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酸辣蔥油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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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湛次日醒來的時候發現跟以往挨打後第二天的情況有些不一樣, 他屁股疼。

屁股墩兒一碰就疼,不碰似乎也有點難受。

他轉頭望穆汀,有點委屈, “汀汀你昨晚太用力了。”

穆汀了然,拿了藥走回床邊,“褲子脫了,給你上藥。”

齊湛慢吞吞地把自己褲子脫下,趴好方便穆汀上藥, 同時提醒他,“雖然我很好摸,但我昨天才挨了打, 汀汀你一點都不憐惜我,好疼啊。”

穆汀給他抹藥,面無表情地反問他,“那是誰昨晚說讓想怎麽摸就怎麽摸, 想摸多久就摸多久的,現在說我不憐惜你了。”

齊湛痛得哼唧,“是我說的, ”但他現在痛嘛, 就有點委屈。

抹完藥, 穆汀幫他把褲子拉好,把人拉起來抱到懷裏哄了哄, “我錯了,不該太過留戀你屁股的手感一直舍不得挪開手的,以後不會了,我跟你道歉。”

齊湛太好哄了,穆汀這麽一說他就立馬搖頭, “汀汀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是因為喜歡我才這樣的,等我好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很快就能好的。”

穆汀親親他,“嗯,那你要快點好起來。”

齊湛回親了穆汀一下,重重點頭,“嗯,我會的!”

因為自己動的手導致齊湛屁股痛,穆汀就決定去做一頓早飯補償他。

讓齊湛再睡個回籠覺,穆汀自個兒去了廚房。

“三少夫人,今天早上是不是又有新吃食了?”

穆汀一踏入廚房,便有人開口問了。

不等穆汀開口,便有人反駁了最先開口那人,“去,說的什麽話,只要是三少夫人來廚房哪回做的不是新吃食,要問也該問今兒早上吃什麽。”

“三少夫人,那今兒朝食吃什麽?”

“酸辣蔥油拌面,”在看到還有醒好沒用完的面後穆汀開了口,又看到趙全在做包子,於是又補了句,“配灌湯小籠包。”

趙全是做包子的一把好手,穆汀之前就寫過灌湯小籠包的做法給他,趙全做出來的包子也得到了齊家上下一致好評。

趙全聽到穆汀的話,笑著道:“那今天早上我們又有口福了,正巧還熬了粥,不怕這群崽子吃得太急噎著了。”

穆汀笑笑,心想,齊湛應該也很需要粥,畢竟那也是個吃飯急的。

穆汀系上圍裙,挽起袖子,凈過手後開始揉面。

醒過的面反覆搓揉,揉得面團光滑,然後用搟面杖搟成薄皮,搟均勻後將面皮折疊起來再用刀切成面條就好。

比起寬面穆汀更喜歡吃細面,覺得會更入味兒,一刀一刀均勻落下,面皮就成了細細的面條。

接著就開始燒水煮面條,同時另起一鍋燒油制作調料,切成段的蔥放入鍋中炸至兩面焦黃,先撤了竈火,待油溫稍冷卻一些就開始下蒜末、茱萸醬、熟芝麻等用油的餘溫炒香,另還要加入適量的醬油、醋、細糖、鹽,拌勻後澆到煮熟過了冷水的面上,這一碗酸辣蔥油拌面便成了。

蔥油的味道還挺濃郁,筷子挑起面便能清楚地聞到。

穆汀先分出一小份面給李氏身邊的丫鬟,那丫鬟正好來取早飯,順便就給帶回去了。

穆汀這邊則讓趙全給端出一摞蒸好的灌湯小籠包,又盛了一大碗的粥,跟白靈青松一塊,三個人才將早飯給端回去。

齊湛已經起床洗漱好了,自己給凳子上墊了個軟墊坐著,一臉乖巧地在等早飯。

這場面吧,穆汀總覺得他昨晚臨幸了齊湛,少說得有五六七八次才讓齊湛吃個早飯還得墊軟墊坐。

不止他這麽想,白靈和張嬤嬤等人看齊湛的眼神也有些古怪,張嬤嬤也明白了,難怪三公子總嚷嚷著要嫁人,這底下那個不嫁人還能咋地。

張嬤嬤還過去問穆汀,“三少夫人,這面看著有些辣,三公子吃了怕是不方便,要不就只讓他吃粥和包子吧。”

穆汀一聽就知道張嬤嬤在想什麽,他忍住笑意替齊湛解釋,“他那是昨兒被大哥打的,不礙事,這面我特意少放了辣,他能吃。”

張嬤嬤鬧了個烏龍,表情訕訕地退下了。

臨走時也沒忘多看齊湛兩眼,心裏還挺奇怪,三公子以往挨打了第二天就能活蹦亂跳,從沒墊過軟墊坐,難不成大公子這回下手真的很重?

因為不知道齊湛和穆汀兩口子玩了什麽情趣,張嬤嬤心中有了個‘美麗’的誤會。

齊湛一心撲在吃上,完全沒聽明白張嬤嬤話裏的意思,穆汀說他可以吃面,他就先給自己夾了一碗,飛快地往嘴裏送。

蔥油拌面油用得多,看起來油光閃亮,吃起來也有些油卻不覺得膩,配上炸得又香又脆的蔥段,味道鮮美至極。酸辣甜鹹的口味,口感豐富,面條爽滑勁道,這一口面下肚,直叫人拍案叫好。

齊湛邊吃邊點頭,一小碗幾口吃完,喝上半碗放至溫熱的粥,再夾一個小籠包一口塞入口中,即便嘴會被小籠包內的湯汁燙一下,但這都不是事兒,只會覺有一股強烈的幸福的滿足感從心頭升起。

面好,粥好,小籠包也好,配極了。

“太好吃了,就是一碗面汀汀你也能做得比禦廚做的還好吃,汀汀你對我真好。”

齊湛誇完,一刻不歇地開始吃第二碗面。

就這吃面的速度,臉上高興滿足的表情,誰能看出他有哪兒不舒服呢。

反正一頓早飯吃完,齊湛又活力滿滿生龍活虎了,他蹦了兩下,一臉驚奇地跟穆汀說,“沒想到這蔥油拌面還有止痛的效果,真是太神奇了。”

“真不痛了?”穆汀問他。

齊湛搖頭又點頭,“有一點點,不過沒早上起來的時候疼了。”

那應該是抹的藥膏起了效,加上這人驚人的恢覆力,穆汀道:“不管怎麽說,今天還是少坐少走,你的朋友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你先趴著去寫你的話本吧,等人來了再看你要不要跟著出門。”

齊湛的話本有了新的進展,他開了頭,雖然還沒寫多少字,但大白話寫出來開頭還挺有吸引力,等整體故事寫出來,穆汀覺得應該是能有很多人喜歡的。

畢竟大白話直白又淺顯易懂,受眾就比那些文縐縐的話本子多。

至於會不會被人嫌棄吐槽說不堪入目,他們也不在意,本就是用來消遣娛樂之作,又不是什麽文學名著,寫那麽高深做什麽。

齊湛在院裏轉了兩圈消食,然後就進屋趴在了軟塌上,頭頂著被子翹著腳開始繼續寫他的大作。

穆汀被齊母叫去看一些成親時要用到的東西,因為李氏現在身子不利索要靜養,更不能勞累,所以原本齊母安排給她李氏的任務又被她自己接了過去。

成親的具體日子是正月十八,也就剩下十來日了,需要準備的東西還不少,齊母最近也挺忙的。

穆汀一出現,齊母就熱情地對他招手,“來看看,這是喜冠,你們兩個男人成親咱們就不興穿女裝,給你們做了一樣的喜冠,看喜歡嗎?”

喜冠是純金打造的,做了鏤空花紋,正前方是一顆紅寶石,粗看似乎沒什麽特別的,但仔細看卻發現整個喜冠花紋雕出是一只鳥兒形狀。

齊母解釋,“這是鴛,”兩只喜冠並排放,兩只鴛便正對著,凝視著對方。

與喜冠搭配的還有紅色發帶,發帶的尾部繡了兩個大頭小人,就是齊湛平時畫的大頭小人,一個是他,一個是齊湛,穿著紅色喜服,頭頂正好戴著那一對喜冠。

穆汀眼中閃過驚喜,“娘,”他喚了齊母一聲,卻不知說什麽。

齊母太有心了。

齊母伸手領著他去旁邊的屋子,門一開,穆汀發現裏面擺了大大小小許多箱子,齊母道:“這是我讓人去李家要回來的,當初湛兒娶的是你,如今要嫁的也是你,咱們跟李家毫無關系,自然不能讓人白占了便宜。”

“他兩個哥哥娶媳婦兒都給了聘禮,他要嫁人也不能不給他嫁妝,到時候就把這些東西擡到你們院裏去,往後就給湛兒傍身用。”

穆汀看著這一屋子的箱子,心情也怪覆雜的,他對齊母說,“齊湛大概怎麽都不會想到,他本該用來娶妻的聘禮最後成了他自個兒的嫁妝。”

齊母也樂了,“這誰能想到,當初要早知道他最後會跟你成,我也不必去到處折騰給他相看,直接把你從穆國公府接出來跟他拜堂成親,可得省去我不少麻煩事。”

穆汀道:“若非那出陰差陽錯,我也不會遇到他,更不會有娘你們這般好的家人。”

“這就是緣分,”看完嫁妝,齊母又領著穆汀回了正房,“有緣分咱們才成了一家人,你道齊家好,可又怎麽不想想你自己有多好,若不然我們又怎會留下你,還把兒子都嫁給你。”

齊母讓人取了一個小木箱,她打開給穆汀看,裏頭一對白玉,“當年我生下湛兒時他外祖母讓人送來的,說將來等湛兒成親後給他和他媳婦兒。起初我也是有意看看你的本性,想看看你對湛兒是否真心,若你們是真的好,我就把玉佩給你們。結果玉佩還沒給,你倒一朝從女嬌娥變成男兒身了。”

“不過現在也好,給的是你,而不是讓你頂著李遙遙的名字接了這玉佩。”

齊母將小木箱遞給穆汀,“成親那日戴上,聽你們外祖母的,百年好合。”

穆汀沒推辭,接過後同齊母道謝,“謝謝娘,等有機會,我和齊湛再當面謝外祖母。”

“好孩子,”齊母點頭,很是高興,“我給他們去了信,到時候他們應該能來。”

之前齊湛成親,是齊湛一個表嫂即將臨盆,他外祖母身子又不大舒服,周家便沒來人。

這回沒事耽誤,加上外孫要嫁一個男人,周家那邊便都想來看看人。

“那等外祖母來了,我給她做好吃的。”

齊母笑,“你放心,你們外祖母最是通情達理,外祖父也是眼界寬的,要不然當初哪會把我許配你們爹一個窮小子,又費心費力地供他讀書,他們啊,都是最和善的人。”

齊母說著突然眼眶就紅了,這不提還好,一提她也想家人了。

穆汀看出來了,他順著齊母的話說,“他們能養出娘這樣心善又有魄力的女兒,自然是最最好的。”

齊母擦了擦眼,“嘴巴倒甜。”

穆汀就笑,笑得齊母情緒緩過來了,他才道:“娘,我現在還沒什麽銀子,暫時不能給齊湛準備聘禮,等酒樓開起來,我賺了銀子再給他置辦,往後銀子也都給他保管。”

“這事兒我不管,你們自個兒商量,反正聘禮也是他收。”

比起置辦東西,齊湛估計更喜歡銀子。

穆汀便順和地應好。

齊母又跟他說了再過兩天試喜服,就打發穆汀回去了。

穆汀回去把玉佩拿給齊湛看,又傳達了一番他有嫁妝的事。

齊湛臉都笑開花了還假惺惺地說,“嗐,這麽客氣做什麽,都跟娘說不要嫁妝了,擡來擡去的麻煩,不過娘既然給了,那是她的心意我不好不要,只能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穆汀橫他一眼,“你不怕娘聽到後真不給你了。”

齊湛笑嘻嘻,“我只跟汀汀你說,娘不會知道的。”

“對了,嫁妝多嗎,咱們院裏能不能放下?要不我們去外面買個宅子,專門放嫁妝啊。”

穆汀伸手戳他臉,“想得倒美,把你的嫁妝都拿去倒賣了,興許正好夠買個宅子。”

“那也成啊,你把我藏進去,就叫金屋藏嬌,”齊湛笑容越發燦爛,覺得自己很適合當被藏起來的嬌。

“行,”穆汀配合他,“等我賺了銀子就買個宅子把你放進去,然後每天晚上悄悄翻墻出去找你,跟你這個嬌幽會。”

兩人亂七八糟說著閑話,齊湛晃悠著腳,時不時在紙上寫一句,穆汀坐在他對面,前頭擺了一本狐貍精的書,這般悠閑地便過了一上午。

等到用過午飯後,餘旭堯一行人來叫他們出去看酒樓,到出門時齊湛屁股已經不疼了,整個人活力滿滿,一路上都在跟他的朋友們炫耀穆汀今早給他做的早飯。

要看的那一家酒樓位置稍微有些偏,也正是因為位置偏,酒樓生意不行,老板做不下去了,所以才想著轉讓。

兩層小樓,一樓大堂很寬,擺上二十張桌子都不擠,樓上也有十來個雅間,有大有小。後頭還帶了一個大大的院子,一家人住裏面都不覺得擠。

餘旭堯提前讓人來打聽過,“老板說了,八千兩銀一並轉讓,桌椅板凳還有廚房的東西都留下。”

這些東西有沒有都無所謂,穆汀都是要重新找人訂做的,地方偏也不怕,到時香味能引來客人,還有齊湛他們能幫忙宣傳,只要有人來,吃一頓他便不愁沒回頭客了。

穆汀最看重的是這酒樓地方寬,人多有地方坐,後頭的小院到時還能弄點自助特色項目,都是進賬啊。

給他們領路介紹的就是這酒樓的老板,姓曹,穆汀便直接問他,“曹老板,你這賣了酒樓是打算去別處做另外的營生?”

曹老板知道面前這群公子哥身份都不簡單,不敢打馬虎眼,老老實實回了,“打算在地段好點的地方去一家小飯館,讓家裏人有口飯吃就成。”

“那原先酒樓裏跑堂的小二呢?”

曹老板答道:“有幾個去別家了,還剩兩個,我原本是打算帶著人跟我走的,公子問這話是?”

穆汀沒答,而是接著問,“曹老板應該很舍不得賣這家酒樓吧?”

曹老板露出心痛的表情,“唉,到底是祖傳下來的,祖上有一手好廚藝,這巷子深也有食客來,到我這一代,廚藝不行,也不善經營,若不是實在做不下去了,哪會賣這祖傳的酒樓啊。”

“那曹老板擅長什麽?”

曹老板似乎琢磨出了點什麽,眼睛一亮,立刻積極說起了自己擅長的,“因為祖輩都是廚子在經營這酒樓,我從小就跟商販打交道,學了些挑菜挑肉的功夫。”

“公子,小人自知就那麽點本事,鬥膽跟謀一個後廚采買管事的位置,公子,小人在附近這一帶也有些名聲,公子可遣人去鄰裏問問,小人絕不會做貪圖便宜中飽私囊一事,還請公子給小人一個機會。”

曹老板也是個聰明的,說完長處就開始給自己謀位置了。

齊湛盯著這老板看了幾眼,好奇道:“你不是要自己開飯館嗎,這自個兒做老板不比當個後廚采買好?怎麽算開飯館都賺得更多。”

曹老板賠著笑解釋,“小人前頭也說了,小人不善經營,開飯館也只是為了謀生,讓一家老小不至於餓著,至於能賺多少,有沒有得賺還另說。當後廚采買到底固定月銀拿,而且幾位公子一看出身就不凡,將來這酒樓生意必定紅火,小人做得好,主家也不會吝嗇,拿的月銀也夠養活一家人了。”

有月銀,還有這賣酒樓的銀子,他們一家子另置辦一處房產,吃穿是不愁了,而他盡心盡力把采買一事做好了,興許還能入幾位公子的眼,給後代謀一條出路。

“倒是個腦子靈活的,”餘旭堯等人評價。

不過穆汀並未馬上應下曹老板當後廚采買一事,而是道:“這酒樓我們要了,采買一事等酒樓重新裝好了再定,到時候再看曹老板是否有緣了。”

曹老板知道大戶人家用人那必須是三挑四選的,他也不怕等,反正重新置辦住處也得花時間,他平常沒事就來這兒守著,總能找到機會。

交了銀票,到衙門過戶,那酒樓便到穆汀名下了。

穆汀幾人又進去轉了一圈,他讓齊湛仔細記下這酒樓內的格局,回去畫下來,他來安排裝修的事。

齊湛乖乖地應了,跟穆汀保證他一定一點不錯的記下來,還引得餘旭堯幾人笑話他,乖順得跟只貓一樣。

當然,他們更佩服穆汀,把齊湛給訓得服服帖帖的,若以前,他們哪能見到這樣的齊三。

不過又一想,如果他們有穆汀這麽個好看又會做飯的媳婦兒,比齊三更乖順也不是沒可能,廚藝好的媳婦兒多難找啊。

齊湛是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若知道了那估計是亮拳頭的,汀汀是他的媳婦兒,誰都不許想!

酒樓看完,一行人就打道回府。

餘旭堯就往穆汀身邊湊,話沒說就先掏了一疊銀票給他,“那什麽,齊三媳婦兒,我能問你買道菜嗎,就昨兒吃的那道雞爪煲。”

穆汀還沒說話,齊湛就拿眼睛瞪他了,“昨天吃那麽多你還沒吃夠嗎?”

餘旭堯反駁齊湛,“你昨天吃得也不比我少,你敢說你吃夠了嗎?”

那……顯然沒有,今天再來一鍋他肯定也是能吃完的。

餘旭堯很嫌棄地把齊湛推開,“你別插嘴,等我說完。”

餘旭堯只好交待了他昨天回去饞他爹娘險些被教訓的事,“我爹娘說了,他們今天要是吃不到雞爪煲,我屁股就要開花了。”

餘旭堯盡量讓自己表情看起來可憐些,雖然知道穆汀不會心疼,但求他看在自己跟齊三關系不錯的份兒上,能給點面子,讓他避開這頓男女混合雙打,他娘打起人來是真的疼啊。

銀票數目不少,餘旭堯正想說不夠他再回去拿,反正他娘說了不會虧待他,到時候讓他娘補償回來就是。

但話沒出口,穆汀面前又多了幾疊銀票,來自其他同行的祝酒等人。

餘旭堯非常不滿地揮手趕人,“去去去,你們搗什麽亂。”

祝酒說,“如果你爹娘吃到了雞爪煲而的我們爹娘沒有,他們知道是因為我們這些當兒子的沒開口,你能想到我們會有什麽後果嗎?”

那也許就不是男女混合雙打這麽簡單了,他們上頭還有哥哥嫂嫂呢,也不知是不是家裏出了個紈絝,大家打起人來都是一把好手。

這話餘旭堯無法反駁,他只要帶入自己想想就知道了。

大概就是一道菜引發的血案吧?

齊湛湊過來解救穆汀,“你們這麽多人,汀汀就一個人,能做的過來嗎?”

“那怎麽辦?”眾人虛心求教,為了不挨打,想盡辦法也是要求到菜的。

齊湛也不知道,於是就問穆汀,“汀汀,你說呢?”

穆汀顯然是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後續的,他想了想問齊湛,“你們家裏關系好,過年會相互拜年到彼此家裏吃飯嗎?”

京城的大戶人家沒這規矩,關系好也就是送年禮,吃飯這種事都是出嫁女兒攜夫婿兒女一塊回去,長輩是不會動的。

齊湛正要搖頭,餘旭堯幾人卻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齊聲道:“我們覺得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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