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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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莊重而嚴肅.

村長又同樣的問題問西奈,溫柔的雌性此刻也堅定不移的說出了誓言,然後兩人喝下了村長碗裏的東西,又朝一個方向跪拜.

徐慕有些不解,德蘭就給他解釋,喝的那個是連翅鳥的血,象征著兩人結成伴侶,跪拜的方向就是獸神所在的方向,意味著誓言成立,儀式完成.徐慕笑了,沒想到這麽原始的地方,組成伴侶的儀式還頗為西化,或者說,西式其實是最原始的婚禮?

烤肉已經散發出濃郁的響起,空地裏,村長早就下去了,年輕的獸人們還是唱歌跳舞,唱的曲調徐慕沒聽過,跟著哼就是了,沒人在乎跑不跑調,表達祝福的意願就可以了.徐慕更是第一次見到獸人跳舞,力與美的完美結合,看他們跳舞才知道現在社會裏那就叫群魔亂舞.

跳到激動處,雄性就會變成獸型,配合雌性,徐慕第一見到這樣的舞蹈,完全看傻了眼.德蘭親了親徐慕的面頰,瞬間變身成黑豹,在他面前俯下前身,低下頭,那姿勢就如同舞會上一個紳士邀請女士跳舞.

徐慕傻眼了,他不會跳啊,而旁邊的人又都在起哄,德蘭的身子趴的又更低了一些,沒辦法紅著臉,硬著頭皮的上陣了.開始徐慕還放不開,又要顧忌肚子裏的寶寶,等完全融入進去後,就放開了,會不會跳,跳的好不好,沒人在乎,就是熱鬧,歡樂,開心,就行.

好一陣,徐慕也累了,德蘭就扶著他回到篝火旁,烤肉有點鹹,又跳了一會兒舞,現在徐慕是口幹舌燥,抓過旁邊的水罐就喝,喝的太猛了,一下沒收住,連灌進去好幾口,嗆的他直咳嗽,他媽的,誰把果酒放到老子的篝火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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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目~~JJ把這章抽不見了

表霸王啊~~

16

16、徐慕現形記 ...

他媽的,誰把果酒放到老子的篝火旁了!

要說起徐慕的酒量,沒人不挑大拇哥,"海量"啊,典型的一杯倒.什麽?這位客官您說這是果酒,酒精度低,口胡,別拿豆包不當幹糧,別拿村長不當幹部,別拿果酒不當酒,果酒也是酒,如果您知道,曾幾何時,徐慕喝醪糟都喝醉了的話,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徐慕現在不光臉紅,渾身都紅,頭開始發懵,走路已經不能走直線了,他知道自己到極限了,要趕緊回去,如果不回去就糗大了.

邁步就往回走,他這個狀態德蘭是絕對不放心他一個人回去的,就說要送,徐慕用最後還沒被酒精吞噬掉的一丁點理智拒絕他,他可不想讓別人見到他的醜態.德蘭哪容他拒絕,手上一用力就把人抱了起來.

突然的一騰空,順利的把最後的這點理智折騰沒了,徐慕現原形了.

掐著德蘭的脖子大喊"王八蛋,你放老子下去,聽到沒有,放我下去,抱你妹啊,你個流氓,□狂."

德蘭吃疼,抱著的手臂就松開了,徐慕順利脫身.脫身後的徐慕對著德蘭又打又踹,嘴裏還不停的喊:"你個混蛋,就不能管住你的下半身嗎?老子好不容易活了,竟然重生到一個孕夫身上,都是你,如果你沒有OOXX,這個身體就不會懷孕,老子就不用當孕夫."說完還朝著德蘭的手臂咬了一口.

周圍的歌舞也停了,所有人都面帶笑意的圍觀這對夫夫,從徐慕的話裏,大家很統一的得到一個認識:德蘭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阿慕欲求不滿.至於怎麽得出這樣的結論,沒人知道.

罵了一會兒,徐慕就伸手去抓酒罐,亞文下手慢了,酒罐被徐慕奪走.徐慕像電視裏的那些江湖俠士一樣,解開上衣,順手一撩,非常豪邁的想擺個大馬金刀的造型,結果發現,腳踩了兩踩,沒有任何可以墊腳的東西,只好作罷.

又抓著酒罐就往嘴裏倒酒,喝完還嫌酒不夠烈,一把把罐子摔在地上,還一招手"小二,給灑家上二斤牛肉,一壺最烈的女兒紅,今天要一醉方休."

以科雷為首,旁邊有的人都已經笑抽過去了,亞文上前拉了徐慕就要帶他回家.喝了酒的人都有一股蠻勁,手上一用力就把亞文推到一旁,又走到德蘭面前,撫摸著他的臉,一擡下巴,輕佻的說:"這位小倌兒長的還挺俊俏,告訴你們的媽媽桑,大爺今天要帶他出臺."

德蘭的雙手緊握成拳,胳膊上的青筋蹦的老高,要不是怕誤傷他,現在就把面前的人扛回去了.還沒等他扛,衣服已經被人解開,修長的手指在胸口畫圈圈.眼前的徐慕面色潮紅,勾著眼,紅唇微翹,一雙手在德蘭的胸口四處點火.

然後,就見他解開自己的衣服,猛地脫了下來扔到一邊,勾著德蘭的脖子,他在耳邊吹氣:"怎麽,嬤嬤沒調教好都不知道怎麽服侍客人,還不把衣服褲子都脫了."

徐慕的衣服脫的太突然了,所有人都呆住了,德蘭迅速反映過來,一把把人摟在自己懷裏,怒瞪著周圍的人,周圍的人也很配合的擦幹口水,閉上嘴,低下頭.

他這一摟,徐慕又不願意了,用力推開面前這堵肉墻,還頗有些不滿"真是的,讓你脫衣服你也不脫,罷了,爺今兒個高興,給爺唱個曲兒吧."

德蘭覆又把人摟在懷裏"阿慕,別鬧了,咱回家,回家給你唱,唱什麽都行."

喝醉酒的人哪聽的了這些,扭著脫開桎梏,往後退了幾步"好,你不唱,爺給你唱,唱個什麽來著,就給你唱個貴妃醉酒,讓你聽聽咱這正經的梅派唱腔."說著就光著上身,咿咿呀呀的開唱,當然一句都沒在調上.

然後,現代與古典的完美結合,徐慕光著膀子,嘴裏唱著“梅派”的貴妃醉酒,一手搭上德蘭的肩,腳勾住他的腰,把他當成了人形鋼管,跳起了鋼管舞,只是這舞姿嘛跟他的梅派唱腔一樣精彩。

這下,德蘭是忍無可忍,也不管他會不會再暈倒,用衣服把人一裹,一把抱起來就往家走,路上徐慕還在反抗,德蘭也不含糊,"啪啪"就照屁股上拍了幾下,挨過打的徐慕這算暫時是老實下來了.

回到家,德蘭就開始燒水給徐慕擦身,而徐慕也從剛才的西北豪放派變成江南婉約派,抱著德蘭的腰,緊緊粘著,不管怎麽說就是不放手.德蘭很無奈的帶著個尾巴去燒水,又把醒酒湯捏著鼻子給他灌下去.

水燒好了,可這個姿勢沒辦法擦身,就細聲細語的跟徐慕商量,先把手放開.徐慕使勁搖著頭,抱的更緊了,沒辦法,只能一只手的給他擦了全身,把人放到床上.德蘭要去把水倒掉,徐慕不讓,這次改抱脖子撒嬌"別走嘛,我不讓你去,你陪我睡覺好不好?"又擡起頭,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德蘭.

滿是水氣的眼睛,撅起的紅唇,都讓德蘭一陣燥熱,抱著徐慕重新躺回到床上"好,不走,陪你睡."

"吧唧"徐慕在德蘭的臉上親了一口"你真好."又手腳並用的纏上去,一只手還輕輕拍著他的背"寶寶乖,睡覺覺,乖乖睡覺覺."

德蘭覺得好笑,這就被發卡了,把人又往自己懷裏緊了緊,低頭印下一個吻"乖,睡吧!"

一夜好眠,徐慕一起床就體會到宿醉的痛苦,頭疼,渾身疼,撐著坐起來,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昨晚上唱歌跳舞了,吃肉了,還....喝酒了,好像喝的還不少.徐慕深知自己的酒品,痛苦的嚶嚀一聲,抱著頭又倒了下去,哦漏,誰來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德蘭端著醒酒湯進來,就看見徐慕趴在床上直錘床,有些擔心的問:"阿慕,你怎麽了?有哪裏不舒服嗎?"

徐慕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回憶著昨天有沒有對面前這位精壯的漢紙做什麽出格的事,結果發現,回憶不起啊!一抹臉,強裝淡定的接過醒酒湯"我沒事."

喝了醒酒湯的人,揉著一直在突突跳的太陽穴,昨個到底發生了什麽靜了靜心,從昨天早上開始回憶,一直回憶到他還有記憶的時刻,喝了幾口果酒,再然後呢?記憶就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努力把這些碎片拼湊在一起.

昨天喝醉後,好像是又喝了,還很豪氣的摔酒罐了,再然後好像還假裝自己是江湖人士了,再然後呢?徐慕黑線了,他COS買春的大爺了,那小倌兒是誰?想破頭也想不出來,只希望自己沒有當街調戲什麽的,再後來的記憶就缺失了.

德蘭端了熱粥進來,徐慕喝著偷偷用眼角打量對面的人,想從他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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