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關燈
“憑啥?你咋知道我沒戲了?”錢之淵從娉婷的身影上使勁地移開眼,似是驚訝又似不快地問。

“你沒聽見人家剛才問蔚大公子,一聽人走了,立馬就郁悶,還有你什麽事兒。”

“不可能吧,你肯定是看錯了。”錢之淵不相信。

“不信?”阮瓀問雲逝:“她是不是喜歡蔚靖風?”

雲逝支支吾吾,迎上錢之淵期待又覆雜的目光不好開口,就光點點頭。

“看吧。”阮瓀惋惜道:“你的女神心中有男神了,就沒你住的地兒了,你還是回家洗洗睡吧。”

錢之淵挫敗,好不容易碰上心儀的女神,人家已經心有所屬了,他在無限嘆惜中過了好幾天,頹靡不振,和阮瓀商討尋寶藏的事業心不在焉。

一連幾天,阮瓀受不了他無精打采的死鹹魚樣兒,為了提起他的精神就說:“雖然女神心中有男神,但男神心中沒女神,你明白不?”

錢之淵懵懂:“什麽意思?”眼珠子一轉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寧綺雙喜歡蔚靖風,但蔚靖風不喜歡寧綺雙是吧?”

“差不多吧,也不是說不喜歡,應該說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以後能不能發展成那樣就不知道了,所以說你還有機會。”阮瓀懶懶地回答。

“太好了!”錢之淵跳起來,重新煥發活力,而且信心十足,“早晚她的男神會是我!”

阮瓀扶額:“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和自信,這下可以談正事了吧?”

“不行,我要趁熱打鐵,讓她對我印象深刻。”說著錢之淵準備沖出去找寧綺雙,想到一事又扭頭問:“她還沒走吧?”

“你又發什麽神經,趁什麽熱打什麽鐵,你這麽沖過去不把你當成個神經病才怪。”阮瓀能讓他愁死:“再說,她對你印象已經很深刻了,再深刻就不是什麽好印象了。”

一句話說的錢之淵又洩了氣,想起那晚人家看自己的眼神兒,他幽怨地說:“那我怎麽辦?”

“我覺得吧,這個先緩緩,讓她把那天的事兒差不多忘了的時候你再以更好的形象出現不就得了。我們還是先幹正事要緊。”見錢之淵急燎燎的要插嘴,阮瓀又補上一句:“她暫時走不了,好久沒跟老爺子見面,藥王要在府上多留幾天,不耽誤你。”

“真的?”

“我還能騙你?!”阮瓀佯裝要生氣。

“那好吧。”錢之淵又坐回來。

終於,尋寶藏的計劃定了形,出發的日子也定了下來,阮瓀和錢之淵這才解散。

晚上,阮瓀無聊地插起花來,本來是上午要做的事,結果全讓錢之淵這家夥給搞亂了,摘了的花不能浪費,擺起來看一晚也行。

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阮瓀心情馬上就好了起來。

“回來了?”

“嗯。”雲逝走進屋子坐下來,“人太多就回來的晚了些。”

“是不是很熱鬧?”

“嗯,你也想去?”雲逝打趣。

阮瓀連連搖頭,“才不去那勞什子的詩畫會,時間太長了,要靠在那兒一天,吃飯還得講禮儀,太難受了。”

雲逝露出個“早知道你會這麽說”的表情,和煦地笑笑:“回來的時候碰到了錢公子,他說去找綺雙。”

“喔,我就料到他會沈不住氣,冒冒失失的,綺雙能看上他才怪。”蘭花枝尾部被哢嚓地剪掉,就像是在預示錢同志再次“偶遇”女神的悲慘結果。

“這個不好說。”

“你不用幫他說話,我都能想象出來他現在的模樣。”阮瓀嘖嘖地搖頭,還說不辜負自己的那張臉,早就辜負的沒臉了。

哎,白長了張帥臉。

雲逝失笑,他也能想象出來,“錢公子說,你們......要去了?”

“嗯,後天吧,等穆翎回來。”

雲逝沈默,他猶豫著說:“我......能和你們一起嗎?”

阮瓀手上一頓,迅速地把花插到瓶子裏,“挺危險的,不知道太子會不會也出現,到時候場面會變得混亂,老錢他也只是做外應。”

雲逝更加沈默,他自知沒有武功,去那兒也是添麻煩,照顧不了別人還要被照顧,可他不想浪費與阮瓀相處的一分一秒。

“有穆大哥照顧我,你還不放心?”阮瓀放下剪刀,轉了個方向正對著雲逝,“爺爺剛過完生日,你老是在外面也沒時間陪他,也正好等著我回來,給我洗塵不好嗎,我們這屬於分工明確,對不對?”

“......嗯。”雲逝綻開笑顏,他拿起一枝潔白的百合放到了花瓶裏,擺了好位置。

阮瓀還想說點兒什麽,但又覺得自己想說的話可能沒有什麽實際意義,也就不再言語,拿起花束修剪起來。她不想讓雲逝出意外,一點兒可能都不想有,就算拒絕可能會傷到他,也必須這麽說。

出發的日子到了,穆翎提前趕了回來,這次的行程的確很危險。首先是這座山——狼向山,就是因為狼多才有的名字,其二是湛宸洛和一群想找到寶藏的人的威脅,其三就是無法預測的太子,這人又陰又狠,不知道他會出什麽招。因此,阮瓀他們做足了充分的準備才動身。

出發時,雲逝滿是擔憂地站在雲府大門口看著越來越遠的車馬,阮瓀讓人又停了下來。

穆翎騎著馬調頭回來,“怎麽了?”

“等我一下。”人利索地跳下車跑到雲逝面前笑嘻嘻地說:“回來的時候我要吃桂花糕、山楂糕、話梅、蟹黃包還有水晶蝦餃,幫我準備好。”

“好。”雲逝散去了擔憂,“早點回來。”

“嗯。”

馬車繼續前行,直到看不到那素白色的身影,阮瓀才將車簾放下來。

“你這感覺好像我們要把你賣了,跟個怨婦似的。”錢之淵撇嘴。

“咦,你跟你的女神咋樣了?”阮瓀轉移話題。

錢之淵頹敗:“別提了。”

“讓你不聽我的,現在好了,原來還有六七成的成功率,現在嘛......”

“現在還剩多少?”錢之淵問地急切。

阮瓀伸出兩根指頭道:“也就不到兩成,正確的說應該是不到一成,那是看在雲逝的面子上才沒有徹底把你當成個怪物。”

言畢,錢之淵徹底沒了精神勁兒,“完了,早知道就不去了......”

“讓你無視我的話。”阮瓀愜意地往後倚靠,話鋒一轉說:“但是吧,我還是有辦法幫你挽回。”

錢之淵恢覆,狗腿地問:“什麽辦法?!”

“看你的表現。”

錢之淵趕緊點頭表示同意,阮瓀搖頭表示遺憾,有個帥臉有什麽用,哎......

路程挺長,阮瓀在車上晃悠晃悠的快睡著了,外面有其他馬車駛過的聲音,並且超越他們的車。

“外面不少人。”錢之淵撩著簾子,“難道他們都是沖著寶藏去的?”

穆翎出現在車窗外,“碰到不少人,應該都是和我們一樣的目的。”

阮瓀看著外面皺了眉:“如果這些人都去搶寶藏可就不好辦了。”

錢之淵點頭,寶藏找到就算誰的,這是不成文的規定,要是被好幾撥人分到了,古石找起來就麻煩了。

“我們一定要搶先找到才行。”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在盤算。

路程走到一半的時候,馬車停下來休息,附近沒有什麽店家,儲備就派上了用場。

阮瓀這一行一共就六個人,錢之淵功夫一般般,只有跑酷的功底,錢老爺特意安排兩個武藝高強的人做保鏢,防止他這個四處亂跑、成天闖禍的老幺被人揍得回不了家。這倆保鏢也不聽錢之淵的話,甩也甩不掉,只要他有危險就會立即出手,片刻都不猶豫。錢之淵經過這些年也漸漸習慣,把那倆當成空氣。另外多出來的那個是穆翎的親信,一直都在外接受穆翎的安排,這次回來的急又加上需要個幫手,就連他一起帶了回來,是個冷酷英俊的男人,不太愛說話。

“湛宸洛那兒沒什麽動靜?”阮瓀咬著桂花糕,抖掉手上的渣子。

“沒有信兒,昨天好像還在縣衙辦公務。不過越安靜越說明有問題。”錢之淵用詭異的腔調提醒。

“我同意,沒準他會比我們先到,這人一向是不按常理出牌。”

穆翎想想道:“先撇開他不說,今晚我們就要進入狼向山的地界了,這地方荒得很,我們只能在車上休息,還不能睡死,相傳這一帶狼很多,要時刻註意。”

“那就輪流值班怎麽樣?”阮瓀提議。

“這個好,我看行。”錢之淵同意。

“好,那就這麽辦,兩人一組,一個時辰一班如何?”

“就這麽定了。”阮瓀與錢之淵異口同聲。

然而結果是,阮瓀與穆翎一組,保鏢二人一組,錢之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