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前任也是錢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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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休息了一會,吃了點東西,梁語冰這會也累了,所以沒人帶頭自然都在一邊休息,也有人精力充沛在那邊接在玩,不過大部分情侶都是牽著手在一邊拍照和膩歪。

梁語冰在太陽傘下看著眾人,他在尋找自己的目標,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佐羅的身影,心道:奇怪了,剛才還在這裏的啊,怎麽一轉眼人家不見了呢?

沒過多久,常樂和佐羅從不遠處走來,原來是常樂想去衛生間,但是又不知道在哪裏,本想問問佐羅之後直接去,結果佐羅非要帶他去,然後就有了梁語冰看到的這一幕,兄弟兩人從衛生間的方向出來。

梁語冰現在越來越懷疑常樂的身份了,他感覺常樂不是佐羅的表弟,沒有理由全憑感覺,有時候人的感覺真的特別準,俗話說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準,但是男人的第六感也不差。

大約快到太陽下山的時候,梁語冰召集眾人,說,“大家現在吃也吃了,休息也休息了,某些情侶的二人世界差不多也該逛完了吧?如果都OK的話,我們去排球區吧,那邊已經有很多人玩了,我擔心一會去太遲了沒有我們玩的位置了。”

“好,打排球,”徐子航喊道,看著常樂又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東西,一臉兇狠的說道,“常樂,這次看我怎麽戰勝你,屬於哥的勝利馬上就要到來了,你準備好迎接自己的失敗吧。”

常樂輕笑了一下,感覺這家夥是不是把電影看多了,這麽中二的話他實在想不出來,更加說不出口,看著徐子航只是淡淡的一笑,說道,“好,放馬過來吧。”

眾人在梁語冰的帶隊下浩浩蕩蕩往排球區走去,遠遠的常樂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的臉色也隨著變得難看,越走越近,常樂也看的越來越清楚,果然是她。

佐羅當然發現了常樂臉色的變化,前面的開心現在早已經不知所蹤,有的只是冷漠和生氣,準確來不是生氣,而是一種厭煩和不爽交雜的感覺。

“怎麽了?不舒服嗎?”佐羅小聲問道。

“沒有,我沒事,”常樂嘗試著轉移自己的視線,然後盡可能的把剛才看到的那個身影從自己的腦海裏忘掉,但是這種事情要是可以人為控制的話,也不會有那麽多的人為情所困了,說忘就忘的那不是人,是機器,是認為編寫的程序和代碼,顯然常樂不是的,所以他做不到。

眾人的隊伍也被常樂眼中的那個身影所註意到,女生看著走來的人群,淡淡的瞟了一眼,轉頭的一瞬間讓她註意到了什麽,她的興趣突然大增,再次轉頭看向剛才瞄了一眼的人群,她想著是不是自己認錯了,還再次回頭確認了一遍,果然是她熟悉的身影。

女孩笑著,笑的很得意,看到常樂身邊依舊是一個人,她的很放肆,導致他身邊的男人很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問道,“寶貝,你笑什麽呢?”

“沒什麽,就是遇到了老熟人,感到開心而已,”女生說道,“也是你的老熟人啊,你看哪邊,”說著女生向常樂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後換上一臉玩味的表情。

常樂也感覺到了有人看他,他相信在這裏除了那兩個人應該沒有人會這麽有興趣一直盯著他,至少他能感覺到這個目光的炙熱和執著到現在都沒有移開,還緊緊地盯著他沒有放棄。

佐羅有些擔心,再次詢問常樂,“你真的沒事嗎,我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啊,要不回去休息一下吧?”

“沒事,我OK的,”常樂看著佐羅,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

常樂現在完全沒有玩的心思,對於梁語冰的安排他壓根就沒停,更別說梁語冰問他的,“常樂,你對人員的劃分有什麽問題嗎?”的時候讓常樂直接搖頭呢。

游戲開始,常樂的心思還沒有收回來,在佐羅大喊的一聲“常樂小心”後,常樂一擡頭,正好被對面打來的球直擊面部,鼻血瞬間流出,眾人也緊隨其後圍了過來。

殷紅的血液一滴接著一滴的往下掉,佐羅沖到常樂身邊,著急的問道,“小樂,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啊?”

“我沒事,我去洗洗就好了,”常樂低著頭用手捂著鼻子說道。

“你剛才想什麽呢,怎麽不看球啊,真的是…”佐羅一邊責怪著一邊詢問眾人,“你們誰帶紙巾了,借我一點好嗎?”

眾人都說沒有,一個一個的都搖著腦袋,畢竟都是來這裏玩的,穿的不是背心短褲就是T恤比基尼,誰有有多餘的地方帶紙巾啊。

“給,我有,”一個女生笑瞇瞇的遞過來一包紙巾,佐羅笑著說,“謝謝。”

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常樂瞬間擡頭,看著給佐羅遞紙巾的女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冷冷的說,“你來幹什麽?”

“常樂,你這話說的可不對喲,我為什麽不能來這裏呢,而且我不來誰給你送紙巾呢,”女生笑瞇瞇的說道,眼睛彎成了月牙狀。

佐羅一聽這對話就知道有貓膩,看樣子這兩人好像還不合啊。其他人也是這個感覺,畢竟常樂的臉色和口吻都很不高興。

“不需要,”常樂說,“你不在這裏或許我也不會被砸到。”

“啊?為什麽啊?”女生矯揉造作道,“難道是因為我的出現讓你沒辦法集中註意力嗎,你是不是…還是忘不了我啊?”

這話一出,讓在場的人瞬間明白了常樂與這個女生的關系。佐羅這也才明白,他也發現了這個女生不是常樂的同事,畢竟大家都玩了幾個小時了,佐羅看臉還是分的出來那個人是不是和自己同行的。

“你想多了,我只是看到你有些反胃,沒辦法集中註意力而已,“常樂的血依舊在掉,但是臉上的冷笑也確實存在,佐羅才不管這個女生和常樂什麽關系呢,現在是先幫常樂止血才是最重要的。

佐羅很利索的拆開紙,分成兩半後卷了一卷,遞給常樂說道,“先把鼻子塞住在說話。”

常樂本想拒接的,但是看到佐羅期待的表情後他又接了過來。

“呵呵,不是看到我反胃嗎,怎麽還敢用我的東西啊,”女說說道,一臉的得意。

“那是因為你掉價,親自送上來的,”佐羅說道,“你就是我弟弟的那個前女友啊,也不怎麽樣嗎,想不通他當初眼瞎近視的度數是不是增加了才看上你的,我也勸過他,讓他放棄你,畢竟這麽掉價的女生真的很不值得的,他這人心軟不好意思說,沒想到還讓你覺得我弟弟離不開了,還搞什麽傍大款這種戲碼,你的大款呢?是你正後方盯著你的那位嗎?”

“你…你誰啊,管那麽幹嘛,說話這麽沒有禮貌,”女生氣呼呼的說。

“哎,看來你不僅人不行,耳朵也不行,我剛才都說了常樂是我弟弟,你難道不能變通一下我的他哥哥這個道理嗎?”佐羅一臉可惜的表情,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不和你計較了,不要想著自己有什麽靠山就可以很嘚瑟了,你看看你身後的男人,他正在看你的笑話,友情提示,笑話會過時的,和你這個人一樣,在他心裏你也會過時的,別忘了你的大款不是你一個人的大款哦。”

“哼,常樂,算你狠,我們走著瞧,”女生吼道,然後轉身灰溜溜的離開。

常樂笑了笑,看著佐羅說道,“我沒有想到你的嘴這麽能說啊。”

佐羅笑了笑,給眾人說道,“小樂現在情況不好,我們先去處理一下,你們先玩吧。”

眾人點點頭,佐羅就帶著常樂離開了沙灘。

路上,常樂問道,“你是怎麽知道她是傍大款的人啊,我好像也沒有給你說過我的事情吧?”

“嗯,對啊,沒說過啊,”佐羅回答道,“但是這並不影響我觀察和猜測啊。”

常樂一臉懵逼,不理解佐羅的意思,說道,“額,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啊?”

“剛才你們兩個人的對話我得出她是你的前女友,還有你們分手應該不是和平分手的,”佐羅說道得意的看了一眼常樂,常樂也笑著點點頭,示意佐羅繼續,佐羅接著說,“然後我看到她身上帶的手表和項鏈都是高級貨,還發現那個女生身後有個男的一直盯著這裏,手上戴著一款和你前女友一模一樣的情侶款手表,再加上那男的長相和年齡我就知道,這個女生是個傍大款的貨色。”

“哇喔,厲害啊,”常樂感嘆道,“觀察的很仔細,猜測的也很準確啊,你要是以後沒錢吃飯了可以轉行去做私家偵探了。”

“哈哈哈,那不至於,”佐羅說著看了一眼前面,兩人到了衛生間門口了,“好了,先別說話了,你先進去洗洗鼻子再說吧。”

常樂應了一聲,兩人一起進了衛生間。

幾分鐘後,兩人常樂出來,臉上的血跡已經不見了,再次回到了那個白白凈凈一臉呆萌的小可愛的時候,唯一不同的是比之前多了兩個用紙巾做得鼻塞。

“回去休息還是接著去玩呢,”佐羅問道。

“回去休息吧,我現在也沒力氣完了,累得要死呢,”常樂說道,“中午梁語冰在哪裏,那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你,連我的都波及到了,我都不好意思多吃幾口,這會都餓了。”

佐羅笑著說,“好,那我們回去吧。”

“嗯,回去吧,”常樂說道,然後兩個一起回了房間。

到房間後,佐羅看著常樂說,“你先休息,我去拿點吃的吧,讓他們送的我也不喜歡,還是自己挑的好,你要吃什麽呢?”

“我隨意,都OK的,只要是哥你拿的就好了,”常樂淺笑了一下說道。

佐羅應了一聲離開房間,來來回回二十分鐘左右。等佐羅回來的時候,一開門發現常樂正在吸鼻子,他以為又出血了,沖到常樂面前發現常樂不是出血,而是正在哭。

這就讓佐羅很難搞,他最不會安慰人了,但是他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佐羅明白常樂八成是因為下午的那個女生,想了想開口道,“小樂,別哭了,那女生不值得你哭的。”

“嗯,我知道,但是我忍不住,”常樂說道。

想了想,佐羅一臉沈重的說,“小樂,你還記得我當初給你說過的關於曾經的那些話嗎?”

“嗯?什麽?”常樂木訥的問。

“就是說一個人要往前看,別總在乎你的曾經是什麽樣子,你的曾經或許是好,或許是差,但是這些都不影響你未來的可能,”佐羅說著看了一眼常樂,“就是這些話,你還記得嗎?”

常樂點點頭,“嗯,記得。”

“其實那時候你應該沒懂吧,那今天呢?懂了嗎?”佐羅問。

常樂深思了一會,開口道,“她叫蘇娜,我們是大學同班同學,在大二的時候她主動追求的我,經歷一個學期的時間,我們在一起了,在一起後很開心,我是農村的孩子,我想的很簡單,只要是我常樂認定的人,這輩子我就她了,當初的時候我以為我這輩子就是蘇娜了,這個的以為一直持續到我們畢業,畢業後我們開始找公司實習,我找到了實習的公司,也給老板求情把她收了進去,結果兩個月後他和現在的男人在一起了,而現在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就是我們公司當初的老板,到最後我被人替換,是蘇娜出的主意,替換我的女生是蘇娜的閨蜜,也是那個老板的遠方親戚,當然我明白這個遠方親戚之間的關系比不上蘇娜的直言進諫,所以我的離職我都知道原因,只是一開始不願意承認和面對罷了,現在想想…真傻啊。”

“嗯,所以說不管曾經怎麽樣,你都要向前看,你現在的公司和生活都很好啊,”佐羅說道,“這也就是我一直為什麽要你別太顧慮曾經的意思,你要明白蘇娜已經放棄了你,她選擇了她認為更好的人,這不能怪她,她只是再向著更好的自己在努力,盡管過程和辦法都有些讓常人不恥,但是不得不說人家現在的生活確實挺好的,至於她以後如何就看她的命吧。”

“嗯,我明白,所以哥你一直說的話就是讓我往前走別停下,”常樂說道,“我也懂,我不想和以前曾經並肩的人拉開差距後還放縱自己讓這個距離越來越大,所以我不能停下,必須向前。”

“是啊,所以你想讓自己被別人落的更遠,你只能跑起來,別讓更加可怕的事情發生,懂了嗎?”佐羅說道。

“嗯,我懂了,謝謝哥,”常樂說著靠在佐羅的肩頭,蹭了蹭說道,“你的肩膀靠起來很舒服呢。”

“哈哈哈,那你就多靠一會吧,”佐羅說,然後一個轉手,常樂就落進佐羅的懷抱,一只手攬在常樂的肩頭。

常樂笑了笑,閉上眼休息著,享受著這份舒服,過了幾秒常樂突然問道,“哥,梁語冰是不是喜歡你啊?”

“嗯哼?問這個幹嗎?”佐羅說,“我以為你早看出來了呢,你別告訴我你現在才知道啊?”

常樂從佐羅的懷裏做起,看著佐羅震驚道,“好吧,雖然我之前我有這個猜測,但是始終沒敢多想,後來知道哥的事情後我又聯想了梁語冰對哥的態度,就猜到了一點,但是你這麽直接的承認,讓我多多少少有些…就是那種接受無能的感覺。”

“怎麽了?接受不了?”佐羅反問道。

“不是不是,就是當你知道一件事的結果的時候,盡管你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別人真正宣布結果後你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的感覺,你懂嗎?”常樂盡可能的解釋著自己的感受。

佐羅笑了笑,說道,“嗯,我懂的,所以現在你確定了嗎,梁語冰喜歡我追求我的事情?”

“嗯,確定了,”常樂說道,“那哥你為什麽不答應他啊,我感覺他也還好啊,真相和年齡以及身高還有經濟基礎方面都OK啊。”

“我…”佐羅說著結巴起來,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一個答案來,常樂瞬間明白了什麽,笑著說,“好了好了,別說了,我理解了,你就當我開個玩笑吧。”

常樂又怎麽會不理解呢,佐羅心裏一直有一個人的身影,這個身影已經存在了五年之久,是一個人的出現就能代替的嘛,答案當然是不能,所以佐羅不必多做解釋,常樂心裏也明白的。

佐羅笑了笑,看著常樂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我也知道你知道我心裏的答案,但是這個我自己也決定不了,以後就不要亂說了哦,我已經明確拒絕過梁語冰了,但是他願意等,這就是人家的事情了,我只需要堅定的保持的我態度就好了。”

常樂點點頭,換上一個開心的笑臉,突然間肚子咕咕的叫了兩聲,常樂瞬間尷尬的紅了臉,然後傳來佐羅無情的笑聲,“好了好了,我們吃點東西吧。”

兩個的晚飯就在房間解決了,晚上梁語冰也叫了兩人去沙灘玩,但是兩人都以累了和不舒服的為理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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