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關燈
容款款。

周圍是此起彼伏“參見太子”的聲音,可見來人的氣派。

“免禮。”太子的語氣裏透著威嚴,還有疏離感。

阮瓀越過前面的人看向最後方,太子穿著明黃色的金蓮刺繡錦袍,身材高大修長,他雙手相握放在背後,由內而外散發的孤高和威嚴。再看那張臉,長得英俊是不假,有湛宸洛這個前例,他也不能難看,但兩人不是一個風格。湛宸洛是五分魅,三分妖,二分陽剛,眼前的人是七分的陽剛,三分的壞相。

硬朗的臉部線條,英挺的鼻梁、有型的嘴唇,重點是那雙眼睛,讓人一看就不是純良的人,他渾身散發著陰鷙的氣息,光看著就覺得不寒而栗。

阮瓀記得太子的名字是湛宸鴻。

“二哥說笑,若是金屋藏嬌,又豈會讓瓀瓀出息宴席呢。”湛宸洛踱步走到阮瓀身旁站定,與她一同面對著湛宸鴻。

湛宸鴻的眼睛就沒開過阮瓀,目光灼灼,透著陰狠,讓阮瓀不禁打了個寒顫。

“怎麽了?”湛宸洛湊近問道,體貼地撫拍阮瓀的後背。

紀樂蕊立刻嘟嘴不滿,又不敢說什麽,就更厭惡地瞪著半在湛宸洛懷裏的人。

“沒什麽,有點兒冷。”阮瓀假裝摸摸胳膊。

“回去休息吧。”湛宸洛轉而吩咐靈荷,“夜涼,多備衣褥。”

“是,王爺。”靈荷欠身兩次,從紀樂蕊眼前走過,留了個後背給她。

“五弟對這位姑娘倒是上心。”

“瓀瓀是貴客,自然不能怠慢,若是換了二哥也會如此。”湛宸洛反過來問,眼中意味不明。

湛宸鴻輕笑:“二弟說的極是。”

這個人不笑讓人覺得他陰戾,笑起來非但沒減弱,反而更加深了先前的印象,他是在壞笑。同樣是相貌姣好的人,湛宸洛的笑容就迷人得狠。光從這方面看,兩兄弟的差距就很大。

阮瓀學著欠身,望了一眼湛宸洛。

“今日,江湖友人送上一把上好的寶劍,二哥一同去品鑒一下?”

“五弟帶路吧。”湛宸鴻最後看了看阮瓀,那眼神兒好像在說:你就是我的獵物,還想往哪兒跑?

阮瓀膽顫,好似一只兔子讓老鷹盯上了。

“早點休息。”湛宸洛的關切聲讓人安心。

阮瓀輕點頭,一群人又呼啦啦地走了。紀樂蕊帶著滿臉的遺憾和憤恨,三步兩回頭地射回個“尖刀”警告眼神兒,不情不願地離開了院子。

“姑娘回屋吧。”靈荷抱著嶄新的被褥回來了。

“你說她用的著那麽狠嗎,怎麽也沒見著她對那些夫人們這副眼神兒。”

“紀小姐就那樣。”靈荷放下被褥,鋪起了床鋪,“可能是夫人們已經有了名分,她怕再多一個吧,姑娘無需理會她。”

“不理都這樣,我理她是不是就要把我拆筋散骨了?”阮瓀想起那惡狠狠的模樣就覺得很有可能。

“不會的,姑娘多慮了,王爺的貴客她可不敢動。再者,這是王府,可由不得她胡來。”靈荷的話音很強硬,一點兒也不把那紀小姐當盤菜。

果然身份地位高的人家的丫鬟就是底氣硬啊.........

“這又不是冬天,怎麽鋪這麽多層?”阮瓀看著那裏外好幾層的被褥有種想哭的沖動,那是捂汗,還是捂汗啊~

“王爺特意吩咐的,姑娘有些體寒,這幾天又倒春寒,還是多註意些好。”靈荷不由分說地繼續鋪。

“.........”哎,徹底無語了。

靈荷做事就是又快又好,阮瓀覺得她應該是王府裏的首席丫鬟,沒有一樣她不會的,還有大戶人家丫鬟的氣勢。轉而一想,要不是多年的歷練也不能到這份上,估計是挨了不少打罵才走到今天,真是不容易。

想著阮瓀有點兒心疼:“辛苦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靈荷望著那關切的神情一個打楞,眼底有一瞬的異色,但很快地又恢覆正常:“謝姑娘,靈荷這就出去了。”

“嗯。”

寬衣躺在厚厚的被褥裏,阮瓀不怎麽有睡意,被褥厚是厚,卻很暖和。

人暖,思緒就飄開了。

要不說接觸上流社會,認識的都是些大人物呢,這回連太子都見著了,下回是不是能見到皇帝?

不對啊,太子怎麽說也比湛宸洛要高一級,怎麽剛才在宴會上沒看到?太子來了怎麽著也要坐個主座吧?阮瓀對這些大人物的行蹤很迷惑,湛宸洛也經常會突然出現,沒有任何預兆,又或是湛氏的傳統?

阮瓀覺得最近在這被窩裏思考了太多問題,大部分的都還是未解之謎,有些還是有了眉目。太子穿金蓮,湛宸洛也穿金蓮,看來蓮花應該是這個國家的國花,一般人是用不得的。

但是在前段日子,湛宸洛還要給自己做一套,他心知這些偏要這麽說,是個什麽意思,他是在試探什麽?還有,太子的花紋跟湛宸洛不太相似,太子的比較繁瑣,既有亮線縫制的藤蓮,又有暗線縫制的星星點點,遠看並不清楚,阮瓀猜測可能是兩個兄弟的喜好不同吧。

對於湛宸洛,阮瓀確實想了很多。值得肯定的是,她認為自己已經對湛宸洛產生了好感,至於是多少好感還不好計算。這也沒什麽難為情的,一個男的總對你好,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更別說是個極品美男。

怎麽處理卻是個問題,湛宸洛有了三位夫人,那意味著以後可能還有更多的夫人,以及一位正統的妻子,她這樣出身的人肯定是不被允許坐正位,以她的思想和教育是不可能與別人共享一個丈夫,還是個妾,她寧願單著也不想自己後半輩子的日子是這麽個結果。

讓湛宸洛休了她們?阮瓀自知沒有那個魅力。

那該怎麽處理自己與他之間的關系呢?真讓人頭疼。

阮瓀又想著自己對他還沒到那份上,處理起來應該不是很難,等到離開王府以後差不多就慢慢忘了。然而,第二天清早她就計算出了對湛宸洛的好感。

清晨,靈荷臉色不好地走進屋來,只知道幹活。

“這是怎麽了,誰惹你了?”阮瓀端詳著問道。

靈荷停下來,眼裏挺委屈。

“誰欺負你了?”阮瓀心切,一起相處了挺長一段日子,她就拿靈荷做個親人了。

“沒人欺負我。”

“那你這是怎麽了?”

“還不是那個姜夫人。”靈荷想想就氣。

“姜夫人罵你了?”

“沒有。”

“你到底是怎麽了?”阮瓀都為她急的慌。

“昨夜........王爺留宿姜夫人那兒了。”靈荷支支吾吾地說出來。

阮瓀腦子裏嗡的一聲響,她怔了神兒。

“姜夫人昨晚趁著王爺的酒意就........”靈荷似是顧及阮瓀的感受,沒再說下去。

“這有什麽,夫人是王爺的,留宿有什麽可奇怪的。”阮瓀背過身往裏間走。

靈荷跟上來不服氣地說:“姜夫人只會用媚功,依靈荷看,王爺還是喜歡姑娘的。”

阮瓀止步側身說:“你這話傳出去又好成別人的把柄了,以後不要再說這話了。”

“可姑娘你.......”

“好了,過會兒出去可別擺臉色,讓人還以為你怎麽著了。你在王府待了很久,該怎麽做肯定比我明白的多。”阮瓀想想又說:“王爺怎麽做事他自己的事情,我與他沒有實質性的關系,為何要糾結他去哪兒留宿。”

靈荷張口又要說話,但看到阮瓀懨懨的神情就不再多言,義憤填膺地收拾完屋子出去忙活去了。

阮瓀坐在裏屋的床沿上,大腦裏重覆著一句話——昨夜王爺留宿姜夫人那兒了。重覆的多了,她心裏就莫名的煩躁,還堵的慌。她這才意識到,對湛宸洛已經不只是好感了,以前渾然不知,今天捅破了窗戶紙。

靈荷的憤憤不平讓阮瓀覺得莫名其妙,她只是個外人,湛宸洛又沒給什麽允諾,為什麽靈荷他們都那麽想呢。人家留宿又怎麽了,三位夫人總不能是擺設吧,她這沒名沒分的,就是有名有份又能怎麽著,她根本就不稀罕。

煩躁啊煩躁,阮瓀一頭栽倒在床上,她想著以後就算是湛宸洛對自己再好也不能記在心上,以免越陷越深,做了這個決定,心裏還能舒服點。

可她忘記了,感情這個事兒可不是自來水,說開就開,說關就關的。

再出王府

家宴過後,皇帝交給湛宸洛不少事情做,他幾乎不是在宮裏就在書房,很少的在王府其他地方出現。一連幾天沒來讓阮瓀松了口氣,她真不知道怎麽面對他。

還有聽說那晚太子在府上停留了一時半刻就走了,那半刻還包括來這偏苑,阮瓀不得不再受驚一回,何德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