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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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從個面不改色,比壯實大漢還要不屑。

“動的就是你洛王的人!兄弟們給我上!”

才說了幾句話就拉開了群架陣勢,彪形大漢們個個臉被擋住,但不到他們的模樣和表情,單看那兇神惡煞的眼神就清楚他們不是善類。

湛宸洛挑選的貼身隨從也不是省油的燈,人數雖少,可以一個挑倆。

大街上一陣陣刀劍相碰、物體破碎的聲音。

打著打著也不見黑衣人人數減少,站著的跟倒下的一樣多。

“姑娘往後退,別傷著你。”靈荷把阮瓀往後扒拉,自己站在前面。

“你有武功嗎?”

“沒有。”靈荷光看前方戰勢去了,顧不上禮節啥的。

“沒有你湊什麽熱鬧,跟我一起往後站。”

阮瓀拉著靈荷的手到處找能避身的地方,突然被一股勁兒往前扯了扯,手上空了。

“姑娘!”

阮瓀回頭眼見靈荷被拉開老遠,傻了眼。

壯實大漢正不懷好意地盯著阮瓀看又回頭對靈荷說:“小丫頭挺會裝嘛。”

“我裝什麽了!”靈荷大著膽子回他,“小心王爺誅殺你!”

“喲,小妮子,我要看看你的王爺怎麽誅殺我,我先把你倆歸了天再說!”

壯實大漢一手抓著靈荷,一手拿刀朝著阮瓀砍過去,一句廢話也不多說。

黑衣人們

明晃晃的大刀直沖過來,刀尖對著阮瓀的鼻尖,事出突然,她整個人呆住,就是不呆住也跑不過有輕功的人。

眼看著劍離著自己越來越近,阮瓀下意識地閉上眼,心裏不是很害怕,誰讓她不是這世界的人,沒準被戳一下就能回去了,就是挺怕疼的,在這一瞬間她想著到底會有疼,是怎麽個疼法。

不過疼痛沒有如期而至,忽地來了一陣風,人就騰空了。淡淡的龍涎香味兒飄來,睜開眼就是那雙流瀲的鳳目正彎彎地看著自己,距離很近,阮瓀基本是貼在他身上,因為害怕掉下去,手背搭在了寬闊的後背上,手指全是柔軟順滑的觸感,溫熱的呼吸吹在她臉上,於是一個不小心紅了臉。

湛宸洛細看了懷中人一眼,笑容慢慢擴大,邪魅的嘴角向上挑著,在皎潔的月色下顯得妖異起來,他輕盈一躍就帶人到了屋頂上站定,一只手仍然環著纖纖的細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屋檐下打作一團的人。

阮瓀深感不舒服,心裏好像有只貓抓在不停滴撓啊撓.......天知道她身體有多僵硬,動也不敢動,好不容轉了轉脖子,就聽見了卡卡的聲音。關註著戰況的人似是也聽到了這聲響,本來就上挑的唇線弧度就更大了,阮瓀凈白的臉就更紅了,只能暗罵自己沒出息。

隨從將靈荷從壯實大漢的手中奪過來,上去一掌拍得大漢吐血。見靈荷沒了危險,阮瓀就放心了。

下面的人打的難解難分,仔細看不只是一批人,雖然他們都穿著黑色的夜行衣,但明顯地能看出分了兩部分,因為幾個黑衣人也在刀光劍影,再加上湛宸洛的人,場面就更加混亂了。

顯然,兩批黑衣人加起來也不是湛宸洛帶來人數的一半,武功就更不用說了,沒一會兒就敗下陣來。

難得一見的古代黑衣人“武藝切磋”,看的阮瓀慢慢放松下來,原來真的有飛檐走壁一說,還有那邊那個,一揮劍就劈開了桌椅,真的有劍氣這種東西........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阮瓀擡頭正對上玩味的鳳目一下子大腦空白,驀地冒出一句話:“王爺,晚上好。”然後幹笑兩聲想掩飾一下自己的生硬。

“瓀瓀晚上好。”湛宸洛習慣了她這種問好方式。

幾天沒見,湛宸洛還是原來那樣,阮瓀的想法可不是原來那樣,原本就大有話說的她現在更是支吾不出句話來。

“撤!”壯實大漢傷的挺嚴重,說話都發抖了,腳步也不穩。

“想走?沒那麽容易!”

隨從們才不能輕易放過他們,就光剛剛那輕蔑的的表現也不能他們舒坦。

“媽的,早知道就不接這樁買賣了,老子今天別送了命!”壯實大漢嘀咕兩句,使出渾身解數才脫了身,帶著另外兩個還能動的飛上屋檐逃跑了。

剛才的大漢們是高調的,剩下的黑衣人就是低調行事,跟著混在那群人裏,自己人肯定帶走自己人,所以大漢們一走就把他們顯出來了。

“好像這些跟那幾個不是一夥的。”阮瓀出聲疑問。

“瓀瓀看出來了?”

阮瓀擡頭見湛宸洛還在盯著下面,“王爺早就發現了?”

湛宸洛不回答,只笑笑。

難怪姚夢對他很崇拜,沒有他不知道和做不到的。

“主子。”湛宸洛帶來的高手躍上屋頂來,單膝跪在地上。

“他們是?”

“方才那幾個是被買通的,這些還不清楚,但這些人的武功造詣要比剛才的高上許多,不是一般的水準。”

“會不會是.......”湛宸洛略作思考。

“照主子的猜測極有可能。”

這倆人像在玩啞謎,不用說出來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抓活的。”輕描淡寫三個字。

“屬下遵命。”高手頗有氣勢的一喊就下去接著作戰。

剩下的黑衣人們堅持了很長時間,有幾個挨了掌還堅持戰鬥,被奸砍了也不叫喊,真真是忍著。

阮瓀剛開始還看的驚心動魄,這會兒眼力疲勞了。她不禁感嘆這幫人是多麽想找湛宸洛的茬,始終不放棄。

湛宸洛帶來的高手跟隨從們配合這把精力和體力已經耗光的黑衣人全都收拾了,留下一兩個活口帶回去審問。

“瓀瓀與本王回府吧。”湛宸洛低頭問道。

“嗯。”阮瓀輕聲回應,向旁邊側一側。

“瓀瓀今日玩的過晚了,下次可要註意。”這話有點兒王爺的威嚴,大部分還是很和藹。

“好。”

收到簡單的回答,湛宸洛端詳了一下阮瓀,攬過她縱身落到地面上。

回府的路上湛宸洛沒問什麽,阮瓀更不能主動說話。消失幾天的氣息又回來了,阮瓀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

湛宸洛把人送回別院,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又去書房了。阮瓀在屋裏走了幾步想出去逛逛,排解排解今天覆雜的心情。

“快要歇息了,姑娘想要去哪兒?”

“就出去走走,一會兒就回來,大約一刻鐘吧。”

“那靈荷陪姑娘去吧。”

“不用,你忙吧,我就進走走。”

“那姑娘早些回來,已經鋪好了被褥。”

“嗯。”

後花園裏靜悄悄,所有人都回到自己屋裏,不是準備睡覺就是已經睡著了。

一個偏僻的拐角處,有段對話聲。

“姓姜的今天又給夫人臉色看了,是不是要給她點兒顏色看看。”

“盛極必衰,這種道理還用我教你嗎?”語聲輕柔透著狠勁兒。

“不敢不敢。”惶恐聲起,“可夫人,那女人應該怎麽辦?”

“她命還挺硬,看在王爺的面子上先留著吧。”

“王爺對她好像.......”話說到一半不繼續下去,而是觀察對方的臉色。

“她那種貨色攀不上王爺,我與另外兩位夫人就是證明,不必操那無用的心。”

“奴婢明白。”此人眼神兒四處看看輕聲說:“太子那邊還等夫人回信。”

靜了一會兒才有了回覆:“讓太子再耐心等等。”

“是夫人。”

風起,門廊那有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出來。

“是誰在那兒!”

一只花貓驚恐地從花叢裏跳出來,幾步躍上高墻跑走了。

“夫人,是一只貓。”

“嗯,回去吧。”

“是。”

阮瓀慢步走回院子,靈荷在門口那候著了。

“姑娘怎麽才回來,夜寒對姑娘身子不好,姑娘?”

“啊?你說什麽?”

靈荷細細觀察著:“姑娘這是怎麽了,心不在焉的。”

“噢,沒什麽,就是想了點兒事情。回去吧,我困了。”

靈荷還想問點兒什麽,沒機會開口。

昏暗的房間裏,一個體型修長的人倚靠在貴妃椅上,一個腰背挺直的人跪在地上。

“回主子,從這段日子的觀察來看,她確實什麽也記不得了,甚至不認識我朝的國花,她祖上不會將這些隱瞞。”

“她還有沒有其他的反應?”

“沒什麽發現,說起來也奇怪,就算是什麽記憶都沒了,從小的教養和習慣是不會改變的,她就像變了個人,跟當時描述的也不相符,口味、喜好也發生了變化,甚至連毛筆都不會拿。”

“能否恢覆?”

“希望渺小。”話音停頓後說:“如若不能恢覆,那就沒什麽用處了。”

“嗯。”

“屬下還有一事稟報主子,再過幾日紀逸要辦一場詩畫的宴席,今日來下了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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