死魂女知道這件事,要是實在沒辦法,她知道了也就知道了。”藍戎塵想得還是比較全面的。

幾個人點點頭,開始分開行動。“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們去辦事就好了。”藍恭槿看著藍戎塵的眼神中,盡是無盡的疼惜。

終於能夠在她身邊派上用場,這對於藍恭槿來說,是一件多麽慶幸的事情。“我會好好休息的,你們就放心吧。”藍戎塵可不是一個會添亂的人,知道只有自己休息好了,以後的事情才能有把握。淩天平滿意的點點頭:“以後不許在這樣一個人面對了,要男人是做什麽的,一個女人不能總是這樣強勢,有的時候撒撒嬌,我們會更高興。”

地藏王苦笑著點點頭:“以前的鬼王就這樣,現在的你也是這樣,你和鬼王說是一點都不像,可是細細的看起來,還真是有很多地方一樣呢。”

藍戎塵嘴角抽了抽,撒嬌這個詞她真是很少涉及到,而且以前就不是依靠別人的人,現在更加不會是。“我沒有這樣的習慣啊。”

藍良玉笑了一下:“你們就不要逼她了,從小就不愛撒嬌。”這一點他算是比較有發言權。藍恭槿也無奈的笑了一下:“我見到她的時候,就感覺她很不一樣,現在想法還是沒變。”

這一邊談笑風生,另一邊完全相反,知道了妖王回來了,死魂女的心情可以說很覆雜的感覺,想要見到他,又不想要用現在的面容面對他。

妖王的樣貌是很出眾的,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怎麽還配得上她?

莫離送了東西來:“主人你找這些東西做什麽?”不知道為什麽死魂女突然會找他要胭脂水粉,心中疑惑還是送來了。死魂女看了他一眼:“你不覺得自己問得太多了嗎?”死魂女不希望自己的事情有太多人過問,尤其是自己並不想要讓她過過問的人,莫離的情感她知道也不想理會,現在看到了妖王更是這樣。

為了自己心愛的妖王,死魂女決定好好打扮自己,這樣才能讓妖王回心轉意。只能說她想的太簡單了,要是因為這一點,妖王就會回心轉意,當初也就不會離開她。

藍戎塵采納了幾個人的意見,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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