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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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族人,一是為了犒賞一起打下江山的兄弟,如若有一天想到朝廷可隨時繼任將軍一職,二是為了避免日後爭奪皇位出現自相殘殺的局面。兵符一分為二,一塊只能調動全朝一半的兵力,合起來就能控制整個湛朝。”

“那現在你與太子到處找這塊兵符,不就是要上演自相殘殺的好戲?”

“瓀瓀真是一點就透。”湛宸洛會心一笑,“自古以來,皇位下就是成千上萬的屍骨。沒有爭奪,又怎會擇出最強的人坐穩龍椅,平覆天下。”

阮瓀切了一聲:“想當皇帝就直說,哪兒那麽多理由。”

“也是。”湛宸洛沒動怒,很同意地說:“這世上有誰不想當皇帝,直白地說也沒錯。”

“哈~讓你那皇帝老爹知道你這麽說,你還有皇帝當嗎?”阮瓀調侃道,讓他直白就直白,換脾氣了?

“就是不說你也猜到了,何況本王的父皇呢?”

湛宸洛這次真是坦誠,竟把心裏話說了出來,毫不隱晦,讓阮瓀受寵若驚。

“你的曾祖父把家底、賞賜、征戰奪來的寶物分成三份藏在湛朝的三個方位,兵符被隱藏在其中,卻無法確定是哪一個。族裏的老人分別守著一個方面,也只知道一個,守秘的人是經過精挑細選出來的,口風嚴密,並代代相傳。”

“口風嚴密還被你們知道了,看起來也不咋滴。”

“想得到皇位,這點兒線索算什麽。”

湛宸洛的話音輕輕松松,尋得消息就像吃飯睡覺般稀松平常。阮瓀不禁為阮氏一族感到悲哀,藏的夠深還被找出來滅門,想著脫離危險的皇權,卻又死於皇權。

“本王先得到消息,卻比太子晚了一步。太子心狠手辣,不想給本王機會,只留下守秘的老人,其餘全被滅口,包括你的父母還有祖父。”說到這兒,湛停下來觀察阮瓀的反應,但沒看到什麽變化和起伏。

“當時你的祖父拼死將你送出山谷,天黑路險,身後又有人追殺,你從山坡上滑落被本王救了來。”

阮瓀默,合著她不是從山坡上滾下來就是跳崖,能不能有個有氣節的死法。

“這就是全部。”湛宸洛看著有些失神的阮瓀露出個滿意的笑容:“是太子殺了你所有的族人,而我救了你,現在你知道了真相。”

“所以呢?”阮瓀回神。

“所以?”湛宸洛不明所以,對明擺著的事,她竟然反問回來,“你沒想到報仇?”

“報仇?”阮瓀咀嚼著這兩個字,她來到這個世界,占用了這個身體,按理說也背上了家族的使命,該不該幫“她”報仇呢?其實這對阮瓀來說一直都不是個問題,答案早就在她心裏了,於是她搖了搖頭。

這個反應讓湛宸洛很意外,他沒想到阮瓀會對滅族的仇恨置之不理,當然他也不會放棄這個唾手可得的機會:“太子殺了你的親生父母還有一手將你帶大的祖父,你也不想報仇?”

阮瓀依然搖頭,她對家族這個詞實在沒概念,她的親生父母還在等著自己回去,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不想因為這些事歪曲了自己回家的路。

“還有你......”湛宸洛一頓,微皺著眉接著道:“你跳崖的事也是太子所為。”

“呵......”阮瓀冷笑,變著調地說:“原來是太子幹的。”

“那日你也看到了,太子不會輕易放過你,只要與本王聯手,報仇是輕而易舉的事,你......”

阮瓀起身很肯定地說:“不想,這跟我沒什麽關系。”

“沒關系?”湛宸洛被逗笑了:“沒想到從你嘴裏能說出這樣的話。”

“很奇怪嗎?”阮瓀對上那雙魅惑的鳳眼正色回覆:“我已經完全不記得了,所以沒有感情而言,這才比較正常,再說我也不會因為你的一家之言草率下決定,還有跳崖的事不只是太子的問題,你比我更清楚。”她靠近湛宸洛很認真地說:“請你以後不要再問我這些問題,我最後聲明,我是不會和你聯手的,也不會幫你,你能間接從我身上得到什麽是你的本事,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一點兒也沒有,至於你以前救過我,我很感激,但這在兩年前就一筆勾銷了,相信你明白是什麽原因,我就不再贅述了。”說完她直起身子擡腳往外走,在門口她擺擺手道:“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請王爺沒什麽生死攸關的事就別來打擾我。”

門外的白衣身影轉彎離開了,堂屋裏只剩下湛宸洛坐在椅子上喃喃:“沒有關系?”

輕笑聲響起,傳出了回聲。

紀樂蕊

那天湛宸洛的提議被駁回後就沒在露面,阮瓀落得個清閑,那人一旦出現就沒什麽好事兒,還得提防著他出什麽陰招,眼不見心不煩。

話說自從回了京城,錢之淵這家夥也沒露過面,更過分的是他可能又離開了京城跑到東南的酈城找寧綺雙去了,見色忘義、見色忘友都在他身上體現,阮瓀有點兒後悔教給他追寧綺雙的方法。

情景再現——尋得第二塊古石並回到南湘城後......

“你騙我,她昨天就走了!”錢之淵憤怒地抱怨。

“誰知道她這麽快就走了,前幾天還說要多留幾天呢,是吧?”阮瓀問雲逝,絕對的不關我事的表情。

“原本是如此打算的,酈城來信,寧世伯的草藥需提早摘收就於昨日啟程了。”雲逝把前因後果說的很清楚,這讓錢之淵更郁悶了。

“啊啊......說好的回來幫我改善形象的,這下人走了咋辦?!”

“人是走了,你不會追啊,瞎吆喝就有用了?”阮瓀拿下錢之淵抓耳撓腮的雙手,心想著你這動作去了還不把人家嚇著,只會讓形象更糟糕。

“對啊,我可以去追。”錢之淵振作精神,“快把方法教給我,我此刻就啟程去追她。”

“您能再猴急點兒不?”

“你不是說幫我來著的。”錢之淵急得要死,“要是我徹底沒戲了可就賴你,你讓我先晾上幾天把人晾沒了。”

“瞅你那怨婦樣兒。”阮瓀真心被打敗,沒了話說,見了一面就喜歡的要命,這概率太小,她怎麽也不相信。

心善的雲逝看不下去說道:“就告訴他把,他是真喜歡綺雙。”

“就是就是,快說吧。”錢之淵跟著狗腿。

“那你記住了,別人上次似的,這回你去再不行,那可就再也沒戲了。”雲逝發話了,阮瓀就不再逗他,趴在他耳朵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話。

“這麽簡單?能行嗎?”錢之淵擰眉,甚是懷疑。

“我怕太深奧了,你理解不了,再適得其反就不好了。”眼瞅著錢之淵神色變幻,阮瓀解釋說:“看似簡單,拿捏起來不是那麽容易,你不要小看這幾招。”

錢之淵思考一頓有所領悟:“這麽說來也有道理,那我這就回去深刻領會一下你的精神。”他一個深點頭就自信滿滿又樂呵呵地跑開了。

“到底出了什麽招?”雲逝好奇地問。

“你也想知道?”阮瓀不懷好意地說,“你又不追女孩兒知道這個做什麽?”

雲逝不好意思,眼神閃爍:“我......就是新奇,沒......別的。”

阮瓀被他的小媳婦樣兒逗笑了:“真的想知道?”

雲逝輕輕點頭,尷尬地笑笑。

“走,回去跟你講。”阮瓀跨過雲逝,拉著他進了雲府的大門。

這幾招確實簡單。首先,錢之淵先來幾次不經意的偶遇,間隔的時間依次縮短,讓寧綺雙隱約覺得這就是緣分,最好是在寧綺雙特別需要幫忙的時候出現最好用,當然這個要慢慢尋覓,找好時機;然後,去打聽寧綺雙為什麽喜歡蔚靖風,如果是青梅竹馬一類就要改變戰略,采取慢慢滲透的政策,要不是的話就打探蔚靖風的習慣和喜好,學一兩樣來,模仿的像點兒,又不失自我,讓寧綺雙轉移註意力;最後,時刻註意形象,幽默是好的,千萬不要無厘頭,收起不符合此時代的舉動。

最最後,阮瓀添了一句:你長得不比蔚靖風難看,雖然武功比他差些,名聲沒他大些,行俠仗義成功的概率也比他低些,但總體來說還是拿得出手,配寧綺雙絕對夠了,要充滿信心。

以上即阮瓀授予錢之淵的秘招,只此一份,絕不外傳,就算是簡單對錢之淵來說也是有餘,關鍵是他領悟了沒有。

錢之淵一點兒音訊也沒有,不知道他成功了沒,阮瓀甚是擔心他不但沒成功還被扣上猥瑣、流氓、怪物的帽子,此事不成會影響到他以後的婚姻大事。

晃晃腦袋,阮瓀接著看賬本,傻人自有傻人福,不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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