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坦然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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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聲驚天的巨響,四道人影沖出了皇陵,四色的光芒耀的讓人睜不開了雙眼。

整個皇陵受不住四人發出來的強大的力量,在一瞬間崩塌,分崩離析,朝臣在這一刻也顧不得形象就往遠處跑去,那些個來看的百姓也紛紛掉頭就跑。有命才有熱鬧看,這命都保不住了,還看什麽熱鬧,各各都是撒腿就跑,巴不得能跑多遠就跑多遠,生怕被波及到一點點。

光聽聽周圍的想動聲和飛出去的光芒將不少的地方毀的是一敢二凈就知道有多麽的可怕了,誰這個時候不跑那就是送死的傻子。

砰砰砰,又是幾聲響動,跌倒的人再度爬了起來往前跑去。

有些個年老的大臣也是不容易的,實在是跑不了,所幸是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不得不說,愛國的熱情總是在某些個時代的某些個身上被發揮的淋漓盡致。老臣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個不停,感嘆這皇陵竟然被毀了,不停的罵打架的幾個人是天殺的。

搏鬥中的幾個人自然是耳裏十分的強,怎麽會沒有聽見這些個話呢,各各都是哭笑不得,他們三人一獸,哪個不是比這皇陵活的久。雖說寧寒洛是肉體凡胎,但黑暗之珠活的是更久了。皇陵毀了就毀了罷了,大不了在建就是了,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麽樣子。

晨兮一個轉身,騰出一只手,一股力量朝著那些個大臣而來。大臣隨風飄遠了,算是好意,送你嗎一層吧,晨兮暗想。又是收手,對上了寧寒洛。這人也真是厲害,她和寧寒逸還有白澤連手也制服不了他,勉強打個平手。就是是他們千年來的散漫,退步了太多,還是說黑暗之珠進步的太快了。

當年,也不過多了個上官墨,如今換成的卻是白澤,晨兮把這歸咎於,是白澤太不如上官墨了,不能像上官墨牽動綺玉的心一樣,牽動寧寒洛的心。

晨兮的想法好死不死的傳到了白澤的耳朵裏,他真是欲哭無淚。他雖是上古的神獸,不過也是區分男女的好不,他是男的,怎麽去牽動寧寒洛的心。只能白了晨兮一眼,人家又是他的主人,還是打不得,說不得,更別說想罵了。一人一獸還是心靈相通的,他這一想,晨兮倒是又感應到了,還感嘆了一句:原來她家的小白白的男生啊,白澤一個差點沒站穩。

寧寒洛一個對著四個,本就是有些應付不過來,他有點氣氛的看著面前的人居然還有心思眉目傳情,不免心裏有些看不過去。

力量一下子凝聚了起來,寧寒洛放出無數的黑色的氣息,使得,寧寒逸,晨兮和白澤不得不往後退了幾步。

他們是不懼怕這黑氣,不過無數的黑氣又往不遠處的朝臣和百姓處而去。二人一獸連忙去制止,寧寒洛趁著這一空檔就溜了。不過也顧不得去追他了。

朝臣和百姓眼見著就沒救了,卻在一瞬間看到三個人向這邊而來,不知怎麽的一揮手,黑色的氣息好像看見了克星一般,慢慢的褪去了。

黑色褪去,方才看見了來的人。

盡是傳言已死的帝君。還有他們的帝後,帝後卻是一頭的白發,也掩飾不住她的風姿。另一個一身從頭發開始都是白色的男子,都沒有人認識他是誰。

“怎麽,才幾日的功夫,就不認識本君了。”

寧寒逸的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跪了下來。

高呼君王。

那是真正的誠服,由著自己的心思。

“都各自回去,近日裏來許有些動蕩,都給我安分守己,保護好自己,天城國的百姓都要平安。”

“謝君王。”

無數的人又慢慢的散去,這樣的高手決鬥,的確不是他們應該觀看的,也沒有資格觀看。

遠處一個人,快速的閃了過來。

“寒逸,晨兮。”

“靈軒,怎麽樣。”

“太上皇和太後都安全了。”

安全了就好,兩人也都松了一口氣,沒有了後顧之憂,自然也就能更好的出手了。

“有亦承的消息嗎?”晨兮拉著陌靈軒問。

陌靈軒卻是底下了頭。

“你別擔心,沒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興許不再天城國也說不定。”寧寒逸安慰這晨兮。

“嗯。我知道了。”

晨兮卻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像是有什麽壓抑在了她的心頭一般,一如剛年,黑暗之珠將整個世界顛覆,隔絕了兩片大陸一樣。她不安的看了一眼寧寒逸,卻又連忙的撇開了頭不去看,該來的總會來的。

此時的陌靈軒卻是手一揮,從人群裏抓出來的兩個人。

司徒嫣然和她的兒子。

“怎麽處置,都隨你。”寧寒逸也表了態,按照他的意思是要斬殺的。

“我有事要問她。”

司徒嫣然也勉強的站了起來,和她的兒子相互的扶著,他兒子顯然有些害怕的躲在她的身後,不過還是弱弱的叫了晨兮一句:母後。

孩子的聲音,讓晨兮的心一下子軟了。

“你有什麽要問我。”司徒嫣然的眼裏有的只是一種渙散,她也變得很隨和了,不像是從前,處處要強了。

“為什麽這麽恨我,我自認為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五年前,我離寧寒逸而去,也是你一手策劃的吧。何不趁三個人都在,說說清楚。”

“是,我的確是策劃了不少。因為我恨你,帝後的位置本來是我的,寧寒逸愛的人也本來是我的,這個孩子本來也可以是寧寒逸的。就因為你的出現,導致這一切都變了,我恨你,恨你。巴不得你去死,巴不得你永遠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你簡直不可理喻。”寧寒逸聽的火大,揚手就上前,眼見這一記耳光就要落下來了,卻被晨兮拉住了。

“算了吧,在孩子面前。”

“你有什麽好假惺惺的,你不是也希望我早點去死嗎。”司徒嫣然的眼卻是通紅的瞪著晨兮。

“沒娘的孩子像跟草,我不過是可憐那孩子罷了。再說了,寧寒逸的人,寧寒逸的心始終是在我的心上,我又何必與你計較什麽。你要是能真的得到他,我沒有出現之前,我離開之後,你有充足的時間去蠱惑他的心。我有什麽好與你睜的,壓根不用睜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不過是你自己想太多而已。”

所謂人比人,氣死人。

所有人都沈默在了那裏,沒有說話。司徒嫣然卻是低下了頭,眼淚掉落了下來,晨兮的每一句話的確都刺入了她的心頭,沒有一句是講錯了的。

“孩子是寧寒洛的吧,先如今他已經逃了,我們幾人連手,他也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你有什麽打算。”

晨兮探了一口氣,再壞的人也是一條命,或許是她有天生的上面力量吧,總是狠不下心來。

“我想帶著兒子走。”司徒嫣然摸摸他兒子的腦袋笑了。

兩個女人,大把的光陰都還在爭鬥,到今天的坦然相對,也都放開了。

一邊的寧寒逸和陌靈軒相對一看,不知道說什麽。女人家的心,他們的確是無力猜透了。居然這樣子就好了,沒有從前的非要你死我活的。…

白澤聳聳肩膀,人都猜不透人,他一只獸,怎麽猜得透人。

晨兮從懷裏掏出了一枚玉佩,蹲下身體去掛在了司徒嫣然兒子的脖子上,又取出了幾張銀票,放進了他的小衣服裏。

司徒嫣然以為就是個普通的玉佩,寧寒逸和陌靈軒卻是瞪大了眼睛,那玉佩是隱契幫的信物,晨兮居然舍得。

“你以為我會要你這些施舍,我司徒嫣然有手有腳,能養活自己和兒子。”聽上去好像是責備的語氣,卻是有些軟了。

她一個弱女子,三腳貓的功夫,還帶著個孩子,日子真的要過起來,肯定是有些難的。

“誰給你了,這孩子還叫了我好久的母後,我這是給他的。”

寧寒逸和陌靈軒滿頭黑線的走開了,看不下去了。

白澤早就走開了。

“哼。”

“既然要脫了皇族,總要有個像樣的名字,你打算叫他什麽。”

“自然是姓司徒的……”

“單名一個玉字好了,取其珍貴之意。”

“我兒子的名字我自己會取的。”

“隨你。”

司徒嫣然的眼卻是看上了走遠的寧寒逸。

“若是舍不得,我可以借你抱抱。”

“管好你自己的臭男人。”司徒嫣然不屑的撇過頭,一把將兒子抱了起來。

“玉兒,跟著娘走可好。”

“嗯。”

沒有告別,司徒嫣然就這樣抱著兒子留下一個背影走了。轉過身去的她,卻是止不住的淚流滿面。

“你怎麽能這麽大度的就放過他了。”陌靈軒不解的看著晨兮,按理來說,晨兮應該恨死她了才對,要至於她死地才對。

“因為她好,和我看上了同一個男人。”晨兮看著遠處和白澤一道的寧寒逸。

“這算什麽破理由,看上寒逸的女子難道還少。”

“到頭來,她不是什麽都沒有得到,又有什麽好計較的,終究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女子而已。”

“你倒是看的透徹。”

晨兮卻是笑笑,活了千年,哪裏會還看不透徹。

“我不想讓她成為第二個綺玉而已。”

陌靈軒的臉卻是一下子收回了笑容,綺玉,這個名字他倒是不陌生。在雲原大陸的時候也知道了過去的事情。晨兮做的果然是有她的道理,司徒嫣然沒有誤入歧途就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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