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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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特還沒來得及回話,車上就走下來一個高大男子,對著他禮貌的一點頭,說:“修因交給我就好了,多謝你照顧他。”

特斯特看著男人覺得有點眼熟,突然想起來這人應該就是艾溪爾的男朋友。

艾溪爾這時也走下車來,看了眼醉的不醒人事的修因,感嘆道:“真的是修因啊,我眼神怎麽這麽好呢?”

“是呢,都快要趕上雷達了,不來自衛隊可惜了。”戴利無奈的隨聲附和,伸手從特斯特背上往下拖人。

“啊……”特斯特有點反應不過來,傻呆呆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看起來修因醫生和兩個人都很熟,不過曹大哥像是怕他男朋友似的,為什麽不承認是和他約在這見面的呢?

“你就當做不認識我,什麽都別說,我不能跟他分手。”

艾溪爾曾經囑咐過他的話突然閃過腦海,特斯特醍醐灌頂,瞬間領悟了。

大哥肯定是擔心他的男朋友知道兩個人私下聯系後會懷疑兩個人的關系,所以才裝出一副偶遇的樣子來把修因醫生接走。

他真是考慮不周,光想著不能把修因醫生凍著,沒想到他的做法可能會造成別人的感情危機。

特斯特見戴利似乎不太相信兩個人是偶遇的樣子,為了把戲做足一點,靈機一動忙護住修因戒備道:“你們要幹什麽?你們是認識修因醫生嗎?”

此話一出,艾溪爾也傻了。

這小子也喝多了,連他都認不出來了嗎?

看著特斯特炯炯有神的雙眼和那僵硬不自然的臉皮,艾溪爾只感覺深深地蛋疼。

臥槽,這小子不會是在配合他演什麽過路不相識的戲碼吧?

問題是演技爛到如此程度在火眼金睛的戴利面前簡直無異於自殺行為。

趕緊默默把人交給他讓他帶回家就對了,耍什麽活寶啊!

果然,戴利立刻就定住了,懷疑的看了特斯特一眼,指著艾溪爾問:“你不是給他家蓋房子的嗎?怎麽不認識他?”

“呃……”特斯特被問得啞口無言,根本沒想到他當時一臉白灰的跟眼前這男人匆匆兩面就能被這人認出來。

“你和修因怎麽認識的?難道不是透過他嗎?”戴利繼續咄咄逼人:“你們幾個究竟在搞什麽名堂?”

特斯特腦子立刻轉不過來了,正不知所措的立著,艾溪爾沖上來解圍道:“他這不是喝多了不認人了嗎?”

“喝了?我怎麽不覺得。”戴利淡淡的白了艾溪爾一眼:“你們幾個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艾溪爾身上一寒,瞬間有種想死的感覺。這次他耍小聰明算是徹底失敗了,都怪那個二百五的臭勞工,欲蓋彌彰個毛啊!

艾溪爾早忘了是他挑的這個頭,這一會兒只恨不得修因趕緊清醒過來替他解圍。

“我、我是喝多了。現在我認出來了,你們快點把修因醫生帶走吧。”特斯特突然把修因推出去。

你還能裝的再假一點嗎!艾溪爾徹底絕望了。

戴利臉色已經徹底沈了下來,目光在艾溪爾和特斯特之間逡巡了幾圈。

他早就覺得兩個人之間有問題,去艾溪爾新家的時候短短一小會兒時間兩個人就在眉來眼去。

修因似乎看上的也是這個小子,長的也沒覺得多麽驚天地泣鬼神,到底有什麽特殊的魅力了?

修因具體怎麽跟這個勞工認識的他不知道不說,只今天艾溪爾竟然想要背著他出來跟這個勞工見面一事他就格外的不爽。

看來兩個人私下聯絡的還挺頻繁,只可惜在他面前作秀的實力差了一點。

幾個大男人深夜在大馬路上拉拉扯扯,很快就把交通隊給招過來了。

“怎麽回事?你們有人喝酒了對不對?”交通隊的士兵一副查酒駕的氣勢。

戴利沖他點了下頭,從口袋裏掏出證件來跟他晃了晃:“兄弟,執行任務,就是有人喝酒鬧事而已,你不用管了,我叫同事馬上過來處理。”

士兵一看證件,立刻對戴利肅然起敬,敬個禮說了兩句辛苦轉身走了。

戴利送走了交通隊的人,立刻走到路旁聯絡自衛隊。

特斯特扛著修因看的直發懵,扭頭小聲問艾溪爾:“大哥,你男朋友是自衛隊的?”

艾溪爾一楞,心想戴利什麽時候變成他的男朋友了?

不過這一會兒他也沒有和心情和特斯特掰扯這些有的沒的,他看戴利的臉色就覺得不妙,趕緊和特斯特使眼色:“你快走吧,修因交給我就好。”

特斯特反應慢了半拍,正要將修因交出去,戴利回來了。

戴利沖著特斯特挺和藹的笑了笑,伸手將一灘爛泥似的修因抱了過來:“上隊裏坐坐喝杯茶?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聊聊。”

話音剛落,一輛自衛隊黃黑相間的公車快速駛來,停在了戴利的車子後面,車上迅速跳下來兩個穿著自衛隊制服的人,跑過來在戴利眼前站定:“副隊長。”

戴利指了指特斯特,淡定的說:“酗酒滋事,讓我碰上了,先關他24小時再說。”

“是。”兩個隊員得令,立刻沖上來就把特斯特扭住手腕按在那了。

“哎?”特斯特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被按住了手腳,這才覺得事情嚴重了,急忙掙紮道:“我沒喝酒鬧事,你冤枉人!”

戴利架著修因冷笑,義正言辭的說:“滿身酒氣還說沒喝?”

特斯特哪裏拼得過訓練有素的自衛隊,只聽“哢吧”一聲兩只手就被從背後拷住了。

他一個規矩老實人竟然莫名其妙就被自衛隊抓起來,特斯特徹底氣憤了,怒道:“酒不是我喝的,你怎麽能血口噴人!你這樣子的人怎麽在自衛隊?”

戴利哼了一聲,問已經傻在一邊的艾溪爾說:“剛才你是不是說他喝醉了?”

“……”艾溪爾無言以對。

“他是不是也親口承認他喝多了?你聽到了吧?”戴利繼續問。

“……”艾溪爾啞口無言。

“這就對了,人證物證俱在,把人帶走吧。”戴利擺擺手,看著兩個隊員把特斯特往車上押。

特斯特怎麽能服,還在繼續掙紮,嘴裏罵罵咧咧的反抗:“你不是個好人,我怎麽得罪你了?你這是假公濟私陷害我。”

戴利有點不耐煩了,臉一沈警告道:“你還想再加上一條拒捕是吧?我告訴你你再反抗可就不是關24小時的事了。”

“你……”特斯特死命的瞪著戴利,還是被按著腦袋押進了車裏。

等到自衛隊的車駛離,戴利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招呼艾溪爾道:“走吧,站了這麽久凍壞了吧?咱倆先把修因送回去。”

艾溪爾現在很氣憤,戴利這麽做到底是什麽意思?特斯特做了什麽就莫名其妙的把人抓了。

“怎麽了?為什麽不上車?”戴利把修因放在後座,回身卻見艾溪爾一臉不爽的站在原地不動。

“你抓他做什麽?”艾溪爾生氣。

戴利一楞,回身靠在車身上插著口袋坦然道:“他是給你家蓋房子的勞工沒錯吧?他和修因是怎麽認識的?”

“你問這些做什麽?”艾溪爾冷冷的說。

“他的私人情況你清楚嗎?大半夜的帶著喝醉了的修因在路上亂晃,要不是湊巧被咱倆發現,誰知道他會對修因做什麽呢?我不把他抓起來問清楚了怎麽行?”戴利理直氣壯的說。

“……”艾溪爾無語。

戴利只是按照他的話往下分析,他要是想反駁就必定會暴露兩個人不是在路上偶遇,是提前約好的。

那樣的話戴利肯定又會問他,既然提前約好了,為什麽要瞞著他在他面前做戲?

即使他早在戴利面前漏洞百出,戴利也沒有戳穿他,艾溪爾不明白戴利的想法的同時,又暗暗的松了口氣。

“那天我出事就是特斯特把我送來找修因的,兩個人可能就是那麽認識的,你這樣隨便懷疑人家一點道理都沒有。”艾溪爾耐著性子解釋。

“是嗎……”戴利沈吟了一下:“那天原來是他把你送醫的。這麽說來那個勞工倒成了你的救命恩人了?”

艾溪爾聽著戴利的口氣有幾分嘲諷,不禁更加來氣:“救命恩人倒不至於,但至少人家的品性沒問題,你快把人放了。”

“先上車吧,等到修因醒了問了他一切就清楚了不是嗎?”戴利緩了語氣,走過來攬住他的肩安撫。

“那你就那麽讓人在自衛隊的看守所裏蹲一夜?”

“手怎麽這麽涼呢?快上車吧。”戴利摸了摸艾溪爾的手,輕聲笑著,根本不理艾溪爾的抗議。

艾溪爾半推半就的被推上車,拿打定主意的戴利一點辦法也沒有。

戴利變了,他以前不會隨便就利用職權,難道因為這次涉及到了修因,所以戴利就不淡定了?

“小溪。”戴利開著車輕輕叫他。

艾溪爾心裏煩躁,臉就一直朝著窗外一言不發。

“唉……”一聲嘆息傳過來,語氣透著濃重的失落:“以前你都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跟我生氣的,我做什麽你都站在我這一邊。現在這是怎麽了呢?”

艾溪爾心裏一滯,態度有些軟化。

他轉頭見戴利眉頭深鎖的表情竟然顯得有些滄桑,心裏便隱隱作痛起來。

“以前你什麽事都跟我商量的,現在卻事事都瞞著我嗎?”戴利神色有些糾結:“我有時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艾溪爾不知道怎麽回答戴利,他咬了咬下唇,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肚子。

的確是不一樣了啊,他現在肚子裏懷著個不知是誰的、或者可能是特斯特的孩子,他還怎麽能像曾經那樣沒臉沒皮的追著戴利、依賴戴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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