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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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慕非的眼睛暗了暗,很快又笑瞇瞇的拉著徐慕的胳膊"徐慕哥哥,跟你商量個事,我也想感受下孩子的胎動."

徐慕擡起頭,有些不解的看著他"你剛才不是感受到了嗎?"

慕非搖搖頭"我的意思是,作為阿爸,親自感受下."

這話聽的徐慕渾身一顫,作為阿爸的意思就是上他的身,一瞬間渾身的血液就都凝結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慕非.

慕非也感覺到了徐慕的僵硬,開口安慰道:"別怕,我沒惡意的,只是對懷孕有些好奇,而且..."說著低下頭"而且,我也想父親和阿爸還有科雷了,只想回去看看他們就回來,可以嗎?"說著大顆的淚珠就落了下來.

一個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男子,坐在一旁落淚,這個景象怎麽說都有點詭異.關於上身,徐慕以前也聽人說過,無外乎是一些神婆神漢,請神上身跳大神之類的,時間都不會太長,只是慕非說的這個上身又是怎麽樣的呢?

慕非像看出了徐慕的疑惑就解釋說:"放心,時間不會很長,我看看就走,等我走了以後,我也不能在你身體裏多呆的,我也吃不消."見徐慕還是不肯松口,就換了一種說法:"徐慕,你想想,是我讓你重生在我身上,代替我活下去,現在,我只不過要求回去看看我的家人,這不算什麽過分的要求吧?徐慕,就讓我回去看看吧,我保證很快回來."

慕非說什麽徐慕都可以不管,唯獨這句他不能,他說的沒錯,他能活完全是因為慕非不想回到自己的身體,否則自己早死了.思索再三,最後還是同意了慕非的請求.

慕非高興壞了,張開雙臂就向徐慕撲過來,只覺得身體一涼,等他回過神,徐慕已經恢覆了自己的樣貌,跟慕非以前一樣,是個虛幻的身影,而慕非回到身體裏後還在適應.

身體四肢都還好,唯獨不能適應肚子的重量,總想往前倒,慕非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肚子,對徐慕說:"放心吧,很快回來,我會幫你看著德蘭的."說罷還眨眨眼睛.

什麽叫幫我看著德蘭?剛想反駁,慕非已經不見了,徐慕擡起頭,明媚憂傷的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天空~天空,原本要內牛滿面的內就牛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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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目~~

我是可憐的孩紙,表霸王我啊~~

18

18、慕非上身 ...

當慕非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太陽也已經升起,德蘭和賀魯去捕獵了,亞文正在把粟谷磨成面,見到慕非起來就讓他趕緊去吃早飯.算起來,慕非有五個月沒有見到亞文了,心情自然是異常的激動,上去就擁抱住了他.

猛的這一抱,亞文還楞了一下,很快,又笑著回抱住他"傻孩子,馬上就要當阿爸的人了,還這麽愛撒嬌."

抱了好一會兒,直到亞文催他趕緊去吃東西,這才放手,坐在桌旁等亞文給他端飯.看慕非這個樣子亞文又笑了,以為他還沒完全清醒"豆漿和餅還有肉都在鍋裏,腌菜在壇子裏,想吃那種就撈那種."

豆漿,餅這對慕非來說都是新玩意,再看自己屁股下面坐著的椅子,更是新奇.桌子是改良過的,比以前的更穩,周圍放了四把椅子,亞文坐的凳子,磨面用的石磨都讓慕非看傻了眼,自己不在的這五個月發生了這麽多的事.

看他一直不動,亞文就停下手裏的活,把鍋裏留得飯端出來,就又去磨面了.慕非喝了一口豆漿,是以前從來沒喝過的東西,味道淡淡的,又有一股豆香,還不錯.又咬了一口餅,軟軟的,不知道是什麽,搭配上肉或者腌菜,還很好吃.

他想知道亞文在幹什麽,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就問:"阿爸,你在弄什麽呢?再陪我吃點東西吧,我吃不完."

亞文停下手裏的活,給自己倒了一碗豆漿,坐過來陪他"我想把粟谷都磨出來,晚上咱們吃你那天說過的什麽千層餅,對了,中午再弄個板栗雞,賀魯說他想吃了,一會兒你帶上豆子去豆腐坊換塊豆腐回來,今天德蘭說會捕新鮮的扁魚回來,中午就跟豆腐一起燒了吧!"

聽到德蘭的名字,慕非就一哆嗦,他到現在也沒忘記那道疤有多麽的可怕.他也很想問問亞文,德蘭是不是中午要在這兒吃飯,可這一問就要露餡了.

幾口吃完飯,接過亞文裝好的豆子就往豆腐坊走,一路上遇到村民都熱情的跟他打招呼,就連往常不對付的納斯,也出奇的沖他微笑而不是過來找茬.

想想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徐慕,有了他,這些人才會對他友善,有了他,才有了那些從來沒有見過沒吃過,但是很實用很好吃的東西,這都要感謝他.

冬天的風刮在臉上生疼,慕非想快點回家,可他適應不了肚子的重量,不能像徐慕一樣小跑幾步,只能迎著風走回去.為了不讓冷風直接吹在臉上,慕非低著頭一路往回走,一開門,就一頭裝上一堵肉墻,跟著,手上的東西就被接了過去,身體也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耳邊就聽人說:"怎麽不把雪狼皮

的那件衣服穿上再出去,這麽大的風小心別凍壞了."話音裏全是濃濃的關心之意.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同時,慕非身體一僵,這聲音他聽了很多年,貫穿他整個前半生,永遠也忘不了,是德蘭.亞文還在一旁說笑:"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要再晚點回來,德蘭就要去找你了."

慕非胡亂的答應了一聲,頭都不敢擡的就回屋了.

躺在床上用獸皮把自己裹住,火炕傳來的熱度也不能溫暖他的身體,還能感覺到在微微發抖.他不敢擡頭看德蘭,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那天他眼裏的哀傷是永遠也忘不了.一伸腳,感覺踢到了個什麽東西,起身一看,角落裏露出一角,白色的帶長絨毛,伸手一拽,忍不住的驚呼出聲,是雪狼皮的大衣.

不用說也知道是德蘭獵來給徐慕的.

腦中突然閃過一道白光,忙趴在床邊把那雙原始版的雪地靴那再手中,翻開,裏面露出白色的毛皮.看這歪扭的針腳,不用說,這鞋一定是出自徐慕的手筆.剛才他一直低著頭,看到德蘭的腳上好像也穿了爽類似的鞋,一樣歪扭的針腳.突然有點羨慕起徐慕,他可以不怕德蘭臉上的那道疤,還能親密相處,換做是他,就做不到,能做到不逃跑就不錯了.

慕非一轉身回屋,德蘭就想跟進屋,無奈亞文讓他幫忙看看爐子,說火好像不是很旺,可別滅了.等弄好爐子再進屋,就看到慕非拿著鞋子在發呆,走過去,把他手裏的鞋子拿下來,抱著這個今天有點奇怪的人,低聲問:"阿慕,怎麽了是冷嗎?還是寶寶在鬧你,晚上肯定沒睡好吧,再睡會,等吃飯叫你."

這個懷抱貼上來的時候,慕非就渾身僵硬,是跟德蘭做過很親密的事了,可那也是他受傷之前,臉上沒有那道疤,看著還順眼,現在,他是克制了又克制才沒把尖叫著把他攆出去."沒...沒什麽,我...我挺好,寶寶,嗯..也挺好,真的."

德蘭幫他揉著腿和腰"再睡會兒吧,昨晚上你翻來覆去的一直沒睡好,天快亮才睡踏實,現在不困嗎?"

慕非一邊把德蘭的手推開,一邊顫抖的說:"不困不困,我挺好的,你....嗯...你出去吧,看我阿爸有什麽要弄的沒有,我也幫不上忙."

早在慕非進門裝進德蘭懷裏的時候,德蘭就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再到剛才,每次他擁抱阿慕的時候,華麗的人從來不會僵硬,還會順勢靠在他身上,也從不拒絕他的按摩,還會不停的指地方,沒有按到他指定的地方,就會不耐煩,今天這到底是怎麽了?

即使慕非不擡頭也能感覺到德蘭探究的目光,心裏一陣陣的發虛,就把德蘭往外推"我要睡了,你先出去."

"嘭"的一聲,門在身後關閉,德蘭覺得這更不對勁了,哪次阿慕要睡覺不是讓他在身後暖著,笑他是移動火爐,從來沒有把他攆出去過.亞文在一旁直笑:"呦,被攆出來了,你把他怎麽了,他攆你?"

我哪知道是把他怎麽了,德蘭摸摸鼻子坐在一旁,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緊閉的房門.

屋內的慕非,正經遭受另一重的驚嚇,原因是他發現火炕上有兩個枕頭,兩張厚獸皮,再想想早上亞文說的話,和德蘭的親密動作,完全不難猜出,徐慕和德蘭住在一起了.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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